[閒聊] 紅樓、回憶、愛情、過去
小時候大家都有夢想，七年級的夢想，有一半以上的男孩，都是被電視、卡通、還有
漫畫所架構的。那個年代，我們國小的時候只會不斷的努力，努力研究怎樣投出火焰球。
在生氣的前一刻，會先倒數三十秒，然後進入臨界點。幻想著掃除用具裡頭可以躲進去，
然後突然駕駛著鳳王，保衛地球。
那是國小。
也因為這是我們夢想的起源，也因為從這一些夢想，我們只學到了如何搞熱血，如何
捍衛地球，如何在男孩與男孩之間，喊著我們的特別指令，好像真的有什麼巨大機器人在
這個世界，就差我們喊出合體的命令。
但是，我卻從中間學錯了很多東西。
沒有人懷疑為什麼風見當時不直接跟小香告白。步杉星為什麼同時注意著小瑩，而他
的青梅竹馬只會吃吃醋，並不會破壞他們的感情。麥克風次郎只要可以唱一首好歌，就可
以博得眾人的喝彩，儘管他相貌平平。
那個世界裡面，那個年代，愛情是極少被討論的。甚至是只要一出現，很自然的會被
歸類於，只有女孩子才會喜歡那種娘砲的故事。
那個年代流行的愛情故事，很單純，受歡迎的一定是勇者救公主的故事。就像神龍之
謎、聖鬥士星矢那樣，你不會直接跟公主說我愛你，甚至連看著她的眼神，自己都會覺得
羞怯。別過頭去，只會不要求回報的付出。
到最後會有一種催眠的現象，開始會認為，專屬於自己的那個人，一定跟卡通裡面一
樣。是自己不敢接近，是自己站在她面前會不好意思，那樣子的女孩，才是自己心裡面的
女孩。
然而…事情真的是這樣子嗎？這類型的反應，我完全投射在「她」身上。而「妳」對
我來說，感覺就像是魔神英雄傳裡面的喜美，魔動王裡面的咕嚕咕嚕。
妳不是我的公主，妳是我的身邊不可以缺少的「異性朋友」。
多年之後，分手之後，傷完妳的心之後。我慢慢懷疑，公主真的是未來的伴侶？還只
是說，公主只是一個目標、一個方向。而不是…
終點…
每個人小時候都會很單純的，把自己身邊最美的那個女孩，冠上公主的名號。你不會
跟別人說，甚至把這個放在心裡面當做永遠的秘密，屬於自己該奮鬥的方向。當別人提到
自己心中的公主，你會想轉開話題，甚至說說她的壞話，唯一的目的，只是不想別人也把
她當成公主。
她是自己唯一的公主。
而我，高中時期，妳不是我的公主，妳是我的「什麼」？我剖開自己的大腦，也無法
理解、無法挖掘自己想要的答案。我只是知道，妳會一直在我身邊，妳會毫不在乎的把妳
的喜怒哀樂都跟我分享。所以對於我自己來說，妳這樣的身分、角色，我該用什麼樣子的
態度去面對？
也因為太過接近，我總認為，妳這樣子的分享，只是因為我們可以算是知心那樣的互
相。
或是我說白一點，我當時認為我根本就沒有本錢、本事、條件去妄想妳是我的公主。
只要能跟妳當最普通的朋友，這不就是最幸運的事情嗎？
當班上鬧的越沸沸洋洋時，更只會讓我覺得，如果我去承認，是不是代表我想高攀妳
？當時的我，直線式的思考。
現在想起來，我們兩個之間的連接點到底是什麼？掃除工作？周杰倫？還是相距前後
的教室位置？
又或是命運？
如果真的是命運，又為什麼要讓我做了這麼多傷害妳的事情？又為什麼要讓我當我了
解錯誤之後，想要用盡心力去補償時，卻又要將我推入谷底。
那一天，不能忘的日子－２００３年１２月２１日。那一天是星期日，那個夜晚，我
在ＭＳＮ上。她說她想跟我說一件事情，她不想用ＭＳＮ直接說，她傳了一個文字檔給我
。內容如下：
『我想跟你說一下....
我看了你的文章...我不知道你寫得話..是要指責我嗎?
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我覺得你們真的都對我很好阿
不選擇...雖然也是有不希望傷害你們的成分
但是我沒有要讓你.....無法放棄
我討厭班對...所以只要我還是我們班的人...
你也是...那麼我們就不可能
我不希望三年級談感情...所以只要我還是個考生...
我就不會讓自己陷入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給你放棄我的理由
那麼請告訴我一聲.....我會幫你的.........
我對你其實很不了解...在學校我們是陌生人...
唯有在網上我才和你有交集
你對我應該也是這樣....我會一直跟你提※的事
是因為我覺得你對※那麼好.你喜歡跟她在一起做一些事..
你們的感情很好的不是嗎?如果你不喜歡她那麼
你又為什麼會這樣呢!
跟她那麼好卻說你們是朋友...
跟我不怎麼熟卻告訴我你喜歡我........
像你這樣..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耍我還是在耍她
害我越來越害怕...
如果你喜歡※...卻利用我讓自己找到理由...
那我會很難過的
如果你喜歡我...卻利用※..那身為她朋友的我卻無法告訴她...
我覺得我對不起她
我求求你想清楚好不好....我不想再猜測你...你真的很難懂 』
（上文由「她」親自在那天給我，※指的是女主角）。
所以，我的確是如同她所說的，我是不是只是想拿她，擋在我跟妳之間？但是我這樣
子的所有作為，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心裡想什麼，我喜歡的到
底是誰？我愛的又是誰？還是說到頭來我只是一直不斷的做夢，在兩個不一樣的感覺之中
，我尋求的是什麼？
我在冒險。
我在追求危機。
我在享受太陽下的曖昧，月光下的單相思。
我在玩弄自己的雙重人格。
到頭來，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有多行。測試自己對於這方面的程度是如何如何。想知道
我可以瞞到什麼狀態，引頸期盼那未知的極限。套句行家的話，我在。
玩火。
接著自焚…
火藥、硫磺、老樹枝，我都準備好了。再來的下一刻就是自焚的時刻。
我原以為它會像電影一樣，會有一條火線，慢慢的跟著時間倒數。
本以為，它的破壞力只不過類似水鴛鴦一樣，爆聲大、影響小。
０３年１２月２３，星期二。我如往常一樣的在教室裡面晚自習，跟平常不一樣的是
，妳今天沒有陪我一起去繳交點名單。妳也不在位置上。
她，也不在。
心裡只是感到奇怪，並沒有多想，依照計畫的把我該練習的題目完成。
九點整，妳依舊不在。我開始越來越覺得不對，我站在後門外，等妳回來，我欠妳的
一句習慣性再見。五分鐘過去，妳從教官室那邊的方向過來，和她。我舉起右手，想引起
妳的注意。妳一路上都低著頭，從前門走進教室。她一直陪在妳的身邊，一種安慰他人感
覺。阿幹問我還不走？我隨口回他一聲，跟著阿幹離開。
我不太懂妳怎麼了。心中盤居著一股莫名的擔心。到家大約十點多了，我拿出手機，
撥了通電話給妳，鈴聲持續響了幾聲，然後轉入了語音信箱。我又再撥了幾次，結果一樣
，妳一樣沒接。
我發了一封簡訊，「妳怎了？」
卻收到：
「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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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紛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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