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紅樓、回憶、愛情、過去
當我們被莫耳體積濃度、重量體積濃度、重量百分濃度等一堆我覺得沒什麼意義的科
學式算弄得七葷八素時，妳開始抱怨這理解這些東西很麻煩。
「為什麼這些東西都這麼相像？」
「還好吧。」我回答，「它還是遵循的某些公式在走阿。」
妳放下手中的鉛筆，然後雙手向上拉直，一個懶腰。
「明天就要考了，看不完了啦。」
「加油，看多少算多少阿。」
妳突然向後躺，「我好想休息喔。」
「妳躺在一個男生的床上，妳真的不怕出事情。」我詢問。
「你才不敢對我怎樣。」起身駁斥我的話。
「妳又知道。」我說，「這是我的地盤，妳又知道我不敢亂來。」
「那你來阿。」挑釁式的回嘴。
跟上次畢旅在飯店的時候不一樣，這次我跟妳之間的關係也全然不同，時間、地點也
完全是我所熟識的。
我在妳的右側，妳閉上雙眼，在挑釁之後。
我知道我心跳很快，我知道我全身上下都不安分，毛細孔帶著一種頻率的快速舒張，
背後一種冷空氣從尾椎竄升至後腦杓。我扭動我的脖子，但我的雙手卻沒有其他動作。
我沒有環住妳的腰際，我也沒有輕撫妳的臉龐，所有的動作是這麼的快速，但是卻覺
得那一刻時間是這麼的漫長。
當我皮下組織的腦結構，下令想將妳的雙肩傾倒。但理性的那一部份卻引出另一種偽
善正義的反向說詞。我看著妳的雙唇，但不敢行動的是我，我快速的接近，卻周旋著一種
莫名。
「故事，在妳閉上雙眼後發生」。我很久以前用過的台詞。
但勇氣卻拿不出來，儘管天時、地利、人和。
我在妳的臉頰旁留下淡淡的接觸。一種奇妙的情感卻從心中湧出。
「我在做對的事情嗎」？
無解，但卻已成了歷史紀錄。
那是我第一個在妳身上留下的吻，卻也是最後一個。
當我還沒有說服我自己該接受某些事情時，或是該負責某些事情時，我覺得所作所為
只能用衝動來解釋。當一段不知道是哪一方不想公開的愛情，擺在我面前時，我該負責什
麼；又或者說，我能負責什麼。
問著自己，這個吻能證明什麼？我又從妳身上得到什麼「證明」，來讓自己知道，妳
確確實實地屬於我。沒有一個果斷的証明，可以來連接我們之間的靽繫，來讓我知道如果
真的吻了妳…
我得到的是妳的心…而不是妳的人…
或許我應該沒有大腦的去接受所有，或許我應該順其自然的去執行所有，或許妳是在
等我的吻，等我的証明，等我的確認。
或許我們一直是相對的，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對對方帶著不信任，我們兩個寂寞、我
們空虛、我們帶著不確定性。
但一切都只是猜測，我個人片面的猜測。
妳在我的動作之後，反射性的微微後振。
「妳逼我的，我只是照做。」
妳右手撫著右臉頰，眼神帶著一種我無法猜透的情緒看著我。
我們之間靜默了好幾分鐘。妳害羞似的低了下頭，像劃開這尷尬的氛圍。
「我是不是該抱著妳？」我心中想著，但卻不敢說出。
「妳是來讀書的，不是來發呆的，快回神阿～」用以取代的另一句話。
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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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紛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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