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紅樓、回憶、愛情、過去
聖誕節那一天，全國因行憲紀念日在放假，但大部分的人卻是拿來過聖誕。堪稱是十
大奇妙之一。在前一天的恐怖狀況之後，儘管是畜牲，也會覺得不安吧？
那一年的聖誕，我過的很苦悶。
在自己的房間裡，架起了一張小桌子，桌上放了幾本還沒有搞懂的題本。此時，一旁
的手機響起：
「你不來？」電話的那一頭，補習班裡的隔壁同學。「你要翹課？」
「今天要上課？」
「廢話，物理要補課。」
我掛上電話，抓了件外套，還有物理講義，便往台北衝去。想當然，一定是遲到的下
場。在這間補習班的約定是，如果遲到，就要當一天的值日生。這邊我就很幹了。憑什麼
？這不是班導自己的工作嗎？為啥要推到學生身上。
我的位置是在最旁邊，且最裡面的角落。一上午的課，上的讓我心神不寧。就只因為
昨天妳沒有出現。我打了封簡訊，想問為什麼妳昨天沒來上課。當我還在猶豫是否該送出
的時候，我旁邊的ＡＣＥ把手機搶了過去：
「幹，帶把的就快點傳出去啦。」
「還我，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我有點生氣的說話。
「生氣有用嗎？被甩了是吧？」
「還我。」我加重了語氣。
ＡＣＥ很識相的手機放回抽屜，或許他懂，平常不發火的人，一抓狂起來是很可怕的
。我把手機拿了回來，把剛剛打的訊息做了個暫存，還是沒有勇氣發送。
就這樣，手機一直在我的外套口袋裡，我一直期待著什麼，也一直想要做些什麼。然
而，期待的並沒有實現，想做的也沒有勇氣，心中總是有一股令人心寒的惆悵，那是寂寞
，且自責的。
我傳了一封簡訊給她：
「為什麼妳要這麼的慘忍？」
卻收到一封：
「你認為這樣比較慘忍？還是你之前比較狠心？」
當下的我，我真的不懂她想表達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代表她喜歡我？還是自己我
的自以為，讓整件事情更加的複雜？
一個女孩，如果不喜歡一個男孩，她還會每次都回傳男孩所期待的訊息嗎？如果不喜
歡，她還會做出這類型的事情？，如果不喜歡，這類的事情她大可兩袖清風、完全撇清？
那她這次的插手，又代表什麼？
她，喜歡我？
那何不直接跟我說，然後要把整件事情搞的這麼難看。
當然，上面全部都是幻想。
會說的原因，只有一個：
「我們是朋友。」
妳跟她是朋友。我跟她是朋友。
妳跟我…是朋友？
好一個朋友，好一個友情氾濫的名詞，好一個異性之間不可能存在的關係。
我不認同異性之間有純友誼，這令人莫名奇妙。你可以說我太過偏激，但我卻認為這
是真理！如果對方跟你只是朋友？你會因為她的不存在，而感到失落？如果真的有純友誼
，那為何你身邊自認為的好朋友，在某些時刻，你還是會有奇怪的邪念？
對於異性，什麼是朋友？
如果不能確實的定義這個意義，倒不如退下來利用「關係」來架構之間的平衡。利用
同學、同事，這類的名詞來隔開自己的詭異思想。
所謂的朋友，是你從不打算從她身上得到任何利益的關係。我不打算多講，因為我自
己是失去過後才定出這個謬論。或許不甚公正，但對我來說卻是天則。
下午回家的公車上，我送出了我暫存的訊息，期待著有所回應。可惜的是，並沒有任
何東西再次出現在我的手機裡面。一點也沒有，甚至是咒罵我的話。
當晚，我打電話給了天照，問他最近都去哪裡讀書。天照一次請了將近一個月的假，
他認為與其在學校浪費時間，還不如自己去圖書館，把自己還不夠強的地方補齊。不用在
學校接受那制式的鐘聲，還有其他同學的吵鬧環境。
他，是個不怕寂寞的人。
我，不是。
我不喜歡一個人讀書，那會讓我覺得一陣空虛。電話中，天照說他都會在新莊的某個
地點讀書，我向他提議我也想去，他回答說沒問題，我們便約了早上七點整，在比利小雞
那邊集合。
隔天，一大早，我穿好制服，老媽以為我正常的要去學校，而我卻打算翹一天的課。
原因是什麼？只因為我怕看見妳的臉。
到了比利小雞，天還昏沉沉的，天照在轉角處向我揮手，我要他上車，然後往目的地
前去。到了目的地，天照還自以為幽默的加了一句話：
「這是＊家附近喔，＊有時候也會來這邊讀書。」
我面無表情：「又怎樣？」
「很酷喔，毫不在意。」
我苦笑回應，我並不打算向天照透露任何事情。我隨著天照的腳步上了樓，找了一個
邊邊角角的位置，接著把一堆書排列在桌上，打算用功。天照坐在我前面，他真的很拼，
我感覺的出來。而我自己表面裝的很認真，內心卻六神無主。我拿了隨身聽，把耳機往耳
朵裡塞，音量中等，足以隔絕外來的雜音。
看著自己的講義，我開始把以往沒有算的題目重新跑一次。但是每翻了一頁，卻在每
一頁裡發現了自己的回憶，與妳。很多的運算過程，許多的箭頭、符號，妳用的筆跡，我
把妳運算過程錯誤圈起來的圓圈。每一面、每一面都有著我們上課期間，利用問問題的機
會打混的證據。
還有當時我對妳的「用心」。
我發覺，不是妳喜歡問我，而是我熱愛被妳問。
那一個下午，天空是橙色的，夕陽美的不像話，這讓我想到，如果跟之前一樣，今天
夜晚的星空，或許會更耀眼一些。
當然，我也知道了，我今天翹課的原因。說怕看見妳，這也只是表面。實際上是想知
道，如果我一天無緣無故的沒出現，對妳「現在」的影響是什麼。開心？難過？還是若無
其事。
原來我翹課並不是討厭學校，也不是其他什麼原因，就只是很幼稚的想知道，妳此時
此刻的感覺。帶著一點點看戲的心態，但卻笑不出來。
我拿著剛喝完的空瓶，向天照問了一下飲水機在哪邊。
按下冷水的按鍵，我將寶特瓶依在出水口下。它的流速慢的可以，我便無所事事的往
窗外看去。妳說過，如果從這個閱覽室往外看，可以剛好的看到妳房間的窗戶。如果妳窗
戶沒關，甚至互相打招呼都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尋找著妳所說的那一扇窗戶，當然無功
而返。我並不是那種會去記別人家地址的神經病。
我隨機挑了一戶人家，那窗上掛著一串小風鈴。橘紅色的暖陽，曬在風鈴上，涼風撫
過，那風鈴鐺鐺作響，我聽不見，只是知道，且心裡有數。
我有緣份的遇上一個女孩，那可愛的模樣令我心動。嬌小的外貌，安靜的個性，確實
的讓我迷戀；相處的默契，之間的關係讓我無法割捨。
別人問我對妳的感覺是什麼？
「我聽不見你在問什麼。」大聲吆赫，想閃掉尷尬。
而我真的知道，且…心裡有數。這是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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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紛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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