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 東方夢帳旅2--第三回 東風谷早苗的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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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久沒有回到這片土地了?是兩年?還是三年?雖然只是過去的回憶,但是像這樣再度
回到家鄉是她從來沒想到的,無論如何,這是好事,早苗是這樣想的。
找住的地方,對早苗而言不是第一要務。她想好好重溫舊夢一下,雖然當初就決定進
去幻想鄉後就不再回去,也許這樣算是鑽漏洞吧。四處逛逛,回味一下,也許過了這次就
再也沒機會了。
熟悉的河川,過去的幼稚園,第一次爬上的樹,上面還刻著早苗的大名(好孩子請勿
模仿),還有每次跟神奈子一起去玩的公園。雖然在外人看來早苗總是孤零零一個人,其
實神奈子總是陪在她的身旁,在那時候神奈子與其說是個神其實比較像是早苗的媽媽。當
然還有一個更像媽媽的人,總是暗中幫助早苗,她但是從來沒出現過,就像是長腿叔叔般
的角色,這人也不用多說,大家也應該猜的到。
早苗的童年很單純,她、神奈子、以及不知名的長腿叔叔,也許就是在這情況下,長
大後的她對守矢的信仰堅定不移……好吧,有時候還是會鬧脾氣,但是就像是孩子跟父母
吵架一般,對神明的信仰不如說是對父母的仰賴。
小時候大家都有寫過這種作文吧,像是──將來想做什麼、最崇拜的人是誰,早苗很
久就決定了,要作個能幫助神奈子的人、最崇拜的人也是神奈子還有長腿叔叔。
“對東風谷早苗來說──成為風祝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為擁有這種出身背景的關係,早苗小時候經常被人當作“怪胎”來看。人類是排他
性強烈的種族,對於在“看得見與看不見”這件事來說,早苗從小就遭受一些白眼,只因
為她看得到一般人看不到的。
以作文這件事情來講,從小就一直看著的早苗成長的神奈子自然就成為了作文對象,
不過崇拜神明對一個才國小女孩來說怪怪的。一般來說,崇拜父母或是某個具有相當形象
的人物是正常的。退一步說,崇拜神明也許也沒什麼,反正國外也一堆信耶穌的小孩子,
只是內容上如果提到了神明教妳了什麼東西,或是神明從小幫妳包尿片的內容,對任何人
來講都是難以接受的吧。早苗很辛苦的用她的小腦袋去把神奈子對她的好寫了上去,當然
這結果就很好猜測。
□
「當年真的很辛苦呢,發生了不少事情。」
早苗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鞦韆上緩緩盪著,鞦韆發出了嘎嘰嘎嘰的聲音。
也許幻想鄉真的很適合早苗,至少她覺得她在那邊是正常人,而且也認識了不少朋友
,那世界讓自己看起來並不是特別的,在這點上她感到很高興。
「好!懷舊時間結束,該是面對現實了!」
早苗用力拍打自己的臉,打起精神,準備作自己該做的事情。
嘎嘰嘎嘰──嘎嘰嘎嘰──
不知道什麼時候,旁邊的鞦韆竟然坐了個小孩,早苗根本沒注意到。
(什麼時候我旁邊坐了個小孩,剛剛根本沒有看到有小孩啊。)
這個小孩看起來像是個國小女生,背著一個小紅書包,頭上戴頂帽子,穿著制服,頭
低低的似乎在想事情。小女孩低著頭無法讓人看清她的臉,不過感覺上是在垂頭喪氣的樣
子,於是早苗打算上前關心一下。
「小妹妹,妳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
小女孩依然低著頭不說話。
(是站在旁邊沒注意到嗎?去前面好了。)
早苗走到了小妹妹的前面,摸了摸她的頭。
「怎麼啦?有心事可以跟姊姊說喔。」
「我認識妳嗎?我跟妳很熟嗎?」
小女孩蹦出了拒人千里的話。
「是……是這樣沒錯啦,姐姐我是不認識妳的。」
被搶白的早苗也只能打哈哈了。
(現在小孩有這麼凶嗎?)
「不過我們可以現在開始認識,小妹妹妳叫什麼名字啊?」
小女孩思考了一下。
「……早苗。」
「這麼巧啊,姐姐我也叫早苗喔。」
小女孩抬起頭來,那張讓人熟悉的面孔,雖然沒有青蛙與蛇的髮飾……
「我叫東風谷早苗。」
「喔──原來妳也姓東風谷啊……咦!!!」
□
約定的時間還沒過一半,早苗就在商店街入口碰到了藍跟魔理沙。對於早苗目前的狀
況讓兩人驚奇不已。
「哇──早苗真不虧是擁有奇蹟能力的少女。」
看著早苗目前的樣子,魔理沙不禁讚嘆。
「嗯,我也深有同感。」
藍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魔理沙所說的。
「所以……這是……」
橙走近了早苗,看著早苗牽著的那位小妹妹,接著說。
「這是早苗的女兒對不對!」
「唉呀,實在是太像了,恭喜啊,真不愧是擁有引發奇蹟的能力。」
接著三個人開始進入了自己的世界當中,在那邊妳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總之話題是離
不開早苗牽著的小早苗。
「完全不對!醒醒啊!妳們三個!」
早苗抓著魔理沙的肩膀用力搖著。
「我還沒結婚怎麼會有小孩啊!」
「不是,實在是因為太像了啦啦啦啦啦。」
魔理沙邊搖邊說著。
(既然不是早苗,卻長的如此像……)
藍在一旁想到了上次京都行所發生的事情。
「我想到了!那是妳本人嗎?」
「嗯──我不確定,畢竟她是自稱東風谷早苗……」
「什麼自稱啊!我就是東風谷早苗啊!」
小早苗講的十分理直氣壯,旁邊那個大早苗倒是看起來氣勢輸一節。
魔理沙湊過去拍了拍大早苗的肩膀。
「妳小時候原來這麼傲?」
「怎麼可能!我小時候超乖的好嗎!」
「之前宴會的時候,神奈子喝醉後有講過妳是她一手帶大的……」
「那又怎樣?」
「她就順口說了妳幾歲是最後一次尿床,小時候個性嬌縱,初戀……嗚嗚嗚。」
魔理沙話沒說完就被早苗蓋住了嘴巴。
「早苗妳過來下……不是小的,是大的。」
藍看見小號早苗走過來立刻改口。
藍把早苗抓到旁邊去然後開始小聲討論。
「上次我回到過去的時候也碰到過小時候的我。」
「真的啊?」
「不過只是一起走了一段路而已,甚至到了分別的時候才發現是自己。」
「怎麼會這麼晚才發現?」
「這問題跟問少女的年齡是一樣的,所以我不打算回答。」
「喔,懂了。」
藍的回答已經給了很多提示了,早苗一下子就懂了。
藍看著另一邊已經跟魔理沙跟橙玩在一起的小早苗。
「所以為什麼要帶著她?」
「她在這個世界中是孤兒。」
「什麼?」
「這地方沒有八坂跟洩矢兩位大人,我父母早逝……」
「……抱歉。」
「所以我想帶著她,雖然我知道現在狀況不是很好,但是……」
「沒關係啦,我知道的。」
藍拍了拍早苗的肩膀,讓她安心。
“不過妳對她有任何打算嗎?讓她成為風祝嗎?”
魔理沙在知道事情前因後果之後提出了這一個好問題,早苗不知道這個小早苗要不要
跟她走一樣的路。這個世界的早苗已經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了,沒有神奈子跟諏訪子,沒
有守矢神社,代表沒有任何理由要成為風祝,但是這樣,對於東風谷早苗來說是相當矛盾
的事情,於是有個問題產生了。
“如果東風谷早苗不當風祝,那可以幹嘛?”
當眾人走累了,決定進去一家咖啡廳休息,早苗將問題提出問了魔理沙。
「如果我不當魔法使?」
魔理沙陷入了沉思。
「這問題滿難的,我沒想過如果我不是魔法使會是什麼的樣子。」
「那妳是怎樣當上魔法使的?」
「就小時候喜歡研究魔法,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魔法使了,當然啦,家裡的老爹滿
反對的,不過我逃家了。」
魔理沙拿起剛送上來的冰咖啡喝了一大口。
「聽起來好像魔理沙的過去好像發生不少事情?」
藍聽完後魔理沙的故事說了點感想。
「我才幾歲而已,妳這樣講會把我講老了,而且藍一定更多故事吧?」
「我嗎?如果我不是紫大人的式神,我大概也不會到幻想鄉,也不會有橙這麼可愛的
式神了。」
藍把橙緊緊抱住,磨蹭了一番。
「不過幹嘛問這問題?不像早苗的個性。」
「嗯──因為妳看到啦,她是一個機會,她沒有信仰的束縛,也許會活出不同的路。
」
早苗指著在旁邊吃著聖代的小早苗,嘴巴還沾到了巧克力醬。
「不過即使她是東風谷早苗,妳也不用替她擔心啊。」
魔理沙拿起了攪拌棒指著早苗。
「沒錯,她自己會找到出路的,妳當初也沒人強迫妳當風祝吧?」
「這倒是沒錯……」
雖然當時有神奈子還有守矢神社的關係,老實說早苗也不一定要當風祝,雖然是現人
神,但是那兩人從不把這件事情當作是早苗未來的責任,一切都是早苗自己願意的。
「慢慢來啦,我知道妳心裡在想什麼,但是她還只是孩子。」
早苗看著正吃聖代吃得很愉快的小早苗,心中感到五味雜陳,多少能夠理解當初神奈
子當年的感受了。
「總之先找到住的地方,我們再來想之後的問題吧。」
這是眾人最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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