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蕭來灌水
好一陣子沒po那些有的沒的東西了,
剛好這兩天跟周醫師聊到蕭士塔高維契,
讓我再度想到這段令人(至少是我自己)感到既窩心動人又透露著些許悲哀的故事,
可能大家不是很容易體會就是,
反正就加減看看吧,也許以後再回來看會更有感觸。
主角之一當然是眼鏡蕭,
另外則是一個英國的費茲威廉弦樂四重奏團,
四位年輕的成員剛自劍橋畢業不久,
在約克(York)大學擔任駐校四重奏。
1972年年初,該團由中提琴手Alan Geroge寫信給蕭士塔高維契,
欲徵求作曲者的同意以演奏他的第13號弦樂四重奏 (降B小調,單一樂章,長約19分鐘)。
眼鏡蕭不只立刻同意,
後來和這四個年輕人的友誼更維繫到1975年他去世為止。
(摘自智庫文化出版的蕭士塔高維契傳記)
Alan George 回憶:
那年年初時,我寫信給蕭士塔高維契,央他允許我們演奏第13號弦樂四重奏--- 這首
作品其實兩年前就已完成,但至今尚未在英國國內演出,我覺得很可惜。他立刻回覆,
不僅同意授權,而且很歡迎這個機會,還表示希望能親自前來聆聽演奏。 在他寄來總
譜和分譜不久後,又重提想前來聽我們演奏的願望。我當時多少有點困惑,不知他為何
會對聆聽一個非常年輕又不知名的樂團演奏他的音樂抱著如此的熱忱,然而我越來越了
解他,透過他的信件、音樂,以及與他本人的會面,我終於了解:他絕望的意識到自己
的年紀,因此,他知道自己這個老人的音樂能夠在年輕人手中生長茁壯,想必非常高興
。當我接到他抵達約克的時間通知時,我知道他信守了對我們的承諾 --- 在此之後,
還有許多次他都信守承諾。我還認為,近管他的謙虛令人難以置信,但他也知道 ---對
我們---或者對任何一位音樂家來說,能有機會在他面前演奏是多麼重要的事。
我的團友派我到車站去接蕭士塔高維契,當我站著等待時,興奮與憂懼之情交相襲來
,使我無法在問候他的時候表現出預期的泰然自若。我當然一眼就認出他來,不過他比我
想的還高大;他看似魁梧有力,但肉體上卻由於健康不佳而十分虛弱。 他的臉蒼白憔悴
,但在那副厚重的眼鏡後面,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深色銳利的眼睛。傳說他會過度緊張,
但是等他和我們開始熟稔之後,他就比較放鬆,而且多話。 他想必知道,對我們來說,
第一次演奏給他聽是個真正嚴酷的考驗,於是他建議我們應該在下午先把這首曲子從頭到
尾走一辯給他聽,這樣我們在音樂會上就會比較自在。 奏完之後,他似乎很滿意,他的
評語只限於修改樂譜中他自己標示的一些力度記號 (特別是在撥奏部份)。 他努力讓我
們心裡放輕鬆,並堅持那天的計畫應該依我們(而非他的)方面來安排,這些都讓我們深深
感動。
我想,那晚有幸在約克大學Lyons音樂廳裡的人,沒有一個會很快忘記這個場合。蕭士塔
高維契的到場十分有震懾力,讓人不禁覺得自己竟與不可企及的尾人同在。
============================== (回憶至此) ===================================
雖然根據經由蕭士塔高維契在國外接受的訪問可證實,他可以話多得不必喘氣,而且
是突然滔滔不絕地迸出來,但是大提琴家Rostropovich卻描述了他的另一面,當他一個字
也說不出來時:
他只想要他喜歡的人在場,一語不發地坐在一個房間裡。在我們同住一幢樓房(莫斯科
的作曲家宿舍)以前,他注的地方離我相當遠。 他會打電話給我說:「快點來,趕快。」
於是我趕到他的寓所,然後他會說:「坐下,我們現在可以安靜了。」 我會坐上半個
小時,不發一言。這最令人放鬆了,只是坐著。然後蕭士塔高維契會站起來說:「謝謝你
,再見了,Slava (Rostropovich在音樂界的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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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be tender - I'd be gentle
And awful sentimental
Regarding Love and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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