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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二年,韓岡與王舜臣到教坊喝酒,聽曲驚歎:此何人所作?歌妓告知此
乃石九變之詞,傳唱汴京。韓岡暗記之。
熙寧三年韓岡入京,半途欲拜訪橫渠先生不遇,方知橫渠乃入白水潭為教授。
岡于汴京,與周南飲酒,時石越在旁聽楚雲兒彈琴。見琴聲哀婉,聽著動容
。岡乃見越。二人皆見對方儀容不凡,有心結納之。相挽入席。韓岡知乃石
九變,隨行酒令曰:我失驕楊君失柳……不料石越聞之大驚,酒杯墜地,緩
緩續曰:楊柳扶搖直上九重天……眾人皆不解,石越答道:吾自西來,失憶
已久,孜然一身飄零至汴京,不知道家人身世何在,問此句甚熟於耳,玉昆
必有教與我。
韓岡問曰,子明兄可曾記北京房貴?
石越答曰,然也,玉昆居秦州,可知黃土高坡多否?
兩人相視大笑,韓岡上前執石越之手,汝乃我失散多年表兄也。席散,二人
至密室,互道身世,哀歎不已,相約為援,共創大業。王韶開邊,得白水潭
霹靂炮之助,如虎添翼。
韓岡多得石越舉薦,表於帝心。
韓岡以軍功顯名,石越以文化四方,一文一武,時稱熙寧雙子星,王元澤之
輩皆黯淡無光也。
後石越因故除杭州通判,大興海商,江南富甲天下。韓岡則與章敦平南蠻,
開發廣南一路,天下得一糧倉。
平西夏開西域後,二人皆入兩府。時高宗薨,契丹南侵,岡為河東路宣撫使
,越為河北路宣撫使,領軍拒之。
石越於深州聚殲韓寶四萬大軍,追遼主頓兵燕京城下。韓岡河東路大敗耶律
沖哥,又得奇兵吳安國出井陘,飛狐,從居庸關奇襲,終複幽燕之地。
高宗遺詔,復燕雲者王。時韓、石二人,皆成就不世功名,朝廷封賞雖厚,
但無以二王封之,二人始有齟齬。
時司馬光、王安石已逝,新黨舊黨群龍無首,紛紛附二人,石黨,韓黨隱然
成勢,然越擁白水潭生之眾,兼僚屬出眾,又得江南商行和職方司之力,而
韓岡氣學方興,暫處於下風。
然越因深州之變,不得不韜晦于杭州,韓岡亦因蔡京之故,不入兩府,專興
氣學。黨政不已,朝廷竟為奸人所乘,呂惠卿、蔡京、童貫等大得勢。
遼失幽燕後,從宋學成返回祖地的完顏阿骨打率女直部興起於白山黑水之間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阻卜,破遼國,吞高麗。
宋朝大驚,遂起復石、韓二人,領兵鎮河東河北之地。然女直勢已成,且兵
甲俱精,火炮、火槍皆勝於宋,又得騎射之力,興兵南下,不攻宋堅城,聚
殲宋軍野戰精銳,幽燕,河東,河北之地俱失,繞大名府防線,直下汴京。
宋君臣倉皇南竄,得宗澤水師護衛方免於難。時南海諸侯來勤王,然杯水車
薪,難挽頹勢。
完顏阿骨打攻陝西,自陝入川,順流而下,一舉滅宋。韓岡、石越逃亡南海
避難。
完顏遂建都燕京,國號“中華”,並寄書于韓、石二人,為沁園春一首: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 惟餘莽莽; 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 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完顏平城,何止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附言;吾,理科生也。
石越見信,大笑三聲,吐血而亡,韓岡見信,長歎三聲,文科誤國!隨入朝
請降,得為宰相。
又有傳言曰,石越詐死爾,乃攜妻女及鄴國柔嘉郡主,一路向西,出海而遊
,從此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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