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認真] 乾妹妹

看板sex作者sexKinsey (西斯板匿名專用)時間9年前 (2014/12/01 22:14)推噓27(28推 1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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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乾妹妹，剛認識的乾妹妹……」張震嶽的歌。我移動滑鼠，在KKBOX右上角按下了叉叉。然後打開瀏覽器，按下寫著F的藍色框框。然後在臉書的搜尋欄上幾乎不假思索的鍵入一個名字。其實未必原本是想搜尋這個名字的，只是手指的反應快過思緒，然後按下enter的速度又快過遲疑。螢幕上跳出熟悉的一張張照片，依舊熟悉，卻也依舊陌生。感覺像是在世界地圖上，拿掉了幾座群島。我從來都算不清太平洋上面的那些綠色小點，卻也知道這些年來，就像溫室效應，海水上升到足以吞沒那些熟悉的高度。「生日快樂。」「生日快樂！」我在即時通上面key了這行字。「哈哈謝囉~今年超沒有過生日的感覺:(」這個不高興的表情符號用的是半形，感覺只是小小抱怨。「屁咧，我不是有跟你說生日快樂？」「又沒有禮物，哼。」「最好是齁，妳不是發了一篇網誌炫耀了？」「哈哈，被發現了~可是學姊還沒有跟我說生日快樂ㄋ」「等等就會打電話了啦，白癡。」那時我剛升高一，正值精蟲衝腦的青春期，每天發情似的想要認識女孩子。但時讀男校、參加電(ㄅㄨˇ)影(ㄇㄧㄢˊ)欣賞社、沒有補習的我，唯一能認識女孩子的來源只有網路。很慶幸當時我活在無名小站的年代，要從網誌中認識一個陌生的女孩、挑出可以拿來當聊天主題的題材並不困難，因此即時通的好友也加了不少。當時女孩的拍攝設備、修圖技巧還不像現今日新月異，因此約出來見面踩到的雷也不多。忘了怎麼連到她的網誌了，總之用幾個白爛的留言當作開頭，就這樣很自然地聊了起來。她小我一歲，還在經歷苦澀的國三時期。成績很好的她大概毫無意外可以考上不錯的高中，生活中唯一的苦惱大概是和學姊之間的曖昧不明。對，你沒看錯，是學姊。女校似乎很容易萌發那種蕾絲邊的情感，何況那名學姊高挑帥氣，又是排球校隊，內建女性的纖細體貼，對女孩的吸引力大概樂勝不少男性同胞。唯一的小缺點就是學姊似乎有點花心，周旋在多名學妹之間。即便學姊似乎最喜歡她，仍感覺到相當的不安。既然那時對男性沒有興趣，那幹嘛會跟我一直聊天？「因為我無聊。」幾年後我問她，她只是簡短的回答。考生大概只能瞞著家長半夜爬起來偷用電腦，因此她上線的時間通常很晚。而高中男生最不缺的就是體力，總是在東拉西扯的瞎聊半天以後，才發現又快要看到一天的日出。聊天的內容不外乎她的愛情小心事、考古題如何陰險刁鑽、班上的女生如何鉤心鬥角的搞小團體，而我則鬼扯一堆高中生的瘋狂行徑，用來當作「等妳考上高中就海闊天空」的動機。真諷刺，這句話明明就是國中班導說的，高中才發現根本就是善意的謊言。幾年後我才發現，那種可以跟你瞎聊的人，畢竟不是太多。國中生的家教較嚴，兼具考生的身分讓她平常不太可能任意出門。因此也暫時沒有聊到見面的事情，但我早就下定決心，等她考上高中後一定要把她拐出來見面。「要是我發現我在跟恐龍妹聊天聊了半年，我會崩潰。」我信誓旦旦。「男生真膚淺。」她雖然這樣說，但大概也抱著相同的疑慮。終於，她考上高中了。成績雖不如預期，但也在她爸媽可接受的範圍之內。於是她就這樣，順利地穿上了白色襯衫黑裙子的制服。我們約在台北車站見面。見面的那天我還特意燙了制服的西裝外套。「幹，又不是相親。」久久回家一次的老哥翻著白眼。時至今日，見面的很多細節幾乎都想不太起來。好奇妙，本來應該要舉細靡遺的歷歷在目啊，如今卻只能靠幾個斷碎的畫面拼湊。她的個頭小小的，大概只有一百五十幾公分，頭髮挑染成咖啡色。除此之外和照片上並無太大落差，白皙的肌膚、如混血娃娃的深邃雙眼皮，只是黑眼圈深了一點。眉宇之間依稀有點廣末涼子的感覺，但更稚氣。用功的女孩還學不會化妝真是太美好了。我由衷的讚美上帝。「嗨。」她似乎很緊張。「嗨，熊貓小姐。」我食指和拇指合成一個圈圈，放到自己的眼睛上。「你靠北啊。」她氣得要打我。只記得走出了捷運站，一路沿著中山南路走到當時還叫中正紀念堂的自由廣場上坐下。我從書包裡抽出一條蘋果麵包，她就信手把它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扔給鴿子。然後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瞎扯了快一個小時。「我覺得你長得很合理。」她這樣說。「這算稱讚嗎？」我沒好氣的說。「很合理就是跟照片一樣。」「那我覺得妳長的不太合理。」「你很賤欸。」她沒好氣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初見面的生澀感已經慢慢散開，恢復到網路上熟絡的感覺。她很開心的跟我炫耀，學姊不但有送生日禮物給她，還跟她告白，還說要帶她去猴硐的貓村玩。見面之後，我們聊得更頻繁了。一方面是因為她辦了手機，可以互傳簡訊。那時候的簡訊價格很貴，因此願意和你傳簡訊的人大概也算有點重量。不過從她跟我聊天的感覺來看，她大概把我當作是閨中密友之類的角色。「學姊說我是她的小貓咪~哈哈」戀情發展順利，這麼肉麻的話都可以說出口。可以想像她打這行字的時候，一定笑得很爽。「…小貓咪咧。」「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很娘？」一個兄弟聽完我的抱怨之後，很嚴肅地看著我。「靠北啊。」我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直到有一天。那天快放學的時候，她傳了一封短短的簡訊過來。我依舊帶著一條蘋果麵包，和她坐在中正紀念堂前。她的手顫抖著捏緊一小片麵包屑，卻始終扔不出去。我從她冰涼的小手中接過那塊被凌虐的不成人形的麵包屑，替她丟給望穿秋水的鴿子。她和學姊唸了不同的高中。那天她臨時起意帶著小蛋糕跑去找學姊的學校想給她一個驚喜，可是驚喜總是傷人。她溜進學姊的學校，剛好看到學姊把一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女生按在牆上親吻。以前就聽說學姊風流的很，但沒有想到這樣的狗血橋段會在生活中現場直播。「媽的。」聽完，只覺得怒從心中起，幹向膽邊生。「一定是因為我沒有跟學姊唸同個高中對不對？」她淚眼汪汪的看著我，被淚水浸泡過的眼睛有點紅腫，臉頰被冷風凍得紅通通的，更加惹人憐愛。「我、我要轉學，嗚嗚......」「妳乖啦。」我索性摟住她的肩膀，灼熱的潮溼感一點一點的佔領了肩膀上的布料。「還是你最好了。」過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她的眼淚停了下來，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她好奇的問。「哥哥本來就應該對妹妹好。」「為什麼你是我哥哥？」「那妳叫我哥。」「哥。」她笑出聲來。「妹妹，有什麼不快樂，為什麼不跟哥哥說？」我就這樣多了一個妹妹。「欸我交了一個乾妹。」和同學溜到學校後門的矮牆邊抽菸，我告訴他。「那你破處沒？」他看也不看我，專注的練習吐煙圈。「三小？」「乾妹妹就是要幹啊，廢物。」他把濃濃一口菸噴在我的臉上，做出腰前後動的猥瑣姿勢，然後淫蕩的笑了起來。「我幹你娘。」我作勢要踢他老二。我和她，感情越來越好。我們幾乎每天都會聊天，聊的幾乎都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小事，諸如某某老師如何討人厭、隔壁的女同學脖子上有吻痕、今天中午吃了些什麼，當時我還沒有意識到，這樣的關係是否會逐漸升溫發酵，只覺得慢慢養成習慣。我們常常一起看書，當然更多的時間都在瞎扯。因此讀書的效率不太好，但隔著咖啡廳泛黃的燈光相視而笑，總是有種溫馨的感覺。在家裡看到爸媽的時候，他們幾乎都在吵架。老哥為了逃避，幾乎很少回家。因此我特別珍惜這樣的時刻。唸書累了，妹妹會直接靠在我的肩膀上打盹。天氣很冷的時候，她會霸道的把我的外套穿走，但拿回來的時候會在口袋裡發現我最喜歡的汽水糖。妹妹喜歡亂畫我的課本，在上面畫上自己的卡通自畫像，像是象徵某種地盤界線。我們的頻率意外的非常接近，總是會對類似的事情感到惱火，又會因為同樣的原因發笑。一起逛街的時候會停下來多看兩眼的品牌、款式常常相同。在旁人的眼哩，我們大概曖昧的無以復加。而我也常會因為妹妹身上少女的心香氣息弄得心猿意馬，但旋即會譴責自己的慾望，深怕玷汙這份情感。我很喜歡妹妹，所以希望可以一直都能一起。一直一直。之後，我交了女朋友。當時的女友十分不能諒解這樣的關係，只要稍微提到這個人就會引發七級強震。我承認這樣的關係大概很難不往男女的方面聯想，但當時我仍非常堅持：「就真的只是把她當妹妹啊。」我如是說，然後繼續吵架。妹妹聽到了，只是撇撇嘴：「奇怪耶，她懂不懂先來後到啊。」但也只能從善如流，減少了聯絡的頻率。而後，我考上了大學。又過了一年，妹妹也考上了大學。一南一北。而我也正式的被當時的女友狠狠的甩開，她興高采烈的坐上小開銀色的BMW。那時還沒有高鐵，妹妹接到我的簡訊後，二話不說坐了四個小時的客運南下，最後在一間 7-11的門口找到了我。事到如今，說過什麼、她安慰了什麼都不太重要了，只記得她抱住我的頭，溫柔的任由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盡情傾吐。妹妹後來也嘗試的交了男朋友，可惜所遇非人，因此每段關係都維持不了多久。中間我也經過一兩段短短的關係，只是當傷害造成以後，心裡被帶走的，大概不只是回憶而已。我們始終還是一樣。不顧形跡，繼續做一對兄妹。可這樣的關係，始終都存在破綻，只是我們試圖視而不見而已。出社會了，妹妹的妝也越來越濃。她本來就漂亮可愛，又喜歡玩，因此在男生之間一直非常吃香。雖然我不太習慣這樣的妹妹，但除了偶爾唸她幾句，大概也很難置喙她的生活。妹妹開始跑夜店、Party，有時我會跟，有時不會，但我總是提醒她要注意安全，如果喝醉了一定要記得要我去載。意外總是來的突然，突然的叫人心痛。那天半夜，手機響了起來。我開著車來到一間Motel門口，馬路邊的路燈下，妹妹的臉色幾乎比燈光更加慘白。她搖搖晃晃的，一看到我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吐了一地。我注意到她只穿著薄薄的絲質襯衫，下半身幾乎是半裸的，沒穿褲子，只套著被撕開的絲襪，大腿上隱隱有血跡，臉上的妝糊成一片，頭髮凌亂。我不假思索，脫去身上的長大衣，替她披上。妹妹被強暴了。她晚上跑去朋友的慶生Party玩，Party上有一個男生不停的敬她酒，妹妹雖然不停地推說不要了，但她那個朋友卻一直跟她說那個男生是她的麻吉，不喝不給壽星面子。酒裡面有迷幻藥，迷迷糊糊間，她就被載到Motel了。劇烈的痛楚從下體傳來，她才發現自己狼狽的躺在一張床上。然後聽到沖澡的聲音，還有那個男生講電話的聲音。雖然簡短，但仍聽出了個大概。原來一切都是那個男生和妹妹的朋友設計好的，妹妹的朋友是為了報復她，報復她總是搶走她的丰采。還來不及找到自己的短褲，只能用找到的布料盡量的遮掩自己，妹妹逃出了那間刑房，然後播了電話給我。把她安置在後座，心情很亂。回到我家以後，才發現妹妹已經睡著了。我輕輕的把她抱回屋內，然後用熱水和毛巾稍稍替她整理了一下儀容。才發現她身上有部分的瘀青，大概是被強暴的時候抵抗所留下來的吧。下意識的覺得左胸劇烈的疼痛起來，旋即憎恨的情緒不受控制的湧起。她在床上，響起均勻的呼吸聲。我靠在床邊，腦中的念頭紛至沓來，想著想著，也就睡著了。被水聲吵醒。我揉揉眼睛，發現一道纖細的人影在浴室裡。妹妹全身赤裸，拚命的用海綿刷洗著自己的下體。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胴體，妹妹的身材很勻稱，胸部大概只有B-C左右，卻有著少女特有的飽滿堅挺。但我大概從未想過，一個性向正常的男人在看到漂亮女孩的裸體時，竟然是一件如此悲傷的事情。她聽到我的聲響，轉過頭來看著我，雙眼腫的像是桃子。然後她好像不帶任何一絲情緒般走了過來，然後摟住我的頭頸，吻住了我。我想推開她，但她卻用更劇烈的力道霸道的捧起了我的臉，柔軟靈活的舌頭仔細的探索我的口腔。出於本能只好回應，不受控制的劇烈交纏，我羞愧地發現，男性的本能竟然逃不過悲傷，胯下的燥熱感慢慢變成堅挺。她放開我，用一種很奇異的目光看著我，然後拉著我的手，來到床上。然後扯開我的西裝褲，撕開我的襯衫。「不要這樣……」我試圖抵抗，但我看到她眼裡滾來滾去的淚光。「拜託……我已經髒了，幫我洗乾淨……」她跨坐在我身上，此時我們兩個人都全身赤裸。她喃喃說著，簡短的幾個字卻是如此沉痛。錯誤無可避免的發生，幾乎沒有前戲，我堅硬的肉柱沒入她的下體。「好痛……」妹妹痛的蹙緊雙眉，我憐惜的吻著她赤裸的肌膚。稍微適應了一下，她開始扭動腰部。妹妹的性經驗不是很豐富，所以被強暴的時候下體有撕裂傷。她皺緊雙眉，似乎仍感覺相當疼痛，我握住她的手，想要喊停，但她卻更激烈的按住我，不肯讓我退出。縱然動作感覺相當生澀，但順應著人類的本能，她也似乎也逐漸的舒服起來。一陣一陣的快感襲來，卻出現一種很弔詭的心理狀態。我的內心沉重無比，但下半身卻不由自己的感覺興奮，男人終究是被感官所束縛著，何其悲哀。我暗自嘆口氣，覺得自己荒謬透頂。終於，如電流般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性器，妹妹的背部突然弓起，叫聲也變得又細又尖，我感覺腦中一片空白，劇烈的收縮讓我不由自主地失去控制。妹妹靜謐的、赤裸地靠在我的胸膛上，沉沉的睡去，彷彿像個嬰兒，沒有任何邪惡可以傷害到她。我想了很多事情，想起自己存款應該足以應付婚姻，明天帶妹妹去備案，務必讓那個惡棍受到懲罰，然後就結婚吧。我會照顧她。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隔天早上起來，下意識的先收攏手臂，卻發現撲了個空。妹妹已經不見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充滿全身，眼皮跳了幾下。查看了家裡，昨天妹妹嘔吐、清洗的痕跡都已整理乾淨，借她穿的那件大衣已經掛在衣櫥裡，我掏了掏口袋，沒發現半顆糖果。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好像沒有人來過。然後，我在餐桌上，發現了一張短箋。妹妹失蹤了。手機停話，租屋處也已經退租。向每一個認識的朋友打聽，卻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我想起了她那天晚上奇異的目光，不經意的照了照鏡子，才發現那是種好絕望好絕望的眼神。我再也找不到我的妹妹。我找到她的豬狗朋友，逼問了那個人渣男的聯絡方式，然後找人狠狠地把他揍了一頓。卻不能給予他司法上的任何制裁，因為檢察官說被害人無法出庭作證。就這樣，幾年過去了。她的臉書還是沒有新增任何一則訊息。無名小站關閉了，彷彿過去那些時光都像是假的。前些日子還不死心地到處貼尋人啟事，但終究是徒勞無功。好恨好恨那兩個敗類，知不知道自己犯下何等深重的罪孽。可我也就這樣什麼都，無能為力。「妹妹，有什麼不快樂，為什麼不跟哥哥說？」她都說了，我才發現這是我給不起的承諾。短箋上寫著短短的幾行字：「哥哥，謝謝你。」後來我交了女朋友，感情發展的很順利，彷彿有人庇佑般，大概再過一段日子就可以步入禮堂。我一定會在臉書上不斷公告著婚禮的日期和地點，我相信妹妹大概還在用某個新帳號偷偷關注著我，等我結婚的時候她一定會來的，因為我在親友席上替她留了位置。我一直都是這麼相信著。「生日快樂。」我在妹妹的動態塗鴉牆上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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