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尋路，蒼蒼（四）

看板marvel作者lovelessless (我要開馬戲團)時間11年前 (2014/10/12 07:06)推噓20(20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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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1.窗外的雨可以這樣一直下一直下一直下嗎？不知道今天是連假最後一天嗎？ 2.聽說晚上天氣會好一點，大家不要太憂鬱了。～～可是，當我聽見木清冷這樣說時，一些蛛絲馬跡如穿針線般點點拼湊了起來，到底木清冷為什麼那麼痛恨長憶城？而他又憑什麼覺得以我為要挾能夠換回他的兒子？在這兩個問題的交會中，只有唯一一個可能性，而在那可能性之下的答案又是如此的荒謬。「你…兒子是誰？」努力的定下心神，假裝不慌不恐的與他對視，臉上被打的紅熱熱的皮膚還滾燙著。木清冷誇張的搖著頭，眼淚湧出眼眶，他每落一滴眼淚，身體看上去就老了一分，我知道，能力夠強的木妖是從來不輕易落淚的，因為每一滴眼淚都是在榨取著他們身上的靈魂。能讓一個木妖如此揮灑淚水，他是承受了多少的苦難呢？「妳不知道我兒子是誰？他被逼迫呆在妳身邊這麼久，妳居然告訴我，妳不知道他是誰，我苦命的兒啊…」通常來說，當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年輕許多的男孩在面前哭喊著「我苦命的兒啊…」這樣的話，畫面實在有些詭異，像是在看一個超越了年齡在唱大戲的孩子，遇到這樣的狀況，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看著他越來越蒼老的容顏，本想開口提醒，卻又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只能夠愣愣的看著他發洩。好不容易，木清冷終於停止了哭泣，他伸手拭去了臉上的眼淚，眼中再次帶著寒光，盯著我。他的聲音啞了，臉上木紋斑斑，年輕的樣貌已然不在，變化為一個年近六十的老人，木清冷說道：「當年如果不是因為玉帝使了陰招，以要滅了我們整個木精族類做為要挾，我的兒子也不會甘心這般讓他這樣利用，成為了他的耳目混進長憶城裏，而妳居然連他的名字也不記得？」霎那間，我真切懂得他在說的是什麼了，其實剛才我也已經明白，只是不願意承認，嘴脣嚅嚅的顫動著吐出了兩個字，曾經讓我痛徹心扉的兩個字。「杏華。」我又說了一次。「你的兒子是杏華。」木清冷聽到了杏華的名字有了明顯反應，本來又要甩落的巴掌放下了手，他轉過身，原地繞著步伐，好一會兒後，對我說道：「不，他原本的名字叫做木華，杏華是妳們給他起的，那人從來都不是他…妳又可知道，他如果沒有受到這場災禍，他現在已經是木妖族裡的王者了！」說到最後，他再次抽泣了起來，不忍心打斷他的話，安靜的看著木清冷哭了一陣，在他的淚水中，我的心裡也同時翻攪出一片混屯。可是，他不是唯一的受害者，他同樣是欺騙了我，我喃喃地說道：「他當初可以拒絕的，為什麼要答應？」顯然問錯了問題，木清冷再次更加蒼老的臉上升起了兩個冒著熊熊怒火的窟窿，厲聲道：「如果玉帝不是用了整個木妖族類的性命威脅他，強迫他進入長憶城，你覺得他會答應嗎？誰甘心答應去做一個連父親也不能認，沒有過去，沒有歷史的角色？你又可知道，玉帝威脅他，若是不從他將燒盡這世上所有已有了生靈的樹木，並將那些被焚燒的元神打散，在三界之中流離失所，直至磨損耗盡？」太可怕了，我驚愕的回不出半句話來。「以玉帝的個性，他絕對會做，反正在他的眼裡，誰也不重要，我們的命不重要，天地萬物的命全不重要…」所以杏華也是不得已的？在那些讓我感到害怕陌生的時刻，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因為出自心底對我的憤恨？如果沒有我的存在，他的人生將會自由許多，不必受到玉帝的控制，扮演成了我的朋友。一陣悲愴襲來，猛然的想起了鴆，那個據說與我有血緣相連的遠古神獸。不同的時空，命運卻也是差不多的，儘管不是出自於我們的本意，但到底因為我的緣故，最後仍平白害去多少無辜。見我陷入於自己的思考中始終沒有應話，木清冷大喝了一聲：「妳以為不回答就可以逃避嗎？」「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有點不知所措。」很誠實的，我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木清冷。「可是，你真覺得我能夠改變這一切嗎？一直到現在，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就算當初我知道杏華的身份，這命運也不會改變...」說罷，我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可是，既然如此，你們為何現在才找上我？」木清冷回道：「我們一直都知道妳在哪裡，只是長憶城不是我們進得去的地方，而我兒子也不願意我們冒風險進去一搏，倒是你離開之後，我們卻怎麼也找不到關於妳的消息了，直到前些天，聽說了有兩個奇人出現，不僅滅了那珈，其中一個還引得玉帝下凡，這才又發現了妳的影蹤。」之前找不到我應該是那枚金戒指的關係，而金戒碎了，掩飾住身份的物品也消失了，這時當初青石婆婆以及母親交代我絕對不可拿下戒指的叮嚀重新浮上耳邊，她們一直都知道些什麼，不過隱在那戒指底下的，真只有如此嗎？在這樣的狀況下，木清冷對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會徹底的釋然，多麼可憐的一個老人，懼怕換成了一種說不上出的悲憫，對於他而言，我確實是千刀萬剮不足惜的，如果不是，他的兒子也不會被帶走。可是，我卻沒有把握可以把他的兒子順利換回來。可是，伯甫是無辜的。「對不起。」我一次一次重複著說道。「對不起…」他並不領情，「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嗎？我要把這些年來玉帝欠我們木妖的全數還來，我要他把我的兒子還來，我要他彌補他做錯的一切。」「你就抓了我吧，不過放過他…行嗎？」把目光投向還是暈眩的伯甫，我求著他：「他是無辜的，他只是一個平凡人，我答應你，我不跑也不走，你放過他，讓他離開這裡。」「無辜？什麼叫做無辜？」木清冷把臉湊近我，大聲的喊道：「妳知道你那個好老爸，為了要斬斷我兒在外的牽掛，在他要結婚之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前殺了他未過門的妻子嗎？經過我們族裡長老的搶救，最後也只剩下半縷魂魄…」這段過去絕對具有一定的震撼度，連旁邊兇惡的手下也開始哭了，他們一邊哭，臉上那些青春的面相也跟著改變，掩在了無盡的淚水之間。「並且，為了要取得你們的信任，讓人以為他是有天賦卻沒有修煉的木妖，玉帝廢去了他辛苦修煉來的一切修行，數百年的修為啊…就這樣輕易的毀在一刻。只為了讓他進入長憶城，成為你身邊的走狗…」「我從來沒有把杏華當成走狗，我根本從來都不知道他是誰！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不是想要辯駁什麼，只是當聽見自己對杏華這些年的感情被如此形容，覺得有什麼必須要說明白，我想讓木清冷了解，我同樣也是被瞞在鼓裡的受害者之一，這些年，我付出的一切感情都是真的，我同樣憎恨著玉帝。年年的花雨，一顰一笑的溫柔，當發現那些都是騙局，自己不過是在操控下的一枚小旗子，難道我就不是受傷的那個？「我是那麼愛他…」而當我說完這句話時，瞥過頭，剛巧看見伯甫被我的吼聲擾醒，不知醒了多久，酷似杏華的眼睛載滿了複雜而無奈。他聽見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34.246.6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marvel/M.1413068768.A.F3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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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ernity

10/12 09:44, , 1^F

10/12 09:44, 1^F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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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lycat

10/12 10:26, , 2^F

10/12 10:26, 2^F

早睡早起身體好，黑心企業快點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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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4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