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真實事件,我用小說的方式敘述,並且儘可能的不添加任何劇情以期該真實性,
請勿過份期待有任何高潮起伏。
幾年前我還在服役的時候,曾經因為蜂窩性組織炎住院過一陣子,那時候是住在桃園的
國軍804醫院,由於住的是雙人病房,因此在那段期間,我認識了一位梯次比我小幾梯的弟
兄,在這邊暫時簡稱他為A弟兄。
A弟兄本人看上去是有幾分江湖味道,事實上在當兵之前,他確實也是遊走在社會的邊緣,
並且做一些不甚光明正大的買賣,至於為什麼要我要先特別這樣說他呢?
因為那和接下來所要敘述的事情多少有點背景上的關係。
當時正好是鬼月前後吧,並非本人鐵齒,而是好奇心旺盛,我總是喜歡在晚間就寢之後
和他聊一些神鬼之類的八卦或傳說,然而,A弟兄雖然全身畫龍又刺鳳,談起這種事情
他卻總無處不忌諱。某晚,我正在跟他講述著我本人在宜蘭金六結新訓時遇到的奇怪經驗
時,他突然神祕的說:
「老兄,你那個不算正點,我他ma當兵前碰到一件事那才叫真他ma的詭異!」,
聽他這麼一說,我全身精神都來了。當兵住院,聽起來似乎很涼快,但事實上,
最難受的就是什麼事情都不必做,那種無聊的感覺,真的比數饅頭還悶,他這一講,
我當然要他趕快說來聽聽。
「事情是這樣的....」A弟兄在護士長巡房熄燈之後,起身點起一根香煙,
並將藏好的檳榔拿出來嚼,微弱月光透過百葉窗溜進病房內,
而香煙燃燒的紫雲就這樣緩緩上升在我倆的雙人病房裡。
「那天我和幾個哥兒們去PUB喝酒,順便拿一些貨,你也知道,
我們總會帶幾個妞一起去助助
興...」他一邊說嘴巴一邊啃葉子檳榔的頭,「這事情我現在想起來還雞皮疙瘩,
那天我們喝完之後,大夥就各走各的回家去,順便把妞帶回去Happy一下,
誰知道才剛走出PUB的門口,就看見一個女的蹲在地上....」
「她蹲在地上幹麻?」我問。「誰曉得?啊她就這樣蹲在PUB的門口,我們幾個當然就
繞過她身邊啦!不過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我有回頭看一下她長什麼樣子,
嘿!還挺正的,但問題是那女的就蹲在那邊哭啊!」「在哭?」我說。
「對啊!我看見她在哭,所以我就問她怎麼了?但那女的什麼都不說!」
「廢話!你那副德行一臉要虧人家的樣子,女孩子會怕,ok?」我打趣的跟他說。
「哎!那不重要,但我看她那可憐的樣子,不管好像又不太好,我就乾脆拿出我的名片
給她(你也有名片啊?我插嘴。靠邀喔!他講),跟她說
小姐,如果妳需要幫助的話,就Call這個號碼,妳叫我XXX就行了,
我如果幫的上忙希望妳別介意"....」A弟兄停下喝了一口水。「她有收下名片嗎?」
我問他,他說:「有啊!她還真的收下我的名片了,只是還是一直哭,看起來怪可憐了,
反正就問她什麼也不說啊!」「那之後呢?」
「後來我去牽車,車子繞過PUB門口我又看一下那女的還在不在,啊人就不見了!
不過....」A弟兄若有所思的停下敘述,搔著頭嘴裡滴估著什麼,「幹嘛?」我問。
「沒啦!這件事情真正詭異的我要想一下.....對了啦!就是時間的問題,
我後來就是想到這個才覺得他ma毛毛的。那天是12日,
ꔊ出PUB的時候大概快凌晨三四點吧!你要記好喔。」他特別要我記清楚。
「嗯!」我回他。「隔天,就是13日對吧!我在家裡面睡了一整天,睡到晚上大概十點多吧!
本來想繼續睡的,就是因為被手機吵醒,結果勒!那個女的打來啦!」
「是喔,那麼爽啊!」我笑著說。「爽勒!等一下就不爽!ꄊ
A弟兄皺著眉頭說。「因為在電話裡面她跟說她就是PUB外的那個女的我才知道,
我問她怎麼了,她問我有沒有空?叫我去載她!」「你嘛好(台語),
這樣就馬上要你去載她喔?」我覺得怪怪的說。A弟兄繼續講:「嗯,我考慮了一下,
因為那天帶回家的妞還在,我就先跟那女的說叫她幾分鐘後再打來,她電話掛掉之後,
我就把那個帶回來的妞打發走,然後等她電話,沒多久她就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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