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雲] (創作)不能說的配對--5中(雷)

看板SWORD作者emcsy (迎光)時間18年前 (2008/02/28 18:08)推噓11(11推 0噓 6→)

留言17則, 10人參與討論串1/1

以下有非常強烈(??)的閃光也有雷 ----------------慎入------------- 5. 行江湖巧扮美青年遇寇讎共結生死盟(中) 　　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因為我們是同伴啊…… 　　駿馬一路奔馳，終於在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時，趕回了距離最近的秦家村。　　尚章一跳下馬，腿上立刻傳來椎心刺痛，才記起剛才在混戰之中左腿被砍中一刀，但他無暇理會自己的傷勢，抱著徘徊在生死關頭的司徒薔直往藥鋪衝去。　　由於秦老伯一家剛離開，所以藥鋪的環境一定比其他屋舍還要良好，至少可以馬上替她拔箭療傷。　　司徒薔悠悠醒轉，發現尚章正鬆開她的衣襟，大驚失色地叫道：「你在幹什麼？！」　　「幫你拔出肩上的箭頭啊！」他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除去身上衣物，他要怎麼替她拔箭？但是她之後的反應更讓他傻眼。　　「不行！你不能這樣做！」她眼見即將穿幫，不知哪裡生出的力氣緊緊揪住自己的衣襟，就是不願他越雷池一步，但激動之下，卻使得肩上箭傷因拉扯而加劇。　　他只能鬆開手，著急地說道：「司徒，你怎麼了？不拔箭的話根本無法上藥啊！」料想不到她居然不顧自己傷勢嚴重，死命地阻止他的治療。　　看來大勢已去，顯然她再也隱瞞不了事實了。「因為我是女的！」她認命地說出真相。　　不說則已，司徒薔一將事實全盤托出，讓尚章簡直驚呆了，手也像碰觸火燄一樣地自她身上彈開。　　「你、你、你，是女的？！」　　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他此刻的感覺，得知眼前與曾與他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同伴居然……居然會是女兒身，讓他腦袋像是五雷轟頂一樣，瞬間無法思考。　　「對不起。」看著尚章一副無法接受的模樣，司徒薔感到十分抱歉，向他道歉，「我隱瞞了事實，我欺騙了大家。」　　想起過去他總是以對待男孩子的方式與她相處，勾肩搭背不說，還曾經同寢，而剛才他甚至就要── 　　「為什麼妳不說？！我就不會、就不會……」他臉上泛起一片潮紅，不敢想像接下來的後果，可是另一股被矇騙得團團轉的背叛感也由心中生起，「難道妳接近我們真的是別有居心？」　　「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意圖不軌！」見他竟然懷疑起她加入飛羽的動機，她必須替自己的清白反駁，「雖然我確實是隱瞞女兒身的事實，可是我沒有做出任何背叛你們的事情！」　　尚章對於自己一時未經思考就脫口而出的傷人言論後悔不已，「對不起，我不應該對妳的意圖有所懷疑。」　　「我隱瞞你事實在先，該說道歉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這一段時間下來，尚章對她的全然信任她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她更無法原諒自己對他的刻意隱瞞。　　「算了，妳不要再浪費力氣說話了。」見她臉色愈來愈蒼白，他決定先就此為止，在這節骨眼上不應該再繼續爭論下去，「畢竟妳是替我擋箭才受傷的，妳還是先接受治療吧。」　　司徒薔卻語出驚人，「謝謝你願意救我，不過我知道我再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了。」她謝絕他的好意後，撐起尚有力氣的左手，意圖起身。　　他看著她等同於自我毀滅的舉動，滿臉錯愕地叫道：「妳現在就要離開？！照妳目前的情況，連活著走出這扇大門都不可能了，妳還可以去哪裡？！」　　「我會盡力消失在你的眼前，也請你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事情。」　　這句話徹底點燃尚章的怒火，他也不阻止她好強的舉止，反而賭氣地望著她顛簸的身影，冷冷地說：「妳儘管離開便是，恕我不送。」　　她心涼了半截，身上的傷勢突然比不上心中刻上的傷口。　　沒錯，這一切是她自作自受，她怨不得任何人。　　「謝謝，從此我們後會無期，保重。」司徒薔極力忍耐住暈眩不止的感覺，一步步邁向門外，但是每一步都像是千斤一樣沉重，而且肩上痛楚不斷滲入四肢百骸，讓她痛不欲生。　　見她步步艱辛，卻死命地想要離開，尚章再也沉不住氣，箭步衝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軀，氣急敗壞地說道：「難道妳非要死守扮男裝的秘密，就算因此而死也無所謂嗎？」　　讓他生氣的並不是她故意隱瞞真相，而是她為了不讓身份曝露，居然連自己的生死也不顧。　　司徒薔緊咬下唇，忍著身心的痛楚故作冷漠樣貌，「多謝你的好意，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妳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們是同伴、是朋友不是嗎？」看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她，他激動地說道。　　「不是！」不想讓他看見她脆弱的模樣，她別過頭去，語氣中充滿絕望，「我再也不是你所認識的司徒了……」　　從前的司徒薔是堅強的、有理想的、不顧一切的，而現在的她則是軟弱的、沒有目標的、舉足不前的…… 　　她總以為自己早已走出過往陰霾，只是沒想到，謊言一旦被戳破，對她的傷害仍然是如此巨大。　　「為什麼？！」尚章不解，但直覺她內心有更多的隱情，繼續追問下去。　　「不要問了……」　　強忍的淚水終於止不住地成串落下，她覺得身心俱疲，什麼解釋也不想說出口，此刻只想好好宣洩積壓已久的情緒，「我真的好累好累……」　　見到一向堅強的司徒如今眼淚決堤，每顆淚珠都像是滴落在心頭上，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原來……她的心中深藏著許許多多他所不了解的過去，他自以為他們是默契十足的同伴，事實上他根本走不進她的內心世界。　　隨後她閉上雙眼，再度暈了過去，這才驚醒了他，「司徒！」　　不行，他必須趕快除去司徒薔身上的箭頭，否則任憑傷勢繼續惡化，恐怕她撐不到明日清晨，但一思及她是女兒身，他頓時又動不了手。　　「可惡！」他暗啐一聲，痛恨自己的猶豫不決。　　這等攸關生死的大事，他決定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麼男女之別，一切以救人要緊。　　先以短刃割破她的衣物，箭頭牢牢嵌在肩上，只露出先前折斷的箭柄，令人怵目驚心。　　他牙一咬，繼續使勁劃開箭身附近的肌膚，直到隱約可見倒勾的箭頭，浸潤在鮮紅色的血肉之中。　　時間迫切，他曉得當下不能再有任何猶豫，只能狠下心腸，他抓緊箭柄，深吸一口氣，用力拔出箭頭，同時間鮮血也自血肉模糊的傷口狂湧而出，將血跡斑斑的衣衫再度染成了一片猩紅。　　劇大的痛楚隨之而來，刺骨鑽心，滲入全身四處，使得昏迷中的司徒薔痛醒過來，慘叫一聲，「啊！」　　「撐著點，司徒！」尚章隨後丟棄手中箭頭，趕緊替她止血上藥。　　但她實在禁不起這般折磨，眼前一黑，又昏厥了過去。 ------------------------------------------------------------------------------------- 　　處理好司徒薔的傷口，確認她已暫時脫離險境之後，尚章再簡單包紮自己一直無暇照顧的腿傷。　　隨後他悄悄步出房門，才發現夜早已深了，今夜並無一輪明月，徒留繁星點點，卻也璀璨動人。　　他將房門闔上，然後坐在門口，雖然身體疲累，他卻毫無睡意，只是閉眼假寐。　　忽然一陣馬蹄聲傳來，他警覺地一張眼，發現原來是與他們一起待在秦家村的馬兒流星，「原來是你。」　　流星不停地在他面前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你也擔心司徒嗎？」他起身，拍拍馬背，安撫馬兒的情緒。　　牠似乎聽得懂尚章的問題，輕嘶一聲代替回答。　　「她目前的情況暫時穩定下來，我也已經讓旋風回大營求救了。」旋風是營中數一數二的精銳戰馬，能夠日行千里，但是他仍煩惱地說道：「只是不知何時才會有人來救我們？」　　畢竟此處的醫療資源不足，環境也不好，他同時害怕那些山賊隨時會找到這個村子來，可是除了這裡，他想破頭也想不出哪裡是更安全的藏匿地。　　「總而言之，今天真是謝謝你和旋風了。」如果不是牠們突如其來衝散挾持司徒的山賊群，他才得以趁亂帶她逃了出來，不然的話……他就算萬死也難辭其咎。　　「啊……」　　聽到屋內突然傳出異聲，他卻敏感地擔心發生了什麼意外，立刻撇下流星，使勁將門踹開衝了進去，緊張兮兮地問道：「怎麼了？！」　　他這樣莽莽撞撞宛如不速之客般地一闖進來，讓寬衣解帶到一半的司徒薔尖叫聲剎時高八度，「啊！」　　尚章更是嚇呆了，沒料到活色生香的場面就此映入眼簾。　　柔順烏黑的長髮宛若飛瀑垂落，緊貼著褪至上身半裸的白晰肌膚上…… 　　「你不要看！」她急忙將衣服拿起來遮擋，掩住難得一見的春光，只是她這一動，牽動肩頭的傷勢，疼得她額際直冒冷汗。　　他以雙手摀住眼睛，轉過身去，連忙說道：「妳千萬不要激動！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呃……撒點小謊應該不要緊吧。　　「那就好。」她一邊吃力地將乾淨的衣服換上，一邊催促道：「你還不趕快出去？！」　　尚章就這樣被趕出了大門，他靠在門板上直喘息，心情卻難以平復，「別亂想、別亂想，我只是擔心她的情況才會不小心撞見的，只不過……」　　那一刻的她真的很美很美，美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美得簡直可以奪去他的呼吸…… ＊　　繁星綴滿天際，尚章雖遠望靜寂的星空，心頭思緒卻是紛亂的。　　今天發生了太多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以往單純的一切剎時變得複雜了起來。　　如果可以一覺醒來，發現這些其實都只是夢境，那該有多好。　　門板「咿呀」一聲地打開，從屋裡走出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那是依然一襲男裝的司徒薔，只是平日的瀟灑已不復見，反而惹人憐惜。　　「司徒……姑娘……」尚章突然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地向剛才的莽撞行為道歉，「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闖進去的……」　　「我曉得你是擔心我的安全，我並不會責怪你。」她異常冷靜地打斷他的話，「此外，叫我司徒就好了。」　　司徒？！「那……我們還會像往常一樣是同伴嗎？」這個意思是說她仍然視他是同伴嗎？他們的關係仍然會像以前一樣嗎？　　「我只是來說聲道謝的。」她舉起一直緊握在手中的白玉龍紋佩，這是剛才她在枕邊發現的，「這個玉佩，謝謝你幫我保管了這麼久，還有你不計前嫌地救了我。」　　見她刻意迴避話題不願意給他明確的答案，儘管失望，他還是將她扶到屋裡並且出聲叮嚀，關切著她的身體狀況，「那妳好好休息吧，夜涼如水，著了涼就不好了。」　　說罷，他就要把門板闔上，將兩人隔於屋內外。　　「尚章，不要走。」她出聲喚住他，終於緩緩說出她的決定，「關於隱瞞女扮男裝的原因，我想誠實地告訴你一切。」　　剎那間他明白這是撥開她心中雲霧的時機，於是停下動作，靜待她的開場。　　「不諱言當初加入你們只是為了擺脫一路上所招惹的許多麻煩，而且為了安全，行走亂世男裝是最好的防護，因此我認為沒有說的必要。」　　「所以，妳認為跟我們在一起並不安全？妳不信任我們？」尚章聞言毫不客氣挑出她的語病，加以質問。　　司徒薔無語，在她的心底一直不敢觸碰這個底限，這就是當初她在成都城外為何臨陣脫逃，也是日後她意欲離開飛羽的原因之一。　　可是如今這個秘密是非說不可了，「不是我不信任你們，而是我根本無法信任我自己。」　　「為什麼？難道是有什麼隱情嗎？」　　「大疫發生之後，我爹太過思念亡兄，失心瘋的症頭一直惡化，認不出我這女兒，也不願接受醫治。」她盡力以最平靜的語調述說往事，「為了讓我爹接受醫治，所以我扮成哥哥的模樣，希望爹能因此好轉。」　　「結果呢？妳父親因此痊癒了嗎？」他問道。　　「結果，三年前我爹仍然因為失心瘋而過世了。」她搖搖頭，哀戚地說道：「他死前仍記不得，認不出我這女兒。」　　「司徒……」原來在她的背後有如此傷心的往事。　　司徒薔自暴自棄地說道：「那時我才曉得在那場瘟疫中該死的其實是我，至少在我爹的心目中是這樣認為的。」　　尚章卻對她的話感到不滿，責問道：「妳絕對不是妳哥的代替品！妳怎麼可以如此妄自菲薄？！」　　「我本來就不得爹的歡心。」她繼續說道：「我常常違背他的心意，他要我學習女紅針黹，可是我偏偏不喜歡；他不希望我武刀弄槍，我卻整日纏著我哥學武。在他心中，我根本不是個盡孝的好女兒。」　　「可是之後都是妳在照顧妳爹的，難道這樣就不算孝順嗎？」他忍不住為她打抱不平。　　「又有什麼用呢？」她語氣淒然，眼中不自覺地已蓄滿淚水，「他都已經病入膏肓，所有事情在他心中都亂糟糟了，還哪敢渴求他能夠了解之後我為他所做的一切呢。」　　她顫抖的身軀就像寒風中的落葉，讓他不捨地伸出雙臂，將她擁入懷中，給予她最堅強的力量。　　「爹過世後，我本來也打算換回女裝，但是後來發現其實我有能力和知識，可以幫助別人，而且懸壺濟世一直是哥哥的理想，只不過我的醫術並不精進，因此我選擇宣導防疫知識，希望世上不要再有人為此受害。」司徒薔強忍眼淚，繼續述說舊憶，「原本情勢比我想像中還要險峻，但當我遇到困難時總在冥冥之中感覺到哥哥給了我行走江湖的力量，我知道我的身上肩負著的其實是兩個人的夢想…… 　　「在成都危難之時我遇到了你們，當時為了自保因此決定依附在飛羽之下。雖然如願獲得了安全的保障，但是日復一日我卻感覺到他逐漸離我愈來愈遠，我害怕他有一天會離我而去，我無法信任自己在失去他之後還可不可以實現夢想……」　　男裝一直是她行走江湖的裝束，無形之中也成為最牢固的一道心防，只要這層保護罩存在，她永遠都會代替哥哥活著、為他完成未盡的使命。　　「所以妳屢次的欲言又止，正是因為妳想求去，卻又不敢開口？」這時他才了解原來她無時無刻想著離去，令他心頭很不是滋味。　　「原先認為我可以走得乾脆，卻發現心中突然多出許許多多的牽絆糾纏著我……讓我始終無法開口，可是……可是……」說到此，她已淚流不止。　　可是如今她的猶豫造成了現在的局面，等到身份曝露了、心防化解了，才驚覺自己是如此脆弱得不堪一擊。　　「不要離開好嗎？」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中，心疼地傾訴。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遺棄了妳，可是妳還有我，我一直都會在妳身邊的……」待續... 這一段有一種花系列的感覺畢竟感情戲是很難表達的把主角情緒搞得有些混亂還請見諒還有裡面有一個時間點遊戲中是講二年前可是我覺得不妥所以就改成三年前讓司徒出去多闖一年可能會是比較OK的此外這一段劇情我改得還滿多的本來是想非常含蓄後來突然想到可以加入遊戲中的換裝劇情想想司徒真是可憐昏迷N次哭得死去活來又被尚章看光光身世還被寫得那麼慘還疑似有戀兄情節 (無良作者:更慘的還在後頭呢XD) 對了下一段某人要登場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20.183

推

wyliao

02/28 18:16, , 1^F

02/28 18:16, 1^F

→

wyliao

02/28 18:17, , 2^F

02/28 18:17, 2^F

→

wyliao

02/28 18:24, , 3^F

02/28 18:24, 3^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