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年代到底失去了什麼
總覺得一切都在改變
都在失去
一些早年的堅持 信仰 熱血 悲劇情感 革命情感 浪漫情懷 批判精神 入世精神
一些胸懷和規模和野心的深度與廣度
我們這一代的種種結社到底要怎樣才能重建先人那種壯麗的視野和單純而巨大的感動
是不是我們就必須要一直一直一直生存在這種尷尬和光輝和荒謬交會的年代呢
詩社還能做什麼嗎
詩還能做什麼嗎
面對許多人對現代文學的嘲諷不諒解和無奈
我實在很難再有勇氣告訴他們那是水準或思維層次的問題
因為我不覺得現在每個寫詩的人都是那樣的需要詩依附詩進而用生命賦予詩生命
甚至連最基礎一個文學人的反照視野和內省角度都產生了偏差
文學變成工具
變成一種稀有而急需盲目保護的古老手工藝
變成一塊精琢示巧的展覽品
變成一種證照
不再是一種生命生活生存的價值觀
技巧的翻新和再蛻變本來無疑是好的
但如果因之而過度吸引了一些謬思所選子民的目光
使他們想都沒想一頭栽了進去
因而忽略了一些更純質的
一些比血更熱比劍更寒比高山瀚海更撼人比時間日月更固執
那無疑是一萬劫不復的深淵
很高興看到大家那樣熱衷於詩的周邊活動
我以為那都是好的
但我會更嚮往像早期黨外運動像早年初啟的台大詩社
像隆昇學長所說的那樣的讀詩氛圍和愛詩態度
有時覺得自己的心老得太快
跟時代的腐化政治的腐化夢想的腐化一樣快
快得勢無可導無可扼抑
不知道老到一個程度會不會有看山又是山的情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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