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
5月
10年了
只是一切的一切
卻歷歷在目
那年
我做了一個惡夢
夢到外婆過世了
我害怕到....
好友無意間提到她的電腦快掛了
我都嚴詞要求她不用那二個字
那年的母親節
媽和阿姨通電話
二個女兒卻哭了起來
決定隔天一起回鄉探望
十分罕見地沒有當天回來
我一直默默期禱
希望外婆沒事
只是
母親節過後第三天
媽回來了
只是
在桌上等著我的
卻是一張訃文
外婆走了
在媽和阿姨回去看她的星期一下午
拿著訃文
走回房間
打著電話
我嚎啕大哭
就算訃文在手
我都多麼希望
這一切不是真的
隔天
進公司請好假
第一次覺得
回鄉是沉重的
是路途遙遠的
是意志消沉的
一直到了那熟悉的路口
看到花圈
我都在心裡說
外婆,我不喜歡那個
就在跪在靈堂前
我都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
看到躺在冰櫃裡的外婆
我好想抱抱她
外婆一向不愛麻煩人
所以過世到出殯
一個星期就完成
回到臺北
心還是空著的
同事說我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
該怎麼讓自己恢復正常
10年了
每年母親節
對我而言
多了一種感傷
多了一陣懷念
說要學日文
好好跟外婆說話
也來不及了
10年了
外婆,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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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最容易傷害到的不是壞人,而是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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