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無邊無際的親情,天下第一。
西元一五九三年,有一個平靜的小村莊,村莊四周皆被樹木包圍,一條小溪貫穿中心
,連結了整個村子的脈絡,也串起了居民們的革命情感。
在這個小村落裡,住著數百名愛好和平的居民。
居民們樂知天命,飲水思源,自給自足,從不對外頭的任何權力,職位,以及金錢產
生不切實際的想法,更遑論實際的行動。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單純而美好,寧靜而安詳。
有一天,一位負傷的劍客倉皇逃命中誤闖了這個小村莊。
「快逃......快......」拿著奇異長刀的劍客如此哀嚎著,痛苦的大喊,可怕的傷痕
佈滿全身,猶可見骨。
居民不明就裡,不過由於團結心一致,所以大家決定拯救這個奄奄一息的劍客。
居民們合力將劍客抬進了醫護中心藏匿,並提供他完善的醫療,雖然這村落與世無爭
,不過基本的醫學技術仍是保有一二。
果不其然,五分鐘後,一位看起來更強壯的劍客來到了村落,眼神銳利如鷹,青筋纏
繞住整個手臂,赤裸著上身,身上的肌肉糾結著,有如猛虎般的身材赫赫威武,手中的兩
把名刀發出陣陣青光,輕輕一斬,身旁的空氣竟被斬斷。
「人呢?」這劍客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發出比方才更強大的殺氣,暴漲有如野火燎
原,迅速爬滿整個天空。
雙刀劍客四處張望,卻不見有人出來應聲,於是不再駐足,身上的殺氣瞬間消散,默
默的離開這個小村落。
「謝謝......」長刀劍客躺在木床上,眼裡盡是感激,點頭不斷道謝:「將來,我一
定報答你們。」
不過誰也沒想到,寧靜的小村落,即將變得一點也不寧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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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客做了幾個月的休養後,便決定要在這個平和的小村莊娶妻生子,成家立業。
一方面教導居民武術防身,一方面將城市的便利與殘酷說給居民知曉,增進知識,也
增加出外立足的機會。
兩年後,劍客與他的妻子生下了兩個繼承了他健壯體格的孩子。
「爸爸希望你們兩個以後的發展能夠無邊無際喔。」大哥喚做吳邊,次子喚做吳際。
轉眼間,十五年過去。
兩個孩子也到了習武的年齡。
大哥的身上有著狂暴的肌肉,就如當初那個強力的對手般健壯,每每想起當時的那段
回憶,總是令劍客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弟弟的身材則完全照著劍客的意思走,細膩的思維,恰到好處的體格,弧月形的手臂
,完全沒有一絲多餘的肌肉,完美比例的線條,與劍客有幾分神似的眼眸,這個兒子令劍
客確實得意了許久。
於是,劍客決定將自身的【嚴流】教導給次子。
而大哥,並不是學習這套武術的料,所以劍客將大哥托予他信任的朋友,這個村落裡
原有的武術家。
大哥因此難過了許久,但這件事在劍客不時的探望,再加上他與師傅日積月累的感情
下漸漸沖淡,師傅將畢生所學教予大哥,從刀的掌控技巧,到控制劍氣的能力,毫無保留
,傾囊相授。
【新陰流】
然後大哥超越了師父。
又過了三年。
西元一六一二年,大哥成人的那年,劍客喚去了他們兄弟倆。
「吳邊吳際,你們聽著,父親今日要去屢行一個約定,如果我沒有回來了,請你們兩
個不要放棄武術,繼續習武,將來殺出自己的一片天空,成為當代無雙的劍豪!」劍客平
靜的說著,卻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令吳邊吳際不停顫抖。
他們知道,熱愛武術的父親要去決戰了。
父親夜夜惡夢的源頭。
劍客走了,兩兄弟坐在溪邊的大石頭上,極有默契不發一語的望著湖面發呆。
然後弟弟開口。
「哥,如果我們兩個有一天為了天下第一的位置決鬥,你會讓我嗎?」吳際說著,深
邃的眼眸看著吳邊。
「當然不會啊!天下第一耶!」吳邊說著,然後獨自哈哈大笑。
吳際不再說話,將頭埋在深陷的膝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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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客走了,理所當然教養兩兄弟的責任落到了劍客的朋友手中。
師傅想起劍客所說的話,日夜不停操練著兩兄弟,每每夜晚降臨後才准許休息。
但氣喘吁吁的兩人不但沒有怨言,還更加倍努力的訓練,互相切磋增進武藝。
勝者,往往吳邊。
一天,剛做完訓練的兩人吃著熱騰騰的飯菜,討論著今晚操練的結果。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爸爸要我們成為天下第一的決心!」吳邊說著,故意忽視了身
旁默不作聲的吳際。
他知道,決戰的那一天遲早會到來。
卻不知道,吳際一點也不想與他決戰。
吳際只想好好與敬愛的哥哥過完剩下的日子,一起住,一起娶妻生子,一起養老。
這時候,師傅從門外帶著兩包棉布裹著的長條物體跨了進來,貌似武器之類的東西。
「吳邊吳際,你們來一下。」語畢,師傅坐在椅子上朝兩兄弟揮著手,示意他們倆靠
近。
「?」吳邊吳際放下手中的飯菜,朝師傅快速跑去。
「這是我特別為你們挑選的武器,來看看。」師傅將兩包物體在桌上攤開:「這把大
典太光世,是我為吳邊準備的,由於這把刀的刀身較重,以吳邊結實的肌肉,應該可以輕
易駕奴,將這刀的能力發揮到最大!」
吳邊接過師傅手中沉甸甸的大刀,這刀果然沉重非凡,刀柄厚實,刀身刻有古老的拉
丁文字,像是為這把刀注入了什麼新的力量。
吳邊開心得又叫又跳,興奮的揮舞著手中剛拿到的名刀。
「吳際,這把是你的......」師傅接著打開吳際的包裹,裡頭的情景卻讓師傅傻了眼
。
這......剛才鮮豔的名刀呢?剛才血紅的刀身呢?鋒利的刀沿呢?細膩的手把呢?百
花齊萎的氣勢呢?
怎麼......怎麼變成一把鏽鐵......
刀身鏽了,刀沿鏽了,刀柄鏽了,刀尖鏽了,整把刀可以說是一個廢鐵啊!
吳際看了,也傻了眼,不過沒有多說什麼,只默默的將刀收入同樣鏽滿全身的刀鞘,
他認為因為自己不是師傅的同門弟子,所以......所以師傅故意給自己難看!
他沒看見的是,師傅同樣鐵青滿臉,這絕對不是個局!
「我知道了。」吳際將刀掛上腰際,轉身離開。
「這......不是啊,吳際!」師傅喊著,想為眼前的不合理找個藉口,用以安慰自己
的藉口。
吳際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吳邊看著這一切,明白師傅絕對不是故意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他想為師傅說
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每當吳邊想找機會靠近吳際解釋,吳際就會刻意遠離,師傅與吳邊根本沒有解開誤會
的機會。
日復一日,心結也越加強大,每天依然練武,吃飯,睡覺。
不同以往的是,吳際變得沉默不語,細膩的心思也因此混亂不堪。
而吳際的行為越來越怪異,越來越怪異,常常練武的時候發呆,師傅喚了無數次也無
法從迷惘中醒來,每每夜半時分,吳際便一個人跑到柴房,低著頭瞪大著眼,喃喃細語,
不知道在與什麼奇怪的東西交談,表情越來越邪惡,也越來越呆滯,一下子哭,一下子笑
,甚至突然狂吼,吳邊與師傅因此困擾不已。
「吳際是怎麼了......是因為我跟他的誤會嗎......」師傅懊惱不已,當初應該看清
楚再送的......會不會是那家武器店的老闆偷偷掉包......
不,不可能......那家店是大名鼎鼎的名刀鋪......不可能這麼做的,再者,老闆大
可以把兩把名刀都換掉,只換一把被發現,換兩把也被發現,老闆又怎麼可能不選擇利益
較大的呢?
這......師傅與吳邊百思不得其解......
有天,師傅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吳際離開了。
不,應該是說,吳際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吳際就這樣,帶著那把鏽刀,不曉得去了哪裡旅行,一夕之間,人間蒸發。
「那孩子......去了哪裡啊......」師傅坐在大理石上嘆氣,依然懊惱著那天的誤會
。
吳際走了,吳邊卻沒有停止練武,
吳邊心中依然有父親的謹言,日以繼夜不停的操練,為的就是不要步上弟弟的後塵,
不要喪心病狂,不要辜負了父親的期望。
尤其只剩他一個。
那天的陰影在師傅心中不斷膨脹,日漸消瘦,師傅心中一直對不起劍客,劍客託付給
他的兩個兒子,如今只剩下一個,叫他怎麼跟遠在他鄉的劍客交代?
時光如梭,兩年猶如白駒過隙。
吳邊的劍法已出神入化,輕輕一斬,便能斬斷岩石。
吳際離開的這兩年,出現了一個狂暴的殺人魔,見人就殺,甚至屠了一個城市!
刀法不猛,卻刀刀致命,朝著要害精準的擊中,完全沒有一絲猶豫,以及偏差。
不知道為什麼,吳邊有種直覺,那喪心病狂的殺人魔就是吳際。
不過吳邊一直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乖巧細心的弟弟,怎麼可能是殺人魔呢?吳邊一
直相信著,相信著......
直到有一天。
吳際回來了。
吳際站在村口,雙眼無神的看著貫穿中心的那條河,像是有無盡的心事,點點星空墜
滿天際,苦無發洩。
吳邊跑了出去,欣喜若狂,準備迎接他兩年不見的弟弟。
「吳際!」吳邊興奮大吼,朝著吳際撲了上去。
吳際卻矯捷一閃,避開吳邊的擁抱,然後抽出鏽刀,正面迎擊!
吳邊一呆,劍豪的本能讓他身體比想法快!身子一滑,側向避過吳際驚天動地的一擊
,這一擊劃破了空氣,震得吳邊耳朵嗡嗡作響。
「你幹嘛!」吳邊大喊,吳際卻充耳不聞,雙眼化為血紅,微微笑了。
「哈哈哈,哥,你知道嗎?」吳際將鏽刀重新握緊,擺出不知名的姿勢,然後繼續說
道:「我練成了奧義剛破啊!」
吳邊大駭,這......奧義剛破隸屬於二天一流,而吳際習修的是嚴流啊!
嚴流是父親所自創的劍法,利用三尺三寸的長刀進行突擊,讓人猜不透的下一步往往
能出奇制勝。
而二天一流......不是傳說中的劍豪宮本武藏所使用的劍術嗎?宮本武藏......宮本
武藏......
吳邊頭一疼,宮本武藏不是父親那年決戰的對象嗎?而父親與宮本武藏決鬥後,再也
沒有回來了......這是不是表示......父親已經......
吳邊的頭更疼了,吳際竟然修練殺父仇人的劍術,這大大不孝啊!
「吳際,你這個不孝子!父親說過了什麼你完全忘記了嗎!」吳邊憤怒大喊,大典太
光世光芒四射,迅速出鞘!
他無法忍受父親遭受污辱!
「哥,在我心中,能讓我成為劍豪的,就是好劍術。」吳際不在意的說,仿若一切都
與他無關似的輕鬆。
「你學那什麼劍術?宮本武藏是殺父仇人,你竟然學習仇人的劍法?況且,你舉的起
雙刀嗎!」吳際不在意的態度讓吳邊更加大喊,憤怒的大嘴啃食著吳邊名為親情的左心房
。
「哥,你不鼓勵我就算了,為什麼要出言批評我?」吳際也怒了,他的眼神轉為暴戾
,狂傲的血紅在他眼裡恣意奔馳,撞擊著他越漸邪惡的念頭。
「本來就是,我等了你兩年,結果你回來說你學了殺父仇人的劍術!」吳邊歇斯底里
大叫,殺意狂飆,身影朝著吳際迅速殺去。
「哈哈,要打嗎?正合我意,我今日回來就是為了擊敗你啊!」吳際殺氣四竄,衝向
整個天際,迅速暴漲,鋪天蓋地之姿向吳邊捲去。
兩年不見,吳際更加強悍。
五月的天空,下起了細雨。
「吳際......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說,這兩年內死的人是不是你殺的?」吳邊飛奔。
「哈哈哈,你現在才發現嗎?會不會太遲了?」吳際說。
每一句話都撞擊著吳邊選擇相信弟弟的心,他多麼希望弟弟能告訴他一句不是,只要
兩個字就好了,這小小的奢求有這麼難嗎?
當初希望平淡過日子的,不是吳際嗎!
吳邊不再說話,淚流滿面,狂刀即將交鋒!
當吳際的鏽刀要接觸到大典太光世的時候,竟發出了詭異的紅色光芒!
光芒越加壯大,漸漸掩蓋住大典太光世的黃光,慢慢的,吞食著大典太光世的元氣。
「哥,我很想知道,我與你到底誰比較強!」吳際大喊,接著又說:「我會殺了你的
啊!」
吳際的鏽刀整把化成了血紅的顏色,散發紅光的刀在夜色的襯托下更加詭異,然後紅
光四射,照耀了整個大地。
吳邊看著眼前怪異的變化,還有弟弟滿心想殺掉自己的念頭,不寒而慄,不禁打了個
冷顫。
吳際......走火入魔了啊!
「浮舟!」吳邊舞起師傅所開發的劍術,師傅教導他的劍術!
新陰流!
雙劍接觸之時,一股莫大的暴氣向地板炸下,迅速產生無數道裂痕。
「哥,你有變強嗎?」吳際一派輕鬆,然後將紅刀向下一轉:「燕隱!」
詭異紅刀刀鋒突然變利,身型一轉,朝吳邊毫無防備的肚子切了下去!
吳邊大駭,大典太光世往下一檔,卻擋不住紅刀剛猛的力量,吃痛後退,一道血跡自
吳邊的肚子緩緩滲透而出。
吳邊壓著肚子的傷口,剛才這一擊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眼前漸漸模糊,吳際開始
一分為二......
這兩年吳際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連刀法都變了......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細膩的
吳際了啊!
「為什麼要殺人......」吳邊忍痛說道。
「為了擊敗你!」吳際再次暴衝,這次該是了結了!
高手的勝負,往往都在一念之間。
「奧義......」吳際右手持上紅刀,左手竟拿起腰際的刀鞘!
「不會吧......」吳邊呆滯著,看著高高躍起的吳際。
「連環剛破!」吳際老鷹般墜落,狂猛爆裂的殺氣隨之而來,紅刀刀尖在吳邊眼裡閃
出一抹光芒,刺的吳邊張不開眼。
轟!身旁的大地整個被捲起,剛猛的力道配上絕佳的制高點,結束了嗎?
吳邊睜眼,卻沒見到深入心窩的紅刀,這紅刀與刀鞘隨著吳際的身影竟偏了角度!
沒打中!
吳邊心念一喜,舉起大典太光世就要殺向吳際,在這一瞬間,他看見了吳際眼裡的迷
惘,與潔白。
「哥......快殺了我......」吳際的眼眸回復以往的深邃,最親愛的弟弟此刻毫無防
備的蹲在自己眼前。
「?」吳邊一愣,剛才還想殺了自己的吳際,此刻卻向求饒般向自己求死,這是
......怎麼回事?
「這把刀......不是普通的鏽刀啊!」吳際大喊,語帶絕望:「這是妖刀村正啊!」
吳邊一愣,妖刀村正......不是那把傳說中會啃食人心,讓人腐化的可怕名刀嗎?怎
麼會在吳際手上?
吳邊隨即想起尚未妖化的村正......是那把鏽刀!
「這些日子以來,我好痛苦,每天晚上村正都向我不停低鳴,一直告訴我要殺人,要
殺人,它要足夠的鮮血成魔啊!」吳際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淚痕爬滿了臉頰,絕望的表情
乞求著吳邊殺了自己。
「所以......你殺了人?」吳邊手中的大典太光世掉落地面,威力不再。
「我不想......」吳際突然大吼:「可是我無法控制啊!」
「哥......殺了我好不好?」吳際繼續說道。
「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我們一定可以一起渡過這個難關的!把它丟了,對,把
它丟了就沒事啦。」吳邊向前抱住吳際,也難過落淚。
「沒用的......我試過了,沒過兩天它就會好端端的出現在我的桌上啊!」吳際像是
憶起什麼可怕的景象,放聲大哭。
「......」吳邊不知道要說什麼,只靜靜的抱著吳際。
吳際突然推開吳邊,眼眸又回復方才的血紅,一把抓起手邊正發出隱隱微光的村正,
作勢要朝吳邊砍下。
「哥......快殺了我,不然它要成魔了......」吳際身子搖晃,繼續大喊:「會變更
強大的村雨啊!」
「到那時候就殺不了了,再也殺不了了......」說完,吳際舉起村正,朝著吳邊快速
殺來。
「不,一定還有辦法的......」吳邊哭著說,平時什麼都一起的弟弟,竟成了眼前想
取下自己性命的惡魔。
「快......我撐不住了。」吳際大哭,舉起村正,正要蛻變的村正。
「秘劍,燕返!」吳際再次魔化,雙眼更加血紅,殺人念頭更加強大!
「吳際......」吳邊瞪大著眼,看著朝自己襲來的村正,本能性的將大典太光世向前
一檔......
再次睜眼的時候,大典太光世的刀身已深深沒入吳際的心窩,而吳際滿足的笑了
......
原來,剛才情急之下,吳邊舉起名刀欲擋住拔山倒樹的攻勢之時,吳際將身子巧妙一
轉,刀鋒避開了吳邊,而吳邊的刀鋒恰好刺入了自己的心窩。
吳際倒下。
身旁的妖刀漸漸退化,即將魔化的劍身彷彿心有不甘,在地上隱隱震動。
「吳際......」吳邊丟下大典太光世,將吳際扶起。
「哥......謝謝......」吳際嘴角掛上滿足的笑容:「謝謝你救了我。」
「嗚......」吳邊不是個愛哭的傢伙,此時卻不能克制的嚎啕大哭。
眼淚像傾盆大雨般狂瀉而下,在泛黃的落葉上渲染出無盡的傷悲。
雨停了。
天,也亮了。
吳際化做翩翩蝶舞,隨著花粉與風而去,飄滿了天空,為這場遊戲的結局染滿了倉皇
與不捨。
「要保佑我成為天下第一喔。」吳邊哭著,哭著。
靜靜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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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如果我們兩個有一天為了天下第一的位置決鬥,你會讓我嗎?」
「當然不會啊!天下第一耶!」
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到了啊......
至於吳邊後來的發展?
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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