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又巴黎,生活於台北某時,在電影院看著好幾部「巴黎」為名的電影,出了電影院手
上拿著小七的左岸咖啡,塞納河左岸,坐過其實。第一次去到巴黎,帶回來的記憶是在迪
士尼樂園淋了一天的雨。同朋友參加了野雞團,要從倫敦自搭巴士橫渡英倫海峽,經九個
半小時煎熬才跟當地導遊會合,到巴黎市區的第一餐是從家樂福買回旅館的一袋蝸牛,真
的。
第二回,是一年多後正值歐洲國家盃足球賽在葡萄牙舉行。同行的人,是出發前一天在網
路上找伴的女生。蒙那麗沙對我笑了第二遍,英格蘭在半決賽點球敗給葡萄牙,最後希臘
奪冠,夏天的不可能,那年歐洲正值百年來的熱浪,這回我住的離羅浮宮很近,在羅浮宮
散步的那兩夜雨也下了點。
再回巴黎,才離開機場的我們被大雨圍困在巴黎北站,那是法國旅行的第一天,後來在巴
黎同旅友租了公寓住了八天。汽笛聲響,我們對火車上眾人予以我們的熱烈掌聲投以微笑
,最後一個跑上車廂是我,或許不像明星。
la gauche de la seine,闔上《絲慕巴黎》,思緒飄浮在小酒館門口於巴黎,一場午夜
大雨,石板路上滂沱。巴黎比台北慢了七個小時,電影上陳湘琪在巴黎碰見了演員
Jean-Pierre Léaud;我遇見了我的巴黎房東Jean-Pierre。
在「巴黎」電影潮前的數周,某天夜晚於校門口,三個巴黎老外,可能驚訝於一個黃皮膚
的人回應了他們「Vous parlez francais?」的藐視式隨機叫囂。「Oui, mais un peu.」
,我說。雖然沒幾句就破功,但記得他們用英文抱怨台灣學生一直在打魔獸爭霸。
台北很巴黎?還有高更展。少有人知道他太太過於強勢及完美或許造成他走向畫家一途。
他的第一個人生是銀行行員;第二個人生是畫家。
在海島南方,用任何方式想像巴黎,至少還有巴爾札克陪。可惜,我永遠用不到印有小
王子的法郎鈔票。不過我的蹩腳法文曾派上用場在巴黎,也領著一群人走了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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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3 16:08, ,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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