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很少說些重要的話,這裡的人習慣說些不是很重要的事,
這裡的人,已經習慣把自己放在城市的氛圍裡,關於氛圍,那是人和人
互動的一種模式,在極其完美的語境之中,即使是口出惡言,也僅不過
是風雨過後冒出的那寸鼠尾蘭,盛開的時候不往根處看都沒事。
對於受困的野生動物而言,城市無疑是巨大的動物園之外的另一層
籠子。關於籠子,就代表這城市充滿著空隙,只有在夾縫中求生存的人
,會了解這世界原來有外面和裡面之分。「我又跳過去啦!」「我又跳
回來啦!」「打我啊!笨蛋!」所有長著兩條腿、四條腿,嗯…還有很
多條腿的不知名生物們都在水泥砌成的叢林裡跳著,這世界從來沒有靜
止的那一刻,你沉睡之前和之後萬物又重生了好幾次、遊戲relaod好幾
遍,說到底,這生活很像是錯按的存檔,躺在資料夾裡就再也沒有進度
,大概是因為關在籠子裡,而我們又是野生動物的問題。
假如我有一個生物學家的朋友,他也許會告訴我最近的新突破,證
明人類跟猩猩在上輩子或許有一段露水姻緣的機率又更低了,進化的層
次總是需要詮釋,就好比某大企業的女執行長掛著一副有名的人類進化
圖:猴子腳印、人猿腳印、男人鞋印、最後是沾了墨的高跟鞋。如果進
化的原理跳到一個想盡辦法刺破地球表面的高跟鞋尖上,那就像是胸罩
廣告一樣,最吸引的對象從來都是男人,而不是女人,這個世界,即使
沒有生物學家,也能被男性詮釋地無懈可擊。通常,我們會在夜裡睡不
著還拖進夢裡念念不忘、還需要被詮釋的事物,其實,不過是被我們的
欲望綁架而來的某種後果,就像只高跟鞋,一直都在綁在男人和女人的
心底。
在台北市裡,常常都要聽到喇叭聲,這種噪音發出的頻率,似乎取
決於文明的發展程度,當你在南部時,你一定聽過台客的叫罵聲;在新
竹時,你會聽見大鎖飛過來的呼呼風聲;但在台北,你只會冷不防地被
喇叭聲嚇著,也許還會被高八度的魔音連續進攻,直到你羞愧地逃出道
路的邊緣為止。不會有任何人對你怒吼(理論上,如果他不是很悠閒,
你也不是很笨的話,不太可能發生),但傷你自尊的技倆顯然更高明,
但也僅僅止於技倆而已。有一個計程車司機的喇叭催落去,就會有另一
個人叭回來,也許你也參與這場混戰按了下去,想不到對街阿罵的老娘
車也還有仰天長嘯的功力,接著是那邊的學生、這裡的上班族、警察逼
逼彈的什麼鬼叫聲。
這城市便是這麼安靜下來的,在無止盡的人造聲音裡,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真正地說了些什麼重要的話。沒有盡頭的延宕停在紅綠燈閃爍
的剎那間,而人們總是穿過了一個又一個十字路口。這世界的紛擾最後
止於喇叭聲裡,每個人都有發言權、也沒有一個人的聲音被聽入耳裡,
不存在接收者的話語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的話語便建構不了對社會的想
像,所以我們居住的城市支離破碎了,就在鳴喇叭聲之後。
這城市裡的人沒有說些要緊的話,即使有,我想我也很久沒聽見過
了。所有的聲音,就像是有一年盛開的鮮花,在有一年裡淍謝地很完美
。那麼,我們可不可以好好地說些話了?即使讚嘆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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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信玄.上杉謙信.真田昌幸.毛利元就.尼子晴久.北條氏康.島津義弘.島津義久
戰國有種內在的精神轉化成外在的領袖鍋島直茂.津輕為信.龍造寺隆信.宇喜多直家.
島左近英雄則是能以歷史刷洗自身髒汙的人們蒲生氏鄉.伊達政宗.今川義元.松永久秀
鈴木重秀.前田利家.柴田勝家信長.秀吉.家康本多忠勝.石田三成.足利義輝.松姬
千姬.小西瑪麗亞.心月尼.市姬.寧寧.築山殿.春日局.德姬.湖衣姬.菊姬.阿松
桶狹間之戰.姊川會戰.三方原會戰.本能寺之變.http://www.wretch.cc/blog/m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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