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我不是怪物》番外篇-寄情

看板marvel作者 (鳥人阿九)時間3年前 (2022/07/26 17:45), 3年前編輯推噓19(1908)
留言27則, 17人參與, 3年前最新討論串1/1
未經授權者,不得將文章用於各種商業用途 本篇〈番外篇-寄情〉是《我不是怪物2》中,預計交給出版社的新增番外篇,不過我怪2出版後可能是一年後的事情了,到時候可能大家都忘記故事內容了。便來閃電發文,預計一周內刪除內文。 本篇〈番外篇-寄情〉,計24000字,獨立於主線故事,可獨立閱讀。 如果沒有讀過《我不是怪物》系列的朋友,建議至少先行閱讀過《我不是怪物》第一篇。 本篇故事,發生在約5-6年前,約為海卓退休後一年。 由蘇庫與雀兒擔綱主角。 〈寄情〉 Y國由一群破碎的島嶼,以及世界大陸相連海洋的海岸線組成。 他們位於大陸上的領土,沿岸大多都是礁岩、岩岸,加上海面上總是浪潮洶湧,早期出海 捕魚的漁民大多有去無回,直到近代機械動力船發明,貨輪與漁民的航行安全才受到保障 ,加上Y國近年發展蓬勃,毗鄰海岸線的陸地才又受到重視。 這也是Y國過去與大陸相連的U國經常戰爭的原因,畢竟早期與大陸相連的海港為U國領土 ,海島國家十分仰賴內陸國家的糧食進口,總是被U國剝了好幾層皮,糧食價格連年高升 ,島國人民苦不堪言。數百年來兩國不斷征戰,是Y國派出的騷擾船隻過於擾人,國家傾 囊國家之力,發展海盜事業,讓U國不得不簽訂停戰協議,割了半數的海岸線,才終止征 戰。不過,兩國高層近百年來仍相互敵視,也總是有居民在U、Y兩國在邊界發生小規模鬥 毆衝突。 位居海中的Y國,由火山噴發所造成的島嶼群組成,其中一塊最大的海島,成為他們的政 治中心,中心島嶼除了一側海岸線,大多是廣袤無垠的沙岸,即便火山形成的土地肥沃, 但地形破碎,耕地不足,除了漁業跟礦業外,國家發展受限。加上Y國是島國,島國人民 本來就有更勇於挑戰的天性,所以Y國的年輕族群,大多出海追夢,往世界大陸國家發展 。 早期,Y國人材流失的十分嚴重。 Y國除了原本就廣為人知的漁業與礦業外,這幾十年轉而發展觀光業,畢竟火山造成的壯 麗景觀,可不是哪個國家都能隨意見到。 國家初期發展度假慢活,效果不怎麼理想,畢竟Y國本來也不是什麼富裕的國家,長期以 海上掠奪為業,加上人力流失,礦業開採的進度如同牛步。最後Y國政府只好祭出投資優 惠,吸引各國企業,於是,數十間外資打造的濱海豪華酒店、賭場林立,繁多的觀光客也 打擾了本地人的慢活步調,本土年輕人都並不買單,認為那些都是腐化人心的產業,不願 意助紂為虐。 Y國轉而向世界大陸的年輕人揮手,發展國際學校,並提倡遊學打工,以工換宿,掀起一 波熱潮。 Y國的友善移民政策,讓國家活力死灰復燃,他們吸引諸多國外年輕人前來工作。近年來 ,Y國島嶼上的原住民,其皮膚朱紅,又有近於紅瞳的紅褐色眼珠,退休特警紛紛選擇移 民至這塊土地,讓追逐獸人英雄的年輕人趨之若鶩。 紅瞳公司在此也設立據點,除了漁民或礦工熱切地成為獸人,有助改善勞動條件較差的礦 業、遠洋與漁撈事業外,這裡民風開放,加上各國湧入的遊學年輕人,他們每當想到合宜 工作的獸人型態,也會主動前往紅瞳公司提供建議。 寄居蟹型態的獸人,因而誕生。 寄居蟹本來就被稱為海邊的清道夫,幾乎什麼東西都吃,除了能清除沿海腐壞食物、死魚 、鳥類糞便、甚至落葉和花瓣,對整個大自然的生態系統有極大幫助。 不過,除了清理海岸線外,Y國其實遇到了一個更大的問題,前文提到U國與Y國敵視,U國 人民或小型企業,刻意在洋流往Y國島鏈漂流的季節,製造垃圾,甚至將大型垃圾、廢棄 木材,排放於大海中,所以Y國的海灘總是會被U國的垃圾汙染。 Y國政府頻頻以外交方式抗議,不過U國也只是象徵性的向部分企業稍稍罰鍰。但是海灘不 利於車輛通行,無法運用大型機具,為了解決此種情形,以往Y國只能鼓勵企業或招募志 工以淨灘方式清理,但根本趕不上垃圾的製造速度,他們確實需要海邊的清道夫獸人。 紅瞳公司便設計這群獸人的耐重殼,寄居蟹獸人能將耐重殼當成暫時的載具,在海邊清理 ,把U國漂來的漂流木、垃圾與任何廢棄物,放入載體中,一路駝回紅瞳環保處理廠,由 其他獸人處理。 獸人也能夠利用寄居蟹的口器清除海邊的殘渣,不過多數寄居蟹獸人大多把腐肉帶回飯店 的特殊部門處理,但仍有少數願意力行的獸人,確實把自己當成寄居蟹,透過獸化後的特 殊消化系統清理海邊。 他們被稱為「傳統派」寄居蟹獸人。 在這些獸人的幫助下,短短一年,他們的雇主,雄遠濱海飯店成為了Y國最知名的飯店巨 擘,此外,雄遠所屬海灘總是特別美,夕陽的襯托,以及一望無際的海平線,雄遠海灘甚 至被稱呼為「金黃沙陽」,成為當地最受歡迎的飯店之一。 不過,此時金黃沙陽卻染上了大片紅。 雄遠飯店發現一夥寄居蟹獸人領班無故不到職,前往他們位於飯店的宿舍查看,才發現第 一具屍首……隨後,很快的,發現了更多屍首,更啟人疑竇的是,領班群八個人,似乎是 相互殺害,他們手持凶器身亡,彼此的手中,甚至是身體上、都殘存著對方的生物跡證。 此外領班群的屍體,其後頸到背部,像是遭人吞噬一樣,大片血肉均已滅失。 領班所代為管理的寄居蟹獸人集體失蹤,除了少部分獸人是當地人,多數人都曾是遊學打 工的異邦人,他們長居於此,在此地扎根,甚至選擇成為獸人。 幾天後,遊客反應海面上漂來破碎的碳黑色殘渣,警方這時才深入調查,往後幾天,隨著 大潮,開始漂來越來越多碎屑。鑑識人員透過殘餘的生物跡證,勉強辨識了幾個人的身分 ,那些都是失蹤的寄居蟹獸人的屍首。 他們全部都遭到兇手以火焰……或者是事後以火焰方式毀屍滅跡,撒向外海。 寄居蟹獸人為當年度首次實驗的新形態獸人,共有五十人參與實驗(六人在實驗過程中死 亡),雖然僅收集到十九個人的部分遺骸,但失蹤者家屬均表達親人失聯多日,加上並無 相關人等出境紀錄,警方推測,失蹤的寄居蟹獸人恐怕皆已身亡。 消息一出,舉國譁然,Y國警方早期曾設有特警小組,不過在退休特警將此視為退休天堂 後,就不再招募青少年特警,轉而以個案特聘的方式,依照案件的屬性聘雇退休特警。 退休特警在此地以賞金獵人為業,不過,調查都指向一個女性。 少數被害人在死前,曾打電話給一個女子,芙兒(Flower)。 芙兒也是曾經前來Y國遊學打工的外籍人士,她來自U國,不過幾個月前就已經返回U國。 芙兒聲稱在案發當日接獲許多不明來電,對方以各種理由試圖與她攀談,但她卻只覺得是 惡作劇電話。 芙兒過去遊學打工時,輾轉在幾個飯店工作,在一次淨灘活動後有感祖國黑心企業惡行, 加入雄遠飯店的員工行列,主要工作除了飯店房務外,下午起就在海邊執行淨灘工作,不 過她的簽證在案發半年前到期,返回U國家鄉。 芙兒與其中一名查獲遺骸的男子季擎曾是男女朋友,芙兒只說,她們分手分得並不愉快, 雖然聽見噩耗還是忍不住傷心……但她覺得……這個案件與她無關。 她對於無端遭到捲入,感到非常氣憤,U國媒體大幅報導此事,已經徹底干擾了她的生活 ,還接獲許多陌生騷擾電話,其中部分只是去電謾罵,不堪其擾。 芙兒與那群獸人死者即便同事,但大多只是點頭之交,再加上她在案發那幾天,都有不在 場證明。 她跟她現任的男朋友在一塊。 Y國希望能夠讓執法人員進入U國調查,但當然,U國斷然拒絕,表示經過調查,芙兒已經 洗刷冤屈,為了保障本國人的權益,他們並不認為Y國有必要前來U國調查。 不過,背部被掏空的暴斃者的死亡足跡,卻是筆直往U國前進。 蘇庫(Succu)以前並不喜歡雀兒,那是什麼自以為是的名字?雀兒?Cheers? 不要以為我不懂英文,那分明是雀躍之意,可是妳卻是冷冷的,也不多話,彷彿睥睨一切 。 特警學院期間,大多數人都很坦誠自己在青少年時期犯過的罪狀,只有少數人閉口不談, 其中包含雀兒。 蘇庫之所以淪為少年犯,跟她那個沒出息的老媽脫不了關係。 蘇庫母親叫做作蘇怡,蘇怡年輕時……說年輕時還太保守了呢,蘇怡十三歲生下蘇庫。蘇 庫的生父……根本嚇壞了,他本來就因為小女友日益腫大的肚子,對她失去興趣,更離譜 的是,分明已經懷胎八九個月了,小情侶卻不曉得早就懷孕。 會不會太誇張呀?難道以前不教健康教育的嗎? 蘇怡在學校廁所產子後,不意外的被小男朋友拋棄,外祖父母對於蘇庫這個小女嬰,還真 不曉得該怎麼辦。蘇怡考慮過出養女兒,但蘇家外祖父母說,畢竟是咱蘇家骨肉,妳不顧 ……那我們來顧吧。 於是蘇庫從小到大,給外祖父母照料的多,蘇怡則反覆與不同的男朋友同居,鮮少回家。 畢竟是媽媽,蘇怡每次返家,蘇庫都會特別想討好她,蘇怡也疼愛蘇庫,母女倆感情倒是 維繫的不錯。 蘇怡陸續交了幾個男朋友,但大部分都不倫不類,都是一些遊手好閒的傢伙,成天只想發 橫財,賭博、詐欺樣樣來。蘇怡的感情總是短命,一年換個八個男朋友是家常便飯,不是 被劈腿、騙錢,就是男朋友被警方抓了。 一直到蘇庫上了中學,蘇怡回老家向大夥宣布,這回她找到了一個腳踏實地的飯票。蘇庫 還有點疑惑,妳看人的眼光,別說我年紀小,連我也知道不怎麼樣。 果然,蘇怡口中的腳踏實地,竟然是大麻盤商,而且說巧不巧,蘇怡男朋友竟然就叫做胡 麻。胡麻在都市租了一間倉庫,倉庫外頭看起來像網路拍賣倉儲,實際上裡面搞了個開心 農場,私種大麻。營養生長期的噴霧、開花階段的低濕、嚴格管控的日照,一應俱全,胡 麻活脫像個專業的農夫。 雖然大麻在S國早就合法化,不過這種私賣大麻,利潤還是比向國外大麻商進口還要高, 少給人家抽水錢,蘇怡將胡麻捧得像是大企業家。 直到其中幾個非法大麻中盤,一個一個被警方抄家,胡麻只好拋下已經搞得有聲有色的開 心農場,幸好他老兄跑得快,加上是用人頭簽了倉庫租約,躲過這場查緝。 胡麻後來換了一份工作,竟然是農產經銷業務,也算是延續專業,雖然收入不錯,對比以 前一擲千金,還差得遠。 這回胡麻小心翼翼,縮小規模,在租屋處搞了個小農田,原本蘇怡跟男朋友住,男人卻說 要給大麻草住,讓蘇怡先回老家。 蘇怡氣得跟胡麻冷戰一兩個禮拜,大麻比老婆重要,這個男人我呸。不過蘇怡還是每個禮 拜開開心心的去約會,久了就忘了,反正待在老家也挺舒適的。 蘇庫在班上是開心果,大家都喜歡蘇庫豪邁又直爽的個性,無論男孩、女孩,都喜歡這個 性子超直的樂天派,大家都知道外祖父母寵她,也很好客,三天兩頭就組團去蘇庫家玩, 就連每次相約去運動、讀書,都是先在蘇庫家集合。 蘇庫不喜歡讀書,渾身散發運動魂,她在學校可說是風雲人物,各種運動樣樣精通,她最 喜歡的就是飛盤,還時常代表學校比賽呢。 那陣子蘇怡剛搬回老家,同學們都對蘇庫這個從未見過的母親感到好奇,蘇怡當時還年輕 ,還不到三十歲,對同學來說,蘇庫的媽媽根本就是個大姊姊,蘇怡竟然也跟蘇庫的同學 打成一片。 妳還不至於一無是處嘛,還以為擔心妳會給我丟臉呢。 蘇怡保養得好,看起來像是二十出頭歲,竟然也有年紀稍長的男同學向蘇庫探問,「喂, 妳媽媽有沒有男朋友……她會介意小她十幾歲的小大人嗎?」 蘇庫快笑死了,嘲笑了那個同學一整個學期。 母子住在同一個屋簷,兩個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近,說她們是母女,還更像姊妹呢。沒想 到蘇怡後來竟然替胡麻賣起手捲大麻菸,也在蘇庫不知情下,賣給蘇庫的同學。 蘇庫跟同學們正值叛逆期,有些同學會拜託蘇怡幫忙買大人才能購買的玩意兒,好比線上 用信用卡購買色情影片,或是代為購買香菸、酒類等。青少年總喜歡搞些離經叛道,好展 現不可一世的那一面,蘇怡的存在,更是幫了他們大忙。 久而久之,「蘇庫的媽媽很酷!」,這件事情竟然就傳開了。 蘇怡常透過蘇庫跟同校同學交易物品,大多都是香菸類的東西,雖然不喜歡當跑腿仔,但 帶違禁品去學校,讓蘇庫覺得刺激,加上又有油水可以抽,幾乎是無本生意。 不料某一次蘇庫將香菸交給同校但卻不認識的同學,她將報酬拿走後就準備回到球場打球 ,教官卻跟警察一塊出現。 她在學校交易香菸,竟然也被盯上了,蘇庫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警察拆開香 菸,告訴蘇庫,那不是香菸,是大麻菸,而且是來路不明的私家大麻菸草。 等到警方去蘇庫家查緝,蘇怡早就聽到風聲不知去向,胡麻在警局也有線人,兩情侶竟然 溜之大吉。 蘇庫快氣瘋了,警方問她,知不知道拿去學校的是什麼東西?她急忙回答,她以為不過就 是香菸,哪有這麼嚴重? 警方再問她,知不知道蘇怡那些大麻哪裡來的?蘇庫想也沒想,就回答蘇怡男朋友就是在 搞大麻的,幸運逃過上次的查緝。 她也知道胡麻後來又私種大麻,但沒想到母親竟然把大麻菸賣給自己同學。 很遺憾,即便蘇庫事實上不知情,在警方眼裡,還是難排除關聯性,她的行徑也跟詐騙車 手沒兩樣,車手即便不知道自己在替非法集團跑腿,也還是入罪。 蘇庫幸運地只被判了保護管束,但後來幾年蘇怡宛若人間蒸發,街頭巷尾都在謠傳蘇家人 專搞些非法勾當,讓外祖父母在當地幾乎沒法做人,一連搬了好幾次家,就連外祖母車禍 過世,蘇怡也沒聽說母親回來送最後一程。 蘇庫最後一次去見少年保護官,她當時心心念念要找到蘇怡,她絕對會讓那個女人難看。 害我在學校被傳是小毒販,那些體育賽事,全部都不能再參與了! 她問保護官,我想變成警察去抓我媽來個大義滅親。 少年保護官搖搖頭,說她有前科沒法當警察,但倒是可以當獸人特警。 隨便,只要能當警察就好。 蘇庫便這麼進入特警學校讀書。 蘇庫首次獸化是在學校上課時,手背突然長出個肉瘤,她嚇得跑去醫護室,駐校護理師拿 出放大鏡,要她看個仔細。 她定睛一看,肉瘤上長出許多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尖刺,這是什麼鬼東西?快點離開我 身體。 唰唰唰唰唰! 還好有放大鏡,否則眼睛就毀了,不過其他針刺射到她的皮膚,卻是與身體合而為一。 她是多肉植物屬性的獸人,而且是帶刺的那一種。 蘇庫跟雀兒同期進入特警學院,幾個同學知道蘇庫從警的原因,也很替她氣憤,不過,這 夥少年犯誰不是都有苦衷呢?她們彼此交換故事,但唯獨雀兒那個傢伙,不跟大家說。 加上雀兒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有時候她不說話,其他人還以為她在生氣呢,不少人吃了 閉門羹,大家便忘了這回事。 不過蘇庫老是記在心裡,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雀兒閉口不談。 她總是在腦袋裡描繪各種故事,聽說有人是因為偷竊、把風,或者路見不平暴打霸凌者被 捕,但雀兒身材纖細,看起來高冷,這些事情都不像是她會做的事情呀。 蘇庫對雀兒充滿好奇,她從討厭雀兒,轉變成更想跟她當朋友,去探她底細。 蘇庫刻意在課堂分組討論都與雀兒同組,就連大學還跟雀兒選了同一間學校。 上大學後,雀兒的雙眼紅瞳,加上她冷酷不說話的個性,增添神祕色彩,反觀蘇庫仍然還 是那個爽朗的個性,很快跟同學打成一片。 不過,蘇庫從其他人耳裡,聽見了關於雀兒加入特警的傳聞,那些人說,雀兒是雛妓,也 就是未成年從事性交易的女孩。 她賣淫?援助交際?還是被惡毒的家人推入火坑?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蘇庫試圖調查消息來源,不過她追問幾個人,大家都說是聽說的,似乎曾有人見過中年男 性前來學校跟她碰面,兩人狀似親暱,但那也不代表什麼,總之就是空穴來風。 蘇庫當時跟雀兒不能算是好朋友,但至少開始變得熟悉,雀兒不擅言詞,有時候獸人學院 有訓練,得請假,都是由蘇庫代表雀兒一起跟學校溝通,所以雀兒也算是很仰賴蘇庫。 但對於雀兒是不是雛妓……蘇庫還真得不敢開口過問。 只是,她並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雀兒對男性展現出來的冷漠與排斥,蘇庫看在眼裡,雀 兒似乎完全不想跟男生有過多連結,就像曾經被迫與他們有特殊接觸一樣。 雀兒長相美艷,是從青少女時代就如此,在學校,即便她是獸人,但也讓許多男同學趨之 若鶩。 如果能夠跟獸人特警生交往,何況還是大美人,鐵定讓自己風光無限,大男孩們熱切追求 雀兒,但雀兒大多給他們軟釘子碰。 蘇庫總覺得好笑,雀兒雖然在獸人學院受歡迎的程度比不上自己,不過她就連那些少數帥 到不行的獸人同學,好比那個又酷又帥的小盧學長(Lue,盧,也就是後來的鹿西法)都 沒有興趣了。以前只聽過雀兒對教師們還更有好感,中年大叔的傳聞,雖然在特警學院也 曾傳過,但更有可能是家人探望。 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男孩們? 啊沒錯,我忘了說,蘇庫確實在獸人學院很受歡迎,她無論是在公開,又或者是在私下的 場合,都一樣「活潑好動」,不過,那並非重點,就不多提了。 雀兒私下問蘇庫,該怎麼擺脫那些煩人的人類男性,無論雀兒再怎麼刻意疏離男性,還是 沒辦法趕跑他們。 「用妳的獸人能力呀。」蘇庫竟然給了這般建議。 「這樣……這樣好嗎?我們的能力不是要打擊犯罪用的嗎?」 蘇庫揚起嘴角,「拜託,妳以為我們在霍格華茲嗎?只要沒有傷害人,在外面使用獸人能 力又不會被退學。」 但是,雀兒的孔雀翅膀是從背部背闊肌冒出的,約莫是在背部中段,尾翅則是從脊椎最後 一節長出,如果要公然展現獸人能力,勢必要寬衣解帶。 「太可惜了,要我是妳,脫點衣服我才不在乎。我絕對每天去健身房報到,能夠秀身材跟 肌肉,這太讚了,我也肯定讓敵人在趴在地上哭著找媽媽。」蘇庫是這麼說的,從那時候 開始,她就拉著雀兒天天上健身房報到。 說起鍛鍊,雀兒比蘇庫認真的多,蘇庫總喜歡帶著速食套餐去健身房,一邊踩腳踏車、一 邊吃薯條,雀兒卻是臥推、硬舉以及深蹲樣樣來。 或許因為雀兒沒法太明白拒絕追求者,追求者越來越多,若要追求者排成隊列,恐怕一百 公尺跑道都不夠他們列隊呢。很多男生沒法搞懂,女生的「不要」,其實真的是不要。女 生假如委婉拒絕,只是不想把場面搞得太難看。 所以雖然雀兒沒主動開口,兩個人只要時間搭得上,蘇庫都會主動陪雀兒回到宿舍,替雀 兒驅趕蒼蠅。 有一天,蘇庫因為跟同學打羽球打得過度沉迷,讓雀兒一個人留在場邊,當然不少男孩就 在冰山美人身邊盤旋,蘇庫竟然看到大學籃球隊的隊長,拉著雀兒的手,試圖將她拖離場 邊。 蘇庫趕緊跑到雀兒身邊,這才聽見兩個人爭執的聲音。 「喂,妳少在那邊裝模作樣了,今天約妳去吃晚餐,是我抬舉妳好不好。」 「抱歉,請你放開我的手……我晚上……有約了。」雀兒冷冷地跟隊長說。 「有約?約什麼約?有恩客嗎?我只看過那個醜女特警跟妳一起,還是妳都私接客人,沒 讓妳們學院的人知道。」 「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雀兒雙眼散發紅光,但她看了看周圍開始聚集的學 生,她沒勇氣將自己衣服脫下,照蘇庫所說的展現能力。 籃球隊長總算將雀兒的手放開,他試圖吸引周邊所有人注意,「大家看,這個紅眼睛婊子 是因為當妓女所以才去當特警,這種人也可以當特警?我知道現在這個時代很開放了啦, 性交易也合法了。我們以後要給這種妓女保護,你敢嗎?喂,你說,你敢嗎……?」 隊長隨意指著圍觀群眾,但大家都是來看好戲,沒人敢搭腔得罪特警生,雖然不見得相信 隊長所言,不過他們的竊竊私語還是讓雀兒不大舒服。 蘇庫擋在雀兒面前。 「小子,你有種再說一次。」 隊長身高至少兩米,他眼前的蘇庫是個身高嬌小的特警生,身高頂多一百五十五公分,蘇 庫那時候身材還只是微肉,加上她臉頰豐厚,看起來實在沒有多少威嚇力。 「妳是要我說……妳是醜女的部分嗎?」籃球隊長哈哈大笑,而他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群 眾已經緩步散去,他們都害怕獸人特警生會做出什麼事情,只剩下幾個籃球隊隊長的好友 還留在原地。 「不是……我是說你膽敢批評雀兒的出身。」蘇庫雙眼爆發紅光。 「幹嘛幹嘛……?妳敢對我動手?」籃球隊長雖然害怕的後退幾步,但他也曉得特警不可 能做得太過分。 蘇庫可以恣意在身上製造多肉植物的肉瘤,不過僅限脂肪豐厚處……好比……臉頰,她臉 上驟然多了兩塊綠色的肉瘤。 「哇……變成畸形就想嚇我嗎?」籃球隊長看見蘇庫不過就是臉上冒出腫瘤,忍不住哈哈 大笑。 但蘇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將肉瘤摘了下來,還拉開籃球隊長的球褲,將肉瘤塞進隊長 褲襠,隊長不及反應。 接著蘇庫將雀兒拉走,她朝所有群眾說,「任何人……誰敢討論雀兒她變成獸人前的事情 ,尤其是你們這些睪固酮過剩的男生,我肯定讓你下面超過十顆。」 籃球隊長轉過身來,他試圖將褲子裡的肉瘤摘除,但卻像是黏附在他身上一樣,拔不出來 ,「喂,妳這是幹嘛,把這個噁心的東西拿開。」 蘇庫仍背對著隊長,她張開手掌。 刺! 籃球隊長便痛得摀住寶貝連番跳著。 蘇庫以最低限度釋放了肉瘤的尖刺,尖刺的長度絕對不超過1釐米,但也絕對讓籃球隊長 有得受的。 另外一隻手掌再度展開。 退! 肉瘤在籃球隊長褲子裡炸開,濃濃的綠色枝液從隊長的褲管流了出來,活像是中午吃了羅 勒大餐,但卻吃壞肚子。 一旁幾個好事者哈哈大笑,人群又重新聚集,甚至拿起手機拍照。 籃球隊長的學生威風泡湯了,別說泡妞了,我看他連做人都很困難了。 雀兒緊張地望著蘇庫,「這樣會不會有麻煩?」 蘇庫說,肉眼幾乎見不到尖刺,根本不會有留下傷口……加上汁液有療傷功效,只是讓隊 長當眾丟臉而已,自尊心受傷……哪有什麼大不了的。 「喂……妳這樣會不會太……。」籃球隊的一個隊員跑過來試圖拉著蘇庫,但蘇庫轉過身 ,她上臂的蝴蝶袖下方也長出了幾個小小的肉瘤。 「你們也想要塞幾個在褲子裡嗎?」蘇庫斜眼望著來者,對方趕緊離開。 「隊長隊長……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滾啦,不用啦,幫我去找內褲跟球褲來……毛巾也可以,快點去!」 「蘇庫真是太帥了。」雀兒讚嘆,她的眼神都是欽羨。 「可惡,肉瘤只能從脂肪多的地方長出來……我總不能每次都從臉頰……或者從領口裡掏 出肉瘤……我要吃胖一點才行。」蘇庫這麼說,一邊還將手伸進自己的衣領裡,她真的從 胸部再掏出兩顆肉瘤。 「等下誰還敢跟上來,老娘就用這個砸他們。」 當然,蘇庫因為這次的攻擊事件被特警學院懲罰,她被禁足一個月,還得在大學公開道歉 ,那一個月,雀兒也都在宿舍陪她。 但是,蘇庫那人臉皮很厚,道個歉又不會少一塊肉,即便真的少了,再多吃幾頓大餐就補 回來了。她大喇喇地利用學校廣播道歉:「真是對不起,我太胖了、脂肪多到炸出來,還 不小心弄傷籃球隊隊長,我真的應該好好檢討、好好減肥,下次我不會再犯了!我對不起 我列祖列宗,尤其是我那個不要臉的老媽!」,諸如此類沒有營養的垃圾話,惹得大家笑 呵呵。 她後來在大學校園,時不時就讓自己臉頰冒出肉瘤,然後復又立刻消退,當作恫嚇。 有些人則會好奇地問可否把她的肉瘤摘下來,蘇庫想也沒想,就說好,還讓肉瘤硬化變成 肉瘤球,反彈力奇佳,還能真的拿來打網球呢,同學們甚至還組成「蘇庫盃」聯賽,用肉 瘤硬化所製成的各種球類競技。 她又開始玩飛盤了,不過,現在她是用肉瘤形塑成飛盤形狀,因為這樣才能夠飛得更遠、 更快。 當然,她不再過問也不再好奇雀兒成為特警的理由,因為她們從那之後,就變成好朋友了 ,朋友的過去……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幾年後,蘇庫跟雀兒一起分發,她們同期獲得申請成為中階特警的資格,能有權獨立辦案 。她們一同申請,也一併通過。 雀兒依然高冷、不說話,但受到了蘇庫的影響,她有時候會說一些讓人傻眼的幹話。她也 進步到能夠讓孔雀羽毛上的催眠眼球,轉移到自己其中一顆眼球,能催眠眼前的敵手,但 是大規模的催眠發動,還是需要身後的翅膀。升上中階特警後,她改名叫成雀兒喜( Chelsea),不過多數人都還是只叫她雀兒。 現在她更能利用尾翅,進行近身攻擊。 而蘇庫,則是整個人發福了一圈,但她不太在乎,畢竟她的討喜,始終跟外貌沒有關係。 她能夠恣意地在身上任何地方,長出肉瘤,她甚至能夠發射單一巨型針刺,不過破壞力太 驚人,她幾乎不在外使用。 她也改了名字,蘇庫嵐(Succulent),單純只是她覺得嵐這個字,讓她念起來像是個美 人。 她們同獲得中階特警資格的第二天,蘇庫就向警局請了長假,因為她用警政系統,試圖去 找她那個該死的開溜的老媽蘇怡,現在人在哪裡。 以前初階特警時期,她還不敢公器私用,現在她是中階特警了,有獨立辦案權限,不料用 全世界連線的犯罪系統查詢,竟然沒有蘇怡(她感到非常意外),但卻找到了蘇怡的男朋 友胡麻。 胡麻後來在T國又被抓了一次,後來搬遷到U國當大麻盤商……而且竟然是合法經營。 蘇庫在胡麻所設立的網站上,看見胡麻與蘇怡兩人的合照……她們現在還在一塊,而且因 為胡麻有犯罪前科,警政系統登陸他現在在U國的地址。 蘇庫動身說要去找母親算帳,還要雀兒一起去搖旗吶喊,兩人便興高彩烈地搭高鐵前往U 國。 出發前,她們先向U國的特警打過招呼,雖然U國特警的起步較晚,整體國家的發展也不如 S國,治安與S國相比,相對平和,但也發展了一套特警制度。U國特警聽見有S國的中階特 警計畫前去探望家人,也派了個同屬性植物性獸人接待。 妃寧(Fenin)熱情的在車站接待她們,雖然S國特警對於制服的要求並不嚴格,能夠穿著 學院訂製的特殊裝備,不過至少都維持相似的風格,好讓民眾能夠辨識是獸人特警。 妃寧則是一襲黑衣,看起來活像是女忍者。 「我已經跟局裡報備過,妳們兩位特警遠從S國過來探望家人,如果在街上看見什麼犯罪 事件,儘管出手,別忍耐。」妃寧笑著跟兩位特警說。 蘇庫聽見同行這麼說,忍不住咧嘴大笑,她忍不住身上又長了好幾個肉瘤,有股炫耀意味 ,還央求妃寧也來秀一手。 妃寧手裡突然多了個像是手裡劍的魔鬼草。 「哇,跟我一樣都是刺屬性的!」蘇庫似乎十分興奮。 「我這個還能拿來勾住高處,能攀附爬牆呢!」妃寧見到蘇庫熱情洋溢的回應,也多分享 了自己的絕活。 「妳該不會真的是女忍者吧!」蘇庫這麼問了妃寧,「太酷了!」 「當然。」妃寧顯得十分得意,不過她開車送兩人進到市區的路上,還是忍不住跟兩位特 警分享目前國內的事情。 原來,鄰國Y國的集體失蹤與殺人事件,才發生不到兩周,近期同樣失蹤或暴斃的死屍, 竟然累積到了八十具之多。 「連續殺人案嗎?」雀兒擔憂地問。她與蘇庫相比較沒有自信,畢竟她面對有一擊致命能 力的敵手,往往不及使用催眠能力。 「也不完全是……那些屍體都是後頸到背部血肉模糊……走著走著就暴斃身亡。死屍出現 的路徑,似乎是從Y國一路到我們這裡。最近一次的暴斃案件,是昨天深夜發生的,已經 在我們隔壁城鎮了。」妃寧擔憂地說,「妳們S國特警多,見過的非法獸人也多……有沒 有見過這種會掏空人體的獸人型態?」 蘇庫與雀兒都沒遇過這類案件,雖然聽聞過Y國寄居蟹獸人的集體死亡事件,特警圈曾經 討論過,也都認為跟寄居蟹獸人脫不了干係。 難道寄居蟹獸人得罪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嗎? 通常犯罪事件都跟兩件事情扯上關係,一是情感所帶來的仇恨,二就是利益。以情感來看 ,想不到會有什麼人特別仇視這一大群獸人;若是以利益來看,難道寄居蟹獸人保護海灘 ,也會引來殺機嗎? 難道是雄遠飯店競爭對手……或是Y國的敵對國家U國? 不過眼前面對的是U國特警,認識還不深,不知道她對U國的國家認同程度高不高,還是先 別多話。 告別妃寧後,蘇庫與雀兒先是吃了頓晚餐,乘著共享機車,到了警政系統上登錄的胡麻現 居地。 那是一棟坐落在商業區邊緣的高級公寓,此時的商業區人煙稀少,街道上只剩下一些加班 加到累得跟狗一樣的上班族。 蘇庫向管理員說明來意,管理員望向兩名特警的紅瞳,還有點擔心胡老闆是不是惹到什麼 不該惹的事情,「胡老闆怎麼了?他還沒回家呢,他通常都會忙到午夜才會回來,上面只 剩下胡夫人。」 胡夫人?蘇怡結婚了?靠,怎麼沒通知我這個女兒。 蘇庫更生氣了,她臉上又開始冒出肉瘤,雀兒輕輕撫摸了蘇庫的背,才讓肉瘤消風。 管理員急忙遞交感應磁卡給蘇庫,蘇庫經過管理室,聽到水滴聲,這才發現管理員大哥嚇 到尿了褲子。 「我不知道妳也能讓人嚇到哭著叫媽媽。」雀兒開了個玩笑。 「我等下也會讓我媽哭著叫我媽。」蘇庫咬牙切齒。 蘇怡住在十三樓,特警按著門鈴,由雀兒應門。 蘇怡透過貓眼,不明白這時誰還會來探望,管理員也沒敢通報,「是誰呀!」,她用對講 機問了問外頭的特警。 「我是妳媽媽。」雀兒說,眼珠子變成跟孔雀一樣的藍褐相間,還不斷轉動,「幫媽媽開 門。」 「……呃……好……媽媽我幫妳開門。」 雀兒一直在偷笑,雖然開蘇庫過世的外祖母玩笑有些不敬,但蘇庫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喀—— 「蘇怡,SURPRISE!」門一打開,蘇庫跳入玄關,她雙手展開,吐了舌頭,露出極其詭異 的笑容,「不給女兒來個抱抱嗎!」 「媽媽……呃……蘇……蘇語?」蘇怡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女兒竟然找到這裡。 蘇庫全身又再爆發肉瘤,肉瘤朝四面八方發射,撞到牆面立刻分解,將蘇怡所住的高級公 寓,炸成了一片又一片綠。 「妳……妳是非法獸人?」蘇怡十分害怕,她倒在地上,不斷向後爬行,「我……我會報 ……報警哦!」 「不用了,老娘就是警察。」蘇庫用肉瘤朝自己老媽臉上砸去。 蘇怡嚇得昏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雀兒已經替阿姨臉上擦拭乾淨。不過嘴裡的綠汁就沒法清理了,蘇怡醒來後 還嗆了一口呢。 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找自己女兒在哪裡,結果蘇庫坐在沙發上,大搖大擺的嗑了母親所買 的高級進口零食。 雀兒替阿姨倒了一杯水。 「妳們來這裡幹……幹嘛?」蘇怡緊張地問了雀兒,眼前這個女子雙眼紅瞳……看起來白 膚白晰,鼻樑高聳,還有一個櫻桃小嘴,雖然冷漠不多話,但總比二話不說就開炸的女兒 好。女兒的個性她是知道的,雖然已經將近十年沒見面了,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鐵定更不好說話。 「阿姨……蘇庫……應該說是蘇語,她對您賣給同學大麻……還有知道被抓後您立刻跑路 ……很不諒解……您等下嘴巴還是最好甜一點。」 「我可是她媽……。」蘇怡話沒講完,雀兒的眼睛又開始轉動。 「好,她是我媽媽,我會客氣點。」蘇怡起身。 雀兒將頭別過去偷笑。 一會兒後,蘇怡不斷向蘇庫磕頭道歉,說自己太自私,只想到自己,只想要脫罪,拼命給 蘇庫賠不是。 蘇庫看著笑呵呵,還要求母親給自己煮一頓大餐,結果蘇怡說外食吃習慣了,不大會煮飯 ,叫了一頓豪華外送,蘇庫幾乎是一個人把三人份的餐都給嗑光。 一開始蘇怡確實是被雀兒催眠,不過現在女兒是獸人特警,加上自己過去確實讓女兒遭受 不白之冤,是真心對不起蘇庫。 蘇庫來這裡,或許有一半是想要找母親算帳,但是另外一半,也是想要跟久別重逢的母親 再見一面。最後母女倆抱頭痛哭,哭完後,蘇庫還將雀兒拉到一旁,「喂妳剛才沒催眠我 吧。」 雀兒翻了白眼。 當晚胡麻知道妻子的女兒來訪,不敢回來,說要在外面過夜。 蘇怡說,那不然女兒跟雀兒留宿一晚吧。 但是蘇庫卻拒絕,她說在附近訂了飯店,便拉著雀兒說要離開。臨走前她告訴雀兒,肉瘤 汁液幾小時後會開始發臭,她才不想半夜睡到一半被臭醒。 「妳先催眠她,讓她先清理再睡。」 「這會不會太過份了?」雀兒覺得不大妥當,不想照辦。 「她拋下我十年,清洗家裡不過份吧,今天過後,這十年我就一筆勾銷,怎麼樣。」 「妳啊……有媽媽不好好珍惜……我可是……。」雀兒脫口而出。 「妳什麼?」 雀兒假裝沒聽見,她走過去跟蘇怡道別。 「好……媽媽,我會清完再睡覺。」蘇怡呢喃道。 「見到媽媽的感覺怎麼樣?還生氣嗎?」雀兒與蘇庫走向共享機車的停車處前,這麼問了 蘇庫。 「一開始我是真的滿生氣的,忍了十年……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她……我的氣就消了 。」蘇庫說,「可能我也很了解她吧,她會求自保的拋下我跟男朋友跑了……好像也滿合 理的,畢竟她有戀愛腦。」 「我真羨慕妳。」 「哦?有什麼好羨慕的……對了妳剛說……」蘇庫本來想要追問,不過這時候遠方的爭執 聲引起她的注意。 蘇庫聽見似乎有人正在拉扯,她便拉著雀兒快步過去。 「芙兒,是我……是我。」男子追上了一名女性,他嘗試吸引女方注意。 「你……你是誰?」名為芙兒的女性顯然不知道男子是誰。 「我好不容易趕到這裡……我是……我……」男子有些結巴,他似乎不想承認自己的身分 。 「我從下計程車就注意到你在跟蹤我了,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我殺了人……沒有人可以投靠……妳是我唯一的朋友。」獸人抿著嘴唇,看似極為苦惱 。 「喲!你殺誰了?」蘇庫跟雀兒趕到現場。 陌生男子一看見兩名散發紅瞳的特警,趕緊逃離現場,雀兒本想追趕,不過被蘇庫勸阻。 她們在這裡沒有執法權,加上對方又沒有實際犯罪,別惹麻煩,不過蘇庫的餘光卻見到男 子其中一眼紅瞳,那傢伙……是個紅瞳獸人? 她們先關心了眼前的陌生女子,女子長相冷豔,與雀兒的風格有些相似。 「謝謝妳們……我……我沒事。」女子道謝。 「剛剛那個男的是誰……他跟蹤妳?」蘇庫問。 「對,他跟我在同一個地方下計程車,我先去超商買晚餐……不過我發現他就在門口等我 ……我一離開超商,他就也跟著動身,我不敢直接回家,只好繞路觀察他是不是真的跟蹤 我……結果真的是。」 「妳認識他嗎?」雀兒問。 「不認識。最近很多陌生人打電話給我……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有我的電話……今天這 個人也是一樣,他一看見我就知道我是誰……我最近很常被陌生人騷擾……不知道是不是 跟……案件有關係。」 蘇庫嗅到了不對勁之處,女子說案件……什麼案件? 「就是那個Y國的……失蹤案。」 「失蹤案?你說一堆寄居蟹獸人失蹤的案子?」 女子肯定。 「剛才那個人也是獸人,妳認識什麼紅瞳獸人嗎?」蘇庫問,雖然她跟雀兒才剛開始搭檔 ,不過以往對外交涉,大多都是由蘇庫發問,所以雀兒也不再問話。 「我以前曾經去Y國遊學打工過,我以前在那裏的同事……很多都變成獸人了,有些也… …失蹤了,不過剛才那個獸人我沒見過。請問……還有我的事情嗎?」 蘇庫見女子不想多談,囑咐女子,如果再遇到奇怪的人士,最好還是去派出所走一趟。 女子點了點頭,便離去。 但蘇庫很清楚,女子似乎有什麼苦衷,她不願意將此事稟告有關當局。 隔天,蘇庫跟雀兒花了一點時間研究Y國的失蹤案件,S國相關資料並不豐富,在這裡倒是 有不少報導,她們覺得很奇怪,一大群寄居蟹獸人遭到焚燒,被人撒在外海,似乎被針對 性攻擊。若以利益考量來看,或許是U國的人下的手。 不過一夥人類領班相互攻擊,難道他們彼此間有什麼衝突嗎? 雖然那一夥寄居蟹獸人是由紅瞳聘雇,但薪餉與管理卻是由飯店負責,飯店也表達不曾虧 待過這一群領班與獸人。事件發生後,各地接連發生了人類的暴斃事件,死者大多是後頸 與背部遭到掏空,與那些人類領班的死狀幾乎如出一轍。 如果這些案件都有關聯性,那麼代表兇手正朝著U國而來,他們又有何目的呢? 又還是什麼恐怖的疾病正在蔓延呢? 蘇庫對這個案子興趣不大,畢竟難得假期,她是來探望跟教訓母親的,但雀兒卻似乎對案 件了解越多,就越興致勃勃。 雀兒還打了電話去問了問Y國當局,不過礙於她並無調查權,Y國警局只告訴這個案件目前 委由退休特警負責,特警因為U國拒絕協助,目前僅聚焦在保護國內安全,看起來Y國似乎 對兇嫌往U國前去鬆了一口氣,調查也是半停擺狀態。 「妳怎麼這麼有興趣呢?」蘇庫問了問雀兒,她們正在探望蘇怡的路上。 「昨天那個女生叫做芙兒,她前幾年都在Y國遊學打工……案子爆發時,她曾經被媒體騷 擾好一段時間,畢竟她被懷疑是嫌犯……不過,網路上好像滿多人罵她的,說她竟然跑去 敵國工作,還去淨灘資敵。」 「無聊死了,人類最喜歡強加想像在別人身上。」蘇庫這麼下結論。 胡麻這次跟特警吃了頓晚餐,想當然耳,過程中他不斷賠罪,實在太害怕被抓了,才會慫 恿蘇怡跟他一起潛逃國外。 畢竟將毒品販賣給未成年者,罪刑並不輕,不過,蘇庫說過,一泯十年仇恨,所以也只是 要他下跪道歉就好。 當時胡麻張大雙眼,還以為自己聽錯,是蘇怡向雀兒使了眼色,胡麻才從善如流,讓蘇庫 可是笑呵呵呢。 胡麻下跪致歉後,就連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這麼一跪,反而讓自己鬆了口氣。飯後 他跟三名女子聊了一會後,便說要再回去工作,今天還要出貨呢。 胡麻離開後,蘇庫跟母親說,胡麻人比想像中還好,她印象中胡麻還更像是個自私自利的 毒蟲。 蘇怡才坦承,其實當時是蘇怡為了男朋友,勸他跟自己離開,蘇怡以為蘇庫只是小孩,加 上不知情,應該不會有事,風頭過了再回國。不料,案件越滾越大,就連外祖母都勸自己 不要再回來。 「妳說……外祖母叫妳別回來?」蘇庫吃驚,這些事情她一概不知情。 「畢竟我也是她的女兒,她也是想要保護我……我們都對妳很抱歉。」 蘇庫歪著頭,懷疑母親將責任推給已經離世的外祖母,不料蘇怡拿起手機,說不然打電話 給外祖父查證。 「妳外祖父母都知道妳對我很不諒解,不過,這些事情要對一個青少年解釋都太複雜了, 將錯就錯吧。妳外祖母過世時我也有回去,只是那時候警方都會監視家裡,等我上鉤,所 以我跟妳外祖父都是透過別人聯繫,沒讓妳知道而已。我一直想找個時間回去跟妳解釋, 不過我實在不敢面對妳……結果讓妳先來找我了。」 蘇庫後退幾步,說昨天哭夠了,今天就這樣吧,拉著雀兒要離開。 離開後,一向健談的蘇庫一言不發,她默默地掉著眼淚,沿路雀兒摟著她,希望身旁的好 友情緒好一些。 原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誤會母親這麼多年。 時間比前一天還來得早,兩位特警便去超商買酒,結完帳後就直接在店內喝了起來,竟又 遇見芙兒。 芙兒待在超商裡,她望向超商外的男子,顯得十分焦急,第一時間她還沒認出兩位特警。 外頭的男子並不是昨天那名跟蹤者,而是一名未完全獸化的獸人,是蜥蜴型態的獸人,只 有頭部跟手部是蜥蜴,還穿著一件被魁梧身軀擠壓的膨脹的汗衫。 「又是跟蹤者嗎?」雀兒忍不住向芙兒攀談。 芙兒才認出這是昨天兩位特警,她向兩人點頭,聲稱今天她特意騎乘機車下班,沒想到同 樣遭到跟蹤,不過這回對方竟然是以蜥蜴型態在馬路上奔馳。 「真奇怪,妳們這裡發生這種事情,竟然沒有特警介入,要是在我們那,早就被WCH投訴 了。」蘇庫這麼說。 「咦?妳們那裏?」芙兒不解。事後兩個特警才知道,在U國,雖然也有WCH的抗議組織, 不過U國還在發展期,人們對於獸人大多見怪不怪,只要沒有脫序行為,否則很習慣各種 不同型態的獸人在大街上行走。 「我去問對方到底想幹嘛吧。」雀兒獨自走了出去,蘇庫見雀兒行動,也一同前去,她手 心開始長出肉瘤,以防萬一。 「你一直跟著芙兒,請問有什麼事情嗎?」雀兒先是禮貌性問了陌生獸人,見對方沒回答 ,口氣也變得犀利,「還是你是什麼心懷怨念的愛國人士?」 「妳……妳又是誰?」蜥蜴獸人拒絕問題。 「我是獸人特警。告訴我,你是誰?」雀兒開始轉動她的催眠之眼。 陌生獸人先是遲疑了一下,雀兒以為對方即將告訴她答案,但對方卻是轉身逃離現場,他 快速地用著獸爪攀附大樓飛簷走壁逃開。 蘇庫根本不及用肉瘤砸他,她跟雀兒同樣驚詫催眠竟然失效。 她倆嘗試跟上對手,但獸人卻早已失去蹤跡。 「妳的催眠對他沒效?」蘇庫訝異地問雀兒。 雀兒才莫名其妙,她知道部分眼鏡可以隔絕催眠能力,但獸人大多能自行治癒近視,所以 遇見戴眼鏡的敵人她都會特別小心,但是剛才的獸人並沒有戴眼鏡。她跑回超商,問了問 芙兒,到底認不認識對方。 芙兒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我看媒體有說……妳曾經跟Y國一個死者交往過,對方跟這個案子有關係嗎?」雀兒問 。 芙兒好像不想回答似的,她將頭別了過去。 「我昨天不是才建議妳去報警嗎?妳報警沒?」蘇庫問。 芙兒搖頭,她反而問,「妳們不就是特警嗎?」 「對……不過也不對,我們來自S國,我們在妳們這裡,除非目睹犯罪,否則我們沒有執 法跟調查權。妳還是要去妳們的派出所報警,不管對方是誰,他嘗試跟蹤你,說不定涉及 跟騷法了」 「我……報警沒用……我早就報過了。」芙兒這才娓娓道來。她接受Y國的電話調查後, 國內媒體不久就將芙兒的事情報出,指出芙兒長期在Y國遊學打工,協助Y國特定財團清理 海灘,還曾經跟其中一名死者交往。政論節目也提及芙兒竟然長期在敵國工作,居心叵測 ,芙兒因此受到許多陌生來電騷擾,她也曾經報警過,但警方也只是說惡作劇電話並不犯 法……除非對方有進一步動作,否則幫上忙的地方很有限。雖然警方曾試圖去電警告騷擾 人,部分發話者也只是向警方致歉,說不會再犯,也有少數發話者沒有接聽電話,甚至掛 上電話。 芙兒看警方似乎無心協助。 「他們根本就不當一回事。」芙兒無奈地說。 「那妳要不要說說你跟那個死者交往的事情?」雀兒直覺兩者之間應該有關聯性,雀兒問 了芙兒。 「這有關係嗎?」芙兒似乎不想再談下去。 雀兒點頭,她發動能力,半強迫要芙兒開口。她知道這很不道德,但她見到芙兒似乎有所 隱瞞,或許這才是關鍵。 「季擎……他是我在Y國打工時認識的……他是……他是當地人,孤兒……父母很早就過 世了,他人很好,對我很好……我……。」芙兒試圖抵抗雀兒的催眠,但她還是繼續說了 下去。 「我跟他交往將近一年……他曾經向我求婚……可是我……我……我爸媽都在這裡,他們 不樂見我……我們繼續交往……簽證到期後,我就回國了。他一直想挽回我……我也是回 來後,才清醒……遊學打工……人在異鄉,本來就容易想要找個……找個浮木……我本來 就是在這裡沒有生活重心……才會去……。」 「多說一點跟案件有關係的事情。」雀兒再度轉動眼球。 「季擎……我……我不知道……案發以後,有人打電話給我……跟我說他是季擎……雖然 不是他的聲音……但我覺得……口氣很像……很像他……他說他殺了人。」 「夠了。」蘇庫將雀兒推開。 蘇庫知道,雀兒跟芙兒都是同一種人,她們的秘密埋藏地特別深,她們都是曾經受過傷害 的人,這麼強迫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實在太殘忍。 「妳剛剛對我做了什麼?」芙兒怒目地瞪著雀兒,她不知道剛才自己做了什麼、說過什麼 話,但她感覺極端不舒服。 「妳最好……別再一個人回家,注意安全。」蘇庫趕緊將雀兒拖離現場。 離開後,蘇庫質問雀兒,「妳到底在做什麼,我們在這裡並沒有調查權。」 「我總覺得剛才那個獸人……有問題……也跟芙兒所說的季擎脫離不了關係。」 隔天兩個特警出門前,她們在飯店看到了新聞。 一個半獸人暴斃身亡,其背部也同樣是遭到掏空,這裡的新聞也與S國的風格相仿,半獸 人死亡的畫面雖然模糊處理,但卻秀出了半獸人人類型態的照片。 那個模樣……不就是前兩天跟蹤芙兒的男人嗎?案發現場的模糊畫面,也看得出來死者是 蜥蜴型態的獸人。 特警趕緊打電話給妃寧,她們擔心神秘死亡案件,與死亡的寄居蟹獸人有關……而且死者 前兩天才跟蹤芙兒。 妃寧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她答應兩名特警,會向紅瞳U國的辦事處,申請寄居蟹獸人的 相關實驗數據,她也會調派人手保護芙兒。 兩名特警鬆了一口氣,她們這天並沒有要去探訪蘇怡,反而想要去U國的景點四處溜達。 幾個小時後,蘇庫的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來電。 蘇庫不疑有他的接了起來,是妃寧的聲音。 「抱歉,我是妃寧……我們這裡發生一點狀況……上頭說Y國那個案件,……如果那個丫 頭……他們說的是芙兒。如果芙兒真的遇到什麼,跟他們沒關係……這件事情會變成政治 事件,跟Y國有牽連的怪物把本國人民殺了……剛好可以拿來大做文章。所以他們要我們 特警不要派人去保護芙兒,而是暗中觀察,最好能當場逮捕兇手,證明跟Y國有關係就好 。我們都被下命令了……但是妳們可以保護芙兒。」 兩名特警對於妃寧所言感到不可置信……高層寧願讓兇手殺了芙兒,也不願意打草驚蛇, 驚動歹徒,就只是為了把這件事情塑造成政治事件? 「很抱歉……我們這裡的氛圍,就是這樣,兩國鬧得不可開交,媒體也調查過,民眾普遍 對芙兒沒有好感。對高層來說……那個丫頭死了,又能夠證明兇手來自Y國,鐵定是人民 最想要看到的……我會暗中跟妳們連絡,麻煩妳們隱身……雖然我們這些特警都感到不舒 服,但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把希望放在妳們身上,由妳們代替我們保護芙兒,可以嗎… …拜託了。」 雀兒一口答應,她不安地望向蘇庫。 「不用問我了,我鐵定要參一腳。」 U國特警監控芙兒一整天,她照常上班,兩名來自S國的特警,也潛藏在芙兒身邊,過程中 雀兒得不斷對路過的路人催眠……其中或許包含其他特警,不斷催眠他們沒見到她跟蘇庫 的雙眼紅瞳,把她們倆視為路人。她大量運用能力,還得不斷擦拭鼻血。 芙兒下班後,往常都會叫計程車的她,這回聽了蘇庫的建議,改由男朋友騎乘摩托車接送 。 芙兒是百貨公司的晚班櫃員,她先是跟男朋友去吃了頓消夜,才踏上返家路程。 蘇庫跟雀兒喬裝打扮,蘇庫以共享機車尾隨,求雙保險的雀兒,則是攔了計程車,要求計 程車跟在芙兒與男朋友的機車後方。 從妃寧口中,兩名特警知道芙兒老家住在U國城郊,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居住,男朋友 偶而才會去香閨過夜。芙兒與男朋友近幾個月才交往,感情也尚不穩固,不若年輕男女喜 歡一交往就同居,芙兒似乎十分在意隱私,也不是那種戀愛腦女性。 妃寧推測,或許芙兒知道什麼關於寄居蟹獸人的秘密,兇手將所有寄居蟹獸人滅口,兇手 下一個目標,可能就是芙兒。 不過,雀兒並不認為如此,她總覺得所有被害者的背部傷口一致,事有蹊蹺,加上昨日被 發現身亡的獸人,根據調查,與芙兒並無關連,但卻疑似跟蹤芙兒連續兩日……這太奇怪 了。 正當芙兒男朋友停放好摩托車,準備與芙兒上樓時,一個男子出現在這對情侶面前。 「你是誰。」芙兒的男朋友提防地問著。 這名陌生男子又是單眼紅瞳,他雖然有人類的臉龐,但他露出於襯衫的手掌,卻是充滿毛 髮,活脫像是個猩猩手臂。 這傢伙以最低限度獸化?蘇庫看見男子的異狀,立刻告訴雀兒。 「離開芙兒,我有話要對他說。」猩猩人對芙兒男朋友說,但男朋友卻堅持要猩猩人離開 視線。 「你走開……你也是跟蹤芙兒的嗎?你們這些激進愛國份子……怎麼就這麼容易被媒體挑 撥?」芙兒男朋友挺身而出,他要芙兒先進門,但芙兒卻拉著要男朋友不要多事。 芙兒有不好的預感。 「我不想對你動手,你走開……我只是想要跟芙兒說話。我不怪芙兒交新朋友,我……我 只是不知道可以找誰……拜託你……讓我跟芙兒好好……」猩猩人央求芙兒男朋友離開。 但是,芙兒的男朋友選擇了最壞的方式。 他推了推猩猩人,試圖驅離眼前的半獸人。 他完全忘記了,獸人到底是多麼可怕的生物。 猩猩人回手將芙兒男朋友推開,男朋友凌空地被推到一旁,蘇庫趕緊衝了過去,她渾身膨 脹,變成一個超大的蓬鬆肉瘤,吸收芙兒男朋友反彈的力道,讓男子不至於受傷。 雀兒脫下上衣,她露出絢麗的翅膀,「說,你是誰!」 猩猩人不為所動,他的視線穿越了美豔的特警,直直地望著芙兒,同樣美艷的芙兒,「我 只是想要跟妳說話……我只是想要跟妳說話……跟妳說我……我早該來……早該跟妳來U 國。」 雀兒的攻擊完全無效……對方是怎麼辦到的……怎麼可能!? 「季……季擎?是你嗎?季擎?」芙兒這麼問了猩猩人。 雀兒也被搧到一旁,半獸人獸化的幅度驟升,他上半身已經變成猩猩……原本的上衣被撐 破,在他背後的,則是一個奇形怪狀的生物……生物寄居在獸人的脖子與背部,就是那些 暴斃死屍掏空肉體之處。 她明白了,這就是寄居蟹獸人……寄居在他人身體的獸人。 寄居蟹獸人能夠寄生在他人的肉體?怎麼可能? 雀兒環伺了潛藏在黑暗中的特警,他們都被下令冷眼旁觀,現在她跟蘇庫只有彼此了。 雖然……雖然季擎不見得會傷害芙兒,但她的男朋友……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蘇庫已經跑到雀兒身旁,他們兩個都擺出戰鬥的架式,自從目睹季擎傷害芙兒的男朋友後 ,她們已經有權執法了。 「特警在此!」蘇庫先喊著。 「你有權即刻離開現場,但你的一舉一動都可以在法庭上作為指控你的不利證據。」雀兒 接著說。 「你已經發動攻擊,我能夠主動攻擊,要是你使用客觀上足以造成我傷亡的任何獸人形態 武器。」蘇庫喊著。 「我也有權利將你就地正法。」最後則是雀兒,她雖然不能飛行,但他能夠利用美麗的翅 膀,增加她的移動速度。 磅!雀兒的尾翅擊中了猩猩人,他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但等到他爬起身時,他已經變成 了更魁梧的黑猩猩,完全獸化。 背部有寄生獸的黑猩猩,仍然向芙兒喊話,「我只是想告訴妳,我還愛妳!為什麼妳回國 後我們就變了一個樣?」 「妳為什麼要殺掉那些人類領班?」蘇庫拋扔好幾具從她手邊變出的墨綠色飛盤,飛盤在 空中炸開,讓黑猩猩充滿尖刺,血液從傷口汩汩地流了下來,將地面染上一片紅。 寄生獸似乎不痛不癢,他憑藉猩猩的蠻力,將街燈整組拆了下來,朝蘇庫揮去,蘇庫再度 用肉瘤製造蓬鬆的緩衝物,勉強擋下攻擊。 「那些人類……壓榨我……我們從……紅瞳那裏拿到的薪水少之又少。」 啪!雀兒的尾翅攻擊了寄生獸,他放下了街燈,揪住了雀兒,將她往牆面砸去,但她很快 地又站了起來。 我可沒有這麼脆弱! 雀兒的近身搏鬥不怎麼樣,但她可是很耐打的。 「白癡,你大可直接向紅瞳反應!」蘇庫的雙手都變成綠色,她的手臂變成不斷旋轉的尖 刺,像是鑽頭似的,右鑽頭刺入寄生獸肚子,左鑽頭則讓寄生獸的右手癱軟無力。 寄生獸的右手廢了,反擊能力也逐漸減弱,蘇庫與雀兒輪番朝敵人的弱邊攻擊。 妃寧也開始反抗長官命令,她跑到雀兒身旁,查看雀兒傷勢,幾個特警則將芙兒與其男朋 友集中包圍起來,保護兩個人類的性命。 「反應過了,其他人都沒有被扣薪……只有我……所以公司根本不信……那些人都是歸化 的外國人……難道就因為我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本地人……就注定要承受這種欺壓嗎?」寄 生獸說完後,身子突然搖搖晃晃,面朝地的倒了下去。 但是,猩猩獸人的背後,並沒有寄居蟹。 寄居蟹原本都是以海邊的螺貝當成保護殼,成為獸人後的半獸人,肩上扛著的則是紅瞳特 製的駝物……熱愛海灘……熱愛國家的季擎,是個傳統派的寄居蟹獸人。 他在成為獸人前,就會加入企業提倡的淨灘活動,也是在淨灘活動,認識了他以為的摯愛 芙兒。 成為獸人後,他以為芙兒願意跟他結為連理,而芙兒終究只是把遊學打工,當成一份短期 獲取高薪的途徑。 她喜歡季擎,但是……這些愛意,都只是幻影,等到她回國後,她開始面對現實人生,幻 影便消失殆盡。 並非季擎哪裡不好,也不是他做錯什麼,與他沒有關係,但季擎一直不懂,他只是寄情在 一團泡影中。 季擎寄生在陌生人體,人類的身體消耗得太快……一具肉體不超過8小時……他就得丟棄 ,紅瞳的半獸人,能更久一些。人類型態,能夠勉強達到16小時,獸化以後,又長了一些 ,能夠超過24小時。 現在這裡滿滿都是特警…… 但特警呢? 如果能寄生在雙眼紅瞳的特警身上,他是不是能夠更強大? 是不是就能夠擺脫現在的困境? 寄生獸爬到了蘇庫背上。 蘇庫感覺她的後頸到背部都被利物刺入。 同一時間,蘇庫與季擎連結,共享同一個思緒,她一瞬間就獲取了季擎的記憶,那些關於 他過去的種種。 但她不想理解這個陌生人。 一個聲音從蘇庫的腦子裡傳了過來。 「不要掙扎,妳會很痛苦的。」 你閉嘴。 「我不想害人……我一開始只是想要給我的領班教訓……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全部都串通好 ,他們喜孜孜地瓜分原本是我的薪水,所以我讓他們互相殘殺。」 你還殺了你所有同事。 「如果他們還活著,我……我的祕密就會被發現……所以我把我的人類肉體也燒了,雖然 我是唯一,但不排除其他寄居蟹同事也能夠展現這種能力。」 你太可悲了。 「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你能夠寄生在別人身上,而他們不能嗎? 「妳在說什麼?」 因為你這個人,都覺得全世界都在迫害你一個人,你總覺得別人不懂你、不幫你,你有沒 有想過,單純只是你太沒用、太好欺負? 「妳……妳敢再說一次。」 你這個沒用的王八蛋,就連芙兒也一樣,你以為你現在來這裡見她,就能夠讓她回心轉意 ?人家只是把你當成浮木,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可靠的大船呀? 「芙兒她只是一時沒想清楚……她說她當時只想跟我退回朋友關係,等到她回國以後,再 順其自然……我還有機會。」 白癡,人家是委婉地叫你滾蛋,你腦袋有洞呀!難怪你會腦衝把別人殺了……有正當的管 道不走,要走偏門,現在還要來騷擾前女友。 「……我走投無路……我那時候是一時衝動……妳給我住嘴,我輪不到妳來批評,妳現在 是我的……妳現在是我的……」 我是很多人的夢幻女神,但不是你的,你現在給我滾。 蘇庫將全身的能量集中在背部,所有人只看見她身體散發綠光,接著好幾道綠色光束朝天 空斜75度角射了出去,穿過了一棟大樓,樓面還被打穿了好幾個大洞。 側邊牆面,大樓內的各樓層樓板,還有大樓屋頂,宛如被雷射射穿。 幸好,無人傷亡。 寄生獸,也就是季擎,他以寄居蟹之姿,癱軟地掉了下來,好幾隻腿都被尖刺燒掉,沒辦 法移動。妃寧用手銬將他銬住,試圖逼迫其恢復回人形,但季擎的肉體早已被自己焚毀。 他變成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生物。 「放開我……放開我!」寄生獸……應該說是季擎,竟然還是能開口說話,他試圖攀爬到 妃寧背後,嘗試困獸之鬥,但妃寧用魔鬼爪將其扣在地面,他哪裡也去不了。 魔鬼爪,雖然是植物,但就連萬獸之王獅子,若被魔鬼爪,也就是爪鉤草鉤著,想要掙脫 ,可能五臟六腑都會被自己的蠻力扯離呢。 雀兒過來抱住蘇庫,她見到蘇庫被寄生獸寄生,多擔心……多擔心蘇庫也會被控制住。 「別怕,就是一個腦袋有洞的笨蛋而已,鬥不過我。」蘇庫背部又冒出綠色凝膠,有傷口 要得趕緊治療,不然以後留疤了怎麼行。 身為一個勇往直前,無懼的新時代女性……一個怨天怨地,但卻不曉得該檢討自己的笨蛋 ,哪能夠奈我何? 「自白!說出你的犯罪自白!」雀兒再度展開翅膀,露出了她的絕活。 季擎望著雀兒的翅膀,幻視催眠,以前他都是透過被寄生者的眼睛看見,無法發揮效果, 這回,終於不再失靈 季擎說出了他的故事,確實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她母親在飯店打工,還只是個未滿十五 歲的童工,卻跟個U國的打工青年談起戀愛,後來,生父離開,返回U國,未婚產子的母親 ,成為鄉里眼中的叛徒,「讓妳去賺敵國的錢,不是要讓妳被佔便宜的!」 季擎被丟棄在街頭,由政府部門的孤兒院扶養長大,他曾經嘗試去認祖歸宗,但母親早已 嫁做人婦,不承認生過他這個孩子。 季擎成年後,浪跡街頭,何處是我家……他沒有家,始終卻特別嚮往海。 面對海,似乎就覺得未來更有希望,他也會跟著淨灘的志工一塊清掃海邊,那已經成為他 放下過去、拋下對世界仇恨的儀式。久而久之,也以工讀的方式在飯店打工,就在生活逐 漸上軌道時,他認識了芙兒。 芙兒在遊學打工期間,當然受到男性的歡迎,但她卻被時常遠眺海平面,每天到海灘報到 ,自主淨灘的季擎吸引。 芙兒主動與季擎攀談,漸漸的,兩個人也逐漸變成朋友。 季擎對芙兒很好,他帶著芙兒去認識他所熟悉的Y國,曾經四海漂流,四處為家的季擎, 給了芙兒想要的異國情懷。 他們陷入愛河,季擎以為芙兒把他當成一生摯愛,但遊學打工,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對很 多人來說,只是跨海掏金,暫時逃離現實生活的一場夢境。 當芙兒回國後,自然夢就醒了,季擎卻難以忘懷,同時他的人類領班,也私自苛扣了他的 薪資,並與其他領班沆瀣一氣,他們集體串供,規避了紅瞳的調查,季擎也傻到與那些領 班簽訂私約,同意他們替季擎「投資理財」。加上其他寄居蟹獸人都沒有遇到一樣的情形 ,使得季擎的指控,顯得更加單薄。 投訴無門下,季擎選擇了最壞的方式,他寄生在人類領班身上,他原本想要操控他們,讓 他們吐出侵吞的錢財,不料,幾分鐘後就操壞一具肉體,季擎只好轉而製造互相謀殺的假 象。 最後季擎擔心東窗事發,只好再寄生在無關人等,殺害了所有寄居蟹獸人……在他眼裡, 他們全部都是一夥的,不為他求情、不為他申訴,只想到自己。 季擎與他所陳述的那些被害人……他的批評,其實也是在描述他自己。 季擎犯下這麼嚴重的犯行後,深深後悔,但是,這件事情一但開了頭,就無法收拾了,他 想要尋求前女友的協助……希望前女友能夠保護他……至少暫時收留他,但是他開不了口 ,他甚至不敢向芙兒坦白。 他只好用別人的身軀、別人的聲音,試著再聽聽前女友的聲音,而光聽到聲音,再也不能 滿足他。 他一路寄生在無辜的陌生人身上,拋下無數個被掏空的軀體,只是為了再見到前女友一面 ,得知摯愛已經另結新歡,對方選擇用暴力驅離自己,讓他決定以暴制暴,卻忽略了自己 現在已經太過強大,只是在自己的殺人榜上再添增一名受害者。 蘇庫聯絡了現在人在Y國的退休特警,也就是S國特警圈中,名聲最大的海卓,不過海卓說 他人不在Y國,但他會交代火爆,去查一查Y國是否也有類似的情形,人類雇主奴役紅瞳獸 人,苛扣薪資之事。 據說火爆還因此鬧了軒然大波,他燒了好幾家飯店,踢爆了好幾起欺壓事件,但他還是被 一些財大氣粗的人類老闆找麻煩,最後火爆搞失蹤,不知去向。 蘇怡那幾天都住進蘇庫所住的飯店,她悉心替女兒擦藥,還買了高價的除疤商品,說女孩 子家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其實蘇庫根本沒什麼大礙,她大可用獸人的自癒能力,讓傷口瞬間好轉,但她刻意減慢治 癒速度,成天趴在床上,看著電視影集,讓母親來餵她飯,她可得意的呢。 「這真是我生命中最棒的假期。」蘇庫笑著說。 而且她是當著蘇怡的面說,蘇怡轉頭向雀兒埋怨,「妳就不能讓她哭著叫我媽嗎?」 「媽~」蘇庫還裝了很假的哭聲,雀兒根本沒理這對蘇家母女。 「算了妳還是閉嘴好了。」蘇怡說。 假期結束前兩天,雀兒突然說想早點啟程回國,蘇庫雖然當了好幾天大爺,心有不捨,但 也還是同意了。 回程往S國的高鐵上,蘇庫聽著音樂,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樣,她拔下耳機,問了雀兒。 「我想每半年都放一次長假,來看我媽一次,妳要不要一塊來這呀,當作度假。」 「可以呀。」雀兒面帶微笑地同意,然後突然皺起眉頭。 「怎麼了?」 「明天妳可以陪我去我母親的墳前嗎?我想去見她。」 蘇庫第一次聽到雀兒談起私事,她有點忌憚,不知道該不該問下去。 「妳不是老早就想知道了嗎?我為什麼會變成特警。」 蘇庫假裝看著窗外,不敢望著好友,「呃……呃……哦……沒有啦……那是以前啦,現在 還好……。」 「說實話。」雀兒將蘇庫的頭扭了回來,眼珠又變了顏色。 「想知道……好想知道……憋好幾年了。」 雀兒的母親在雀兒國小一年級過世,她對母親的印象不深,但彷彿母親的慈愛還在眼前, 她記得母親輕撫她的頭,逗她笑、教她說話。 雀兒父親是那種剛毅木訥的男性,經營一間小型的企業社,專司改裝汽機車的零組件,雖 然上了軌道,但營收也只是勉強餬口。 雀兒兒時就有構音的問題,小時候母親會帶她去做語言治療,不過,後來隨著母親生病過 世,就中斷了復健,這也是她幼時至今都不喜歡說話的原因之一。她每次開口,都會受到 同學訕笑。 雀兒國小五年級,當她進入青春期,父親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教育女兒。雖說如此,父女倆 感情很好,他總是喜歡深情地望著女兒,似乎懷念亡妻似的,雀兒對著父親那個眼神印象 深刻,那是很憂傷,但卻充滿愛意的眼神。 父親在雀兒初經來潮時,他慌亂地彷彿世界末日。 加上雀兒在學校的評價,也是給人像冰冰、冷冷的風評,至少學校老師都是這樣反應的, 「把拔,您的女兒……在學校都不太說話呢,沒什麼朋友,很可惜呢!現在正是孩子們學 習要怎麼交朋友的年紀呢!」 當時父親在朋友介紹下,結交了一個失婚女性,兩人投緣,但他一直都覺得不宜讓新的女 性進入他與雀兒的生活。但朋友一直鼓勵父親,不如試看看,就當作幫女兒找個新媽媽, 否則你一個大男人,要怎麼把女兒帶大。 妻子她……應該會原諒我吧? 後來父親再婚,繼母表現的也很合宜,罹患不孕症的繼母,將雀兒視如己出,她帶雀兒去 醫院諮詢,雖然醫院說已經錯過黃金治療期,但她還是每周帶著著雀兒去進行語言矯治, 久而久之,雀兒的口齒逐漸變得清晰。 雖然她仍舊不愛說話,但至少不會再拒絕開口了。 雀兒永遠都不會讓「阿姨」取代母親的地位,但她也在繼母的照料下,越來越展露笑顏, 也逐漸願意敞開心房。 不料,中學二年級時,父親生意失敗,幸好其中一個廠商的貨款,能夠讓公司救命,但續 絃卻將那筆貨款吞掉,也坦承不諱地告訴父親自己早已外遇。 父親陷入愁雲慘霧,他變賣房子,帶著雀兒搬進租屋處,但雀兒看父親成天借酒消愁,鬱 鬱寡歡,也對前繼母萌生恨意。 前繼母在離婚後,仍把雀兒當成自己孩子看待,她照樣招待雀兒探訪自己的新居,雀兒也 假裝對前繼母充滿感恩,但她每次看見前繼母與姘頭有說有笑,就讓她萌生無名火。 有一天,她決定留在繼母家吃過晚餐才走,前繼母的姘頭說要去替兩人買飯,她打了通電 話回家,聽見父親接起電話,一旁還有玻璃酒瓶的碰撞聲,他哭著,不知為何的哭著。 她的父親正在哭泣……而他無能為力。 結束電話後,前繼母關心父親,「啊妳那個老爸還是成天喝酒嗎?他怎麼不想想要怎麼重 新振作,這個男人……唉,沒救了。」 雀兒聽了這番話,不做他想,拿了前繼母家裡的米酒瓶,狠狠地將前繼母頭給砸破。 雀兒惹禍後,她也不敢回家,而她畢竟是個美艷的少女,幾個街頭的不良少年搭訕她,雖 然最後被父親帶回家裡,但她下課後還是選擇跟那群年輕人廝混一塊。 其中一個追求她的男子,見雀兒始終沒答應交往,竟也跟其他女孩勾搭上,雀兒她也是私 下跑去找女方算帳,用拳頭狠狠地教訓對方一頓。 兩個案子同時審理,雖然罪刑不重,雖然前繼母的姘頭堅持提告,但原告,也就是前繼母 也不想計較,雀兒只是被法官訓斥,但她後來選擇申請成為獸人特警,想替父親償還債務 。 別人眼中,曾經看見她私下約會的,其實就是她的父親。 這就是她的故事。 「很無聊吧,砸破繼母的頭,還跟別人爭風吃醋,重點是我根本不喜歡那個男的。」 但蘇庫卻是笑個沒完沒了。 除了蘇庫上面那一段話,她一直放在心中。此外,她們成為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她們永遠 都把對方擺在第一位。 她們是好朋友,最好的那一種。 這次寄生獸連環殺人事件,雖然紅瞳曾經試圖遮蓋新聞,不過U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材料 ,他們讓國內反對Y國的聲浪達到頂峰。 企業更肆無忌憚的排放海洋垃圾,宣稱是為了受害者復仇,國內也發動了抵制Y國旅遊的 活動。 同樣的,這個事件也成為WCH進行的反獸人活動的其中一個題材,非法獸人,喪心病狂, 殘殺人類,不過他們扭曲了部分事實。 在WCH的版本裡,沒有欺壓、沒有苛扣薪資的人類雇主,只有一個滿懷仇恨的紅瞳獸人, 而他為了私慾,以殺人為樂。 經過U國警察的嚴刑拷打,連續殺人兇手季擎自白,他一共殺了一百五十五人。 雖然,這只是紅瞳獸人淪為非法族群的其中一個故事,關於非法獸人的故事……還有更多 、更多。不過,這個故事卻揭示了一件事情。 我們人類最喜歡強加想像在別人身上,這是蘇庫說的,而她並沒有說錯。 後記: 其實這篇根本不應該發文,本來是寫為我怪2出版稿的番外,不過我實在太喜歡這回了,忍不住發上來。 (這篇為草稿,未來可能會微幅修改,甚至或許不會採用) 打從蘇庫與雀兒雙人組登場後,我就一直滿喜歡她們的,而我在讓每一個角色出場,都會先設計背景故事,總覺得沒有把她們兩個的故事說清楚,有點難受,就開始著手這回。 《我不是怪物2》,如果會出版的話,最快最快應該也是一年後才會出版,不過,這篇刪 得越快,我就越不用再生出額外一篇番外給出版社,所以本篇暫定一周(8/2前)內會刪除內文。 雖然出版社只建議出版件跟網路件,多寫一篇番外即可(我是都多寫兩篇),有些人可能 也已經發現《我不是怪物1》部分內文已經刪除了。 未來我怪3,發文形式還在思考,可能會等到完成了再發上來,或者單純發跟出版件完全無關 的內容。 畢竟我怪1的部分內容刪除,繼續發表有劇情連貫性的我怪3,好像有點怪怪的? 預告一下,《我不是怪物3》,首回,雀兒雖然不是該回主角,但是她會登場於榕園的篇 章(篇名未定),並延續〈千絲萬縷〉章回的情節,還會稍微帶到霏霏,海卓的前女友。 (不過霏霏與海卓的故事,會獨立以番外篇處理,並重現獸人廢土大戰) 後續計畫撰寫的篇章預計如下(以下篇名均為暫定):〈榕園〉、〈不死鳥〉、〈說客〉、〈一丘之貉〉、〈我不是怪物〉。 上述全是主線,旁支全部都會以番外處理,如果大家願意看的話,番外也都有獨立寫成長篇的能耐,包含獸人戰爭,以及我埋很久的〈極山之巔〉。 預計第三部寫完後會放出地圖,畢竟第三部是比較偏全世界性的故事。 《我不是怪物》,我們有緣再見! -- 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大灶,將自己的狗屁都丟進去燒 http://maktubyu.pixnet.net/blog 關於寫作的事情還是搞一個討厭的粉絲專頁好了 https://www.facebook.com/maktubyuw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20.112.211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marvel/M.1658828736.A.2C4.html

07/26 18:41, 3年前 , 1F
先推!!
07/26 18:41, 1F
唉唷,我本來想要中午發,讓你可以中午看,不過來不及XD

07/26 18:42, 3年前 , 2F
先推
07/26 18:42, 2F
感恩推

07/26 19:14, 3年前 , 3F
感謝把蘇庫跟雀兒的故事補完,我也很喜歡這一對搭檔!
07/26 19:14, 3F
這一篇有兩個人互動滿滿的惡意呀! 我滿喜歡這一回的!

07/26 19:29, 3年前 , 4F
趕快,先推再看
07/26 19:29, 4F
趕快趕快!

07/26 22:19, 3年前 , 5F
看完更難過蘇庫之後領便當了
07/26 22:19, 5F
相信身為摯友的雀兒,更無法接受。 另外,因為蘇庫是討喜且人緣極佳的特警,她的死亡也會引發後續其他事件。 WCH,We cancel human,即將醞釀成形,初始成員從已發表的故事都能夠推測誰會加入。

07/26 23:00, 3年前 , 6F
這麼可愛的兩個人已經下去領便當了QQ
07/26 23:00, 6F
沒有啦,只有小蘇領便當,雀兒只是被迫退休而已QQ

07/26 23:31, 3年前 , 7F
07/26 23:31, 7F
感謝推

07/27 00:29, 3年前 , 8F
推!蘇庫的死真的很痛嗚嗚嗚嗚嗚
07/27 00:29, 8F
她只是個孩子呀!

07/27 01:14, 3年前 , 9F
從粉專看到訊息立馬跑過來看完...又要晚睡了QQ
07/27 01:14, 9F
嗚嗚嗚,可以忍到隔天早上再看嘛~

07/27 02:43, 3年前 , 10F
07/27 02:43, 10F
感謝推

07/27 08:22, 3年前 , 11F
推!
07/27 08:22, 11F
感恩推推

07/27 09:55, 3年前 , 12F
推!感謝作者的分享,月底最棒的小確幸了
07/27 09:55, 12F

07/27 09:57, 3年前 , 13F
真的很可惜這麼一對好嬌花組合的獸人特警,嗚嗚
07/27 09:57, 13F
其實我也是月底工作最忙,不過還好最近都在修稿,所以寫文壓力不大。 這個組合算是滿絕的,另外她們當時在女性特警中,爭取當火速的保護特警時,大家應該也可以猜到到底他們是怎麼爭取到的。 肯定是蘇庫慫恿雀兒催眠所有人嘛XD

07/27 11:14, 3年前 , 14F
我還以為特警在搶勤務時都是打一架來決定誰去的呢XD
07/27 11:14, 14F

07/27 11:14, 3年前 , 15F
想不到還有催眠這一招XD
07/27 11:14, 15F
可能本來是要打架的也不一定,但是蘇庫那個人還是讓人猜不呀XD

07/27 15:40, 3年前 , 16F
,推!!
07/27 15:40, 16F
感謝推

07/27 16:46, 3年前 , 17F
推推推
07/27 16:46, 17F
感謝推*3

07/27 18:05, 3年前 , 18F
好看!!大推!!
07/27 18:05, 18F
這篇的查案劇情普普,戰鬥也還OK,最有趣的還是蘇庫尋母記哈哈

07/27 22:09, 3年前 , 19F
推推
07/27 22:09, 19F
感謝推推 ※ 編輯: maktubyu (61.220.112.211 臺灣), 07/28/2022 09:45:41

07/28 11:05, 3年前 , 20F
終於把這急件看完了!不過前面篇章還沒看到蘇庫與雀兒
07/28 11:05, 20F

07/28 11:06, 3年前 , 21F
的登場劇情,結果這篇留言就看到蘇庫會死,心情有點五
07/28 11:06, 21F

07/28 11:08, 3年前 , 22F
味雜陳……不知道未來劇情是不是還會繼續發便當?(驚)
07/28 11:08, 22F

07/28 11:09, 3年前 , 23F
另外錯字病句整理已用站內信寄送,雖然可能多此一舉做
07/28 11:09, 23F

07/28 11:09, 3年前 , 24F
白工就是了XDDD
07/28 11:09, 24F
太感謝了,洋洋灑灑列了二十幾條錯字跟病句XD 好像陳述我的罪狀一樣哈哈哈哈哈,已經修改囉! 因為時間序的問題,這篇理論上應該是在〈火速〉章節後的, 所以大家都知道蘇庫已經GG,讓你無意間被暴雷了XDDD

07/28 11:44, 3年前 , 25F
推~ 作者對於角色的塑造真的很用心呢!人物很飽滿
07/28 11:44, 25F

07/28 11:44, 3年前 , 26F
,是很棒的故事!
07/28 11:44, 26F
感謝你的讚美! 我一直想寫立體的角色,也算是還在努力中!

07/28 21:55, 3年前 , 27F
可惡,早就知道蘇庫死了,還是越看越喜歡她們兩人
07/28 21:55, 27F
其他作者我不知道,但我通常是誰越受歡迎我就越會賜死誰, 要不是劇情安排,否則我寫到〈阿鰻〉發現大家滿喜歡他,有一度很想要發便當。 但殘念因為阿鰻跟霏霏、還有紅瞳創辦人的孫女有關係,所以只好忍痛「暫時」考慮先發別人。 ※ 編輯: maktubyu (111.71.213.231 臺灣), 07/28/2022 23:26:30
文章代碼(AID): #1YtxV0B4 (mar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