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妖燈(二十九)

看板marvel作者zinazlan (染)時間5年前 (2019/01/29 00:49)推噓10(10推 0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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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年新年快樂！不是個版所以長話短說二十八章發表後當天晚上家中就忽然有至親過世花費了幾週時間參與喪事及沉澱心情所以二十九章才又拖延了OTZ 上一篇的留言我有看非常謝謝大家的鼓勵，很開心QQ 很抱歉當時沒有時間和心情回應覺得不太好意思才認為要稍微說一下狀況另外如果有覺得小說越看運氣越不好或身邊常發生不好的事的人(比如我QQ) 誠懇的建議你先暫停一下，等一切回穩了再看(? 祝大家一切順心謝謝~ ------------------------------------- 　　數日時間，陳無念對誘餌這項工作大概理解了八分，其中的危險性也理解了九分，嚴格來說討伐根本完全不關他的事，但礙於他天生的雞婆個性，一到執行當天不小心又緊跟在言封屁股後面、任言封怎麼甩也甩不掉。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言封手提著塑膠袋走在前頭、語氣有些不耐，後頭的陳無念沒看見他用力翻了個白眼。　　「你說的我幹嘛一定要聽啊？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都攔不了我，我可是來去如風的男子！」陳無念從堵到言封開始就不斷與他爭執這件事情，言封越不讓他跟他就越是鐵了心要跟去，此刻正以非常理直氣壯的語氣大聲回道。　　「這位來去如風的男子，你可知道這一趟也可能讓你的小命像風一樣咻一下就消失？」言封出言恐嚇，雖然這一招他今天已經用過很多次，但始終無法阻止陳無念。　　「你不用擔心、我會自己顧好我的小命的！不管哪陣風來都沒辦法輕易吹走的！」果然陳無念用力哼了一聲，壓根不怕。　　眼見陳無念固執的不肯放棄，言封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忽然轉身將手中的袋子塞到陳無念手裡。　　「反正我猜到你一定會跟來，要跟來可以，但這袋你要提。」　　陳無念一莫名地接過袋子往裡頭一看，果然袋內安穩的躺著無數從各大廟宇求來的平安符。　　「提是沒問題，但你為什麼又要帶這個出門？」雖然平安符很輕，但這一大袋平安符海加起來也有一定的重量，老帶這一袋東西出門不嫌累贅嗎？　　「為什麼？當然是保平安啊！」言封理所當然地看了他一眼，又逕自邁開步伐向目的地移動。　　陳無念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個說法，平安符確實是拿來保平安用的，但對陳無念這種一般人而言充其量只是保心安用的，到底能不能真正保平安令人半信半疑，況且這麼多混在一起、眾神明真的不會生氣嗎？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陳無念暫且撇開這些毫不相關的思緒，向言封問道。　　「指定地點待命。」言封回道。　　所以指定地點是哪裡？　　陳無念在心中發問，偶爾他對言封這種話老是講一半的性格感到無語，也許言封確實是不希望他涉入太深而不願意透露太多，但他真的不太喜歡這種聽到一半需要自己猜測的對話方式。　　「指定地點在西區嗎？」陳無念看見前方不遠處有座捷運站入口，忍不住聯想到西區。　　兇殺案發生的地點都在西區，妖協循線搜查到的妖怪藏身地點也位於西區，因此妖怪還潛伏在西區的可能性很高。　　「是啊！難得你聰明了一次。」言封筆直地朝捷運站走去，還不忘調侃陳無念。　　陳無念差點將手上的平安符朝他砸過去，但砸了又不會痛，萬一全掉出來還得自己撿，想想還是忍下這口氣、乖乖跟著走就好了。　　兩人搭上捷運、抵達西區某個站點後下車，言封熟門熟路的前進，最後在一處寬廣的廣場前停下。　　『西區綜合活動中心。』　　陳無念默念著廣場外頭的標示，心中莫名有股熟悉感，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地方？　　此時言封邁步走進廣場內，抵達廣場中心後便站定不動，陳無念跟著走了過去，他一邊走一邊留意四周，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既然他們是來當誘餌的，難保獵物不會在他們毫無防備時突然上鉤。　　但還好什麼事也沒發生，他在言封站定的位置附近停下，這時候才突然查覺到一絲怪異。　　陳無念似乎想證實自己心中的想法又開始向著四面八方觀察，言封看著他的舉動似乎猜到了意圖，貼心地向他解釋：「這裡被下了結界。」　　原來被下了結界！陳無念恍然大悟，難怪明明今天是假日、這座活動中心卻一個人影也沒看見，下方廣大的草皮活動區也沒有任何人在，就連廣場外頭人車喧囂、任何紛擾也聽不見，四周安靜的彷彿萬物皆睡他們獨醒。　　「是妖協的人做的？」陳無念問道，言封點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回覆。　　「畢竟若是被人撞見這種妖怪極有可能會造成恐慌，更有可能會妨礙制定好的計畫，所以妖協事先在這佈好結界，以便計畫順利進行。」　　「那妖怪出現了要怎麼辦？」陳無念疑惑，這附近沒有半個妖協的人影、只有他們倆，萬一妖怪真的被引出來了，難道要他們倆收拾妖怪嗎？　　「要把它引到另一個地方，那裡會有妖協的人待命。」　　「為什麼不在那裡將妖怪引出來就好、還要特地大費周章從這裡引過去？」這樣既能省下佈下結界的人事成本、也不用擔心引誘時會有其他突發狀況，為何不這樣做？陳無念務實地想。　　「你問題很多耶！」言封賞了他一記白眼，但還是耐心地回答道：「那可不是普通的妖怪，沒有強力的結界是困不住它的，因此目的地會有另一個足夠困住它的結界，但是這種結界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和人力佈建，設立好還需要持續灌注力量穩固結界，費時又費力、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所以才需要靠引誘來爭取時間。這裡設下的結界只能夠隱藏妖怪蹤影、以及讓過程中產生的動靜不影響現實世界而已，並不是什麼強力的結界。」　　「那你移動的時候不也需要結界了嗎？」這裡的結界在他們抵達前已經佈置完成，代表結界不是言封設下的，難道是妖協的人設的？　　「有幾個妖協的人躲藏在附近，結界由他們處理，萬一引誘過程中出現任何突發狀況他們也會支援。」總之，這次妖協與言封兩方毫不對盤的敵人算是真正合作上了。　　陳無念向四周張望、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可見妖協的人藏的很隱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瞞過那隻妖怪。　　「但是你要怎麼引誘？」陳無念問，現在可是大白天，也不知道妖怪到底在哪裡，站在這裡真的就能引它出來嗎？　　「…放心吧，它一定會出來的。」語畢，言封抬手看了看手錶、似乎是在確定時間，接著自褲子口袋拿出一張約手掌一半大、似乎畫了圖樣的白紙，被摺的平扁的紙張兩側各黏著兩支細小的竹條，言封用雙手將紙撐開形成一個方形後放在前方不遠的地上，竹條正好成為了支撐、安穩的在陽光下立著。　　「那是什麼？」陳無念好奇地問。　　「妖燈，迷你版。」言封應道。　　妖燈還有迷你版？　　陳無念用困惑的臉看向被稱做妖燈的東西，確實形狀看起來很像一盞立燈，但那東西極為小巧、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機關，要如何引誘妖怪？　　「靠這個妖怪就會出來？」陳無念明顯不太相信。　　言封點點頭但不多做回應，只要他安靜等著就對了。　　熾熱的陽光灑在偌大的廣場，天空一片湛藍、偶有微風輕輕吹拂而過，若再添點追逐奔跑的孩子就是個尋常的愜意假日；但四周的極度寂靜與半隻鳥也沒飛過的藍天時時刻刻將陳無念的緊張感喚起，他提著提袋有點僵硬地與言封並肩而立，吞嚥口水的聲音彷彿被接上了擴大機一樣響亮。　　有事會發生，可是不知道是何時。　　等待總是煎熬，陳無念忐忑不安地一直抬手看向手錶，明明覺得等了很久，時間卻像是被綑綁住一樣流逝的極慢，一旁的言封則完全與他相反，只是一臉無聊地歪著頭看向天空，觀察著雲朵的形狀。　　「我媽還在的時候很喜歡吃甜食，出門如果看到有攤子在賣棉花糖一定會買，如果我和我姐有一起去，常常是我們三人一人手拿一支，我爸每次都笑我媽跟小孩子一樣，可是還是會和她一起吃。」　　言封保持著仰望的姿勢忽然出聲，陳無念嚇了一跳，訝異他居然自己提起過去的事。　　嘴裡說著這些記憶，言封的表情卻讀不出任何感傷或懷念。　　是看到雲的形狀聯想到這件事嗎？還是想消弭他的緊張感？陳無念也抬起頭，潔白雲卷隨著微風緩慢移動著，絲毫不受結界內詭譎的氣氛影響，自由自在地在寬廣的天空中飄蕩。　　「言封，你…真的不恨嗎？你的家族這樣對你、妖協也視你為不淨之物，平常不屑交集、當有價值時才利用你，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不公平嗎？為什麼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幫助他們？」　　陳無念想也許言封與他確實有些不同，普通人會產生的情感思想在言封身上似乎都看不到，如果換做是他，就算世界真的會被妖怪搞得一團亂他可能還是不想出手幫忙，他沒有被這樣對待還能放下仇恨共同守護人類世界的偉大情操。　　言封維持同樣的姿勢想了想，說：「也許是因為…這就是我吧？」　　「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這不幸的命運從出生開始就已經註定好了，我可以怨天尤人、當然也曾經這麼做過，但這並不會改變什麼、我也不會因此而成為幸運的人。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就別強硬的想改變它，與其浪費力氣試圖改變、不如找出在這之中能夠讓自己過得更自在的方法。」　　「我的家族也好、妖協也好，他們的態度確實讓人感到遺憾、卻也並非完全不能體諒。人都是自私的，想讓自己過得更好、讓災厄遠離自己，這點我也是一樣，所以他們討厭我也只是人之常情。至於如何放下成見與敵人攜手合作，你有在打工應該能理解吧？許多時候難免會有必須與自己不喜歡的人合作的狀況，學習容忍與磨合很重要的，只要抱持著現在不合作、以後可能就要費更大的力氣去處理的想法就好了，因為重要的是事情有沒有圓滿解決、而不是你心中的恩怨情仇。」　　言封一番話聽得陳無念一愣一愣的，這個看似與世界毫無關係、隨性又不按理出牌的傢伙居然也能說出一嘴大智慧？　　「我現在並沒有過的不好，雖然所有的獲得都需要消耗運氣，但至少還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還有老是雞婆送食物來的朋友。」說到朋友時、言封瞥了陳無念一眼。　　「縱然有一半的世界對我並不寬容，可是我還擁有另外一半，這樣就很足夠了。」　　言封笑了笑，即使所有人都厭惡他、至少還有妖怪願意接納他，即使整個家族都不願意承認他，但還有他的姐姐、已故的爸媽和陳無念在乎他。　　命運已經註定無法翻轉，如果自己也一直認為自己不幸，那才是最不幸的事。　　「…你也看的真的開。」陳無念嘆了口氣。　　「老是把自己侷限在某個框架裡是很累的。」言封拍了拍陳無念的肩膀。　　這麼說似乎也有一點道理。　　陳無念本來是難過言封受到的待遇，卻好像反被言封給安慰了；也許從小開始的孤獨生活讓言封從中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生存方式、從而將自己調適成了這副模樣，恨或不恨貌似已經不重要，對自己來說怎樣才是最好的似乎才是言封最在乎的。　　「你今天是我認識你之後看過最人模人樣的樣子。」陳無念為言封下了評論，得到了言封一臉困惑。　　「人模人樣？你是以誰為標準啊？如果人都是同樣的、那世界多無趣？」言封用看著笨蛋的表情說。　　「這只是一個比喻好嗎！」陳無念賞了他一記白眼。　　大多數的人類都有自己一套人生語彙，在生活裡、談話中不自覺的闡述自己的語彙與想法，言封卻從來不做這種事，是個思考跳躍又令人難以捉摸的傢伙，陳無念所指的不過是從他身上看到了一點尋常人類的影子罷了。　　這算是好事吧？但陳無念還是喜歡言封本身的樣子。　　「對了，言…」陳無念想起了什麼想再提問，卻從眼角餘光看到了某處某個不尋常的東西。　　他提起警戒、頭一點一點緩慢地轉向建物的方向，一名身穿卡其色上衣、深藍色百褶裙的短髮女孩也緩慢地進入視線內。　　霎時陳無念倒抽一口氣、寒毛直豎，他才正想問那個迷你妖燈是不是真的有用，獵物就不知不覺悄悄上鉤了。　　言封也看到了，但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出擊的打算。　　女孩似乎暫時將他們當作空氣，全身的關注都落在前方的迷你妖燈上，她用一臉如獲至寶的欣喜模樣慢慢地走至妖燈前方，接著緩緩蹲了下來，像擔心將眼前的物品碰傷似的、用纖細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將迷你妖燈捧起。　　女孩漾著笑、從各種角度觀察著妖燈，彷彿在欣賞一件世界瑰寶一樣一面看一面發出讚嘆聲，直到似乎將妖燈各角度的美都賞盡後，她倏地張開血盆大口、一把將妖燈吃進嘴裡。　　「啊？」　　陳無念沒想到她居然將妖燈吃了下去，迷你妖燈雖然是紙做的、但四端都黏有堅硬的竹條，這種東西吃下肚不會怪怪的嗎？　　但他大概忘了眼前的女孩的真身是個妖怪，區區的紙與竹條根本不是問題，況且妖怪真正想吃的並不是那些，而是妖燈裡散發著鮮甜香氣、不斷誘惑著它的東西。　　「我還要…給我……」女妖舔了舔嘴角，剛才下肚的那一點份量連塞牙縫都不夠，它抬頭看向言封、似乎知道妖燈的製作者就是言封，只要找上他就能再吃到它想吃的東西。　　「想要的話就來吧！」言封從另一個口袋又掏出一只迷你妖燈，他將迷你妖燈朝女孩方向丟得老高，接著轉身拔腿就跑。　　「別發呆！走了！」言封順勢拉了陳無念一下，陳無念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也趕緊邁步跟著跑出廣場。　　女妖如野獸般撲向在空中飛舞的迷你妖燈，欣喜地又是一口便將妖燈吞入腹中。它享受著嘴裡稍縱即逝的濃郁滋味，但份量依然太少，味道消散後它不滿足地再度看向言封的位置，才發現前一秒還在那裡的人早已跑離廣場一大段距離。　　「我還要吃！給我！」女妖朝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大聲怒吼，下一秒便移動身形急起直追。　　言封沿著廣場外的巷弄直直奔跑、陳無念緊跟在後，一路上沒有撞見任何人車，應證了言封所說結界有人會處理這件事，然而並沒有看見他們身旁有其他人影，不禁令他好奇妖協的人躲藏在哪裡。　　陳無念分心尋找之餘回頭瞄了一眼廣場，才發現短髮女妖已經享用完餐點朝他們急奔而來，這令陳無念忽然間緊張感攀升、無暇再去管妖協的人藏在何處，卯足全力將重心放在奔跑這件事上。　　前頭引領的言封帶著陳無念在巷弄間左彎右拐，引誘的路線圖言封早已清楚地記在腦中，短髮女妖即便是人類外形、本質依然是妖怪，妖怪的腳程絕不容小覷，因此他也沒有時間能分心。　　＂唰＂地一聲，忽然有什麼東西快速掠過陳無念身旁，陳無念定睛一看，發現原本還在後頭的短髮女妖不知何時移動到他前方，尖銳的利爪直直朝著言封大力揮去。　　「言封！」陳無念大喊一聲想提醒言封，言封卻比他的聲音更快，一個俐落轉身、舉起雙手扎實地擋下了女妖的攻擊。　　言封保持前進、一邊跑一邊留意身後的女妖，女妖滿臉猙獰、窮追不捨，兩手利爪毫不間斷地攻擊著言封。　　女妖的爪子一面攻擊一面變化姿態，配合著攻擊的節奏時而伸長時而彎折，時而脫離本體以迴旋標的姿態攻擊目標，從旁人角度來看是靈活且彈性的攻擊模式，若非格鬥老手、交手時間一長便容易難以招架。　　然而言封卻應對的輕鬆自如，每一擊都能精準擋下，即便是快速移動到言封後方的襲擊，言封全都只靠一隻手便能化險為夷，令在旁觀戰的陳無念不禁發出讚嘆。　　言封有這麼厲害嗎？陳無念即便是在這種驚險場面之下依然偶有古怪的冷靜，他將女妖與言封的過招看了仔細，發現言封手掌上貼了一張符，難道是因為那張符的緣故？　　陳無念困惑之際，隨著女妖猛烈的攻勢、言封手上的符忽然間碎裂成數塊紙屑，言封見狀趕緊從口袋中掏出另一張全新的符紙又貼上手掌，繼續應對女妖。　　果然是那張符！　　陳無念發現其中蹊蹺，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言封原來是靠作弊的方式禦敵；不過若沒有符紙的幫忙，他和言封這段引誘之路難度或許會更高。　　不管從哪個方向襲擊都失敗的女妖，渴望獲得食物的慾望與無法得到的挫敗令它逐漸不耐，又一波凌厲攻擊被言封擋掉後終於抵達忍耐的臨界點，原本女孩外形的纖瘦的身軀開始膨脹鼓起，彷彿有一顆又一顆巨大氣泡猛力灌進它的身體裡一般駭人。　　陳無念錯愕的停下腳步，雙眼緊盯著女妖不尋常的變化；言封同樣停下，以嚴肅的神情戒備著。　　忽然感受到空氣中異樣的氣息，言封向著四周觀察，猛地大喝一聲：「快走開！」，接著他衝向陳無念，抓住他的手臂又開始向著目的地狂奔；搞不清楚狀況的陳無念被言封拉著跑，一邊回頭看向離他們越來越遠的女妖。　　女妖體內的氣泡越來越大、像是要將身體撐破一般不斷膨成長，她站立的位置也不知怎地逐漸出現一片寬廣的陰影，陰影朝著佈滿陽光的地方不斷延伸、將所有的亮光隱去。　　在陳無念以為氣泡即將要爆破之時，女妖身上的氣泡開始變化成某種形狀。　　女妖原本的手臂與雙腿變長變粗、長度足足長了三層樓高，原來挺直的背以拱形姿態不斷延伸了好幾棟房子的距離，小巧的臉蛋旁長出尖垂的大耳朵，潔白的牙齒逐漸成為尖銳的獠牙。　　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棕色毛髮取代，卡其色上衣及藍色白褶裙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渾圓的大肚子與白色毛皮，生長肥厚的屁股寬度剛好塞滿整條巷弄，屁股上方尾椎處長出一條長如鞭子的尾巴。　　陳無念目瞪口呆的看著女妖的一百八十度大變身，最後與一對黃亮的巨大雙眼對上視線。　　原本纖瘦小巧的女妖，居然變成了一隻巨大的貓！ -- 想從沉悶的生活中找出一點突破口的邊緣人。鏡文學：https://www.mirrorfiction.com/zh-Hant/writer/6904 Plurk：https://www.plurk.com/snowinn_5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49.105.16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marvel/M.1548694169.A.A3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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