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曼珠沙華 07

看板marvel作者yuilingo (鍵盤蘋果*)時間11年前 (2014/08/10 02:27)推噓11(11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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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等了很久才等來一場大雨，狂暴像是要拆毀整座台北城般瘋狂的雨，連下了三天。　　「…要等多久？」久安皺眉，被一陣陣的暴雨搞得心情很糟。　　而曼珠則是閒適的在沙發上跟小清傳著Line：「等雨停、出大太陽。」　　看著窗外的雨，久安一向討厭潮濕，她咬牙開口：「…我可以馬上讓雨停。」　　曼珠手一滑、手機掉到胸前，她躺在沙發上轉過臉：「我也可以，但是這樣是進不去。」她哼哼笑，拿起手機繼續打字：「不然我幹嘛等？」　　溼答答的三天過去、久安總算盼來烈日，直射地表的陽光烘烤著柏油路。久安好不容易才忍住想把翅膀曬得蓬鬆的慾望。　　「喔、路標非常清晰啊！」曼珠拉著行李，站在附近的空地抬頭望天空，無視久安非常想要在地上打滾的臉色，轉頭對以斯特說：「吾王、恕臣冒犯。」她彎腰行禮，手上一彈指。　　以斯特還沒反應過來、一陣旋風突然捲著三人朝天空衝去。　　「…喂！」久安立刻就鎮定下來：「我會飛、用不著這樣。」她扶著出乎意料很冷靜的以斯特。　　曼珠挑眉看了一眼似乎很習慣這種事情的君王，而後轉向久安：「你會飛、可是你看不見路標，進不去。」　　「去那裏要獲得授權啊。」　　風捲殘雲、刮過炙熱的地表，揚起陣陣熱浪，衝向天邊懸掛的彩虹。＊　　──久安覺得自己被騙了。　　蒼白斑駁的惡魔角在她的頭側竄出，久安展開背後黑白交雜的羽翼，護在以斯特之前。　　君王的表情依舊哀傷，她斜撐著傘、空靈的左眼看著擋住路的傢伙，和那群人背後笑嘻嘻的曼珠。　　「…哦。」曼珠坐在樹上，饒富興味的笑：「聖魔混血？這不是以斯特的血統嗎？怎麼在妳身上啊。」　　久安冷哼，雙手交握、憑空抽出一支長槍，旋出一輪槍花後直指擋在她們面前的少年少女：「讓開！」　　幾名孩子被唬了一大跳，感覺更慌亂了，互相推託之下一個少年被推出來，抖著聲音說：「…妳、妳沒有授權…不可以進來！」他嚇得都走音了，手上緊緊攢著符咒。　　「我們是被那傢伙帶進來的！」久安指著一副沒事人樣的曼珠，看起來非常生氣，只差沒朝她扔標槍。　　一群少年可憐兮兮地看向事不關己的曼曼，一副懇求她承認的臉。　　曼珠懸空的腳踢呀踢、一語不發，直到那群孩子都要哭了，才說：「對啦、是我帶進來的。」　　久安還真的怒射了長槍。＊　　從彩虹和霓之間一進入這裡、就被符給炸了幾下，一群嚇得哭哭啼啼的少年少女擋在她們面前。　　那群孩子說這裡是鏡家、沒有邀請不可以進來。久安看向那個臭房東，一副在裝不熟的樣子，氣炸了。　　「妳在白目什麼！」收起翅膀和角，久安手上的長槍還是很想朝曼曼捅下去，感覺她身上就是缺個洞。　　「試探啦試探。」曼珠往旁邊多走了幾步，離久安遠了些，臉上還是笑得沒心沒肺：「畢竟你們從平行世界過來，天知道有什麼意圖。」　　久安猛地握緊長槍、以斯特一瞬銳利的眼神射向曼珠，神情不再憂傷、而是冷然。她的手立刻覆上右眼的繃帶，像是在警戒什麼。　　「欸、冷靜點。」曼珠擺擺手：「沒別的意思，只是總要小心點嘛。而且看來妳們沒有不良企圖那就好啦。」　　「…汝怎知？」以斯特還是沒將手從繃帶移開，眼神依舊銳利。　　「妳們的靈魂味道不一樣啦。」曼曼哼了幾聲：「不是這個世界的味道，妳們那邊應該血緣紛亂吧？人類的味道太淡了。」　　以斯特瞇眼打量一陣，緩緩將手放下，神情也放鬆了：「吾未有惡意。」她嘆口氣，看了久安一眼。　　久安自動接下話：「那邊的人在追殺我們，所以不得不逃到別的世界。」她轉開眼神。　　曼珠嗯哼了幾聲沒說話，前方帶路的少年少女喊著到了。　　離開森林後、一棟巨大的白色建築物聳立在眼前，又一名少年被推出來，領著他們三人往辦公室走去。　　曼珠看了一眼，是同一個孩子，臉上有點鱗片、有股爬蟲類的氣息。少年見她打量著自己、嚇得攢緊手中的符，惹來曼珠一句：「不會吃了你啦，緊張什麼。」　　空蕩的全白走廊、面朝外的牆壁開了一整排窗，曼珠熟門熟路的領在前頭，走了好一段路，少年才怯怯地說：「…妳走錯了、辦公室換位置了…」　　曼曼一囧：「不早講…你帶路你帶路。」她退到後面跟以斯特久安站在一起，還毫不在意地打量幾眼久安的長槍，好材質好鍛法。　　將三人帶到門外。鱗片少年就飛也似的逃了，曼珠也沒喊住他、隨便就開了門：「誰在啊？」　　幾套辦公桌零散擺在房間裡，一地全是紙和樹葉，旁邊落葉堆裡猛地探出一顆紅豔豔的頭：「…啥？」他從落葉堆裡鑽出來，抖抖身上的枯葉。　　「阿花？怎麼來了？」國小學童一樣的矮個子，烈紅色的一頭亂髮，看著就是個模樣囂張的小學生，紅紅打著呵欠走了過來。　　「找鏡蕾啊，她應該還沒走吧？」曼珠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來。　　紅紅也轉了轉指尖，落葉堆裡竄出一條粗大藤蔓，在紅紅背後捲起、他一屁股坐下去、高度非常適中：「還沒走，只是在哪誰也不知道。」紅紅聳肩：「這兩個又誰？」　　曼珠跟著紅紅的視線一起轉到以斯特兩人身上，於是她又把當初久安告訴她的那一套，原封不動的扔給紅紅。　　「…這樣啊。」紅紅拄著下巴，貌似沉思：「精神病應該要去醫院吧。」他抬頭、很肯定的對曼珠說，一臉認真。　　曼曼也認真的點點頭：「我比較迷信，來找鏡蕾看看還有沒有救。」她煞有其事地跟紅紅瞎扯起來，完全不顧某兩人被當成精神病患的心情。　　「…閒著也是閒著，參觀下家裡順便找蕾兒？」紅紅伸個懶腰躺下，屁股下的藤蔓也跟著延長，接住他躺下的身子。　　「好啊、上次來是剛建的時候吧？這都多久了……」曼珠起身，跟著懶洋洋爬起來的紅紅走了出去，不忘招呼上以斯特兩人。　　久安臭著臉跟在那兩人背後，以斯特則是一如既往的淡憂神情。　　紅紅帶著三人閒晃、鏡家實在太大，直到半個小時後才找到第一間有人的教室，四人透過窗看進去，是實戰練習課。　　「應該說、我們也只有實戰練習課。」紅紅聳肩：「畫符雖然是必修，鏡禮一個人沒辦法管這麼多小鬼，所以都在實戰練習裡面來檢驗符的好壞。」　　曼珠嗯哼哼的點著頭，鏡禮那工作狂、真要打理起這麼多學生，肯定先累死自己。她看著教室裡說：「這是幾年級？」　　「三。」紅紅敲敲窗戶，向裏頭清秀的女孩示意他帶了人來。少女模樣的貴錢紮著兩小撮雙馬尾，偏頭朝紅紅擺了擺手，也對曼珠微笑。　　「…怎麼年紀越來越小？」曼珠對貴錢笑了笑，她瞇眼打量這群三年級的孩子，比當初剛建時年紀要小上很多。那時候的三年級是國中生左右的年紀、這時卻只有國小高年級左右。　　紅紅嘆口氣：「初代那些孩子被司徒借去分放在政府機關裡，透過政府手段、一些年紀小但表現異常的孩子就被找出來了。」　　「長期累積下來，鏡家孩子的平均年齡降低，現在最小只有四歲、一年級那些平均不到十歲。雖然管理起來有點麻煩，但至少年紀小就被救出來了，沒有被灌輸太多錯誤觀念。」紅紅看著裏頭打得熱火朝天，沒有哪個孩子懼於向貴錢發動攻擊，忍不住又嘆氣：「那些長大才回到鏡家的孩子就被限制得太嚴重了。」　　久安看著裏頭生嫩的打鬥，孩子很弱、那雙馬尾女孩卻非常強。她細細打量、開始估算自己如果與所有人為敵，能不能全身而退的可能性。　　突然教室裡異變徒生、原先泰然閃躲攻擊，還能點評講解幾句的貴錢突然軟倒在地，甚至化回貓形，軟綿綿蜷成一團。　　紅紅見狀不對、立刻推門衝進去，眼角餘光瞥見一個正在開心蹦跳的小鬼，紅紅一個箭步拎起他：「鄒子揚！又是你！」被他拎著的少年笑得歡快。　　「跟你說過幾次不要拿老師來試驗了！」紅紅掐著鄒子揚的臉蛋，把他捏得噘起嘴：「說！哪來的句芒血！」紅紅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幾天前會收到木神句芒寄來的一封措辭委婉、請他們讓鏡蕾別再鬧事的信件。　　鄒子揚噘著嘴，面對紅紅的質問倒也不害怕：「媽媽給我的！」眼兒彎似月，鄒子揚扭了扭身子掙開束縛：「我才不會交出來！」語畢、他一掐訣原地消失。　　「…重明！」紅紅大罵：「你太寵他了！」他對空氣怒眉瞪眼，隨即一個淡淡飄渺的聲音憑空而出。　　「…有什麼關係、子揚還小……」「都要上國中了還小！」紅紅大翻白眼，眼看抓不到鄒子揚，他乾脆一彈指、把聲音放送到整棟建築：「鏡蕾！我找到妳的時候、最好妳能跟我解釋句芒血是怎樣！」　　窩在某個角落打瞌睡的鏡蕾被驚醒，翻個身繼續睡。＊　　「…句芒血？」曼珠歪頭，打量懷裡的虎斑貓，睡得可熟、看起來還非常愉悅：「木神血怎麼對貓有用？」　　紅紅翻一個標準白眼：「有用的程度大概就是木天蓼對上貓，不過是濃縮千倍的一滴木天蓼。」他踹開一間教室的門往裏頭掃視，沒有鏡蕾的影子，下一間。　　曼珠默了默…所以貴錢這是嗨到睡過去了？不過、拿木天蓼比喻木神句芒的血，未免也太讓後者沒面子。　　紅紅持續踹門，這次運氣非常好、二十分鐘後就在第八間教室的角落，找到睡成大字形的鏡蕾。　　「這女人…」紅紅忍住沒踹下去，只是拖著她的後領、一路拖到會議室，也難為一路上東撞一下西卡一下，鏡蕾睡得熟死完全沒醒。　　「阿霑！」紅紅一進會議室就大吼大叫，一邊把鏡蕾拎起來狂搖：「阿霑！妳在嗎？阿霑！」　　「…惦惦啦！」從會議桌下爬出來、貌似也是睡覺被吵醒的黎霑，惡狠狠的一拍桌：「大清早的吵什麼！」　　紅紅把鏡蕾一提、給黎霑看個清晰：「找到了啦！有事快問有屁快放！」　　被拎來拎去的某個超越各界天尊的存在，睡到嘴角滴口水都還沒醒。 TBC. 呃糗、事態的發展完全偏離軌道就是說我不知道後面怎麼接了啦靠XDDDDDDDDDDD -- 我只是一顆在鍵盤上滾動的毒蘋果* 　　　　　　　　　　　　　　　　　　　　　　　　　　　　　　 yuilingo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3.193.80.87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marvel/M.1407608878.A.F3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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