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耿秋之異事:白衣女 七、疏忽

看板marvel作者時間21年前 (2004/10/13 17:32), 編輯推噓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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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                     作者:荻耿秋   七、疏忽   大約下午三點時小陽回來了,臉色有些凝重,這一日已是接受恁 罰的最後一日,他立即換了裝,這時阿慶也正好下了哨,我很關心鄧 仔的傷勢,說:   「鄧仔怎麼了?」   「他雙手掌骨全碎,可能要開刀,只是也不知道好了後是不是會 影響他的靈活度?」   「到底是怎麼發生的?」阿慶問道。   「因為×7下基地跟他們借了一輛軍卡,今天正好送還,鄧仔依 資歷是不用去幫忙的,但唉!他在連上就是黑,而且連上今天又正好 又去作防禦工事,所以他們連長就要他負責拆棚架,同時也把後車帆 布好好整理一下。」這時我發覺小陽神態有些怪怪的,眼神左右閃爍 ,接著說:   「其實這是件很簡單的事,但是他們連上又賸下一些二兵,迷迷 糊糊的沒人下過基地,拆棚架的順序又搞不清楚,鄧仔拆完了右邊, 心想應該差不多了,可以準備放假了。誰知道走到左邊鄧仔一手抓住 棚架,吩咐車上人準備將它拆下,這時整塊棚架不知為何竟整塊翻落 下來,鄧仔反應不及,棚架就要壓到他的頭上了,他心頭一驚想要壓 住棚架防止翻落,但這無異螳臂擋車,情勢危急我立即抓住他的腰間 往外急拉,但是棚架正好落下,鄧仔重心不穩,向前翻倒,棚架的邊 緣重重地壓在他的雙手上...唉!都是注定的....我已經盡了 全力了。」   小陽何以來得及救了鄧仔一命呢?我的心理相當懷疑,難道這件 事根本就是...,我眼神帶著疑惑看著小陽的臉,問道:   「小陽,那你怎麼知道會發生這件事呢?」雖然以我的階級、資 歷,我都沒有資格問出這樣的話,但是小陽這幾日的行動實在使人懷 疑,小陽避開了我的眼神,看了看阿慶,眼神又露出昨晚對鄧仔與我 說話的那種神色,我嚇了一跳,難道下一個目標不是我,而是... ,但阿慶卻渾然不覺,問道:   「小陽,是啊?為何你今天正好就跑到車場去?」小陽揮揮手似 乎不願多談,看了阿慶一眼,接著又說:   「阿慶,你這幾天要....小心點!」阿慶這時才瞭解了自己 目前的情況,心頭一驚說:   「這與我有何關係?」小陽沈默了許久,心中仍是有著顧忌說:   「你自己想想看是不是作錯了什麼?」阿慶一臉茫然,望望小陽 ,接著又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瞭解整個事件與自己有何關係,小陽說 :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中午鄧仔要回去的時候,我心裡突 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車場有事要發生了,迷迷糊糊地就走到那 裡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回來時看到你時又有了這樣的感覺?」   阿慶臉色一變,接著露出了笑說:   「別嚇人了,我又沒犯什麼錯?」   我這時已經不得不把我從鄧仔口中所說及心中的猜測說出來了, 我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包括昨晚鄧仔說的那些 話。小陽聽完立刻堅決否認說:   「不是她,不是她!她不像是...」   阿慶看著我,說:   「如果真是她,那跟我關係就更小了,倒是你們兩人才真要小心 點。」   我點點頭,但這時我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   「小陽,那個女孩那天要找的是誰?我想我有辦法查出來,如果 隔營有這個人至少我們便知道她的來歷,若是沒有這個人那更可以肯 定她是...。」小陽點點頭,說:   「叫作林文峰!」   我記下了名字,打了電話給了隔營及本部連的參四文書,因為他 們身上都有自己部隊所有的個人資料,一個小時後,我又打電話回去 查問,他們的結果都是〞沒有〞。果然沒有,我告訴了兩人,小陽說 :   「雖然沒有,但也不足以說,她就是....」   我點點頭,但這個名字卻在腦中留下了印象。   到了傍晚時後勤官來找我,要我回去幫忙,我點點頭,我將營上 所有資料都翻了出來,因為事實上櫃中的書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動過, 這時他在書中找到了三張便箋,紙張受潮內中文字有已有些變色,文 中所述說明自己是營中的少校作戰官,自己也知不宜寫下這樣的文字 ,但是實在是因自己看不慣營長的作風,因此寫下這樣的文章。便箋 共有三張內文甚是詳細,似乎是張揭發醜聞的文字,我看到這裡心中 已是非常心驚,第三張便箋寫下署名,我嚇了一跳,署名正是林文峰 。   再看看書是一本小小有關戰略編制的書,但為何會放在後勤的櫃 中呢?書是四十年代所著,我無法分辨此文是在何種年代所寫,但落 書用的卻是毛筆,筆法蒼勁有力,不知是年代的關係還是寫此文的人 對書法有所偏好。後勤官笑了一笑說:   「他大概後來想想不妥才沒有寄出吧!聽說揭發這樣的事,會遭 人非議的,而且也影響他的前途,我想你也該知道官官相護嘛!」我 點點頭,但我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為何那位女孩要找的就是這 位少校作戰官呢?東西很多我一時之間並整理不完,後勤官向連長央 求要我回去幫他三天,連長答應了。   但當晚我免不了仍要服勤,這時我被安排的正是彈藥庫衛兵,因 我當時資歷尚淺,因此身上仍不忘需帶手電筒。上哨時我總喜歡在哨 外走走,雖然那裡很暗,但是在這個營區待了二個多月事實上也習慣 了。   在哨所旁原留下一些各連用剩的木塊,我不小心便被絆了一下, 但這時腳下突然踩到一塊水泥塊,我拿起手電筒照了一下,水泥塊上 居然有字我蹲下身一看,上頭文字看來像個墓碑,我心裡有些恐慌但 仍忍不住看了一下,水泥塊的上方已經破裂但下方卻出現了兩個熟悉 的文字〞文峰〞,我連忙呼叫另一個衛兵過來,那位衛兵正巧是我同 梯的阿義,他看了一看說:   「這也不知是從那裡掉下來的?」   我們四處尋找,過了十多分鐘阿義要我過去,在彈藥庫旁的一條 小水泥路旁,正好有一個缺口,似乎正與那塊水泥塊很是相符,我們 抬起水泥塊一相比較果然與我們的猜測相符。阿義說:   「這不知是在鋪水泥路時一時疏忽將它敲落下來,還是有人故意 破壞,明天還是請連上幫他重新沾上,唉!也真奇怪,為什麼會如此 簡陋?」   第二天連長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但他的樣子並不是十分在意,我 並沒有職權有所意見,便回營部繼續未完成的工作。大約十點多時, 營部對面的一連人聲吵嘈,似乎發生了問題,後勤官去看了一下,回 來便說,大門出事了,我嚇了一跳,急忙詢問,但他也不是非常清楚 。大約半小時情報官進來了,說:   「那輛車也實在是,還好只是受傷?」情報官與我交情還算不錯 ,因他較老後勤官小上一屆,我急問發生何事,他說:   「鄰營副營長今天要出門時,大門衛兵及哨長下去阻擋,誰知道 駕駛本來已經剎車,但剎車這時居然壞了,更加速往前衝了過去,哨 長立即向右方的草地跑開,但那位衛兵往左跑想要爬上階梯,但是速 度實在太快,那個衛兵閃避不急,又在階梯上滑了一下,軍車正好從 他的腳上輾了過去,但說也奇怪輾過他的腳後居然在兩個哨所中間停 了下來。還好那個衛兵只是骨折,希望是沒什麼大礙。」這時心中的 直覺告訴我一定是...,但我仍是希望會有萬中之一的機會。   下午我趁空撥了電話到了大門,小陽來接了電話,他立即證實了 我心中的猜測,但是昨日所見實在不宜在電話中明言,因此我決定馬 上辦好所有的事,晚上時我向後勤官報備已經整理完畢,可以回大門 覆命,他心中有著狐疑,但我並沒有明言。   晚上回去後,我將我發現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同時我也將這幾 日他身上所發生的怪事說了一遍。在我說到三張便箋時,他的眉頭一 蹙,而說到那個墓碑他的表情竟有些激動,再說到他每夜說的夢話時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竟有些驚慌,停了一會,他開口說:   「的確這幾天晚上我都一直在作夢,但醒來之後我記得都不是很 清楚,但為何我會對事情如樣敏感,說實在我並不清楚。」我看看他 的雙眼,他的神色隱隱帶著詭異,但我實在不知他是刻意隱暪還是確 實不知。   阿慶當晚就回到了營區,但雙腳都上了石膏,他臉色非常沮喪, 因這時營區氣氛很是平靜,我便利用空閒時間,偷偷跑到一連去看阿 慶,我將事情又說了一遍,當說到那個水泥墓碑時,阿慶臉上竟露出 驚慌的神色,他的臉色由紅轉白,聲音帶著抖音說:   「我們真的不知那裡是個墓,我們實在不是有心的。」.... ............................. --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相簿 http://www.wretch.twbbs.org/album 有佈景主題 速度很快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 219-68-169-135.adsl.dynamic.giga.ne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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