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不可能的對話已刪文
我們互相封鎖，也刪除了 LINE。
我這邊想解封，
也已經沒有辦法了。
可是就算能解封，
又有什麼用呢？
她一直是封鎖的。
對話早就只剩下我這一邊。
之前傳給她的 iMessage，
都停在「已送達」。
她沒有再看。
寄出去的信，
也沒有回音。
我想，
我大概還是會收到書面告誡。
只是即使沒有那些限制，
她也根本不會再回應我。
她已經不願意再聽了。
所以我只能默默把門關起來，
不再往外說，
改成聽聽自己的聲音。
這幾天我發的文章，
我刪掉了大部分。
有些內容，
和我當時傳出的訊息一樣，
都帶著比較強烈的情緒。
那些文字，
可能會讓她感到疲累或不舒服。
那並不是我想帶給她的感受。
我仍然有很多感受，
只是已經沒有得到回應的可能。
至於留下來的那一篇，
我是真的很捨不得刪除。
它記錄了我的真心，
也記錄了我曾經珍惜過的一段關係。
但也只是如此了。
她已經走了。
那篇文章留不留下，
對她而言，
也許都已經沒有差別。
真正在意的人，
只剩下我自己。
她或許已經邀請別人進入她的花園，
或是現在仍然只有她自己。
我不會知道，
也不可能再進得去。
我接觸佛法大約九年，
其中有七年都是單身。
單身的時候，
我總覺得自己已經很穩定了。
我以為自己懂得觀察情緒，
懂得面對焦慮，
也懂得不要抓得太緊。
但真正重新走進一段關係後，
我才知道，
自己面對依戀、害怕和失去時，
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有些執取一直都在，
只是單身的時候，
沒有被碰觸出來。
剛認識她的時候，
我曾和她分享過
「能取、所取空」。
她那時也曾把這幾個字寫下來，
放進自己的限時動態。
她也曾問過我，
要怎麼面對焦慮。
那時候我告訴她：
允許自己處在不確定裡，
內觀，
觀察呼吸。
如今回頭看，
這些話反而像是在提醒我自己。
我以前以為，
自己懂得看見情緒。
可是事情真正發生時，
我只顧著害怕和難過，
急著解釋，
急著把她留下來，
也急著得到答案。
我沒有先停下來看看，
自己到底怎麼了。
也沒有及時發現，
我的靠近已經讓她很累。
現在，
那個對話的空間已經空了。
我不能再把自己的聲音
往她那裡送。
我能做的，
只是把門關起來，
坐回自己的房間裡。
聽聽自己的難過，
聽聽自己的捨不得，
也聽聽那個因為太害怕失去，
所以拚命想抓住什麼的自己。
有些對話，
已經不會再有機會發生。
不是因為訊息傳不出去，
而是即使傳出去了，
也不會再有人回應。
這就是我和她之間，
不可能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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