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一大圈-22
33有十八禁。
因為是亞音姊姊，所以一如既往很色。
33.
林承恩倚著沙發，鼾聲迴盪於客廳，一盞立燈黃光暈亮，
在暗夜無垠的黑劃了一圈保育區。
門鎖轉動聲如冰雹落下的清脆，鼾聲停止，林承恩雙目如鷹，銳利地望著門口。
「日揚呢？」
包子正在脫鞋，低著頭也壓低聲音，「日揚跟朋友約，玩得比較晚，等等就回來。」
「是跟誰去哪裡？」
「他幾個大學同學還有新認識的同事。我不熟。」
語氣平穩而篤定，心臟不因謊言而躁動；她不在乎，所以不怕。
從結婚以來，她便自動自發跟林日揚套招，像是密謀逃離父母掌控的青少年姊弟，
而林承恩對此，遊走在信賴及懷疑的邊界，宛如蛇行難以度測。
林日揚是戰戰兢兢，而她無所謂。
林承恩沉默，而包子走進他們房間，撿起地上的衣服、襪子，到陽台洗衣服。
深夜洗衣，洗掉衣服上一度屬於自己的氣味，讓衣服柔軟潔白如嶄新，沒有罪惡的汙漬。
前幾個小時，她引著陳亞音進入她們倆曾同居的公寓。
門開，寂寥的黑迎面而來，無人居住的空氣特別沉。
陳亞音幽幽開口，「妳搬去夫家了？」
遺棄舊居，遷入嶄新的住址，換一張新的身分證，入籍另一個人的人生，
舊居如餘暉已盡的冷卻鐵皮屋，被遺棄的舊地方，被拋在舊地的人，成為嶄新的陌生人。
胸口有點苦，苦的盡頭竟回甘，被遺棄的地方，
亦如完整保存的遺址祭悼昔日，僅管人事已非。
包子默默點頭，開燈驅暗，撫著陳亞音的臉頰，那張臉陰晴不定，猶帶笑意。
十年如一日，她眷戀這張書卷氣兼有精明的臉，戀著這修長身形、
僅擦護唇膏而微噘的唇。
闔眼輕柔地吸吮兩瓣滑順的軟肉，撲面鼻息越發急促。
陳亞音淺嚐柔嫩散發酒香的唇瓣，滑入長版上衣，
仔細摩娑細嫩肌膚，沿著腰順行而上，劃著她熟悉的曼妙曲線，
在心底嘆息，這肉身仍牽動她，十年如一日；另一隻手在衣物外游移，
描摹胸形，渾軟的肉團在掌間流轉，渾軟中細小突起隔著衣物捻在指尖，
伴隨背部肌肉繃緊，長而重的喘息聲，包子半闔著眼迷濛望著她，
她吸吮垂晃的耳垂，低語，「妳沒有穿內衣，是故意的，想要我碰妳...」
「嗯...」像是換不過一口氣呢噥，包子受不了熱氣大肆入侵耳朵，
像是肉眼不可辨的觸手鑽入每個毛細孔搔著血管末端脆弱而敏感的管壁，
搔癢而灼熱，難以自抑抱緊陳亞音，雙腿抽掉骨頭而癱軟，險些跪下。
把包子攙在椅子上，雙腿大張，跨在餐桌上。
陳亞音從V字型的腿間鑽出，膝蓋抵著過熱的跨下左右旋扭，
從頸窩吻到乳房，乳房跳出寬領衣物，染了水澤乳暈充血鮮美，
陳亞音低沉嗓音如粗嘎的砂紙磨破凝脂般的肌膚，「妳的身體沒有變，一樣色呢。」
下身一陣涼，唯獨那快感源頭炙熱發燙，她感覺陳亞音視線直勾勾地挑逗潮潤下身，
即使空乏渴望被填滿，仍羞怯欲閉腿，那雙手如釘，牢牢鎖住大腿的動向，
灼熱發亮的眼凝視下方深紅水亮鮮澤，像是說故事的語調，
「妳下面那張嘴，嘴唇肥碩，鮮紅的，妳看，揉一揉還會出水。」
包子顫抖著，冰涼的指頭輕輕搔過唇瓣，卻漏掉最突出的那一點，
而陳亞音惡劣地動作，
「上面那一顆果子，脹得好大，是不是好羨慕下面，望眼欲穿呢？
妳說說看，想要被怎麼摸。」
手指攀爬向上，緩緩撥開果子旁細嫩肌膚，一舉一動小心翼翼，
完美閃避那發燙飽脹的一點，包子咬著唇，氣喘吁吁，被看光、被作弄而羞恥，
羞恥讓她更敏感而興奮，越發想要而扭著腰，聲音細如蚊蚋，
「我要妳...妳摸...摸我...那裡...」
「是哪裡？」
舌頭如入無人之境，搗弄水澤源口，包子忘情呢噥，「嗯...嗯...啊...碰...碰我...」
停下動作，雙眼瞿亮盯著包子滿臉通紅，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
而自己嘴角仍沾著晶亮液體，她刻意在包子面前緩緩舔下那腥騷的液體，
「妳啊，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幾乎不能負荷，心臟狂亂跳動，魅惑的內雙眼邪氣又斯文地望著她，
她好想陳亞音現在就進去，狠狠占有自己，也好好疼愛那脹得發疼的敏感點，
她滿是情欲地迎向朝思暮想的面容，近乎啜泣地呢噥，
「我...我要妳...妳摸我的陰蒂...重重的揉...然後...然後...幹我...」
或輕或重的揉捻，紓解那匯集的血液，一絲一絲快意發散，卻有點不滿足，
身體仍空乏，她動情地望著陳亞音，「嗯...嗯...給我...」
陳亞音故作無辜地笑著，「妳要我摸妳的陰蒂，還是幹妳？只能選一個。」
腰部劇烈扭著，像是抗議，皺眉不知是痛苦抑或舒服，
包子帶著哭腔，「...妳...妳欺負我...」
「妳可以自己摸自己，我幹妳。要不要？」
停下動作，在包子面前晃一晃沾染淫水而濕潤的指頭，若無其事地舔著，
太過淫靡，包子轉過頭，小聲地說，「我要妳進去...」
下身的充實感，如幫浦迅速抽動，她一隻腿架在陳亞音肩上，椅子劇烈晃動著，
即將傾倒，而她一隻腿無助地充作支架，一隻手覆在私處上，
當著陳亞音的面撫弄生殖器，羞恥卻興奮，舒爽如不間斷的飛瀑流瀉，
她胡亂地大聲呻吟，陳亞音滿意地望著包子在身下忘情顫抖，
輕聲說，「下次在妳老公面前做給他看，讓他知道貌似端莊的妳做起來有多淫蕩。」
包子抿嘴不答，下身卻收縮而益發濕熱，陳亞音以四指迅速抽動，
汗水淋漓滴落，椅角濕糊，分不出液體源頭是汗或者是那汩汩流出的慾念蜜汁。
包子腿軟，靠在陳亞音身上，被抱到浴室裡清洗。
浴室沒有變，那罐沐浴乳停留在吵鬧那天的刻度。
包子依舊在狂亂性愛之後，宛若虛脫。
不同的是，她們無法如同昔日，在主臥室相擁而眠，直至天明。
在午夜前，必須回到歸屬所在，因為午夜之後，
不存在的馬車終將成南瓜，不存在的駿馬將淪為老鼠，
而不存在的我們，將切分為林太太及陳亞音。
她把包子送到街口，目送她安全進入大樓，再催著油門離去，夜雨濺濕的地碎鈴地響，
而反向開來一輛拉風的紅色跑車，正驅向林家樓下。
Shane扶著林日揚，笑笑地說，「老弟，酒量還要練喔。你如果是女生，一定會失身。」
林日揚呵呵癡笑，「不會...我又不是女生...」
心頭邃黑的意念打了轉，Shane暗想，太天真，難道不知道，
像你這樣白淨可愛的弟弟，我多想壓在身下狠狠地疼愛嗎，下身脹痛。
然而，過了這幾年，他已決定當個君子。
林日揚踉蹌入家門，幾次對不準鎖孔，林承恩一把拉開門，冷冷望著他的兒子爛醉模樣，
粗暴地把人拽進房門，磕碰出巨響，林月遙揉揉眼睛，
拖著沉重腳步到客廳，而包子也跟著放下待洗衣物，到客廳。
視線越過包子，林承恩看著林月遙，「妳幫妳老公上藥。」披上衣服便回房間。
夜裡輾轉難眠，林承恩苦惱著。
安特的案子夠煩了，而他兒子才新婚便不快樂。
林日揚甚少在外喝酒，婚後反而頻繁了，常喝得爛醉。
他知道自己兒子不快樂，卻無可奈何。年輕人愛上了，他老人家幫不上忙，
只能以眼神表達抗議，當包子空氣人，懲罰這個無法滿足自己小孩的傢伙。
幸好林月遙不用自己講，便知道要重考，懂得掌握自己前途，讓他稍放心。
勉強自己盡快入睡，儲備足夠能量，跟罪犯奮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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