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文] 安靜的長舌婦 - 窗外
窗外明媚的陽光，斜射入座椅，形成好看的比例，四人座的位置獨坐著一名男子。
男子偶爾捧起馬克杯啜飲著，目光平和望向窗外。
窗外的行人不多，店內的顧客也不多，服務生不知為何很久才經過一次，所以更襯和
了男子的靜默。
靜默只是一種主觀的評價。如薄霧飄散在店內的輕音樂，從音質隱約能判斷是薩克斯
風，節奏明確的爵士鼓則是沾濕袖子的水滴。三位大學生討論著苦澀的報告進度，同時撒
些未到場同學的八卦作為辛香料；一位業務員和一位業務目標計畫著如何在五年內得到第
一桶金，三十年後有一筆退休金，並且還有防範癌症火災風雲不測預備金；一名男子戴著
耳機看著螢幕，偶爾吃吃笑著。甚至服務生走在地磚上，叩叩叩叩，仔細一點也是能注意
到。
注意到了沒有？窗外沒有聲音。這片玻璃遮不住陽光，反而罩住了外頭所有音量，跌
倒的小女孩臉部正安靜的扭曲，然後被家人抱起，宣傳車上的助選人也安靜的揮舞旗幟，
緩緩離開。沒有聲音也就吸引不了注意，所以小女孩停留原地不肯動，所以那位候選人才
會奮力張開手臂。
手臂突然被點了一下，一位女子端著咖啡，向似乎失神的男子示意是否有空位。男子
一回望，才發現店內人數多了起來。等待對方就座後，男子又把注意力移向窗外。
「汪外永著鵝麼呢？幹以惡麼湍新。」
專心是一件好事，因為美好的事物總是值得付出心力，而當付出相當的心力後，這件
事也變得更加美好。可惜的是，專心也代表犧牲了當下的其他，專心拼事業犧牲了家庭，
專心衝課業犧牲了健康，專心擁夢想……。
「……？」
……男子終於將注意力轉到了女子身上，瞇了瞇眼。
「瞇眼看我是因為我打擾了你嗎？不好意思啦。」女子俏皮吐了吐舌頭。「因為我想
說看以也沒日嘛～」又是甜甜一笑。「又氧窩根已窩窩話，我來猜猜以的職業日忍麼吧！
」女子閉上嘴巴，手指點了點嘴唇。
嘴唇，尤其是女人的嘴唇，是一種相當神秘的器官。它在生理上、精神上似乎都占有
重要的意義，但它不司咀嚼和吞嚥，也無法振動發聲，反而是深居腔內的舌頭擁有較多的
權利。不過男子卻對嘴唇有種特殊依賴。對了，方才女子吐舌頭的樣子其實也很可愛。
「可愛情卻不是那回事！」女子又開了新話題。「我覺得已惡蓊外表威然很一飲異衣
自驗面的人，葛是恩已窩了哇噢月又阿燕……」
發現女子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後，男子不再瞇眼，反而不再望向窗外。又啜飲了一口杯
中飲料，開始觀察對方。
對方也發現男子只是安靜的望向自己，但這就夠了，說話似乎是女子最大的樂趣，只
不過如果她知道他只能讀唇語，她也許會說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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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分開、分散。
離開就是變，變就是冒險，冒險就是有得有失，就是正常，也將習慣。
離開就是尋，尋那呼喚自己的綺夢與美善。
離開就是逃，逃出禁錮自己的血脈與記憶。
所謂離開，不過是反覆測量自己與原點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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