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玩] 《悼.友》 END
精華區題號:(新題目可省略)
題目:
雁兒落帶過得勝令.失題
無名氏
一年老一年,一日沒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輩催一輩。
一聚一離別,一喜一傷悲,一榻一身臥,一生一夢裡。
尋一夥相識,他一會咱一會,都一般相知,吹一回,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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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小鎮坐落在偏遠的山腳處,最近的城市開車也要至少一小時才會到達,
幸虧吃食方面還能自給自足,民生物品只稍定期採買,生活也算安逸。
鎮上人口雖不算多,但也不少,若是說起哪家哪戶的人,
路上隨便找個人來問,倒也沒人不認得。
小鎮上有一所國中附設國小的學校,鎮上人口不多,
因此家家戶戶的小孩都在這裡經歷他們小鎮獨特的校園生活,
無壓力的學習、玩耍,然後畢業,高中再到外地念書。
有人外出後一去不返,念書、工作、成家立業等,
但也有人想念故鄉的自然與美好,終究選擇落葉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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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夏日難得涼爽的午後,昨晚下了整夜大雨,沖刷掉酷熱獨裁的壟罩,
終於帶來了久違的舒適感,不然可要炙死人了。
明明是暑假,可學校裡卻還是處處充滿了學生們的歡笑聲,
小鎮不大,學生們放假了沒地方去也算情有可原。
學生們成群結隊地在校園裡亂竄,看起來都是些國小的小孩,
每個隊伍前方還有領隊老師拿著旗子在引導,小朋友們手上拿著紙張、頸部掛著名牌。
看來,學校今天有活動。
忽地,一陣尖叫聲狠狠劃破了這和樂美好的情境,
隨之而來一股重擊聲,為這詭異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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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趕到現場時,現場已被當地派出所警員給圍了起來。
你衷心希望現場仍然完好如初,畢竟趕過來花了不少時間。
關於大致情況,在車上已經聽派出所和當地小診所的醫生匯報過了:
一名男子墜落在學校回字型建築的中庭,當場頸骨斷裂身亡。
雖然當地員警認為極有可能是一起意外事故,畢竟老學校年久失修,
但只要是出了人命,刑警無論如何都必須趕到現場一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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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呈現你在眼前的是一具極為悽慘的男性屍體,死狀慘不忍睹。
看起來是落地瞬間,頸部撞擊到中庭的石桌邊緣,當場把頸骨給撞碎了。
(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在心裡默默感謝上蒼三次。)
石桌的邊緣及周邊石椅、碎石步道上全都濺上了一抹抹鮮紅。
石桌旁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箱,但有些被死者的腳給壓扁了,呈現一片凌亂。
那些箱子看起來有經過裝飾,應該是學校擺放好用來妝點校園中庭一隅的用途。
另外最引人注目的,應該就是在屍體旁邊靜靜躺著的一片濺血欄杆。
(你抬頭一看,只見五樓的欄杆消失了一段,想著應該就是從那兒墜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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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你手一揮,找來了身旁佇立許久的當地員警,示意他匯報。)
「報告,我們初步研判是意外墜樓,這所學校很舊了,可是又沒什麼錢整修,
學校方面都只能盡量叫學生不要太倚近欄杆。」派出所的員警小林如此說著。
的確,初步看來,像是一場意外。
「墜落當下,有目擊證人嗎?」你問道。
「沒有。」小林吞了口水,看來神色有些緊張。
據報,這座鎮上平時清閒得很,派出所內也就兩名警察,一名所長、一名員警,
兩人平時只消巡邏,其餘時間都在和鎮民們泡茶聊天,恐怕沒見過什麼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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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身分呢?」你繼續問。
「死者叫李祖生,今年二十六歲,是鎮上的居民,從事油漆相關行業。」
「摔成這樣你也認得?」你指著死者摔得稀巴爛的臉部,忍不住說道。
「不、不、不,不是我認得,是有人出面指認的。」
「誰?」
「是死者的死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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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一切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但你可不是剛入警界的菜鳥,
也不是清閒鎮上待久了整天無所事事又缺乏經驗、反應遲鈍的小員警。
案發現場的味道嗅多了,你的直覺告訴自己,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就來找出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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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哈囉!梨子又來囉~*(菜刀、水果刀請收好謝謝!)
看過版上大大們的作品後,梨子自己也對這種偵探玩法頗感興趣,
於是打算來嘗試看看,探一下水溫先。
有任何問題跟指教都歡迎提出唷!( ̄y▽ ̄)╭
(PS、不小心鍵盤敲得太過癮,這次題目篇幅好像有點長……(つдС))
======遊戲開始、進行中、尤其是結束之後,請在標題中註明!(按大T修改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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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19:52, , 1F
12/19 19:52, 1F
謹慎的你示意法醫採取死者毛髮樣本,並為了準確確認死者身分,要求做DNA比對。
漂亮女法醫:「這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你放心,一有結果我會立即回報。」
(結果將於一小時後出爐,約晚上09:0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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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19:53, , 2F
12/19 19:53, 2F
小林:「我們派出所這邊是沒有記錄啦!我想應該是沒有吧。
不過我覺得他個性挺孤僻,在鎮上並沒有跟鎮民們太親近。
所以實在很難想像他會跟誰有什麼紛爭,畢竟他不太愛搭理人。」
你:「怎麼敢斷定一定沒有呢?」
小林連忙道:「我們這兒地方小,鎮民都知道彼此,一有什麼風吹草動,
那一定大夥都知道的,更不用說是什麼紛爭、糾紛之類的。」
你認為這樣說也是有道理,不過這是講求證據的時代,不好隨意輕信片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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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20:25, , 3F
12/19 20:25, 3F
小林:「就在那兒。」
順著小林手指的方向看去,二男二女站在一旁眉頭緊皺,看來心有餘悸。
想來也是,目睹這種鮮血淋漓的畫面後,今晚能不能吃好睡好都是問題。
更不用說,死者是他們所指認的死黨了……如果真的是的話。
雖然你抱持些許疑惑,但還是決定等報告出爐再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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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20:48, , 4F
12/19 20:48, 4F
認真的女法醫一個分心,不小心將死者身上的一塊血肉彈到了你臉上--
「不好意思!」女法醫連忙道歉,一邊用沾滿血跡的塑膠手套抹去你臉上的血肉。
瞬間,你只覺得左臉頰一片冰冷,連帶一股濃重血腥味傳來……
看來真的要心存功德,不能隨便打擾人家,這搭訕的時機不好。
你在心裡暗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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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20:51, , 5F
12/19 20:51, 5F
「因為我們是約好了碰面,剛剛才見過他的,所以知道他的服裝。」
其中一名男子答道。
「請問怎麼稱呼?」
「我叫溫子楠。」男子答。
「你們都是死者的死黨?」
「是。」
「誰約碰面的?」
「我。」
子楠身為小聚的召集人,自然而然的作為代表,把你的問題都回答了。
或許該更加詳細的發問,反正之後也是要帶回警局作筆錄的。
***【女法醫來電】報告,死者確定為李祖生本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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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21:16, , 6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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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醫:「從四肢僵硬程度來看,推斷死亡時間應為十四點左右。」
(你抬起左手看了看錶。)
現在已經十六點三十八分了,從都市趕過來果真挺花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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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21:17, , 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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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起手機存入的當下,看了看這組號碼覺得甚是熟悉。)
這不是辦公室我桌上分機的號碼嗎?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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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約了下午一點在學校碰頭,但並沒有特別說好幾點結束,
因為大家都很久沒見了,很難說會不會興起要去續攤之類的。」子楠如是說道。
「我們都是這所學校畢業的,想說可以在校園裡走一走,大家聊一聊近況。
不過今天學校看起來好像有活動,好多老師帶著小朋友在校園裡跑來跑去。
我老婆小蓉很喜歡小孩子,所以就拉著我去觀看。」子楠指著身旁一位女子。
小蓉則稍稍向你點了點頭示意。
「然後我們幾個就先暫時分開行動,只是想不到,再見到祖生竟然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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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大家都沒什麼變,只是許久沒見,好像有些生疏感。」小蓉說道。
「說到奇怪,我覺得祖生今天的感覺好像真的有點奇怪。」子楠突如其來地說。
「怎麼說?」你繼續問著。
「態度跟神情都怪怪的,好像有什麼心事,又好像很緊張一樣。」
「只有你一人這麼認為嗎?其他人呢?」你決意取得多方證詞。
「好像吧!時不時東張西望,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另名女子說道。
「有嗎?不過我幾乎都走在前面,不是很確定。」另名男子應道。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小蓉身上。
「我不知道……可能我顧著看那些小孩子,沒注意到。」小蓉尷尬道。
心懷鬼胎的死者嗎?究竟隱瞞了什麼事情呢?
你不禁開始在心裡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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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9 21:40, , 1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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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楠:「我們分開後,我一直都跟著我老婆小蓉,我們跟著一支隊伍,
一起跑了大約三、四個關卡吧!都在旁觀看著。」
小蓉:「我一直都跟我老公在一起。」
你:「沒有分開過嗎?連視線也不曾離開過?」
小蓉:「沒有分開過,不過中途我去了一次洗手間,算是離開視線一次吧。」
你:「那你們二位呢?怎麼稱呼?」你轉身詢問另外兩人。
男子:「我叫弘霖,我們分開後,我就自己一人在校園裡走走晃晃,
順便偷偷觀察學生中午吃便當的情況。」
你:「觀察學生吃便當?」
弘霖:「是,因為我家開便當店,學生中午的便當是跟我家裡訂的。」
你的視線轉向另名女子。
女子:「我叫孟雅,跟大家分開後,我就利用時間回辦公室處理事情了。」
你:「辦公室?」
孟雅:「我在這所學校工作,處理行政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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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到位於五樓的第二現場,這裡看來像普通教室的走廊。
探頭看了回字型建築兩邊的教室內,的確擺滿了課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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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不清楚,雖然是死黨,不過祖生近年來個性孤僻不少,也沒經常連絡了。」
「雖然都還在鎮上,但的確沒過去念書時比較頻繁的會約出來。」弘霖與孟雅如此說著。
「我跟小蓉目前並不住在鎮上,更不可能會知道油漆行的生意。」子楠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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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尋寶闖關的大地遊戲,學校裡散布著各種紅色紙箱,
學生們可以在老師的帶領下,去箱子裡抽出寫著藏寶地點線索的紙條,
然後依據線索的提示,在校園裡找出藏寶的地點。」
孟雅答道,畢竟這活動有部分的策畫過程她也參與了。
「紅色紙箱?」說起來,走進校園後到中庭的路上,你的確也瞧見了幾個。
「類似抽獎的那種大紙箱。」
「跟陳屍現場、也就是中庭那堆紙箱長得一樣,對嗎?」
「是,不過為了區別不讓學生搞混,所以中庭的紙箱顏色是綠色,
而活動的紙箱一律用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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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這欄杆真讓人不禁要捏把冷汗。
果然不愧是年久失修的老學校,居然是木製欄杆。
觀察了一旁看似完整的欄杆後發現,雖然接合處有設計卡榫,再以釘子固定,
但實在是年代久遠,這欄杆歷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風吹日曬雨淋,
整體來說,只能用「搖搖欲墜、不盈一握」八個字來形容。
雖然不盈一握好像比較常被用來形容女人的纖腰,就像那名法醫……咳!
再來仔細看斷裂欄杆與地板的接口,似乎並沒有什麼人為的蓄意破壞。
不過不管是這裡的欄杆,還是地上那片欄杆,感覺都很潮濕。
可能是因為昨晚下的那場雨吧!
看來是木頭已經腐蝕了的緣故,承受不住人體的重量,所以才斷裂的。
但腐蝕的程度真的有誇張到人一靠就斷裂的地步嗎?
就算人一靠就斷裂了,難道死者會乖乖跟著欄杆一起落下?
正常來說,木頭的斷裂也不該是瞬間,在完全斷裂之前,難道死者沒有感覺?
究竟是什麼促成死者的「意外墜落」呢?
這件案子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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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著詢問了幾組老師與同學們,關於一對夫妻在旁觀看活動的事情。)
有組別表示,途中子楠和小蓉曾經加入觀看過。
並且也跟著闖了一兩個關卡,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就先離開了。
有另一組接著說,看見兩人從三樓洗手間離開。
還有組別表示,兩人也曾加入過他們那組,直到聽見尖叫聲。
(你接著問了有關弘霖的事情)
所有學生與老師皆表示不清楚。
可能因為專注在活動上,不會去特別注意到其他人事物。
(你來到二樓辦公室)
辦公室內空無一人,門窗是上鎖的。
(詢問孟雅今天有無其他同事到校)
「沒有,今天只有我一人,於是我離開辦公室時就把門鎖上了。」
「今天明明是假日,妳為何還要加班?」
「我想著既然都來了,又有時間,就來趕一下事務進度,
不然學校下禮拜要進行的工程會做不完,進度落後就不妙了。」
「工程?」
「其實,學校下禮拜才要趁著暑假,趕快進行欄杆整修的工程,
不然實在太危險了,只是想不到還沒整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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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起手機,不慌不忙地撥了一通電話)
與其自己一人默默思考,不如直接聽取專業人士的意見吧!順便和同事培養感情。
電話那端,女法醫表示死者是正面且頭部著地,臉當場撞出一個大窟窿,
頭骨裂得沒有一處完整,造成五官讓人難以辨認。
頸椎則因無法承受人體重力加速度的壓力,落地瞬間因撞擊震盪而斷裂。
你本來想感謝女法醫,並順便請她吃飯,但無奈電話掛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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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裂且掉落的欄杆,使五樓欄杆原本完整圍出的「囗」形變成了「冂」形。
試著從缺口往下望是中庭的陳屍地點,看來的確是不偏不倚地從這裡墜落的。
(沒多久,你便將頭迅速縮回。)這裡的欄杆實在讓人沒什麼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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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清楚,也不曾聽說過他喜歡誰或跟誰交往。」子楠答。
「我跟子楠從國中就開始交往了,所以我不太去注意其他男生。」小蓉略帶抱歉的回答。
「他的感情世界很神秘,以前似乎有喜歡的人,但他從來不肯透露。」弘霖故作玄虛。
聽弘霖如此說道,孟雅突然愣了一下。
「那妳呢?有聽說嗎?」你懷著一絲好奇與希望詢問。
「……現在的刑警,連這種事情也能管嗎?」孟雅忽然變了臉色,不願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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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上的細痕可不只是呈現於一個面上。
這些細痕使這個箱子看起來就像一個被緞帶綑綁過的禮物盒一樣。
再細看一次這些細痕,邊邊似乎有著看似不規則但又有些規則的形狀。
感覺上,箱子是曾經被柔軟且細長的東西綑綁著的,像是某種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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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實在太過於偏僻了,也查不出跟案子中的任何人有什麼關係。
按鍵及話筒的確被採集出指紋,卻是定期到電話亭附近收垃圾的大叔的指紋。
大叔表示他從來沒有在那裡遇見過四人中的誰。
或許犯人仍然居住於鎮上,才會對附近人事物的作息如此瞭解,且刻意避開。
從電話亭與死者手機通聯的時間上來看,都是傍晚過後。
*****指紋採集結果出爐,其餘箱子皆採集不到任何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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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似乎更像是童軍繩之類有紋路的繩索。
但是案發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童軍繩的蹤跡,且四人身上也搜不出類似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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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 18:31, , 5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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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隊老師們皆向你表示這個活動並不會使用到繩索。
但是有人說不久前,其它活動好像曾經使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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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用的是紅色箱子、綠色箱子僅拿來布置,區隔是為了避免學生搞混。
至於準備與擺放是所有教職員工一起進行的。」一名老師答道。
「之前的活動跟這件事情沒什麼關係吧!不過是我們學校內部進行的小活動罷了。」
你想著似乎也是如此,之前的活動內容怎麼會跟這次的案件有關呢?
「至於活動道具嘛……我記得都被行政職員收走了,應該是孟雅負責的事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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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辦公室上鎖的門前,要求孟雅將辦公室的門打開,以便你進行搜索。
「刑警先生,我剛剛已經配合你進行了一次搜身,現在又想搜辦公室,憑什麼?」
孟雅滿臉的不情願與不自在:「而且為什麼光搜我一人?好像你在懷疑我似的。」
遭到孟雅的拒絕,你並不意外,也並非束手無策。
身經百戰的你,並非菜鳥,且早就盤算好了備案。
不過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
「反正剛剛都被搜過身了,現在再被搜一下辦公室又有什麼關係呢?」
弘霖出乎眾人意料之外地再一次挺身為警方說話。
「弘霖你--!」
「我這樣說有錯嗎?只要妳是清白的,任憑別人再怎麼搜,也搜不出所以然的。」
「……」孟雅一時啞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除非妳心虛了。」弘霖越發顯得咄咄逼人。
「弘霖,別說得太過份了。」子楠跳出來打圓場:「孟雅,我想弘霖只是累了,
想早點回家,才希望大家都能好好配合警方辦案的。」
「是呀、是呀!」小蓉連忙點頭附和:「孟雅,大家都折騰這麼久了……」
孟雅終究不敵這種攻勢,只得乖乖將門給打開。
最後,員警在孟雅座位右手邊最下方的大抽屜裡,發現了一堆童軍繩。
而其中有一綑仍然濕瀼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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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一定捏!但是絕對不會拖到傍晚四點過後啦~附近都沒人,豪恐怖捏!」
公務人員的下班時間雖然各單位不一定,要看服務單位如何管理。
但學校裡面的公務人員下班時間絕對是學生們放學後。
你不禁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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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積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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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 14:40, , 6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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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真的太忙了QAQ!
梨子其實早就把這幾個問題的答案想好了,只是沒有時間用電腦開批踢。
只能悄悄用手機看,but手機不能這樣修改內容……(掩面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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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經比對,發現紋路確實與箱子上的細痕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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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其他人的證詞,目前看來似乎就只是如此。
或許是你多心了,不過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刻意隱瞞。
既然都掌握了證據,不如直搗黃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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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雅利用箱子引誘死者墜樓,幾乎是已經確定的事情,雖然理由尚未明確。
但真的是在頂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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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五樓地板雖然尚未完全乾涸,但積水嚴重的是頂樓。
畢竟掉落的欄杆位於五樓,且欄杆上面又採集出死者的指紋,想必是從五樓墜落的。
至於是不是一時心急而腳滑,這點雖然有可能,但還沒辦法證實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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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種可能,那便是--孟雅壓根沒去過頂樓。
你不禁心想:既然所有線索都將矛頭指向孟雅,或許可以試著聽聽本人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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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2 21:23, , 7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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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該問的還是要問嘛這個,總不可能因為尷尬就放棄正義?(哪裡來的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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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孟雅亂了陣腳,說話吞吞吐吐。
「若老實招來,說不定還能判得輕些;若毫無悔意,我必定請法官加重刑責!」
孟雅直盯著你手上的繩子,而後吐了一口氣,不禁在眾人面前娓娓道來:
是,是我計劃這一切的。可我是被逼的,我實在受不了了!
祖生,他身為我們共同的死黨,卻不顧相識多年的情份,抓住我的把柄狠狠要脅我!
於是我暗中調查,這種會威脅別人的人,我不相信他沒有任何污點!
終於讓我查出他背著油漆行與合作的建築師事務所,在一次次的大小工程中,
是如何使用有害人體健康的黑心貨,然後再打著健康環保的名義跟顧客收取高額費用。
我査過了,如果人類住在由那些油漆漆成的房子裡,長期下來人體是會出毛病的。
甚至造成死亡也有可能,而且一旦被查出來,是會被判刑的!
與其讓他再去殘害其他無辜的人們,不如就由我來終結他的生命吧!
真的很有趣,當我以不知名的身分暗中要脅他時,他怕死了。
他甚至哭著求我不要透露出去,如果不是我必須隱瞞身分所以只得使用遙遠的電話亭,
不然我還真想在現場看看他的表情,看看他央求我的誠意究竟有幾分。
不知道他是否能體會我的感受?那種深深受人威脅的恐懼感。
不管怎樣,至少,從他周圍同事描述的情況來看,我知道他上鉤了。
於是我利用了此次的活動,從策劃到準備我都讓事情盡量往我想要的方向發展。
當然,這一切是顯得不經意的,太刻意也容易引人注目。
昨天刻意加班到最晚離開,就是為了先去佈置五樓,先取一個中庭的綠箱子,
再利用上次活動的繩子,將箱子綑在五樓欄杆外側低處,很簡單的。
欄杆年久失修,雖然會不會直接斷裂掉落是個謎,但我在賭。
賭一名成年男傾身彎腰,將全身重量倚靠在欄杆上,足不足以構成斷裂。
賭賭看老天爺,究竟認為他命該絕不絕。
完事後離開學校,我用變聲器打了最後一通電話給祖生,告訴他,我們來玩遊戲。
明日中午,我會將他的所有罪證通通放在校園的某個箱子裡。
遊戲時間是中午過後至日落前,若你沒能找出這些罪證,那我便將這些罪證公布。
當然,我威嚇他若不遵守遊戲規則,那我便會直接公布。
其實我心裡也相當忐忑不安。
幸好小蓉提出要分開行動,我才能回到辦公室裡喘氣,也才能脫身去做後面的事情。
當我聽見慘叫聲時,心情真的五味雜陳。但理智仍趨使我立即去回收那條繩子。
被綑綁的箱子會和其他綠色箱子混在一起,這是我計算好的,這樣就不奇怪了。
我萬萬沒想到的就只有昨夜的那場大雨……或許,老天認為他該死,但也不想放過我。
呵呵呵呵……
孟雅仰頭看著清澈的藍天,帶著哀傷的表情笑著,就像在嘲笑自己一般。
聽完孟雅的自白,你二話不說,立即逮捕了這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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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6 17:25, 75F
其實都可以,只是我當初的設定就是捆著,後來再改怕會混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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