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烏台怪譚』：終章，三屍護棺（二）

看板TigerBlue作者jfsu (水精靈)時間15年前 (2010/04/22 01:48)推噓17(17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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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墓』？」陳桑問。「嗯。你等會自己google一下就知道了，不能放太多的解釋頁在這上面，以免被舉發有　過度抄襲之嫌。簡而言之，就是一個被下了詛咒的墓，墓主在入殮之後，在其棺木　（我們稱之為主棺或天棺）周圍弄了個罈子，並埋了活人當陪葬（我們稱之為坐棺）。　由於在坐棺裡的人是活生生被塞入，死前仍有意識，其自身的『生怨』應當不小。　一旦死了之後，『卒怨』將因此無法無邊。藉此怨穢來詛咒主棺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無法投胎！」「那『坐守天棺寧毋永世』的意思是...」「那是用來告訴後人此墓主已遭詛咒，勿啟、勿碰，以免遭到橫禍。一般來說，降墓這　玩意，周圍多會佈有防範的術法，在你還沒挖出主棺前，早就中招了，哪還有機會讓　你一探主棺的面貌...。」「誰會去碰這東西啊？盜墓賊？」陳桑問。「的確是如此沒錯。這種外加了法術的降墓，多半用以防盜。除了些不明究理的人，誤觸　機關之外。」話鋒一轉，我突然問道：「殺了高義的人真的是為了這個？」「啊...對...應該吧...」原本還信誓旦旦的陳桑，在聽完我的說明後，回答起我的提問竟也支唔起來。「還有其他照片嗎？」「有！剩這些了...」陳桑打開資料夾，點選了一些圖片。「這是哪拍的？」問著的同時，陳桑的手機響了起來。「不好意思，接一下電話。」我拿起桌上的飲料啜飲幾口，轉頭望望窗外的風景。雖然陳桑願意給我看這些照片，但基於禮貌，我還是等他聽完電話，只是，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瞄到螢幕。由於店內光線的關係加上我坐的位置，雖然螢幕有著輕微的反光但仍可看出這是張整個墓地的全景圖。圖中顯示著的是被挖出的一具上有朱漆的棺槨，而在另一旁則是立了口大罈子，看來，這應當是『坐棺』沒錯。在圖片中，還多放了張zoom-in的照片。這大罈子的蓋子已經被打開，裡頭可以看到屍體的雙手環抱著雙腳、身體蜷曲而頭部是整個陷在兩腿膝蓋之間，像是默禱般。好奇心驅使我按下軌跡球，下一張照片顯示了屍體的細部放大照，可以瞧見上頭乾枯蠟黃的肌膚紋理與身上一條條暗紅的肉線。另一個角度則是照著它的背部，上頭浮現著不甚明顯的數道痕跡，感覺好像在某個地方見過...而且，這照片上似乎少了些什麼。「糟糕！」我心中一驚！若這真是降墓，以坐棺的葬法與屍體背部的刻痕，那主棺真的是開不得啊！裡頭裝的人可不能見天日啊！哪怕是為了學術研究或是宗教信仰，最好的作法是馬上將所有挖出的東西擺回原處，可能的話，盡量棺槨周圍填上厚厚的封土，看是要灌水泥還是如何，總之就是快點回復原貌...。為了要告知陳桑事情的嚴重性，正想要打斷他的談話時，陳桑揚起講話的語調，這反倒吸引了我的注意。「你到底想要什麼？！」不一會，他漲紅的臉逐漸變得蒼白無血色...。「怎麼了？」覺得不太對勁的我一手按了按陳桑的肩膀，但他只是搖搖頭。沒多久他便掛上電話，低頭思索一會後，他突然一聲不響地將筆記型電腦闔上。「對不起...」「咦？」「我臨時有事得走，今天就先到此為止。」陳桑胡亂地把桌上的文件塞入資料夾裡。「到底怎麼回事？！那通電話誰打來的？」只是無論我怎麼問，陳桑都沒答話。收好資料後，陳桑四處張望一番，便快速地下樓，消失在街道上。一聲聲清脆的手機鈴響傳到我的耳中...。「喂！我胖子啦！我現在正跟蹤他，老方法，記得跟上。對了，你們到底談了什麼，怎麼　他像是中了邪般地東奔西竄啊？」「別問那麼多！記住啊！絕不准跟丟，不然，小泉她們就找不到了！其他的，等會見面　再解釋。」說完，我快速地跑下樓，發動機車，開始循著胖子留下的記號的方向騎去。這次真讓我賭對了！看來，幕後藏鏡人就快要現身囉。我主動找陳桑的結果，竟釣出了一尾大魚，它在池底待那麼久，也該是浮上水面才對！陳桑這個餌，就是專門佈下來對付它的。之所以放長線的原因就是由於小泉的一句話。昨晚我們回到房間時，雖然小雅是睡著了（正確地說，是『小雅』這個十幾歲女孩的人格處於休息的狀態，另一個人格仍醒著）但她仍留意著我的一舉一動。為什麼？因為她不想讓我知道小泉發生了什麼事。一旦小泉說了出來，那她長久以來所要掩飾的事情就會曝光。所以在必要時，〔她〕會〔適時地〕出現，阻止我對小泉的問話。而就在我回到家後正打算讓小泉回復意識時，她就故意用〔美人計〕引起小泉與我的注意，的確，這招她成功了，將計就計的小泉假裝吃醋，硬是故意地海扁了我一頓，而在一次出手的同時，她假藉著靠近我的機會，將一張紙團塞給我。我仍記得小泉當時不安與慌張的神情完全表現在臉上。就在這場秀結束時，我假裝上廁所，其實是打開紙團，上頭娟秀卻略帶潦草的字跡寫著：『小雅有異，留心道叔』尤其是最後一句，著實讓我震驚不已。只是當我掛著一副難以相信的表情與滿腦子的疑問回到床邊時，床上的小雅與小泉已經睡熟（可能是裝睡，但我又不想叫起她們），無法分辨這句話真實性的我坐在地板，倚在床邊，低著頭沉思。之後當我醒來就已經是天亮，此時她們也早已不見蹤影，才正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的當下，胖子突如其來的電話更讓我煩亂不已，躺在床上的我，就在翻開枕頭時，手邊又摸到一張紙條：『聯絡胖子大哥。』只是當時的我真的太睏了，原本想說躺一下下，讓腦袋回個神，誰知這一睡就快到夕陽西下（這應該是我在幫小泉催吐時，誤飲了些微的茉莉花根酒的後果）。後來的事就如同上一集內容講的那樣。不過，就在我聯絡陳桑約時間見面時，我還是先撥了通電話給胖子。這通電話非常重要，據胖子轉告小泉的話，小雅在中午時就已醒來，並離開房間。小泉要前去跟蹤，在叫不醒我的情況下，只好拜託胖子（小泉應該還沒告知他，道叔似乎跟這件事有關。）聽完胖子的轉述後，當時呆坐在床上的我用著那發疼的腦袋想了想，仍有些疑點需要釐清為了證明我的猜想，我便跟胖子擬定了這次的釣魚計畫...。就這樣，直到剛才看到了陳桑提供的資料與照片後，先前的疑惑頓時解開，如陽光衝出層層烏雲，大放光芒，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真希望，我心中所有的懷疑與推理都是錯的。先前我早已說過，小雅總是顧左右而言它，只因在她腦海中缺了塊記憶。直到我喚出她的真名，這片遺失的記憶拼圖終於湊成了，所有的一切隨即歷歷在目，連她所不願面對的真相也都一一出現在她眼前。我的推論是，當初害她的高人，我斷言其後代仍活著，她背後的詛咒就是最好的證明。原本我以為這些都是他所施加的防盜法術施，除了是助她修煉的利器，也是讓小雅失去記憶的代價。而且，只要身上仍帶著這些詛咒與降術，那她就永遠修不成正果，成不了仙。事實上，這些詛咒與降術除非等到他的血脈都斷絕了才會消失。我太低估那高人的實力了，畢竟能與小雅相抗衡，想必也該是有點本事才對。或許大家都猜到了，沒錯，道叔就是這位高人的後代。這也正是小泉在那間屋子裡所查到的資料。若推測正確，回復記憶的小雅正打算向道叔討回公道。或許大家會問，害她的人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況且，她還哭哭啼啼地說要不媚惑世人，也不再殘害生靈之類云云。嘿嘿，話雖如此，大家可別忘了，小雅可是有著多重人格。誰可以保證以其他身份出現的她，真的不會為此破戒？我想，小雅在回復記憶後，用盡方法找到了道叔，並從他那裡知道了我。當小泉去了屋宅調查時，發現道叔與小雅也在那。其中一人便誘使她喝下茉根酒，以免壞了事，或避免節外生枝。小雅甚至為了不使我懷疑，又協助我救出小泉。（只是我無法理解當天小雅為何要捨命救我們。）小泉為了告訴我她的發現，留了訊息給我。現在的她，一方面跟蹤小雅，一方面也想要當面跟道叔問個清楚。畢竟，道叔人這麼好，沒道理會害我們才對。我想，小泉受到道叔的照顧甚多，她更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之，陳桑現在要見的人如果真是道叔，那就一切真相大白了。或許道叔有他的顧慮，不想讓我們知道，所以他要陳桑閉嘴，不要多話。唉，希望大家都能平安無事。我邊催著油門，邊看著電線稈上的註記，一路往前。車子越騎越遠，加上天色已晚，從遠本吵雜的街道，逐漸變成人聲稀少的城郊。胖子標的記號在一處轉彎後就沒有了，上頭劃了個棒棒糖的符號，示意在這裡停下。算一算距離，也近十幾公里路。這時，手錶顯示著9點。我環顧四周，雜草等身同高，若再往前走約數十米，就必須撥草前進。我皺著眉，看到路旁不遠處竟是個墳場，夜幕低垂，幽暗的燈光，更顯得寂涼。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嚇了我一大跳。「喂！你在哪啊？有看到我留的記號嗎？」「哇咧，我才要問你，現在是在哪裡啊？我追到一處墳場附近就沒有了。」「墳場？！對對對，你就來到入口啦，我在那等你！我現在晃晃手電筒...」「入口...我找找...」轉個身一看，不遠處一道光亮閃爍著。「看到你了，我馬上過去！」我從車上拿出了些工具，戴上頭燈，扭開後，頓時周圍明亮起來。循著那閃爍的燈光，我即刻跑去。直到胖子又叫又跳向我招手，我才緩下速度。「那麼慢！」「有種你跑...別要我過來。」我停下腳步，喘了口氣。「不抬槓了。陳桑已經進去了...。」「進去？去哪？」「前面那座金寶塔呀...」我抬頭一望，幾十公尺外矗立著一坐約七八層高的靈骨塔，似乎可以感覺到森森然的陰涼氣息。胖子走在前頭，我跟著他的腳步，順著水泥道路，我們逐步接近。為了怕手電筒的光驚動對方，我按了按胖子的肩膀，示意將燈關掉。就在光線消失的一剎那，一道影子從前方閃進一旁高高直立的黑板樹下。藉著昏暗的月光，依稀可見一個痀僂的身影靠在樹幹旁，伴隨著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十分駭人。下回，『烏台怪譚』：終章，三屍護棺（三）胖子（飲料店打工中）：唷！小泉小雅妳們過來，胖子大哥請妳喝杯飲料。小泉：青茶兩杯，謝謝。胖子：要去冰嗎？糖度呢？我們正常會沒東西喝唷！嗯，我幫妳去冰好了。小泉：制裁！！！小雅張口吞下。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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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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