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抽煙的老鼠-【牙膏的獨白】

看板TigerBlue作者fang36 (It's 坊 time)時間17年前 (2008/12/04 00:44)推噓11(11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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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之前有發了又D掉但為了劇情的連貫我還是PO出來好了這集唬爛點比較少QQ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坐起身來，牙膏已經跑到陽台上面去了。我推開落地窗，一陣冷冽直撲我臉。冬天的深夜就是要裹著大棉被睡覺阿，我他媽的為什麼要起床聽一隻老鼠發牢騷。但我一直都是個心軟的好人。所以我轉身拿了件厚外套穿上。那是一件褐色真皮外套，既保暖又帥氣。我想起了買下它的那天，也是這樣冷颼颼的，我付完錢，天色突然一陣異變。我漫步在花蓮市的街頭，新外套的光澤在灰沉沉的冬夜顯得格外亮眼。走起路來，大風一陣一陣，吹起我的衣角，他媽的簡直比周潤發還殺，我覺得路上的妹都在看我。突然，霎時，瞬目，一轉眼，剎那間，電光石火，白駒過隙總之就是突如其來的一陣閃電，染銀整片天空，然後炸出幾聲轟轟巨雷。遠方響起聲音：　　　　　　　　　『　　石　。　神　。　歸　。　位　。　』扯遠了。我走進陽台，牙膏正拿起一根煙，不過他換抽了古巴雪茄COHIBA。他說，特別濃的情緒需要特別濃的尼古丁。我只能脫下手套幫他點燃起，然後靜靜地看著七彩的招牌變幻著。沉默，是男人間的默契，往往也是大吐真言的催化劑。「幹!有屁快放!!你是不會冷喔!」等了十分鐘快被冷死的我終於抓狂。只見他緩緩的捻熄手中的煙，讓半截雪茄從二樓墜下。「遇見她是六年前的事了...」「等等，這邊我聽過了，請講重點。」「你懂不懂什麼叫做故事的完整性，講故事講求的是情緒，是連貫性，沒頭沒尾的跟你說我失戀了，這樣你就能感受我的哀傷?請尊重一隻說故事的老鼠，尤其是一隻說失戀故事的老鼠。」牙膏整個暴走大吼。「是，我的錯，請繼續。」我鞠了個躬。牙膏回復了平靜。「遇見她是六年前的事了...」「重複了。」「幹!」「請繼續。」「她是我的大學同學，念電機的女生已經夠少了，正妹更是稀有動物，但她就是那個萬中選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一眨好像會說話似的，鼻子小小挺挺，笑起來像是那掛在天空的月亮，靜謐而甜美，臉頰上還有個小梨渦，讓看的人都會深陷而無法自拔。我也是那其中的一個，但我很明白，我長的一點都不帥，充其量只不過是成績好罷了，但那又如何?」牙膏又拿起一支雪茄抽起。「但意外總是來的很美麗，有一天我坐在籃球場邊看著我們班的同學三對三鬥牛，突然，她被防守的人絆了一下，重心不穩的整個跌出場外來，我趕緊往左邊趴下，當她的軟墊。她才因此毫髮無傷，我雖然胸口瘀青了好幾天，但你知道嗎?她對著我笑耶，那就是最好的療傷藥。」牙膏的嘴角也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從那之後，我們開始有了交集，偶爾會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籃球。她有功課上的問題也會來請教我，那是我唯一在她面前能表現我自己的機會，也只有在那個時候我才能有一絲絲的自信，一點點她此刻屬於我的虛榮，與一些些我和其他追求她的人是平等的權利。」牙膏抖掉煙頭上的灰，然後又繼續說：「我不傻，但卻為了她變得很傻，我們很少出遠門，畢竟那很危險，我卻為了她一句想看煙火，在跨年那天，一個人跳上火車，來到陌生的台北，在萬人竄動的人潮中，拍下 101絢爛的跨年煙火，再加上音樂與字幕製成一部片子送給她。為了送給她生日卡片，我去學了書法，整整練完好幾罐可樂，就只是為了想讓上面的字跟她一樣好看。但我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只有臉上這道傷疤，才讓我自己相信我有為她付出了什麼。」牙膏把右臉轉過來，那是一道很深的傷痕，我早就注意到了，我雖然很好奇但從沒問過，畢竟我是個善良的人。「那是三年級的一個下午，體育課我們在打籃球，打的正開心。卻突然一陣尖叫，驚動了所有的老鼠。一隻發狂的野貓竟然衝破大門的防衛，殺進了籃球場。你知道嗎?對上比我們體積大幾十倍的生物，我們幾乎無法動彈，沒想到那隻野貓竟然一爪往她身上過去，我想都沒想就撲過去，臉上一熱就昏過去了。醒來之後我在醫院，她躺在我旁邊的病床上，同學說那隻野貓在抓傷我之後就被趕來的警察制服了，所以她也沒受傷只是受了點驚嚇昏了過去，而我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只有被爪子擦傷，不然大概就死掉了。」我不發一語的聽著這段他上次沒說過的故事，也不免覺得驚心動魄，想著如果是我，我也會奮不顧身的撲過去嗎? 牙膏默默的拿起墨鏡戴上。「我以為從那之後我會在她心中有一定的位置，的確，那之後她也對我比之前更好，所以我打算在畢業後找到一份穩定工作後，就跟她告白。但你知道嗎? 我在畢業前的幾天，隨便上網看看，就想說搜尋她的資料，沒想到好奇心不只會殺死貓，更害慘了我這隻老鼠，我找到她記錄大學四年以來的網誌，整整有四百多篇日記，但你知道嗎?我完完全全沒出現在任何一篇，我找不到任何有關我存在的事實，我自以為可以讓她記在心中的付出，遠不如她今天吃到了一家好吃的拉麵。看完之後我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我懷疑我自己是否真的活在世上。所以我才說『世界上最難過的事，就是你發現你自己在她心中從來不曾活過。』」儘管戴著墨鏡，卻也遮不住牙膏全部的臉，我看見了，滑落的眼淚。我默默的再點燃一根雪茄遞給他小心地問了一句：「為什麼你從沒說過她的名字?」。牙膏接過，抽起，吐出。『因為她從來不曾把我記起，我只好努力把她忘記。』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9.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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