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再回首(下)

看板Tender作者ensha (我的驕傲無可救藥)時間17年前 (2009/03/22 13:38)推噓29(29推 0噓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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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不是故意要富奸那麼久，實在是工作太忙，導致於我回家很累，寫文的進度緩慢。而且寫哀傷的故事真的也很影響自己的心情(淚) --- 就如同往常的傍晚，廚房裡飄散著飯菜香，還有阿好、一美與多美談笑的言語。下了班一元進門，卻不像以往用笑臉迎接妻女，他臉色有些白，眼眶泛紅。一美關心的問著：「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是店裡面太忙嗎？而且臉色怎麼這麼差...」「一美，我有話跟你說，我們進房講好不好？」一元拉著一美的手只說了這句話。那晚，夫妻倆沒有再從房裡出來過，沒有人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只聽到房裡有低聲的交談和隱約的啜泣。那也是一美人生中最長的一夜。老天爺殘忍的在她二十年平靜幸福的婚姻生活中投下一顆巨型炸彈。很後來，直到一元過於頻繁的進出醫院，孫家包含多美的其他人，才知道，一元在例行健檢時發現胃裡有異常細胞增生。經過進一步檢查證實得到胃癌第三期。一美陪著一元找遍了醫生，也試盡了各種偏方。只希望用最多的努力多換取一些兩人相處的時間。某個假日，化療過後虛弱的一元在病床上醒來，輕撫著只肯趴在他床邊小眠的一美的髮。一美卻被這動作驚醒。「怎麼了，一元，胃很痛嗎？」「我沒事。」一元搖頭，心疼的對一美說：「你為什麼不回家睡？」「你不在，我睡不著。」一美將一元大大的手掌貼在她臉頰上。「你要習慣，不然...以後怎麼辦？」「許毅源～」一美正色「不準說這種話，沒有以後，你會好的。」會好嗎？自己的身體，一元再清楚不過。如果不是因為捨不下心愛的妻女，與其忍受治療的痛楚來苟延殘喘，他還寧願一走了之。但就是因為多待在人世一天，可以多看一天一美和多美的笑容，所以，即使是再大的痛苦，他都願意忍耐。「欸！老婆，你又沒有洗頭了...」不想讓一美難過，一元轉移話題。「在醫院不方便嘛！」「那你趕快回去洗頭，在家好好休息，睡飽再來看我。」一美固執的搖頭：「不要，我要陪你，不然...你幫我洗...」「好啊！我幫你洗...」一元笑著「等我好了...我幫你洗...」然而，這樣微小的願望卻再也沒有實現。一元的病情在短短半年內急轉直下，醫生也不建議再做積極性的治療，以避免造成更大的痛苦。僅僅給予一些疼痛控制等的藥物來讓一元最後的日子能比較舒服些。生命會在什麼時候走到盡頭好像真的是註定好的。一元長年在山上禮佛的母親被隱瞞了許久，終於知道真相而趕下山來看他。卻表現地意外平靜。她不怨病魔折騰她的兒子，只說佛祖知道她兒子是個好人，所以才要他快點解脫。而自從村子改建後就分居各地的老朋友們復邦與茜茜、拍雄和娟娟，婚後移居美國的再美與朱磊，在英國重拾學業的復華，事業有成的郝小東，甚至連嫁人後就很少聯絡的朱虹... 都在許媽下山的隔天同時齊聚到了醫院來。一元白天還精神很好的跟大家敘舊聊天，甚至答應了復邦半開玩笑的約定，等康復後，兩人要一起帶著心愛的老婆騎機車環島，來一場二度蜜月。所有人都走了之後，一元卻突然陷入昏迷。醫生急救了幾次，終於醒來，一醒，就是和妻女的話別。 *** 「一美，不要再哭了，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一美抬頭，淚眼望著一元。「對啊！我好想回家，大家不是都在家裡等我嗎？我們現在就回家。」是啊！就回家吧！一美知道再哭也沒有用，她要好好的送一元走。婆婆說的，一元這一生做得這麼好，佛祖會接走他，不會讓他再有病痛了。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劃破夜空。家樓下有好多熟悉的人影佇立。「一元，到家了。」一美輕聲在丈夫耳邊提醒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9.12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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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k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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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2 13:47, , 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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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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