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涼風冬有雪,便是人間好時節。」如果換成路邊小食版,我想應該就是「夏有
涼冰冬有餅,便是人間好食節。」這邊所謂的餅,是台灣路邊攤可見的紅豆餅、車輪餅,
日本叫做今川焼き、二重焼き、大判焼き、回転焼き等,做成鯛魚形狀的叫做鯛魚燒。
內餡除了當然的紅豆泥,奶油口味是一定不缺的,甜的芋頭、花生、地瓜、芝麻,鹹
的蘿蔔乾、菜圃絲、高麗菜、起司也都還算有,聽說還有咖哩、酸菜的我就沒吃過了,這
兩種比較像是炸麵包會有的料。日式一點的還有抹茶,更有創意點的,起司玉米、草莓牛
奶、巧克力,就是想吃甚麼就加進去吧,吻仔魚、炒米粉?!。我覺得有趣料的是花生,
跟其他材料不同,不是醬而是粉,咬開會掉的滿地的花生粉,大概是除了潤餅、刈包以外
,少數可以邊走邊吃的花生粉了吧。
紅豆餅的道具除了攤車,重要的是爐子跟爐火。爐子一般有長方形或是圓形,長方形
似乎空間利用的好放得更多,其實圓形轉盤我較喜歡,圓形的餅當然是圓形的爐弄出來的
,作人如果外方內圓,那可要很夠力才行。另一個想法是,配合炭火的利用,圓形的更方
便。不像現在都是瓦斯爐,以前是單爐炭火,芋頭老伯用一旁燒紅的磚瓦,慢慢的塞進圓
鐵爐下,一邊做蓋,一邊倒料,再做蓋,合起來,這四個步驟每做一個就轉圈,近爐火的
加熱,遠爐火的保溫,恰恰好的一貫作業,產出剛做好的紅豆餅,配上燒的熱紅磚瓦味,
正是回憶中紅豆餅的味道。
隨著時代演進,老伯仙去,現在都是瓦斯爐火了,取代熱紅的磚瓦味,是各式各樣千
變萬化的口味,不過猜想,小時候最受歡迎的應該是奶油口味吧,是最能享受爆漿的口感
啊。除了口味變化以外,餅皮從酥脆到鬆軟蛋糕皮,應該也是各有所好。要吃到好吃的紅
豆餅,雖然不一定要等,可是一定要現做,這可是蘊含了企業生產管理的理論,配合食用
最適溫度,從生產入庫模式(BTS:Build to Stock)做好放在那邊讓他冷,總是不如訂
單生產(BTO:Build to Order)訂了口味現做來的好吃。等待是種藝術,等太久是種錯
誤,沒等到少了溫度。
所以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最好是攤上沒庫存,前後沒排人,然後馬上指定紅豆兩個,
奶油兩個,一邊取攤邊火暖,一邊看熱餅生產,享受事物從無到有的樂趣,一邊欣賞職人
手法,例如一樣的餅,有人用錐子畫記號區分口味,有人用黑白芝麻有幾顆區分,也是各
有其趣呢。速成有速成的好,先弄有先弄得妙,不慍不火依時有節也有趣處,夏有涼冰冬
有餅,若無閒事等攤頭,便有適時好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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