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喜歡過的人，都成了心裡的鬼
午夜時、白天時，不論何時
那些過往的畫面、過往的人
都會出現在我腦海裡
甚至會不斷地覆誦他們的名字
我曾經試著去了解這行為背後的涵義
但終究徒勞
我原先是認為那些喜歡過的人
是理想自我的投射
可是後來想想那些人早已沒在聯絡
記憶裡的臉也逐漸模糊
對他們的感覺早就已經淡到無法敘述
持續呢喃著
依然是無意義的內心勞動
我在想他們也許是我心裡的鬼
那些喜歡過的人是幻象
內心無謂的空洞、渴求、脆弱
將他們一一變成了鬼
對，是我自己把他們變成鬼的
最後你也會變成鬼嗎？
但願想起你的時候
至少還有一點懷念
至少還有一點感覺
但願想起你的時候
至少還記得你的臉
至少還有一點印象
如果真的也無一幸免
至少希望你是我最喜歡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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