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殺手(下)
話說這些五湖四海、居住竹林人士的背景
他們平常和辛副官交好，因為幫辛副官處理事情，所以衣食無缺，也過著富裕的生活
這些人士中，有三個重要人士
一個叫做白貓，一個叫做平仔，一個叫做牛頭。
說到這三個人的生平其實也都有傳奇史，
但因為不是在本故事的範圍內，所以只做簡單的介紹。
-----------------------------------------------------
白貓本來也是靠著在地方圍事過活的人物，
後來漂白擔任地方議論院住持的關係，所以和辛副官一家有著深厚的關係
不過這種關係卻是建立在利益的交換之上。
為了辛副官可以順利通過面試，
白貓還特地被辛副官延攬成為總執事要員。
------------------------------------------------------
平仔，世居竹林，後來覺得單靠挖竹筍過活，仍被社會普遍看不起
所以結合了同住竹林的人士，組成了一個聯盟，
可以讓竹筍的價格達到最高的利潤，所以也闖出了一番名號
有感於商賈買賣最重信義和平，所以平仔當時擔任的職務是聯盟內的和堂堂主
取其以和為貴的意義。
-------------------------------------------------------------
牛頭，長期在地方鬼混
所以和五湖四海的人物也相當熟稔
因為出道甚長，所以輩分也不低
並非外傳的小混混，也有一定的實力，
靠著地方的地下經濟活動，生活過得其實也不差。
-------------------------------------------------------------------
白貓、平仔、牛頭因為在地方長期的活動，
自然和地方首富的辛副官家族有一定的合作關係
這在前文已有描述，不再贅表。
辛副官雖然家財萬貫，也擔任副官的職務，
不過和中央要員，前兵部尚書大人、承恩大人、國姓爺等人相比
層級又低了一級。
所以當前兵部尚書大人找上白貓、平仔、牛頭策劃一些事端時
白貓、平仔、牛頭在權衡利益考量下，辛副官的前途自然不是在他們的考量範圍內
同時為了避免引起揣測，要引起面試官同情，而又不能被懷疑的場合
自然不能在赫大人或是國姓爺的地方，
只能選擇較低一層級的辛副官，
在決定地點後，白貓、平仔、牛頭只能在心裏深深的對辛副官說一聲抱歉。
--------------------------------------------------------------------
一直還沒說明到底前兵部尚書大人的策畫為何…
這個策畫的原點要講到先皇歷史上面，
先皇一度因為因為朝中黨派鬥爭失勢，差點被段公子的父親段大人鬥掉而廢位
不過先皇因為在關鍵時刻被刺客暗殺畫傷肚皮
後來在民俗療法，人蔘加一份米酒的處方，幸運的救回性命，
這個事件也引起擁皇派的同仇敵愾，終於順利度過廢帝的提案危機，
史稱蔘一酒事件。
因為蔘一酒事件的靈感，所以前兵部尚書大人也有了同樣的想法，
不過要拿自己的寶貝兒子當演員，風險實在太大。
國姓爺自己本身當然也不願意當那個犧牲品，
此時承恩大人獻計，要有蔘一酒事件同樣的效應，
必須這個人層級不能太低，這個人要有一定的知名度，這個人最好不要是當事人
要符合這樣的條件，朝中人選看去也只有段公子是唯一人選，
再加上當今皇上與段公子的父親段大人素來不合
若能趁此剷除段家的勢力，更是大功一件…
----------------------------------------------------------------------
計謀已定，人選也有，剩下的就交給白貓、平仔、牛頭來執行。
白貓、平仔眼光甚遠，看著清兵的日益強大，加上當今皇上的懦弱無能
早就算準總有一天清兵會破關而入，因此早早就在清兵屬地進行貿易往來事物
待在關外的時間比待在中原還多。
牛頭受限於所學及視野，加上不諳清國語言，因此只是留在地方上發展。
當三人接到前兵部尚書大人的旨令後，
三人當然沒有人願意當那必死的死士。
不過，三人中，白貓已經漂白，又是辛副官的總理執事，
由他出面，太過詭異不合情理。
平仔，身為江湖第一大幫會創辦人，這等事情自然不可能由其親手執行
所以怎麼輪也只能輪到牛頭…
牛頭已經知道此事，深知若他不答應的話，
在那種態勢下，若當場拒絕的話，根本沒辦法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因此只得無奈的答應，只是提出了二點要求。
第一點當然就是錢，這個比較沒問題，承恩大人可以從內庫提供大量的金錢
第二點就是活著，雖然牛頭平常勾人魂毫不留情，但當自己的魂要被勾時，
自然不免害怕驚惶，因此強烈要求一定要有相對的保護措施，他才願意下手。
二人答應了牛頭的要求，同時交給了牛頭一隻西人進貢的九十公分長利刃。
(據說這隻利刃傳到後世成了韋小寶的保命三寶之一)
----------------------------------------------------------------------
話說來到辛副官抬轎大會的現場，
一如流程所示，進行得相當順利
不過因為同時間有更重要的新舊二京京兆伊抬轎大會
所以能夠邀請到的最高人士，自然也僅止於御史大人之流
計畫中的段公子遲遲並未出現。
負責下手的牛頭眼看著大會即將結束，心急如焚
於是透過飛鴿，傳訊給白貓，急於詢問段公子到底出不出現
要不然是不是要隨便找一個御史大人下手以便交差。
不過因為現場人聲鼎沸，飛鴿迷失方向，
訊息一直沒有傳達到白貓，反而有一隻飛到白貓的轎夫那邊。
而同時期的白貓心中也是非常急迫，
他一直要求辛副官傳訊給段公子，要求段公子務必到場抬轎
辛副官也認為是兄弟的話，這個時間段公子應該來一趟
那他明天的面試，就更有把握了。
不過段公子認為赫大人的場子設在官廷之前，
一定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因此早就安排行程在赫大人的場中
根本分不出身到辛副官的場合。
所以對於白貓的要求，段公子只是隨便敷洐，並沒有決定要前往新京的打算
就在此時，同樣在後台的前兵部尚書大人，假意閒聊
段公子好大喜功，對尚書大人表示，今晚有許多的人士邀請他出席站台
但他只選擇赫大人的場子，足見對於尚書大人一家的感情如何深厚
尚書大人內心著急，剛好趁著此時對段公子表示：
「小兒之事，公子業已盡心；若另有約，當去無妨。」
聽了這樣的話，段公子為了顯示自己真得很忙又很紅，所以當下就告辭赫大人的場子
趕往辛副官的場合…
--------------------------------------------------------------------
此時牛頭在辛副官的後台不斷排徊，
再加上送出的飛鴿均無回應，
實在有馬上衝上台隨便幹掉一個御史大人的衝動
不過，在現場擔任保護工作的平仔，一直暗示牛頭不要衝動
牛頭才暫時按下心中的衝動，俟機行動。
最後的最後，段公子終於趕到，
並上台一手牽著辛副官的手，一手牽著御史大人的手，讓現場進入了最高潮。
此時，平仔視意牛頭下手，
牛頭一個勁的衝上台去，手拿利刃指著段公子大罵髒話
說時遲那時快，就拿著利刃刺進段公子的臉頰…
看了這樣的狀況，平仔心中大喜，認為事情成功以了，
衝上前去從牛頭的後面撲倒，
此舉在外界看來，像是避免牛頭再刺出第二刀，
但是實則是因為答應了保護牛頭的承諾
所以前往護衛，避免在場的捕快，因為分不清楚清紅皂白而將牛頭當場擊斃
------------------------------------------------------------
事情的發展，就在段公子送醫、牛頭被壓往衙門而告一段落
只是牛頭還沒被壓到衙門，御前訟師方明鏡已經在衙門等候
不過牛頭因為事先屬意的訟師乃是宋世傑，並非方明鏡
所以牛頭一度拒絕配合問案，直到白貓到場要他不要再亂了，才告一段落…
----------------------------------------------------------------
段公子後來幸運未死，但他心裏可是清楚的知道著，
這決對不是誤傷事件，而是一開始就衝著他來的事件
這個事件也確實翻轉了隔天的面試結果，
不過，這只明末清初的一段歷史，
清兵最終還是入關了，
清朝建立後，重要職務直接分派，任用滿人
根本沒有所謂面試舉才的制度，
回想當初，明人實在應該珍惜才是…
(全文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5.13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