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賽納河畔33 apato
※ 引述《apato (Cheshire Cat)》之銘言：
: ※ 引述《richelle (狂愛魔藥學教授)》之銘言：
: : 而他卻不在乎我這懷疑的目光 隨意的 幾乎是有點瀟灑的坐在吧台邊
: : 順手把手上的吉他放在腿邊 嘴角微微上揚
: : 帶點笑意的眼神飄過我 我下意識的帶點冷漠的開口
: : "你要喝什麼?"
: : "威士忌!""我要喝純的."
: : 我走入吧台,給他倒了杯18年的威士忌
: : 他望著我,我才發覺他那看似放蕩的外表底下,有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 外面下著雨，日光中與落塵一同降下的雨。
: 他的座位正對著門口，縮在風衣裡的一張臉逆光向著我，
: 一雙眼懵懵然洞張著，煥發出一種帶有狂熱的光采。
: 「林布蘭的畫？」他朝牆上一指，我順勢回頭。畫是父親選的，而我從未留神看過。
: 「我喜歡他的群像畫。不過他的畫一點也不浪漫。
: 畫裡的人總是張著手臂在呼求著什麼，或著炫耀什麼。
: 很稀奇啊，酒館裡掛這種畫。
: 就像我會安安份份地坐在這裡，一個人自斟自飲一樣地稀奇。」
: 我的手指像滑過琴弦般滑過了酒瓶，噹的一下，彈開他投射於瓶身的眼神。
: 「要不是遇到了水怪，也不會弄得這一身溼。
: 你不會介意和一個邋遢鬼談畫吧？或者，不談畫，
: 談一個少年、一座鐘塔、和一個水怪的故事？」
: ***
: 有種聲音在我背脊上騷動，我把日記本夾著，回頭一望，少女正喝斥一條朝我撒歡的小狗。
: 她是因為他為她畫了三幅畫，所以嫁給他...老人剛才似乎是這麼說。
: 我抬頭看看窗外，下著太陽雨，和日記裡一樣清澈而明亮的雨。
: 如果在這樣的天色裡，一個人與我在靜室裡對視，
: 帶著遙遠彼方的水之氣息與一個不羈的靈魂，
: 我會不會也被他吸引，想聽他說一個雨一般縹緲細瑣的故事？
假設，我若是那女孩
會不會想聽那個濕得狼狽、只愛畫畫的落魄青年的呢喃？
假設，我若是她，
是否真覺得那個青年所說的故事動人？
「都好。」日記本裡繼續寫著。
***
「妳想先聽哪個？」
「水怪的故事似乎不會那麼無聊..」我半開玩笑地回答，看著他溼透的身子，
我自己倒是打了個寒氈...
他說，有個少年在河邊作畫，遇見一位自稱是水怪的婦人
她告訴他，向著那座鍾塔的方向走去，他的願望便會實現
他以為是一位失智的老人在對他呢喃，但還是認真地聽她說著
正當他盯著她那雙有些渙散但帶著一絲奇異眼神的眼睛時，
那婦人竟將他猛力一推，他重重跌進了河水裡
而那婦人，敏捷地把他所有的畫具拾起，跑開
只留下那張未完成的畫紙在河岸等著他...
於是，他只帶了這張畫紙，往那座鐘塔的方向，來到了這裡。
當他說完這個「故事」時，我們兩人都笑了，然後一直笑著...
***
猛然，所有的記憶像是潮水似地湧上
洶湧的程度讓我來不及承受
我猛然將那本日記重重閤上....
我知道那男孩後來又對她說了什麼。
我告訴她，應該要感謝那「水怪」，讓我找到這樣一個小地方，得以喝一杯溫酒
女孩告訴我，在他們家鄉，水怪的傳說是有的
牠真的會把人推進深水裡，但牠不會為人「指引方向」
也不會替人們實現願望。
婦人拿走我所有畫具，我只好將數個月所存的積蓄用去買一副新的
我又到夢娜找那女孩，告訴她「現在，我最想畫的是妳的樣子。」
那三幅，就是當時她的形貌
但我不是她的丈夫。
那名叫暖暖的小女孩，也不是我的女兒。不可能是。
我知道她的丈夫是誰了...應該不會錯的，就是他吧...
沒想到，他竟也遇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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