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冤家》存在的愛情與不存在的記憶
《王牌冤家》以一種嶄新的手法抓住了愛情的幾個重要元素，記憶、拯救
以及傷人的誠實。夢境與現實科幻的結合，這樣的創意不在所謂的魔幻寫
實之下，更是比超現實還來得令人易懂。
雖然手法新穎不過價值觀卻極為保守，這從英文片名中《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不難發現此片有一種令人感傷的舊日餘暉之感。
記憶可以是真實的歷程，可以是偽造的。例如偷了克萊門（凱特溫絲蕾飾演）
的內衣褲，那個叫做派翠克的傢伙。他複製了喬爾(金凱瑞飾演)的記憶，並且
和克萊門相處、交往，這個角色大概是整部電影中最喜劇也最悲劇的一員。
雖然他的行為卑劣而且可笑，不過我們在面對一個陌生的人類時，還能有更好
的方法嗎？如果你手邊有她的記憶周邊文件。
這似乎是自信心的問題。
所以宿命論就成了這部戲劇中一個牢不可破的城牆，不倫的情節最後還是發生
了，男女主角最終還是在蒙托克重新開始。
破壞記憶就是要破壞生活中的共同象徵，這一點也不是新鮮事了，太多的作品
或是理論已經跟我們滔滔不絕了無限多次，諸如「觸景傷情」或是把「記憶打包」
的拙劣語彙。
科技的成分在這部電影中成了幌子，記憶的種種操之在自己，嚴格來說，是自己與
對方在這段時間的這段關係，當這段關係成了某種近乎於生命的代名詞時，基本上
刪除記憶和殺人的同質性就非常地相近。
所以人類迫不及待地用愛情證明自己的存在，用記憶去辯解愛情的存在。
愛情的屠殺還有什麼比確實忘記還來得殘酷，無論是羞辱、毆打、輕蔑以及背叛，
都還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如果遺忘成為永恆的事實，那麼那段時間的自己，到底是
否存在？
在喬爾的記憶快要被刪除殆盡之際，喬爾腦中的克萊門說了一句令人感傷不已的話
：「回來，起碼補上一句再見，假裝擁有這一小段回憶也好。」
當喬爾拉著對方逃離一個又一個被刪除的事件與場景，他並不是在挽救對方在自己
腦中的記憶，而是他希望能夠拯救自己，拯救愛情對於自身存在的拯救。正如同喬
爾在中國餐廳感嘆著行禮如儀恰似行屍走肉的「關係」，而克萊門擔心的厭倦與束
縛，無論如何問題最後還是會發生。
關係是一種輪迴，記憶是這個輪迴論的容器。
不過與其擔心喬爾與克萊門下一次想刪掉彼此的原因為何，不如珍惜曾經跟你在生命
中有過交會的人。
不過，我很喜歡最惡毒的誠實自白，如果兩個人都聽到並且能夠接受，那就證明你們
的「生命」很強韌並且具有包容性。
最後一幕，喬爾把時間喊停，那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情，如果能把時間喊停，那是多麼
幸運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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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對記憶這件事情有所感觸，有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這部電影，
千萬別被這部電影的白痴片名給騙了，因為那是一個非喜劇電影的悲劇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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