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 就給自己吧
說著給自己，卻也是給妳，
因為妳就是我，對吧？
那些規範終究還是框住了妳我。
因為我們是這種個性，這種拉拔斯扯著愛情，
這只剩條狀的模樣看在眼裡，收的進眼底？放的進心裡？
放棄妳，也等於放棄了愛情，
沒有愛情的生活，會怎麼樣呢？還是過得下去的吧？
最多偶爾看著我們的信傻笑，看著身邊一個一個的故事而想著妳，
或是晚上只能擁抱被子，不知是失眠還是失智。
又要開始回去那樣的日子嗎？愛情也是要見的了光才能呼吸的對吧？
妳給不了我，我不忍責怪妳，抨擊著的不只是我，妳也不比我好受，
又何苦再增加重量給妳？
不跟自己過不去，也只能放手。承認吧，承認自己的失敗，
承認這九年的顛沛終究只是自己傷害自己，為何到這一刻我還是不願說是妳傷害我？
是吧？是吧。
繞了這一圈又一圈，懂得的幸福代價就是放棄幸福。
是諷刺嗎？這麼激烈又這麼深刻的刻在心上，
背對著都感覺的到刺痛，卻又溫暖。
溫暖的刺是享受還是自虐？
是享受自虐？自己都笑了。
人格分裂正分裂著我的生命，有什麼會沿著這些裂縫流進我體內？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掙扎的動作就像跳樑小丑，
看在妳眼裡會是什麼滋味？
「別跟自己過不去，饒過自己吧。」
放不下妳，是因為放不下愛情？
可嘆我這些年都在幹嘛？
很重要嗎？最多也就是行屍走肉的活著，
也不過是放任靈魂飄盪，不敢直視自己，承認失敗有多難？有多難！
還有家人對吧？沒了自己，至少也可以還給他們別的情感。
不能圓滿，卻希望妳能圓滿，或是執著不圓滿才是圓滿。
悲傷是沒有形狀的，它放在心裏就是心的形狀；
放在葉子上就是等待風吹的而殞落的旅行；
放在風中就是嗅也抓不住的飄盪；
揹著它就是會沿著一字一句爬了滿臉的痕跡。
於是心裡的妳說，放它去吧，放在時間的流裡，
最好是折個紙船的形狀，不知會飄去哪，不知會掉進哪個空間？
希望我幸福？俳句版有句「幸福臨去前，還祝我幸福。」
駐足在放棄的十字路口，分裂的我一面等待妳，
一面痛苦倉皇的想逃。
即便我完全的準備好自己，還拉的回妳嗎？
再見了，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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