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書譜--發生在一場聖誕宴會以外的事
※ [本文轉錄自 Touhou 看板 #1D52eII3 ]
作者: liveforme (耕鳴) 看板: Touhou
標題: [文花]書譜--發生在一場聖誕宴會以外的事
時間: Fri Dec 24 13:04:59 2010
聖誕節賀文
這次又是有關咲夜和妖夢的百合故事。
感覺好像很久沒有好好寫咲妖了。
妖夢還是一樣可愛。
話說今天晚上的耶誕夜，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把妖夢抱在懷裡，
什麼都不作的度過一整個晚上。
祝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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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那是什麼？」從沒過聖誕節的妖夢，在咲夜提到紅魔館將舉辦的聖誕派對時
，忍不住疑惑的問。
「在大小姐出生的地方似乎是為了慶祝某位聖人誕生的日子。最早是從前一天晚上大家就
會聚在教堂望彌撒，近年好像也開始重視聖誕節的團聚意義，也有各種的慶祝活動……」
咲夜喝了一口茶，才約略的對妖夢解釋。
兩人正在利用工作間的一點空檔人里的茶樓喝茶閒談，對於交往中的兩人來說在人里碰面
反而遠比在其他地方容易。
「雖然不是聽的很懂，我還以為被稱為紅色惡魔的蕾米利亞小姐不會喜歡這類的日子。」
一面重新沖上一壺茶，妖夢對咲夜提出自己的疑惑。
「與其說是不喜歡，」咲夜說道：「我覺得更像是賭氣想要對抗。」
之後咲夜又繼續對妖夢說明。
其實蕾米利亞並不如大部分人所以為的那樣懼怕十字架以及相關的聖物，以蕾米莉亞的力
量，力量不足的結界或是驅邪都只是被她打碎而已。所謂的驅邪不可能以不變應萬變。例
如在各文化中都有鹽巴能驅邪的功用，但是如果人人都能利用鹽巴驅散所有不潔的事物的
話，那何需要巫女等專業人士？
不過她很討厭大家認定她一定會怕那些東西的想法。
「對付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自己過得很開心。」
基於這個想法，於是從好幾年前開始，她會故意在聖誕節的時候開宴會。
「加上聖誕節過幾天就是紅魔館的新年，也要一併準備過新年。在過年前我大慨都沒有時
間跟你碰面。」咲夜說明完接著對妖夢解釋之後的行程。
「聽起來你又得忙上一陣子。你說過今年的冬至是陽曆的十二月二十二號，所以離新年還
有……」看妖夢偏著頭數日子，咲夜不禁笑了笑。
「聖誕節是陽曆的十二月二十五號，不過晚宴是在二十四號晚上。十二月有三十一天，所
以到新年的一月一號會大約隔了八天。」咲夜從頭幫妖夢計算了一遍。不同於使用陰（月
亮）曆的幻想鄉，紅魔館主要還是使用陽（太陽）曆，似乎只有帕秋莉為了方便計算魔法
的週期會同時使用兩種曆法。
在最後這一泡茶的時間裡，兩人聊著當季的蔬果真是便宜、最近白玉樓進來的幽靈有比較
多、紅美鈴總是在守門時睡覺……。都是聊一些毫無意義的話題，像是只有有對方陪著就
夠了。
「時間似乎差不多了。」咲夜起身並提醒妖夢：「我該走了，你也趕快回去吧。別讓幽幽
子等太久。」
「說的也是，那一起走吧。」妖夢也趕忙戰起身，順手把咲夜在人里採購的東西給她，接
著才拿起自己的東西。
兩人一同離開人里，才在紅魔湖畔分手。只是看著咲夜爽快的走回紅魔館，妖夢心裡還是
有些寂寞。
「幽幽子大人您說什麼？」一回到白玉樓，妖夢就聽到令她感到吃驚的消息。
「我說——我們要借出庭院，給紅魔館辦聖誕晚宴。」幽幽子似乎很滿意妖夢驚訝的反
應。
「您怎麼知道什麼是聖誕節？不對！我應該先問的是……」妖夢努力的想要釐清情況：「
這件事是什麼時候決定的？之前明明完全沒聽您提過。」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決定的。」邊悠哉的喝茶，幽幽子一邊回答。
「好吧！那關於她們宴會的準備要怎麼作？」妖夢比起對幽幽子認真，決定優先弄清辦宴
會的方法：「紅魔館和這裡有點距離，總不會自己帶過來吧。」
「所以明天咲夜會暫住在白玉樓工作，你要和她一起把家事和宴會的準備工作做好。」可
不要只顧著看女僕忘了做事呀，說明完幽幽子又再補上一句
「咦？什麼時候……」妖夢花了點時間理解幽幽子剛說完的話：「我怎麼也沒聽咲夜說過
。」
「喔！我想她現在應該才剛在紅魔館聽蕾米莉雅說到這件事。」
「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定下這件事的呀？」
「我讓我想想……」幽幽子一面搖著扇子一面故作沈思貌：「我想那個時候你和咲夜兩個
人應該正愉快的在人里喝茶聊天。」
「根本就是剛剛才決定的呀！」
「 幽幽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呀！當侍從的都只顧著玩。我們兩位老人家只好
偶爾聚會聊聊天。」
然後兩人湊在一起作奇怪的私下協商？這種話妖夢當然不會說出來。
「咲夜，我想這棵冬青砍回去修剪一下，應該可以拿來作聖誕樹。」妖夢看著眼前常綠植
物，筆直、翠綠最重要的是夠高、夠大，符合蕾米莉亞的重視排場喜好。
「說到聖誕節當然就要有聖誕樹！而且要是一棵高大而且充滿慶典氣氛的耶誕樹。」
因為蕾米莉亞的一段話，妖夢和咲夜正合力尋找「有聖誕節氣氛」的樹。
「我看看……」咲夜望著妖夢指認出來的樹木，並且來回的和手上的圖片作比對後同意
的說：「這棵樹確實不錯，那麼……」
「那我來把它斬下來吧！」
「等一下！」
咲夜的阻止的太慢了，妖夢早已完成拔刀與收刀，如行雲流水般流暢的一刀，像在切
豆腐一般切過樹幹。在咲夜的目光下，巨木緩緩倒下。
「妖夢我問你喔！」見事情已經發生了，咲夜冷靜的詢問妖夢：「你這樣子就把樹砍
倒，那光憑我們兩個人，要怎麼把這棵樹從妖怪之山運到白玉樓？」
「啊！我沒想過耶。」妖夢驚呼。
兩人好不容易才將冬青樹運到白玉樓。
「既然難得來到白玉樓。」窩在暖桌的吸血鬼說著：「妖夢，請你給我一杯綠茶好嗎？
」
「你昨天才來過吧！不過我也要咲夜幫我沖杯紅茶。」不知為什麼也窩在暖桌裡的亡靈大
小姐也跟著提出要求。
「你可真會選呀！咲夜的紅茶可以有名的美味。」蕾米莉亞故作姿態的誇獎。
「還不是向你學的。」
「咦咦！所以要兩個人同時泡兩壺茶。」妖夢一時應付不過來這種情況。
「紅茶我手邊有預先泡好的，不知道合不合幽幽子小姐胃口？」咲夜機靈的拿事前準備的
紅茶，同時小聲的提醒妖夢：「你先幫大小姐砌茶。」
咲夜快速而且俐落的拿出自己準備的（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瓷杯，從事前就準備好的保
溫瓶中倒紅茶給幽幽子。
「不行啦！咲夜玩起來一點都不有趣，蕾米莉亞你到底是怎麼教的呀？。」幽幽子對蕾米
莉亞抱怨。
「所以我就說嘛，這樣怎麼會捉弄得到咲夜……」蕾米莉亞隨性的把目光往外看去發現：
「是聖誕樹！」
「我們才剛剛請萃香幫忙搬回來而已，正要開始裝飾。」咲夜對蕾米莉亞說明。
「那麼，咲夜！我要在頂端裝飾很大的星星………不對！不要星星，我要月亮，還是要紅
色的那種朱月。然後、然後，還要有彩帶……」
「真是幼稚呀！」
「你說誰幼稚呀！」蕾米莉亞氣的差點掀桌：「我辦的宴會，當然隨便我怎麼作。」
「就是隨便你怎麼作，所以才更能表現出你的幼稚。」
「你……」
各自的主子幾乎要打起來，妖夢和咲夜也只是交換的眼神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蕾米莉亞最
近已監督進度的名義時常跑到冥界，其實多半都是待在白玉樓和幽幽子聊天。也不知道她
和幽幽子到底是感情好還是不好。明明前一秒兩人還很融洽的聊天：下一秒又吵的天翻地
覆；或是反之，前一秒還在吵架，下一秒又和好如初。
「沒事的話，我想我們還是繼續去趕工吧。」
「時間也不太夠了，我們走吧。」妖夢同意。
反正兩個人吵累了、餓了會自動停下。
很快的，聖誕節到了。
「再怎樣快樂的宴會總有結束的時候。」妖夢看著宴會結束後的杯盤狼藉與空無一人的會
場，一切都還有待整理。
這種時候反而讓人更加懷念方才熱鬧的氣氛。八雲一家人都來了，原本說要忙魔法研究的
帕秋莉最後還是過來和大家一起鬧，主辦的紅魔館大概也是玩鬧的最盡興的，蕾米莉亞玩
累了，也是留下咲夜收拾會場，就早早和其他人一併回去。
只是宴會的時間即使過得再愉快、再熱鬧，就算和眾人一起同樂，最後結束的空洞感還是
只能獨自體會。就如同人總是和群眾活在一起，卻只能獨自面對死亡。
只是宴會結束了，還有下一次的宴會可以期待；但是死亡，卻是永遠的歸零，不再有後續
。所以死亡大概是最大的寂寞。
妖夢把這些想法告訴一起收拾庭院的咲夜。
「怎麼忽然提起這個？」
「我有一半是幽靈，那意味著有一部份的我是身為活人的咲夜無法瞭解的。我剛剛說過了
，死亡只能獨自品味。身為半人半靈的我，我無法百分百理解活著的感受，同時也無法完
全擁有死亡的豁達。像這樣子卡在生與死中間的半弔子，我實在沒有把握能和咲夜在一起
。」
聽完妖夢的告白，咲夜只是隨手拿起一只木杯：「妖夢你看著。」
在妖夢的注視下，木杯的時間被加速，開始快速風化腐朽崩解。
「要說死亡是寂寞的，那我也是差不多的。」咲夜溫柔的對妖夢說：「我可以任意的加速
時間，減緩甚至停止時間。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在停滯的時間中存在，即使強如蕾米莉亞
大小姐也不例外。在那樣的時空中，看似操作時間的我，卻也沒有可以互動的對象，除了支
配什麼也作不到。」
「被停止的時空很寂寞，非常寂寞，寂寞到連這份寂寞都沒有可以分享的對象。但是就是
這樣的能力造就的現在的我。」隨手丟開無法再使用的杯子，咲夜真誠的看著妖夢說：「
操作時間的能力讓我經歷過比我的外表看起來更久的歲月，裡面也有一些我已經捨棄的過
去，但是如果沒有那些過去，就沒有現在的我。雖然我並不了解幽靈，可是我相信半幽靈
的部分也一定深深的現在的妖夢，而現在的妖夢是我所喜歡的妖夢。」
因為有過去，所以才有現在。因為有半幽靈，所以才能有現在半人半靈的妖夢。而咲夜，
喜歡這樣的妖夢。
瞭解到咲夜對自己的重視，妖夢說：「謝謝你，咲夜。聖誕快樂！」
「沒什麼，」咲夜溫柔的拉近妖夢，給她一個很深的擁抱，並且說：
「佳節愉快，妖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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剣術を扱う程度の能力 ◆◣-︻▂▁ ψalerz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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