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AAN同人] 在那之後，重逢(4)

看板GL作者Oliviya (維艾)時間16年前 (2009/10/28 22:35)推噓7(7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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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自從CANAAN說「去把工作解決一下」之後，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了。飯店房間的牆壁的時鐘指著晚上七點，瑪莉亞回到房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瑪莉亞所住的飯店在上海市內的級數算是中等程度，房間雖然沒有五星級飯店那麼高尚優雅與寬敞，但也樣樣都不缺，一應俱全。　　浴室的廉子拉了起來，依稀可以看見裡頭有個模糊的人影，嘩啦的水聲從廉子裡頭傳了出來。　　不久之後，瑪莉亞換上輕便的衣服，頭上挽著毛巾從浴室走了出來。　　果然，流汗過後洗澡是人生一大享受。　　回到飯店後顯得一臉疲憊的瑪莉亞，此刻臉部表情放鬆許多，全身的痠痛也減緩不少。　　「CANAAN…現在在做什麼呢？」瑪莉亞一邊吹著頭髮一邊說著。雖然她跟CANAAN說她現在住在飯店裡面，但是她也沒答應她今天會來見她，或者是以後會來見她啊。　　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經過，瑪莉亞不禁開始懷疑，CANAAN是不是不會來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做任何再見的約定。　　而且從以前到現在，都是CANAAN單方面找到她見到她，她根本無法隨心所欲聯絡上CANAAN。即使CANAAN的微笑代表著「待會見」，那終究不是正式的約定… 　　桌上放了一袋的食物，那是瑪莉亞在回飯店的途中買回來的，因為她實在是沒力氣再出去外面覓食了。而且她也擔心CANAAN找不到她，所以乾脆買了晚餐帶回飯店。　　當她吹好頭髮，放下吹風機，對著鏡子很努力想整理她怎麼壓也壓不下來的呆毛時，背後突然傳來敲擊的聲音。　　瑪莉亞反射性轉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CANAAN？為什麼從窗戶進來？」看見窗外的CANAAN，瑪莉亞顧不得頭上的呆毛，趕緊將窗戶的門打開，免得CANAAN不小心失足從七樓摔了下去。　　這時CANAAN用她超強的臂力將身體轉了一圈，一眨眼的時間就站在瑪莉亞的房間裡面。　　對於瑪莉亞的疑問，她的回答也不失以往的風格。　　「因為我看見瑪莉亞。」非常簡潔有力而且答非所問的回答。　　從剛才跟瑪莉亞分別之後，CANAAN就回頭去找原先的目標。當她抵達時，看見兩方的人馬正在交戰。　　原本，CANAAN認為五對三應該佔有絕對的優勢才對，但是看見現場的狀況，她發現她轉回來是對的。　　因為除了與那五名公安對峙的另一組黑衣人以外，沒多久就出現一輛載有四名黑衣人的車子，使得戰況急速轉變。五名公安得費心思保護目標之外，還得與敵人戰鬥。　　如果CANAAN再晚一點到，這項工作大概就註定要宣告失敗了。　　雖然委託人夏目要求她不能將自己的身分曝光，但是為了保護目標，她只好加入槍戰。　　當她將黑衣人都解決之後，如夏目當初所告知的，她被公安當成了敵人。於是她又花了一點時間離開現場。　　雖然暫時離開了現場，但是畢竟夏目委託她確保目標的安全，因此她跟蹤了委託目標一段時間，確定對方完全平安無事之後，才打電話告訴夏目任務結束。　　當任務完全結束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後，CANAAN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瑪莉亞。　　於是，她再度在城市中跳上跳下，直到她來到瑪莉亞的面前為止。　　看著瑪莉亞面帶疑惑的表情，CANAAN露出了微笑。　　「我回來了。」那是她在實踐，她剛才離開瑪莉亞時，與她做的「待會見」的約定。　　聽見CANAAN這麼說，瑪莉亞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微笑。　　「歡迎回來，CANAAN。」瑪莉亞伸出雙手觸碰CANAAN的臉頰，心底湧上一股暖流。　　這不是夢，CANAAN就在她面前。許久的思念在這一刻化成了真實。　　瑪莉亞的肚子傳來的咕嚕聲，打斷了這充滿感動的相會。　　「對了，我買了肉包子，一起吃吧。」瑪莉亞紅著臉，慌慌張張轉移話題，趕緊將桌上的包子拿了過來。　　「嗯。」CANAAN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說一句話。　　彷彿，瑪莉亞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有趣，她不想說話，只想靜靜的看著瑪莉亞。她微笑，瑪莉亞就會跟著微笑。瑪莉亞雖然露出慌張的表情，她也依然保持著微笑的表情看著這樣的瑪莉亞。　　兩人一起吃完包子，突然間氣氛有點僵硬。因為CANAAN只是微笑，瑪莉亞也跟著微笑，卻找不出任何話題可以交談。找不到任何東西可以串聯起彼此。　　「瑪莉亞。」首先開口的是CANAAN。　　「嗯？」　　「我可以把槍放在哪邊做保養嗎？」CANAAN拿出手上的槍，指著他們兩人所坐的床邊的對面沙發。　　「可以啊。」瑪莉亞回答。　　沉甸甸的槍枝，金屬碰撞的聲音，彷彿在宣告著CANAAN與瑪莉亞兩人所在的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但踏進去了，過程大概就是一陣腥風血雨，終點就只有死亡。雖然每個人最後總是要面對死亡，但是中間的過程差異實在太大了。　　幾坪大的房間，只有金屬與塑膠物質碰撞的聲音。瑪莉亞靜靜坐在床角看著低頭保養槍枝與彈藥的CANAAN。　　那裡像是有一道看不見的牆。　　CANAAN雖然就在離她不到幾步路的距離，她卻覺得CANAAN在遙遠的天邊，不管她怎麼搆也搆不著。　　最先受不了這種像是要窒息般的沉默的人是瑪莉亞。　　「…CANAAN一點都沒變呢。除了頭髮變得比較長以外。」瑪莉亞打破了沉默。　　她記得她與CANAAN認識時，初次到她的房間也是這副情景，桌椅上放滿普通人一輩子或許都不會碰觸到的槍枝，甚至還有步槍及手榴彈。這對生活在和平社會的她而言，是個難以想像的情景。　　如今好不容易見到睽違兩年的CANAAN，她還是在做同樣的事情，而且這次還是在她所下榻的飯店這麼做。　　「瑪莉亞倒是變了一些。」CANAAN依舊低著頭，繼續擦拭保養她的槍枝零件。　　為什麼她不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再做這些事？為什麼非得在與瑪莉亞見面的地方做這些她平常做的事情？　　或許，她是希望瑪莉亞能藉此接觸她所存在的世界。即使只有一點點也好，雖然她所存在的世界是個會讓瑪莉亞陷入危險的地方，在這短暫的一刻，她還是希望瑪莉亞能在她看的見的地方，進入她所在的世界。　　所以她明知道瑪莉亞感到疑惑，還是繼續擦拭著她的槍枝。　　對於瑪莉亞所說的話，她也認真聽進去並且做了回答。　　「咦？哪裡變了？」瑪莉亞問。　　在CANAAN的眼中，她是怎麼樣的人呢？過了兩年，CANAAN眼中的她有了什麼樣的改變？　　瑪莉亞感到好奇。　　這個到現在都還流露出澄淨眼神的孩子，她的眼中，究竟照射出了怎樣的自己？　　「瑪莉亞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柔，但是似乎變得比較堅強，不需要我保護了。」CANAAN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的寂寞。　　瑪莉亞的顏色還是沒有變，所以在廣大的上海市，她還是能夠很快就找到她的所在之處。　　可是看見瑪莉亞與敵人對峙的那一幕，她的內心受到非常強烈的衝擊與震撼。　　她依然擔心，想保護瑪莉亞不受任何人傷害，但是在她出手保護之前，瑪莉亞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這是對兩年不見的瑪莉亞的，第一個印象。　　對於CANAAN的回答，瑪莉亞用力的搖頭。　　「才沒有這回事呢！」不知道為什麼，瑪莉亞感覺到CANAAN的徬徨，好像她不說些什麼的話，CANAAN就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了。　　可是，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她不知道什麼才是現在的CANAAN最想聽的話。　　氣氛再度陷入沉默。　　不知從何時開始CANAAN的手停止了動作。周圍只剩下秒針在轉動的聲音。　　安靜的彼此甚至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這次打破沉默的人換成了CANAAN。　　「瑪莉亞為什麼會來上海呢？」CANAAN抬頭問。依舊不停擦拭保養她的槍枝。　　雖然出國旅行是常有的事情，她也知道瑪莉亞的興趣就是到各國旅行，但是她來到上海這件事，讓她心裡有了一點小小的期待：瑪莉亞是來見她的吧？　　她不希望瑪莉亞跟她有所牽扯，可是卻又矛盾的希望瑪莉亞是特地來上海找她的。　　對於CANAAN的疑問，瑪莉亞從床角走了下來，緩緩走向坐在沙發上的 CANAAN。　　「…因為想見你。」說完，瑪莉亞抱住了CANAAN。　　那是她，兩年來唯一不變的想法，與願望。淡淡的香味從瑪莉亞的髮稍傳來。瑪莉亞的身上總是有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開朗的笑容，溫暖的氣息。　　『想見你』，這是瑪莉亞的願望？還是她的願望？　　CANAAN原本只是像木頭人般定坐在沙發上，單方面接受瑪莉亞的擁抱。她像個嬰孩般沉浸在瑪莉亞的懷抱當中。　　不知不覺，她手上的槍枝已經離開了她，靜靜躺在沙發的另一個角落。　　「瑪莉亞…」CANAAN輕輕的轉了身，讓自己面對坐在她旁邊的瑪莉亞，並且將頭埋入瑪莉亞的頸間輕輕磨蹭撒嬌。　　為什麼自己會毫無防備靠在瑪莉亞的胸前？備受訓練的她，從來不曾在任何人面前如此毫無防備過，即使是睡覺也訓練成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醒過來。　　現在她卻毫無防備的依靠在另一個人身上，甚至伸出了雙手擁抱對方，讓對方也進入她的懷抱當中。　　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是緊緊的抱著瑪莉亞，輕輕在瑪莉亞的胸前磨蹭。　　只不過是兩年的時間，為什麼她會想這麼做？甚至害怕一旦放手，或者不說些話的話，瑪莉亞就會消失在她眼前？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就得跟兩年前一樣必須選擇放手。　　可是她還是說不出任何話。　　瑪莉亞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輕輕撫摸CANAAN的臉頰，露出溫柔的笑容並看著她。　　「CANAAN就像太陽一樣不斷照亮著我保護我。因為我不想只是被保護而已，所以才離開了你。CANAAN也是因為不想連累我才離開我，不是嗎？」瑪莉亞緩緩說出兩年前，她的想法，以及CANAAN的想法。　　她知道他們兩個人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兩年前為了見CANAAN，她來到了上海，卻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捲入事件當中。　　當時的她只想著不希望連累CANAAN，不想只是被CANAAN保護，但是她卻忘記自己並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她單方面的將自己的願望強加在CANAAN身上，卻忽略了CANAAN的願望，雙方在共識上找不出一個平衡點，就像他們在彼此的生活中找不出任何一個交叉點一樣，最後彼此只能選擇分開。　　「瑪莉亞…」CANAAN依然只能靜靜聽著瑪莉亞述說這些話。可是，瑪莉亞所說的的確是事實。　　她所不知道的，是瑪莉亞接下來會說些什麼話。　　現在就像是在遊戲中遇到選項一樣，一個選擇不對，結果就會迥然不同。 CANAAN有預感，接下來所聽見的話，或許會改變她的未來。應該說，她會面臨到可能改變自己的未來的選項。　　「這兩年來，我到了許多地方旅行拍照，讓自己更加堅強，希望自己總有一天可以不用依賴別人。雖然這兩年間也有遇見其他耀眼的人，但是對我而言只有CANAAN是最耀眼的存在。」瑪莉亞述說著與CANAAN分別後，這兩年來所經歷的事情。　　為了工作，她到了許多地方拍照。當她成為自由攝影師之後，她到過更多地方拍照。不管是和平的西方國家，或者戰火四射的中東國家，或者是政治動盪不安的地方。　　這兩年她所去的地方不是都像她的國家一樣那麼和平，她也曾經陷入生命危險當中，但是經過別人的幫忙，與她自己的努力，她一一克服了許多困難。　　這兩年間，她遇見許多讓她感動的人事物，耀眼的人們，但是她卻忘不了在她心中最耀眼的存在。　　選擇當個自由攝影師，選擇到充滿危險的地方旅行拍照，或許是因為她想感受一下CANAAN所生存的世界也不一定。　　「經過兩年，我終於明白，我想一直跟CANAAN在一起。單單只有思念是不夠的。」說完，瑪莉亞輕輕吻了CANAAN的額頭。　　CANAAN是她的太陽，因為有她的照耀，有如空殼般的她才能綻放光芒。　　只有將她放在心裡是不夠的，那只是種自欺欺人的想法。CANAAN不在她身邊，她還是跟過去一樣只是空殼。　　「瑪莉亞…」瑪莉亞的氣息在她的臉頰上回蕩。　　該怎麼回答？她也想念瑪莉亞，也想緊握住現在屬於她的溫暖氣息，可是一但回答了，接下來所面臨的就是… 「CANAAN呢？你想跟我在一起嗎？」瑪莉亞看出了CANAAN的猶豫，像是催促般要CANAAN回答她的問題。　　而且，她將問題簡單化，讓CANAAN只需要回答「Yes」或「No」。　　「跟我在一起的話，只會被我連累而已。就像兩年前瑪莉亞被『蛇』盯上而陷入危險一樣。」CANAAN說著。　　她想起了兩年前，原本應該是跟這些危險無關的瑪莉亞，因為跟她有所牽扯而陷入了危險。　　她明知道將瑪莉亞放在身邊可能會讓她陷入危險，那時的她還是選擇任由自己的想法奔騰，即使讓瑪莉亞陷入危險也有自信能夠保護她。　　可是當Alphard出現，她意識到了她或許無法將瑪莉亞保護好，再加上瑪莉亞說過不希望只是當個被她保護的弱女子，因此她變得迷失，不知道該如何在自己的願望與瑪莉亞的願望中取得一個平衡點。　　那時的她，面對強大的敵人，以及最想保護的人的願望，她選擇順從瑪莉亞的願望，即使那必須扼殺她的願望。　　如今，同樣的問題，她必須再度做選擇。　　緊抓？放手？此刻她手上正握著選擇權。　　但是說不定她還是得選擇跟兩年前相同的答案，如果她跟瑪莉亞之間還是無法取得一個共識的話。　　對於CANAAN那不是回答的回答，瑪莉亞笑了笑。　　「因為那是你的工作，會遇上這些事也是沒辦法的。」瑪莉亞像是個深明大義的成熟人士一樣，說出了兩年前的她不會說出來的話。　　「我想要保護瑪莉亞，但是瑪莉亞卻不想要讓我保護…！」CANAAN一臉難過的表情說著兩年前瑪莉亞曾說過的話。　　直到現在，她的願望還是一樣，想跟瑪莉亞在一起，為了能在一起，她必須保護瑪莉亞。可是瑪莉亞不想讓她保護，使她與瑪莉亞在一起的願望也因此間接被否絕了。　　看著露出難過表情的CANAAN，瑪莉亞的胸口也跟著揪緊。　　「除了這兩個理由而讓你想離開我以外，還有嗎？如果沒了這兩個理由，只是當個單純的CANAAN，你會想見我嗎？」只因為兩年前的她跟CANAAN都還不成熟，所以只能選擇分開而已。　　如今，她已經想起了當初想見CANAAN的初衷。其他的理由，不過是讓她的意志變軟弱的藉口而已。　　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而已：她想見CANAAN嗎？CANAAN想見她嗎？　　「…想。」CANAAN抱緊了瑪莉亞。　　就只是個簡單的答案，她跟瑪莉亞居然花了兩年的時間才找到。　　CANAAN露出淡淡的笑容，緩緩說出她心中的話。　　「只要我一抬頭，就能看見瑪莉亞的顏色，不管多遠都能看到那溫柔的顏色。但是只有這樣是不夠的。」CANAAN低頭看著身高比她略矮一點的瑪莉亞。　　她任何時刻都能知道瑪莉亞在哪個地方。那個溫柔的顏色從來不曾消失，只要她抬頭或者轉個方向，就能知道瑪莉亞在哪裡。　　『只要活著，就能再見面』不知道是哪邊聽來的話，支撐了她獨自一人走下去。因為她知道瑪莉亞還活著，只要這樣就夠了。　　可是，她知道這樣是不夠的。　　好幾次深夜醒來，她總是冒著冷汗，像是做了什麼惡夢，又像是精神過於緊繃。　　每當這個時刻，她就會望向遠方，望向那溫柔的顏色，藉此讓自己再度入夢。　　可是，只有看著根本就不夠。　　CANAAN模仿瑪莉亞的動作，輕輕吻了她的額頭，然後輕輕吻了她的唇。 To Be Continued.... -- 性好甜食　　甜文大好惡搞至上　　KUSO無罪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Novea0410 更新不再同步，有空請自行去挖寶〔核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8.165.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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