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夏日的祈禱（六）

看板GL作者everagatha (艾佛亞嘉夏)時間16年前 (2009/05/06 19:57)推噓5(5推 0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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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祈的爆發　　我是被有人爬上床的震動驚醒的，會跑到我房間還爬上床的人只可能是祈。我閉著眼睛不想理她，如果可以真希望能夠一直這樣睡下去什麼都不想。　　「夏……」祈小聲喊著我的名字，隨著重量的移動，我知道她來到我旁邊，我還是繼續閉著眼睛當做沒聽到她的聲音。　　一陣冰涼撫上我的臉頰，是她的手，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故意不要吵醒我一樣來回撫摸著我的臉。　　她在幹嘛？幹嘛一直摸我的臉？隨著這個疑問我張開了眼睛，正好看到祈慢慢靠近的臉。　　「姊姊？」我嚇了一大跳，幹嘛靠我那麼近啊！我反應迅速地向後縮，拉開和她的距離。　　祈也被我嚇了一跳，但是馬上就故做鎮定，像是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明明門就鎖上了，她是怎麼進來的？我看向房間的正門，現在正大大方方的開著，看來是我太大意了。　　「我只是過來跟妳說，有人找妳，現在在客廳等妳。」她泰然自若地下床，撥了撥頭髮，打開小門往房間走，在進去之前想是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停下來。　　「夏，妳是我的吧？」她走回我床邊，面無表情的問了我。　　「我、我聽不懂……」我應該要回答是，可是我不懂她問這個話有什麼意思。　　「說，妳是我的。」她坐上了床沿，用手支著身子，朝我靠近。　　我很想用平常撒嬌的方式轉移她的注意力，可是現在這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我隨著她的靠近向後縮，連個微笑都擠不出來。　　「說，夏是我一個人的。」祈的眼神直盯著我，讓我也只能傻傻的回望她，她眼裡跳動的火焰像是在說，我不回話的話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是姊姊一個人的。」雖然說我是這樣認定的沒錯，可是像這樣被迫說出自己心底的誓言，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難堪。　　祈笑了，就像是平常她對我那種寵溺的笑。我鬆了一口氣，這樣應該沒事了吧？　　　　事實證明我太天真，祈用著我最喜歡的笑容，做出了當下我完全沒有想到也無法接受的事。　　她親了我，不像是平時我們打打鬧鬧那種親吻。　　她的唇強硬不容我反抗的壓在我的唇上，數秒之後才緩緩離開。　　　　我動都不敢動，只是維持原姿勢縮在床上，看著她走回門邊推開門。　　「以後不准鎖門。」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連頭都沒回直接把門關上，這種隨意拋下命令句的感覺很不好。　　我又想起剛剛我哭了的事。　　我無法思考，放空著腦袋來到客廳，在那裡等著我的是薰，旁邊擺著我的制服和書包，看來她是特地幫我送過來的。　　「薰……」看到她我有點心虛，幫忙幫到一半就跑掉，就算想問比賽結果也不好意思。　　「啊！小夏，比賽贏了唷！」她一看到我就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我跑過來拉著我的手，順便把我掛心的比賽結果也跟我說了。　　「那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要是比賽輸掉的話，我一定會過意不去。　　「對呀，後來我回教室看到妳東西還留著，就幫妳送過來了。」她說完轉身到沙發旁把我的東西拿起來要遞給我。　　「謝謝妳特地送過來。」我接過東西，在此時感受到同學的溫暖和真誠實在是太好了。　　「都這麼熟了，送過來小事一件啦！倒是妳姊姊後來……咦？妳眼睛怎麼了？」薰突然靠近我的臉，撥開我的瀏海仔細端詳。　　「沒、沒事啦。」被她這樣一說，剛剛的記憶又重回腦海，眼淚竟然就這樣流下來。　　「妳明明就在哭！」她楞楞地盯著我的臉，大概也被我嚇到了，畢竟我們同班那麼久，她是第一次看到我哭。　　「我只是、只是……」原來哭是那麼難控制的事，我很想要止住哭意，但是又有更多眼淚啪答啪答的滴下來。　　薰把我擁入懷裡，平常粗線條的她，此時難得的溫柔體貼。　　「想哭就哭出來吧。」她抱著我，有節奏的拍著我的背，安撫著我，幫助我釋放積壓了一整天的委屈。　　我的頭埋在她肩膀，雙手無助的抓著她腰際的衣擺，忘情的哭了起來，我都不知道原來我這麼能哭。　　「薰學妹要留下來吃晚餐嗎？」　　祈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不遠處，我嚇了一跳，連忙推開薰。　　「姊姊！」我看著她微笑的臉，突然發現我已經猜不透她的想法了，從今天早上就不知道為什麼在生氣，然後突然又好了，之後就像戴著面具一樣，生氣的時候也在笑，然後剛剛還笑著做出…… 　　想到剛才的吻還有祈要我說的話，再想到現在她看到了我和薰抱在一起的畫面，我心虛不已，覺得自己似乎違背了剛剛的誓言，現在的祈一定很生氣，可是臉上卻一點怒意也沒有。　　「呃……如果不打擾的話，請讓我留下來吧。」薰看著我，不加思索便站到我前面，在她心裡一定把祈當成欺負我的壞姊姊了。　　「太晚回去，薰學妹的家人不會擔心嗎？」沒有料到薰會說要留下來吃飯，祈只楞了一下，馬上又做出送客的暗示。　　雖然很想要薰留下來，但是她也不能一直陪著我，等到她回去之後我還是得獨自面對祈，而且照這樣的情勢來看，不順著祈的心意恐怕會發生更複雜的事。　　「薰，沒關係的，妳先回去好了。」我拉拉薰的衣服，在她後面小聲的說。　　「啊，現在才通知家裡要在外用餐好像太晚了，今天還是先告辭好了。」其實薰大概也知道祈的脾氣，也不是真的想要挑釁她，所以她也就順著祈的話回答了。　　「那麼我請司機送薰學妹回家吧。」祈很迅速的走到走廊對講機旁邊按了鈕呼叫森先生。　　「真的可以吧？不要逞強喔。」薰轉身面向我，低頭幫我擦掉眼角的淚水，輕聲和我說。　　「嗯，謝謝妳今天過來。」我也小小聲的道了謝，哭完之後稍微有舒坦一點。　　「不用謝了，我還要謝謝妳今天幫我們贏球呢！」薰幫我擦完眼淚，順勢拍了我的頭兩下。　　「我根本沒幫到什麼忙……」說到這個我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怕她覺得我不夠朋友呢！　　薰好像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森先生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大小姐，請問有何吩咐？」他從被呼叫到出現不用一分鐘，效率還是一樣好得驚人。　　我轉頭看著祈和森先生，她也看著我，那個眼神叫我害怕。　　「備車，送客。」她輕輕抿起嘴角，毫不猶豫的開口。　　「薰，我送妳到門口吧。」我拿起她的書包，走到她旁邊。祈這樣實在太失禮，擺明就是要趕人走，而且對方還是我的同學。　　「妳給我留下。」回答我的是祈嚴厲的命令句，森先生似乎也驚訝了一下。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祈，怎麼可以這樣？姊姊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我送妳。」我緊緊握住薰的書包，用力的幾乎要捏爛提把。我看也不看祈，迅速地從她前面走過，然後在走廊上停下來等薰跟上來。　　出乎我意料地，祈沒有繼續開口。我回頭望著向我走過來的薰，餘光瞄到祈低聲和森先生交談著，而森先生微蹙著眉頭，似乎覺得不妥又不敢說。　　「妳們到底怎麼了？」薰走到我旁邊和我並肩，壓低聲音問我。　　「我不知道。」如果知道就好了，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難以捉摸。　　「有事可以跟我說，不要悶在心裡。」薰在走出大門之前，真誠的對我說。想到等一下姊姊一定會大發脾氣，我還真想上車跟她回家。　　薰走了之後，我站在大門口好半晌，雖然不知祈到底在生什麼氣，但是如果誠心道歉的話，她的氣應該就可以消了吧？可是，到底為什麼我要道歉呢？明明就是她不對…… 不知不覺連我自己都鬧起彆扭，到底是怎麼搞的？　　「人都走了還捨不得嗎？」祈突然從我旁邊竄出來，用食指勾著我的下巴。　　我撇過頭，甩掉她的手，不想聽她說這些尖酸刻薄的話。　　她用另一隻手輕撫剛剛被甩掉的那隻手，像是在細細品嚐我的反抗。　　「走吧，吃飯時間到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就在我覺得她很有可能會突然暴怒的時候，突然用溫和的語氣說了話，然後轉過身往回走。　　我走在她後面，心情隨著她大起大落。她的情緒這麼反覆無常，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　　晚餐異常平靜，祈都沒有再說話，只是我覺得她的眼神帶著算計，讓我不寒而慄。　　「我吃飽了。」我草草塞下最後幾口飯，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　　一陣暈眩襲來，我差點站不住腳，往旁邊倒了一下，又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夏，不舒服嗎？」祈的聲音一點也不著急，像是一切都在她預料之內。　　該不會是飯裡有安眠藥？可是我的神智很清醒，只是腿有點軟，手有點無力。　　「姊姊？」雖然很不願這麼想，可是剛剛她和森先生低聲交談的畫面，突然浮現在我腦中。　　「扶小小姐回房間休息。」她隨手招呼了旁邊的僕人，一派輕鬆的用餐巾拭了嘴，站起身。　　我被扶到祈的房間而不是自己的房間，反正僕人們早就習慣我們共用房間的事。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在房間門口，我轉頭對扶我過來的人笑了笑，遣退了他們之後搖搖晃晃地走進房間，在床沿坐下然後放鬆地倒下。　　我已經使不上力了……我躺在床上，全身軟綿綿不想動。我躺著的姿勢剛好面對門口，祈正好整以暇的走進房，用緩慢的速度關上門，然後緩慢的走到我身旁。　　「姊姊……」我想問她這麼做的原因，可是發出的聲音只像微弱的小貓叫。　　「夏……」祈在床邊坐下，撥開蓋在我臉頰上的頭髮，喃喃念著我的名字。　　「姊姊？」我很勉強地抬起頭，想看清她的臉。　　「真乖。」她盯著我的眼神有點失焦，像是穿透我在看別的東西一樣。　　「吶……如果夏一直都那麼乖就好了。」她自顧自的繼續說著，手愛憐地揉著我的頭髮。　　「像這樣，只待在我身邊就好了呢。」祈的手移到我耳朵旁邊，開始用食指和拇指搓揉我的耳垂。　　唔……全身原本就使不上力了，她這麼一摸，讓我全身發麻，連腦袋也開始渾沌。祈到底想幹嘛？　　「可是，最近夏很不聽話呢！」她稍微在指尖施加力量，帶著懲罰性的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從側躺拉成仰躺。　　好痛！我皺著眉頭，這個姿勢讓我能夠把祈的臉看得更清楚，她一隻手支在我身旁，另一隻手持續動作著。雖然有點逆光，但還是可以看到她用一種很滿足的表情斥責著我。　　「常頂嘴、也不愛撒嬌了。」她繼續念著，手指順著我耳旁滑到下巴，再到鎖骨之間，慢慢往下滑，球衣本來就比較寬鬆，她只稍微用了點力，領口就被拉到胸口附近。　　「姊姊……妳變得好奇怪……」我想逃開她的撫摸，可是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小聲的抗議著。　　「妳才變了！」聽到我的話，她突然低吼著壓住我的雙肩跨坐在我身上，逼我看著她。　　她平日總是蓬鬆帶著漂亮曲線的頭髮，現在因為她的大動作而略顯凌亂。她瞇著眼看著我，像是準備好要攻擊獵物的貓一樣，眼睛裡有一閃一閃的詭譎光芒。　　「妳總是心事重重，刻意疏遠我。」她放開壓制著我的雙手，托起我的臉慢慢將她的臉靠過來。　　「我沒有……」我還想反駁，那是因為父親大人的請託、是因為我想盡好職責好好守護著妳啊。　　「是該懲罰妳的不乖了。」祈打斷我的話之後，用著令人窒息的速度，再一次吻上了我的唇。＝＝＝＝＝事情發展出乎我的意料了orz 我覺得有人一步步朝變態邁進了用第一人稱寫被虐好像我很Ｍ耶糟糕了糟糕了呼～下一集我就要被......了啊（羞） -- 真想組一個像K-on！的樂團啊（嘆）可惜不知為何默默的走偏了...orz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8.13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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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maru

05/06 20:17, ,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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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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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anhvit

05/06 21:42, , 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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