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喰靈同人] 枷鎖(4) 完

看板GL作者Oliviya (維艾)時間17年前 (2009/03/14 18:35)推噓11(11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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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標題：When I killed you, my life was bound by shackles. IV 　　黃泉帶著那些Ｃ等級惡靈離開之後，並沒有前往力場，而是到某個空曠的地方之後就叫他們散開閃人，彷彿那些Ｃ等級惡靈都是突然被叫來跑龍套的臨時演員似的，戲演完之後就可以走人了。　　突然，有個人影冒了出來。　　「嗯？你在這裡做什麼？飯綱。」看到似乎是刻意在那裡埋伏等她的飯綱紀之，黃泉露出厭惡的表情。　　因為她很清楚，接下來紀之大概會說出她不想聽的話。　　「就算變成惡靈，你還是一樣疼愛神樂嘛，還特地去向她打氣。」紀之一臉意有所指的說著。　　對於紀之的話，黃泉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我只是在工作的路上遇到她而已。」黃泉說著。她明知道紀之想說什麼，卻裝作不知道。應該說，她從未讓任何人了解她真正的想法，除了神樂之外。　　對於黃泉意料之內的答案，紀之也只是笑了笑而已。　　「是嗎？不知道是誰聽到神樂情緒低落就露出擔心表情的喔？」紀之說著，臉上還露出一副他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看著紀之的表情，黃泉只是冷笑一聲。　　「你如果想跟那群惡靈作伴就繼續說下去吧，飯綱。」她的眼神無比的冷酷，身上也散發出無盡的殺意。似乎只要紀之繼續說下去，她手上的刀就會不留情地出鞘似的。　　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紀之則是笑了笑。　　「不了，我還想要活久一點呢。」說完，紀之便轉身離開，不再多說廢話了。因為他知道繼續踩黃泉的地雷下去，她真的會讓他跟那群惡靈作伴去。　　　　「多管閒事的到底是誰啊....」看著紀之離開的背影，黃泉淡淡說了這句話。　　接著，她回想起今天傍晚飯綱紀之突然來找她的情景。　　不久之前，黃泉漫無目的在街上閒逛，飯綱紀之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唷。」紀之伸手向黃泉打招呼。　　平常神樂總是得要靠殺生石的共鳴才能知道黃泉的位置，紀之卻總是能掌握到她的位置，甚至像這樣出現在她面前。　　這對黃泉而言，並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飯綱，你來這裡做什麼？」黃泉問。　　她不認為紀之會對她的計劃造成阻礙，但是像這樣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也是讓她挺不高興的。有一種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掌握住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尤其是眼前這個人擺明無事不登三寶殿，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肯定沒好事。　　「沒什麼，只是跟你說一下一件事情罷了。」紀之說著。　　但是黃泉卻連讓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都沒有就拒絕了。　　「我沒興趣聽。」黃泉說著。　　她可沒話跟他說，也不想聽紀之說廢話。　　即使被黃泉拒絕，紀之卻一點也不退縮，而是繼續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　　「別這麼說嘛，是跟神樂有關的事喔。」紀之直接將重點說出口。他也很清楚，只要這麼說，黃泉就算說不要聽也會繼續聽下去的。　　「那我更沒興趣聽。」黃泉怒視著紀之，但是卻沒出口阻止紀之繼續說下去。紀之很明白黃泉只是故意逞強而已，他很清楚黃泉內心某個地方依舊很重視神樂。　　當然，如果他將這種話說出來，他的頭頸真的會在一瞬間分家。　　「今天神樂他們班上的老師出了一道『如果時間能重來，你最希望哪件事情從未發生過』的問題，結果神樂一整天情緒低落到不行呢，你不去安慰一下這個備受你疼愛的妹妹嗎？」紀之描述早上神樂他們上課的情形，順便連神樂情緒低落這件事情都說出來了。　　「我不是說不想聽了，你幹嘛還說？而且我為什麼要去安慰她？」對於紀之所轉述的這件事，黃泉只是冷冷地這麼回答而已。　　但是在紀之看來，黃泉說的話似乎有點表裡不一。　　「是這樣嗎？你的表情看起來似乎跟你現在說的話完全搭不上喔。」紀之露出詭異的笑容說著。　　看著紀之的笑容，黃泉突然覺得有股火氣往上衝。　　「如果你嫌活得太久，我可以馬上送你上西天。」黃泉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紀之，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是用來警告紀之別再繼續說下去的。　　「不用了，謝謝關心。總之，我話帶到了。」紀之則是很識相地見好就收，不再繼續廢話下去，免得真的惹來殺身之禍。　　看著紀之離開的背影，坐在路邊休息的黃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時間能重來，你最希望哪件事情從未發生過....還真是徹底踩到神樂的地雷啊....』黃泉想著。　　對她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思考或後悔的問題，畢竟她是選擇放棄一切，選擇墮落的惡靈，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她後悔的事情。　　但是對選擇承擔一切的神樂而言，這無疑就是個大地雷了。　　因為是不能後悔的事情，卻又要她像在懺悔似的去將自己最後悔的回憶說出來，這無疑是將舊傷口挖出來，然後用力在上頭捅一刀，並且灑上一堆鹽巴。　　也難怪紀之會說神樂今天一整天情緒都很低落了。她不用看也知道神樂會有什麼反應。　　『估計這孩子大概會鑽牛角尖，強顏歡笑一陣子吧....』黃泉繼續想。　　過去有她陪伴時，神樂什麼話都會對她說，以前神樂只會將心事放在心上，卻只對她一人敞開心胸，這也是讓黃泉感到最開心的事。如今，神樂身邊沒了可以說心事的對象，大概會變回跟過去一樣，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吧。　　『身為驅魔師，她該有的資質都有了，就是心智還不夠成熟....一個不小心就會走錯路....』不知道為什麼，黃泉變成惡靈之後，在某個地方還是掛念著神樂，不希望神樂跟她一樣走錯路了。　　當初是她不夠堅強，所以選擇墮落，選擇順從自己的欲望而成為惡靈，才會造成一場與心愛的人互相殘殺的狀況。她知道那種心智煎熬的痛苦，也不希望神樂嘗到那種痛苦。　　另一方面，是因為神樂在她心中是一種天真無邪又純真的存在，她不希望神樂面臨那種與內心黑暗與污穢面的煎熬。　　『這裡離對策室不遠....去看看吧....』黃泉看了一下四周，發現她現在就位在離對策室不遠的地方，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在路上遇到神樂。不然就在那附近造成一陣騷動也無所謂。　　於是，她呼喚了一些Ｃ等級的惡靈前往對策室附近，剛好，就在公園那邊遇到神樂與劍輔。　　　　與黃泉以及Ｃ等級惡靈戰鬥過一番的神樂與劍輔，拖著疲態的身體來到了對策室辦公室裡面。　　「你們兩人來啦，今天有點晚呢。」岩端大叔看著牆壁上的時鐘說著。不過因為他們兩人都還只是兼職人員，所以並沒有很嚴厲的斥責他們兩人，只是擔心他們兩人是不是在途中發生什麼事情而耽誤了。　　對於岩端的問題，神樂則是露出開朗的笑容，一副沒事樣的表情。　　「嗯，因為我們參加了社團活動，所以有點晚。」神樂說著，然後將今天參觀劍輔社團活動的事情簡短敘述了一下。　　「那不錯啊，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還好今天沒什麼工作。趁還能當學生的時候就盡量當學生吧。」岩端說著，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　　如果不是因為對策室有嚴重的缺人問題，他並不希望年紀還小的神樂與劍輔加入戰局的。所以如果有機會，他反而希望神樂與劍輔能把握當學生的時光。　　「是。」神樂回答。　　她並沒有將剛才在路上遇見黃泉的事情說出來。因為她認為不說也沒關係，再加上對策室似乎沒發現黃泉就出現在附近，也沒有發出出動的命令，因此她覺得應該可以瞞得住。　　「對了，聽說你們今天上課的時候，老師出了一個讓人覺得很討厭的題目？」岩端突然轉移了話題，讓劍輔跟神樂都大吃一驚。　　「為什麼連岩端大叔都知道這件事？」劍輔一臉驚訝的表情問著。黃泉那個幽靈女人之道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岩端都曉得這件事？　　「紀之告訴我的。」岩端也不打算隱瞞，直接說出提供資訊的來源是誰。　　　　劍輔這才恍然大悟。　　「那傢伙！！居然又在我身上放管狐偷窺！」劍輔像是在拍打身上的灰塵似的，想將身上的管狐都拍掉，但是他大概不知道，這樣做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沒辦法用靈力將附在身上的東西驅走的他，也只能乖乖的二十四小時被偷窺了。　　「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們才知道神樂心情不好啊。」岩端說著，然後輕輕摸著神樂的頭安慰她。　　岩端知道這麼做並不能讓神樂的心比較快樂，但是至少可以讓神樂知道身邊有人在關心她。　　「咦？為什麼岩端大叔會覺得神樂心情不好？」對於岩端說的話，劍輔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神樂心情會不好。　　這也難怪了，剛剛他根本就忙著打怪，沒聽到黃泉跟神樂之間的對話，也不知道神樂的過去。　　「你還不夠了解神樂呢，劍輔。」岩端接著拍拍劍輔的頭，像是在安慰沒進入狀況的劍輔。　　但是岩端也沒打算透露太多關於神樂的過去，在場的人即使知道也都刻意不提，因為他們都知道那是一項不能碰觸的傷痛。不只是對神樂，來有對他們而言也是。　　接著，岩端拍拍神樂的肩膀。　　「神樂，現在心情好多了嗎？」岩端問。　　他並不想多說什麼，也知道除了一個人以外，沒有人能安慰心情低落的神樂，所以除了消極地問神樂心情好一點沒有之外，他什麼也無法做。　　對於岩端的問題，神樂露出了笑容。　　「嗯，我沒事了。」神樂笑了笑，要岩端還有其他同樣用擔心的眼神看著她的人別擔心。　　不久之後，神樂一人獨自到頂樓上吹風。　　冷風無情地打在神樂臉上，一種刺骨的感覺向她的臉頰襲擊而來。　　一道聲音突然從神樂背後出現。　　「神樂，你還是不想拿劍嗎？」說話的，是高她許多的岩端大叔。　　他大概是想到神樂在頂樓吹風會著涼，所以特地帶了一件外套給神樂穿上。同時也讓自己有藉口跟神樂閒聊。　　聽見岩端這麼說，神樂先是將西裝外套穿在身上，低頭思考了一下之後，才終於抬頭看著詢問她這個問題的岩端。　　「嗯....那種利刃刺進肉體的感覺，我已經不想再嚐到了，所以....」她想起了一年多前與黃泉決鬥，手中的独鈷杵刺入黃泉體內，溫熱的鮮血染滿雙手那一幕。　　黃泉教她的劍術讓黃泉敗在她手下，擁有利刃的武器奪走黃泉的性命，如果她所擁有的這一切只會傷害她最重要的人的話，那她再也不要了。　　因此從黃泉死去之後，她就發誓再也不拿劍了。即使許多人都建議她得拿武器防身，她還是堅持使用體術與咒術。　　而她就像是故意在尋找自己死亡的場所似的，總是一人單獨出動，直到遇到劍輔之後才稍微有所改變。　　「可是光靠咒術還有勉強可以用來防身的鎖鏈，還是無法應付突如其來的近身戰的。尤其當白叡受傷時，你也會跟著受傷，到時候反應能力也會降低。多少還是拿個武器護身比較好吧。只要你願意，麥可‧小原還是很樂意再幫你打造一把劍的。」岩端這番話純粹是出於善意才這麼說的。　　他明知道神樂不拿劍的原因，也知道她的傷痛，但是他還是希望神樂能帶個東西在身邊防身。　　「不用了，岩端大叔，到時候我會自己想辦法的。」對於岩端的好意，神樂只是露出了落寞的笑容然後拒絕了。　　看著這樣的神樂，岩端深深嘆了一口氣。　　「唉....自從黃泉死了之後，你心中的某個部份也跟著一起死去了。」岩端說著。　　神樂在表面上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他以及曾經與她出生入死的夥伴都曉得，那不過是神樂製造出來的表面假象而已。　　只是神樂不說，他們也不會去碰觸這個話題。就只有這一點，她跟黃泉實在是像得很，真正重要的話都藏在心裡不說。以前，還有黃泉會聽她說，但是自從黃泉死去後，神樂心中的某一部份似乎也跟著一起死去了。　　「什麼啊，岩端大叔，我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對於岩端說的話，神樂露出疑惑的表情，無法理解岩端這句話的意思。　　或許，她知道的，只是她刻意裝做不知道而已。就連這一點都跟黃泉很像，讓她不禁苦笑了一下。　　看著一副什麼也不願意說，不願意讓人碰觸真正的她的神樂，岩端嘆了口氣，然後摸摸她的頭。　　「那只是表面而已。這一年多來，你的確很盡責地做到驅魔師的任務，但是，我卻覺得總有一天你會選擇消失。」岩端說著。不止他，其他夥伴也有同樣的想法。　　「岩端大叔....」第一次聽見岩端這麼說的神樂，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是愣在一旁靜靜的聽而已。　　「神樂，或許對策室的確有些人是需要身為土宮家的你的能力，而不希望你死掉，甚至希望你能承受更多責任的。但是別忘了，我跟納布是這些年來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夥伴，如果你就這麼死去的話，我跟納布都會難過的。」岩端摸摸神樂的頭說著。　　他會同情神樂，有一部份的原因是因為神樂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一部份是因為她所背負的命運。　　但是，他希望神樂能明白，他跟納布對她並不像對策室某些人一樣，他們是真心珍惜這份與神樂一起出生入死的情誼的。就算神樂沒有背負那些命運，站在夥伴的立場，他們還是不希望神樂輕言犧牲的。　　對於岩端說的話，神樂很清楚，也很感激。她也很明白岩端真正想說的是什麼，但如今的她卻不願意碰觸這個話題，只能將話題轉移開。　　「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死的。就算不用劍也會有打倒敵人的方法的。」神樂刻意將岩端那番話解釋成「沒有帶劍防身所以很容易喪生」，並且裝成很有精神的模樣，笑著說自己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打倒。　　對於故意跟他雞同鴨講的神樂，岩端只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順著她的話回答而已。　　「是嗎....如果你能徹底將黃泉視為敵人，再重新思考這句話，或許答案會不同也不一定....」岩端說的這句話，意義有點不明，但是卻震撼了神樂的心靈。　　「我....」一瞬間，神樂覺得自己的想法彷彿被看穿了。她只是愣住，什麼也沒辦法說下去。　　看著這樣的神樂，岩端露出了苦笑，摸摸神樂的頭之後說著：　　「我先回辦公室了，不然可是會被室長責怪，說我在打混不工作的。你等心情整理好就下來吧，大家都很擔心你呢。」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嗯，我知道了。」神樂則是目送岩端離開，沒再繼續說下去。　　確定頂樓只剩下自己之後，神樂再度趴在頂樓的欄杆上吹風，看著大樓外的夜景。　　「黃泉....」神樂輕聲呼喊黃泉的名字，然後輕輕碰觸嘴唇，細細回味不久之前黃泉的吻。　　「白叡是父親死後傳給我的，為了能夠使役白叡，我的靈魂跟白叡是用鎖鏈綁起來的。」神樂想起了父親臨死前將白叡傳給她的情景。　　她的父親是被黃泉殺害的，照理說她應該要恨黃泉的，但是她卻無法恨她。她只是不斷責怪自己，為什麼無法相信黃泉，待在黃泉身邊，而讓某個不知名的人有機會將殺生石交給黃泉？間接來說，她的父親等於是她殺害的。　　「但是，黃泉，你知道嗎？真正將我的靈魂束縛住的不是土宮家千年來的血統。」是的，束縛她的靈魂的，並不是身為土宮家的血統。　　『當我殺了你之後，我的一生就被枷鎖給束縛住了。』束縛她的，是這個死在她手下，她最仰幕最深愛的姐姐。　　神樂看著曾經染滿黃泉鮮血的雙手，然後暗自發誓。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然後再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去你身邊陪伴你的。黃泉。』這是，從黃泉在她懷中死去的那一刻開始，就出現在她心中的念頭了。而這也是岩端他所感受到的，神樂藏在心中不說的秘密。　　但是這一切，只有深藏在神樂心中而已，誰也不知道。　　因為對策室並沒有察覺到都內或街道有異常的靈體反應，因此黃泉的出現並與神樂對戰的這場爭鬥並沒有出現在對策室的正式紀錄內。　　這段故事，只有剛加入對策室的兼職工作不久，還搞不太清楚狀況的貳村　劍輔，以及對戰的當事人土宮神樂及諌山黃泉，與間接促成這場對戰，但是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飯綱紀之，這四個人知道而已。　　總有一天，他們會再度碰面，並且以敵人的立場再度對決。　　　　　　　　　　　　　　　　　　　　　＜完＞ -- 性好甜食　　甜文大好惡搞至上　　KUSO無罪所以～夏樹乖乖讓會長吃，讓靜留好好疼愛吧〔妄想暴走中〕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Novea0410 小番外：靜爸靜媽邂逅篇(完) 更新不再同步，有空請自行去挖寶〔核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6.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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