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夕陽之淚(一)(18禁)
因為最近連載的東西卡文了,所以把這篇很久以前寫的東西搬出來。應該勉強和
百合扯的上邊吧,因為三個角色都是女生。然後勒…看完不要打我。(逃)
還有,我已經盡量把每篇的字數控制在三千字以內了。(再逃)
還有,有些場面還頗血腥的,屬於18禁場面,請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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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妳終於追到我了啊…妳追了多久呢?」
仰躺著的我,俯視我的她。她背著光的微笑是輕蔑,也是嘲諷。我緊咬著的嘴唇
滲出血。我怒不可遏,眼眶充滿淚水。在我的一生中,再也沒有比此刻更加悔恨的時
候。
「我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她問我。
她不記得。人數太多了,多到她不可能一一細數。
但我永遠記得,就在那天,我失去了一切。
※ ※ ※ ※ ※ ※ ※ ※ ※
「不要過來!快逃!」
父親對著我這樣大喊。
家中凌亂不堪,破損程度甚至可以用斷垣殘壁來形容。父親倒臥在血泊中,身旁
站著一名女孩。
她在笑。臉上帶著笑容,手裡拿著兇刀。她的眼神飄忽不定,身體呈現詭異之至
的顫抖。彷彿興奮的狂喜一般,那是她看到我的表情。
「太好了,你有女兒啊!」那女孩看著我,一副開心的模樣。
我不及反應,她已經抓住我,將我按在牆上。右掌一陣刺痛,一把短刀刺入,將
我的右手牢牢釘在牆上。
嘴巴被她的手掌摀住,我連慘叫的自由都被奪走,接著是左手掌…
「住手!不要對她出手!妳要的是我!」
倒在地上的父親死命的狂吼,勉強地掙扎著。他的手腳都在流血,都呈現不自然
的彎曲。好像都…斷了。
「雇主說我可以把事情鬧大呢…」那女孩放開了我。
我現在才得以仔細的看著她。她的面貌非常秀麗,加上現在微笑的表情還顯得有
點稚氣。她大概只有十五、六歲吧,年紀比我大一點。所以我無法理解、無法想像,
為什麼這樣美麗的臉上,沾著飛散的血跡。
「這位大叔…」她轉向走到父親身邊。「你看著我的眼神…真令人興奮呢…」
我只記得一陣陣的慘叫。
「接下來呢…小妹妹,妳要好好看著喔~」
「閉上眼睛!不要看!」
我不敢看…
「小妹妹,妳怎麼可以不看呢?會錯失見妳爸的最後一面喔!」
「妳!妳這惡…嗚…啊啊!」
父親連說話都開始不清楚…我不知道,我不敢想像…他好像是無法說清楚…
雙手被釘住了,我無法摀起耳朵。直到現在我還無法忘記那聲音,骨頭被折斷扭
碎的咯咯作響、肉塊掉落到地面的聲響、鮮血泉湧般的噴發聲…
「小妹妹,結束了啦…可以張開眼睛了…」
「唉呀?不要哭啊…放心啦,妳爸還活著。」
「嗯…但也只是活著而已啦,哈哈哈~」
睜開眼的這個決定足以讓我後悔一輩子…
※ ※ ※ ※ ※ ※ ※ ※ ※
「我永遠記得,就在那天,妳奪走了我的一切…」
「嗯,我不記得了。」
「妳怎麼可能記得…殺人無數的妳怎麼可能記得!」
「但是我會記得妳的唷!從.今.天.開.始~」
※ ※ ※ ※ ※ ※ ※ ※ ※
輕推開門,我回到孤獨的房裡。
特安處,偶爾會有人稱之為神秘部門,或是第六院。直屬總統的特殊國家安全機
構,我現在就住在這個地方的宿舍。
這機構充滿了迷團,我進來已經五年了,對機構詳情仍是一無所知。
「學姐,妳回來啦~」
和我同寢室的室友是個活潑的小女孩,剛加入不久而已,上級交代我順便好好鍛
鍊她。半學徒制,其實嚴格說來是沒什麼制度可言。反正我們沒有在正式編制裡面,
行動很自由,當然也沒什麼保障就是了。
最大的好處是情報資源,也是我在這兒的原因。
「來!晚餐!」她遞給我一個馬克杯,濃郁的南瓜濃湯。
「南瓜…市中心有家不錯的餐廳,招牌菜就是南瓜,據說那傢伙曾經在那兒出沒…」
我一邊喝著,一邊盤算,一邊打開電腦搜索資料。
從這點來搜查也許可行,畢竟只要是人就一定得吃東西。食、衣、住、行各方面
都應該下手。
「學姐…以後請妳早一點回來好嗎?這麼晚的時間不可能幫妳準備晚餐啦!」
「喔…」
學妹一邊抱怨,一邊從櫃子裡拿出存糧。已經切好片的全麥麵包,附加一小盒乳
酪和一支奶油刀。
奶油刀…我記得那傢伙好像用過奶油刀殺人。那天她的彈藥完全告罄,連短刀都
被她搞斷了。但她的對手太過大意,沒想到她能把信手拈來的任何物體當作武器。
她是個怪異的存在,一點都不冷靜也不隱密的殺手。幾乎每一次行動都會暴露行
蹤,但她的任務成功率卻高達八成,不管有多少護衛保鏢都無法阻止她。每當陷入戰
鬥,她就像嗜血的惡魔般,將阻礙她的物體一一撕裂。
她的目標如果有親人,她會在那名親人的面前處決式的殺死目標。她樹敵不少,
常有人找她尋仇,不過大部分都沒有下文。我大概是少數的例外…
「學姐妳聽說了嗎?」
「現在不要跟我講話。」
這孩子實在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專長,我也不知從何鍛鍊起,所以現在暫時讓她當
我助手。說是這樣說啦,但事實上我從來沒把她當學生或助手看。說的明白點,我幾
乎沒理過她。
現在當然也沒空理她。
我的螢幕上傳來了最新情報,標示是超特急件。
有趣的情報,最近成立了一個有趣的組織,殺手公會。殺手向來獨來獨往,組織
之間的互動也非常少,竟然成立公會了?
在為政府公權力不彰而感到悲哀的同時,我也為那個人感到榮幸。殺手竟然成立
公會了,促成這個重大歷史時刻的人就是她。
畢竟她太喜歡把事情鬧大了,偶爾還會把目標以外的人順便殺掉。通常都是黑道
想故意示威的時候才會委託她。據說收費標準也是莫名其妙,只要她玩的高興有時還
會免費服務。這種人會被業界聯合抵制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情報可靠,她大概再過幾天就會被眾多殺手圍剿了吧。
我…怎麼可能把她拱手讓人呢…
※ ※ ※ ※ ※ ※ ※ ※ ※
「學姐妳要出門啊?」
這傢伙不是平常都賴床賴到八、九點的嗎…現在是清晨五點半啊?
「有任務嗎?」她揉著惺忪的睡眼,還一邊打著呵欠。
「私事…」我簡短的回答。
「路上要小心喔…」
「嗯…」
「晚上會回來吃飯嗎?」
「……」
我懶得回答她…
※ ※ ※ ※ ※ ※ ※ ※ ※
「你回來了…晚餐已經好了…」
「先等一下…」
本週合計,父親第五天晚歸,第三天沒有吃晚飯。又是工作,危險的工作,他是
刑警。
他又無視餐桌,走向母親的靈堂,這是他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今天大概又得把
這些飯菜丟進冰箱了吧。
我準備打開冰箱門,卻聽到靈堂那邊傳來笑聲。我從未聽過父親的笑聲,自從母
親死後就再也沒聽過。
父親跪在靈堂前,放聲大笑。從未聽過這樣的笑,好像要將體內的什麼東西一口
氣全放出來似的。
憑良心說,這笑…有些可怕,也有些哀淒。
「女兒…過來一下。」
我來到父親身邊,拿了個坐墊。
「殺死妳媽媽的兇手抓到了…」
「喔…」
「是我親手逮捕他的。」
「嗯。」
無言。我沒什麼感覺,也不覺得特別高興。
「從今以後…」
「從明天開始你會準時回家吧?」我打斷他的話。
「嗯…」父親點點頭。
他略帶微笑的看著我,面對那眼神我卻不敢有所回應。
「那就好。」我站起身離開。「我要去睡了。」
「那個…」父親突然又叫住了我。
「飯菜還在桌上,我剛剛熱好了。」我說。
「謝謝…」父親說道:「還有,對不起…這些年來都沒能好好陪妳…」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變的如此生疏。為什麼又要等到這個地步再重新開
始呢?
「對了…」父親突然掏出一個小盒子。「12點過了…生日快樂。」
我曾經以為孤單的日子結束了。
我曾經是那樣認為的…
…但是到了早上,我的生日就變成了父親忌日。
※ ※ ※ ※ ※ ※ ※ ※ ※
聽說這種時候想起這種事情是很不祥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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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這是個坑,而我卻不得不跳。」
「恭請先生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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