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秋．風（四）

看板GL作者drows (德洛斯)時間18年前 (2008/04/07 00:10)推噓22(22推 0噓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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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士，乃佩劍使劍之人。　劍士，乃以劍行武之人。　劍士，乃行俠仗義、為弱者揮劍的正義守護者。　沒錯，這是少女為了另一位少女，賭上性命戰鬥的… 　超．Combat Swordman Story！」「不，這是無辜少女被另一名電波少女捲入莫名其妙事件的遇險故事…」「對了，我是女生耶，改成Swordwoman好了～」「林同學，英文裡面沒有這個字！」＝＝＝＝＝＝＝＝＝＝＝＝＝＝＝＝＝＝＝＝＝＝＝＝＝＝＝＝＝＝＝＝＝＝＝＝＝「真是一群有趣的人啊。」「還有人說我無口…」「是啊，妳是很無口。」「無口是什麼意思？」「沈默寡言。」「我沒有對象可以講話啊…」「除了我，妳的確是沒什麼談心的對象呢。」拿起手機，我撥給以前的朋友。我唯一的知心朋友，雖然沒有見過面。很可笑吧？沒見過面的知音。什麼時候認識的我也忘了，其實本名也不知道。我們是在網路上認識的，只知道她的代號是卓絲，和我同年的女孩。我們都不習慣叫別人的名字，所以名字不知道也無所謂，反正我們的對話中用不到。「至少現在鬆了一口氣，我不想再遇到危險的事了。」「可是妳的語氣怎麼有點失落？」「沒有吧…」「妳剛才講到林同學平常的胡鬧時，似乎很開心的感覺…」「有嗎…我可是很困擾耶…」門外傳來敲門聲。「我進來囉。」林同學的聲音，同時門把也被轉開。「我要掛電話了，她回來了…」「Bye~」林同學難得會敲門。「這麼晚還在講電話？」林同學依然帶著微笑。「嗯，以前的朋友。」我隨口回答。「真好，還有在聯絡啊…」她的微笑比起之前，顯得不太自然湖畔驚魂記才過了兩天，我突然不認識林同學了。這樣落寞的神情不可能出現在她臉上吧？「去洗澡吧，不用擔心吵到我，反正我還不想睡。」我對著趴在桌上的她說道。她看起來灰頭土臉，連烏黑的頭髮都沾上一層厚厚的塵沙。「明天再洗…」「不行，我無法忍受睡在我旁邊的人…」「沒關係啦，我現在就把床分開…」林同學爬向床，準備把我們兩個人的床鋪分開。我曾經想這麼做，但是室內太雜亂，重新規劃空間的工程實在太浩大，所以做罷。不知怎麼搞的，我現在好像不希望她移動床鋪的位置。「不用了，妳先去洗個澡然後睡覺啦…」「喔…」刻意的冷淡，她輕應一聲就往浴室走去。一開始我確實對這個房間有些許不滿，但是住了兩週也習慣了。雖然很亂，但是至少不髒。堆在床上的衣服一定是乾淨的，只是沒有折。髒衣服一律丟洗衣籃，雖然我花了三天的時間才找到洗衣籃。廚餘絕不放在寢室，餐具一定馬上洗起來，雖然洗完也只是堆在一旁（通常是我的書桌）… 能把房間搞的這麼亂，又不會滋生任何蚊蟲和異味還真是不容易。而我嘗試幫她整理過，但是只要一把東西擺放整齊，她就完全找不到想要的物品。她大概是屬於靠直覺過生活的類型吧… 打開冰箱，只找到兩包即溶濃湯。算了，有總比沒有好。飲水機在寢室外面，當我把泡好的濃湯端回寢室時，林同學也已經走出浴室。「喝點熱的吧…」我把手中的馬克杯遞給她。「……」她靜靜的接過，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緣。令人討厭的氣氛，我是不是該找些話題來講？「我明天就搬走了喔。」林同學突然冒出這句話。「搬走？」「二樓還有空房，我已經去和舍監說了，明天就可以搬過去。」林同學凹人的功力還是一樣的可怕啊… 「我經常半夜出門，不然就是深夜晚歸，不想吵到妳…」林同學，其實妳之前根本就是把我一起拖出門。「而且，其實我比較習慣一個人住啦…」我啞口無言。「告訴我吧。」我直接岔開話題。「什麼？」「反正從今以後就各自分道揚鑣了，告訴我也無所謂吧。」「告訴妳…什麼？」「全部。」「…妳不要知道比較好。」的確，照理來講我是很不想知道的，這一切麻煩到極點的事情，我完全搞不清楚的世界，還有林同學把莫名其妙把我捲入的原因… 可是，至少我想知道一件事。「妳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她把杯子放下，別過頭去，又陷入沈默。「我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衝去保護妳…」她不講話，只好我先講了。「什…麼…？」她看著我，還是一頭霧水的表情。「我通常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只能推測…」「嗯…」她似乎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了。「剛認識妳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妳其實很厲害。一般人看到身材這麼嬌小的女孩子都　會有保護欲的吧？」「一點說服力也沒有…」林同學扳起臉，很乾脆的打斷我的發言。 …果然被吐嘈了。「不合格！請妳說出一個『我很矮』以外的理由！還有，不准再提我的身高！」我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她雙手插腰，呲牙咧嘴的模樣…真的很可愛。「好了啦，別再逗我啦…」她也笑了。說實在的，也不完全是為了逗她笑，我真的不知道當初會那樣奮不顧身的原因。「告訴妳，看到眼前的人有危險的時候，救人不需要理由啦！」她替我回答了。「妳每天晚上跑出去外面打打殺殺的理由也是這樣嗎？」我又把話題轉回來。「是的。」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動機不夠強烈…」哼的一聲，她又別過頭去了。「維護正義這種事交給警察就好了吧…」我把之前一直很想說的話說出口。「如果警察有用的話，還要道歉幹嘛？」她也是馬上回答。喂，妳這句話怎麼好像… 「呃…嗯…好像哪兒怪怪的？」她也發現了，抓了抓頭，陷入思索。好像又離題了…我原本的問題呢？算了，其實不知道也無所謂。我連我為什麼會想知道都說不上來，我以前好奇心有這麼重嗎？「武林事不應該牽扯到局外人，這是江湖共識。只是永遠會有無視規矩的人…」咦？林同學，妳現在又講到什麼話題上面去了？「違反規矩的人會遭到唾棄，從此武林道上將沒有其立足之地。」嗯，武俠劇都這麼演的。「不覺得哪兒怪怪的嗎？」她突然逼近我的臉，質問的語氣。我搖頭，哪兒怪怪的？「江湖人本來就是法外之徒，法外之徒中的法外之徒豈不是更沒人管？　現代社會早就沒有人在理什麼禮義廉恥了啦，學了武功不拿來營利要幹嘛？就是因　為上面的人都太迂腐，說什麼不可以太高調，不可以介入政治，不可以做這個不可　以做那個… 　不覺得很沒道理嗎？」好像是，只是又好像不太懂。「就連那種雜魚都跑去搶銀行了…」原來那天銀行的西裝男和假哭女都只是雜魚等級的啊… 「結果上面那群人在幹嘛？一天到晚只會搞什麼以武會友，乾脆去辦聯歡會算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耶…其實有點聽不太懂，但是她講得又很有道理的感覺。「我的媽媽…也是…」她臉色一沈，輕聲的說。什麼？「本來我和媽媽兩個人過著很正常的生活，除了從來沒看過爸爸以外…」我有點想阻止她…為什麼她的語氣讓我覺得越來越不妙… 「爸爸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一直都沒有來認我這個私生女…我們也從未和他來往，母　女兩人平靜的過自己的生活。就是不想讓我們捲入江湖恩怨才刻意這樣的… 　可是這年頭，平民百姓就不會被捲入嗎…」無語，又是寂靜的時刻。「我說…」我兩手一攤，搖了搖頭，選擇打破沈默：「妳對每個剛認識的人都這樣掏　心掏肺的，什麼都拿出來講嗎…」「才不會勒，我的朋友很少耶…」她說了一個令我訝異的答案。這是開玩笑還是？「是啊，連妳算下去剛好三個。」這就叫做…屈指可數嗎？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有點認知失調。「我一直以為妳交遊廣闊？」我問道。「那個叫『交陪』的對象，算的上朋友嗎？」交陪？這個只能用閩南語發音，國語很難找到替代的詞語，不是一個16歲女孩會用的詞語吧？「以一般學生的人際關係，用不到『交陪』這個詞吧？」我苦笑著。「啊，被發現啦。我沒念國中啦，其實連小學都沒有畢業。」又是一顆震撼彈… 「那幾年我都窩在老爸家練劍，功課部分都是家教老師負責的。」林同學，我可以合理的猜測『交陪』這個概念是妳一天到晚跟在老爸身邊學到的嗎？「妳到底是怎麼上高中的…」「唉唷，畢業證書那種東西，我要幾張有幾張好不好！」原來這傢伙早就已經做過偽造文書的勾當了… 「要拿給妳看嗎？其實我有五所小學、三所國中的畢業證書唷！」「……」「其中還有一所小學根本不存在呢！」「不…不用麻煩了…」我們後來到底聊了多久呢？實在是沒印象了，只知清晨醒來，她已經不見蹤影。雖然房間還是一樣亂… 　　※　　　※　　　※　　　※　　　※　　　※　　　※　　　※　　　※　　上課時間，她前所未見的專心聽講。平常總是會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討論待會兒要去哪裡『約會』，雖然約會地點目前只有出現過銀行、超市、書局…唯一比較正常的約會地點只有某名勝湖。放學鐘聲一響，她馬上一溜煙的不見人影。感覺很差，好像在躲我一樣。事實上她是在躲我沒錯啦… 兩三天以前，放學時間得想辦法開溜的人明明是我，不然會被抓去社辦…雖然沒有一次逃脫成功啦… 算了，這樣也好，我樂的清閒。這樣就好… 「妳…妳幹嘛啦！」咦？「怎麼不敲門！」現在是什麼情形？「還不關上！！！」剛剛那是…傅同學的聲音？這裡是…社辦？請給我一點時間稍微冷靜一下，為什麼我會在社辦？「唷，杜同學，可以進來了～」賴同學的聲音自門內傳來。推開門，看來這裡真的是社辦沒錯。傅同學從頭頂一路紅到耳朵，整張臉紅通通的，簡直都快要冒煙了。賴同學雙頰也帶著微紅，害羞的表情中帶著一點竊笑。「喂！姓杜的，妳剛才看到的如果敢說出去我一定砍了妳！」她瞪著我，非常兇狠的瞪著我… 「好了好了，阿烈，把刀放下唄…」賴同學試著安撫她，不然她真的會砍了我。「忘　了鎖門也是我的疏忽啦～」「好了！STOP！不要再講了！」傅同學抓起書包與竹刀就往門外走。「阿烈，我待會兒再去劍道社找妳唷～」「等我練習結束再來啦！」門用力的被甩上，巨響又再讓我再度體會被嚇得魂不附體的感覺。「對…對不起…」除了道歉之外，我找不到話可以說。「不需在意，她其實沒有那麼生氣，只是害羞而已。」賴同學倒是毫不在意的感覺。「我剛剛真的沒看到什麼啦…」「是的，完全正確！這樣說就沒錯了，妳什麼都沒看到唷～」不，賴同學妳誤會了，我剛剛一邊走一邊發呆，真的什麼都沒看到。不過話說回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算了，我覺得先搞清楚我為什麼會走來這裡比較重要… 「喝茶嗎？」「不用麻煩了…」「沒關係，茶葉又不是我的」「…………」算了，再喝一次頂級伯爵茶也不錯。只是這茶具我們其實不太會用，茶葉也不知道該放多少。賴同學只是笑著說紅茶的泡法應該和烏龍茶差不多，接著就一手包辦了。雖然第一次沖出來的只是有顏色沒味道的水，第二次沖出來是苦澀到難以入喉的黑茶… 「妳們到底在做什麼？」她一邊泡茶，我又問了這個問題。原本很不想問，但是現在很想知道，偏偏林同學又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簡單來說，收拾一些不成材的同道吧。」賴同學思考了一下，簡明扼要的回答。簡單明瞭又切中核心，真希望林同學平常講話能像她一樣… 「那成立社團幹嘛？」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一開始林同學就是用社團的名義把我拉來的。而她當時也確實抱了一疊社團申請文件，只是都呈現空白狀態而已。「也沒什麼特殊的，當個根據地罷了。其實成不成立是無所謂…只是想順便訓練她。　妳也知道，她做起事向來就是…」「硬凹…」我完全不需考慮就可以直接說出的答案。「只是連我都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就放著不管了，實在有點任性過頭了呢。學生就是要　玩社團呀，她的國中生涯都耗在練劍上了，我是很希望她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玩一　玩，沒想到她竟然不領情。」我突然覺得，賴同學態度好像哪兒怪怪的…這是為了任性妹妹煩惱的大姊姊語氣吧？「請問…賴同學，妳到底是誰？」「這不重要。我的身份不要問比較好喔。」是這樣的啊，又一個神秘主義者… 「我的年齡也不要問比較好唷～」我什麼都還沒問… 「茶！」在大量茶葉犧牲之後，帶著點淡淡佛手柑味道的紅茶香氣終於渲染開來… 「謝謝…」　　※　　　※　　　※　　　※　　　※　　　※　　　※　　　※　　　※　　劍擊社，聽說楊光宇同學是這邊的社員。一踏進練習室只聽到歡聲雷動，歡呼與尖叫聲此起彼落…………今晚是有什麼盛大的賽事嗎？「楊同學～～～～～」　　　　　　　　　　　　　　「好帥！」　　　「看這邊啊～楊同學！」　　　　　　　　　　　　　　　　「天哪！！！」「加～油～！」這是，啦啦隊嗎？在我眼前這群人是什麼？與其說是啦啦隊，倒不如說是親衛隊吧？由這群人的反應，我差不多可以知道楊同學在哪兒了。場上帶著全套護具的兩人，手中握著細劍對峙中。雖然兩人聞風不動，但加油與吶喊聲已將這場比賽的氣氛炒得火熱。看樣子暫時是沒辦法和楊同學講話了，我獨自到了角落找個位子坐下。我對西洋劍沒什麼興趣，只是自顧自的發呆。在我左側，離我三個椅子遠的某同學有點面熟，我發覺她似乎有偷瞄了我一眼。我望向她，也認出了她，但是她轉頭過去專心的看比賽，不理睬我。我們大概都是屬於不擅長主動開口的類型吧，相較於20公尺外某群花痴親衛隊的熱度，這兒的氣溫大概低了20度左右。她轉過頭來了，盯著我看。「妳…妳好啊，上次在社辦沒機會問妳的名字…」說實在的，一直盯著她看也算滿沒　禮貌的，我尷尬的一笑，連忙先打聲招呼。我最不擅長這種事了…尤其是初次和對方說話。「嗯。」她似乎回應了一聲。一般人的回答通常會多幾個字吧…我很不會處理這種狀況，可以請妳拋一些話出來給我接嗎？「我姓杜…」看樣子她真的不打算搭話，我只好自報姓名了：「名叫秋水。我都忘了　忘了先自我介紹，不好意思…」「蘇…」她的唇間飄出了短短的一字「呃…不好意思，妳剛剛說…？」「我姓蘇。」「呃…蘇同學…」我除了尷尬之外，可以有別的反應嗎… 「名字妳該聽過。」她平淡的語氣，和上次一樣的眼神，眼中再次映出我的倒影。「可以叫妳…蘇同學嗎？」「可以。」蘇黎詩，很好聽的名字。但如果是林同學來介紹，她大概會說：『這位是蘇黎世，銀行家唷！』…………夠了！我為什麼要用她的模式來思考啊？蘇同學把頭轉過去看比賽了，大概是因為我又開始胡思亂想兼發呆吧。專心的神情，雖然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但是感覺得出來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比賽場上。「楊同學是…妳的…」因為氣氛實在太尷尬，我不得不找些話題。上次見她是和楊同　學一起行動的，兩人不是情侶至少也是好朋友吧？「…朋友嗎？」我問道。她又把頭轉過來，但沒有回話。三秒鐘後，她才緩緩開口。「…是主人。」「……………」難道是最近奇奇怪怪的對話聽太多，莫名其妙的狀況碰太多，所以我對她這句謎之發言的懷疑度才會只有50％嗎？「黎詩，別開她玩笑…」楊同學卸下面罩，走向我們。原來不知不覺間，比賽已經結束了… 「杜同學，妳怎麼會在這兒？」「那個…其實是…」我正想開口時，卻明顯感受到強烈的殺意。不，我並沒有厲害到可以感覺到什麼氣的流動，只是看到數十雙眼睛正瞪著我，都帶著火紅燃燒的眼神。這群花痴隊到底是來幹嘛的… 「算了，換個地方說話吧…」楊同學提議。「嗯。」蘇同學隨即站起身，往門外移動。我最好也快點離開比較好… 　　※　　　※　　　※　　　※　　　※　　　※　　　※　　　※　　　※　　「阿烈，我進來囉？」林同學鬼鬼祟祟的從門後探出頭。其實她出聲的同時就已經把頭探出來了。現在她的表情很有趣，有點失望，又有點驚訝。「好…好久不見…」面對著她，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其實只不過一個禮拜沒見面而已。不，其實都有見面，只是沒說過話而已。「看到燈亮著，我還以為是阿烈呢…妳在這兒幹嘛？」她表情轉為嚴肅，口氣又轉為　冷淡。「看書。」我拿起手中的書本。「這兒的書都還滿有趣的。妳帶來的？」「那不是重點啦…呃…？」這句話自她口中說出，還真是有點詭異。大概是最近重複了太多次，她也已經把我的口頭禪學起來了。「我是問…妳來幹嘛…」她的眼珠轉呀轉的，找不到眼神的聚焦處只好看著地板。「找妳。」我簡短而肯定的回答。我直視著她，企圖抓回她游離不定的眼神。「我會找時間回去把東西都搬走的啦…」「我可是一丁點都沒有幫妳整理喔。」「我知道啦，我自己的東西自己整理就好了啦！」還真敢講，從以前到現在有哪一次整理過房間了？「對了…」「什麼？」還是該轉回主題了，這是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妳打算怎麼做？」「什麼怎麼做？」糟糕，我發現跳躍性思考是有傳染性的… 「上次妳說的，未來的志向啊。」「喔…………干妳什麼事！」她故作冷淡的技巧真的很差，不要用這麼哀傷的眼神說這種話啦… 「因為…聽完妳說的話以後，突然覺得自己格局很小…」「什麼？」「同樣是高中生，妳煩惱的功課是維護正義，我還是那種一天到晚在意不可以蹺課、　不可以不戴安全帽的人呢…」「一般老百姓也只需要擔心這些就夠了啦！」我說，林同學啊，要裝兇的時候眼睛不看對方是不行的… 「不要這樣看我啦…」林同學手拍桌子，站起來對我大吼。「妳這種眼神…太…太犯　規了啦……」妳知道…妳現在這樣淚眼汪汪也是犯規嗎… 「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做，反正先做就對了。」回答我的同時，她又故意把眼神撇開。「不管做什麼，總是要先開始。只要先有實際成績出來，就可以受到肯定，就可以發　揮影響力……但是不管怎樣，這一切都跟妳沒有關係！」她雖然想大聲吼叫，但是　卻一點也沒有兇的感覺。「這個…」我深吸一口氣，從書包拿出一疊文件，終於開口：「希望對妳有幫助…」「這是…」她的頭上明顯的閃出一個大問號。「好像都沒有人要幫妳寫，所以我就試著寫寫看。其實企畫書和年度計畫都不難寫，　我向楊同學借了他的社團文件來參考…還有社團章程其實幾乎可以全部照抄，名詞　置換一下就可以了。申請表格妳就自己寫吧，都只是把空格填滿而已。」「為什麼…」眼淚終於潰堤，她幾乎說不出話… 「我只是想…幫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一定是瘋了，眼前這個人一天到晚做出莫名其妙的事就算了，還把我捲入危險的事件，還差點把我害死… 「學生社團雖然單純，但是要讓它運作起來也是挺辛苦的。既然有這個機會，就試著　玩玩看也不錯，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吧？」其實我也沒參加過任何社團，從以前到現在的生活除了唸書就沒有其他的了。我剛才這番話到底是對著林同學說，還是對著自己說？「而且其實妳做的事很有意義…我覺得妳的志向很遠大，可以幫助妳很榮幸…」我真的瘋了，說出這些話的同時，我的體溫不斷升高，臉頰和雙耳不停的發燙，如果現在有鏡子千萬不要拿給我看，我不想知道我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 「其實被妳抓著到處跑…還滿有趣的，除了遇險的那幾次以外…。還有，房間不用收　了，反正妳的東西不可能收得完…」誰來阻止我好嗎，為什麼我一開始說就停不下來了！「還有，我如果加入社團，妳願意保護我嗎…我想負責文書工作就可以了…」幾乎是飛撲過來，我們兩人都從椅子上摔落。她眼眶中的淚水不斷湧出，沾溼了我的衣領。她依然說不出任何話，但是看得出她是在笑的。（待續…） -- 本回開始放閃光… 還有，本故事在設定上和百合學園是沒有任何關係的（應該啦 XD） -- 「明知這是個坑，而我卻不得不跳。」「恭請先生跳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編輯: drows 來自: 218.163.145.93 (04/0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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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y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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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t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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