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ndertdreiundsechszig
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感冒昏沈而無法入睡的夜。
螢幕旁邊散堆了一些衛生紙,
吸不飽眼淚讓他們看起來好消瘦。夜好沈啊,靜的很,
連憂傷的力道都是輕悄悄的剛剛好。
我們的心裡面,都有一些說不了的故事,
在漆黑的螢幕底下緩緩風化著的那些少不更事似水年華,
還想縮回蛋殼裡面那個絕對寂寞的開始。
文字為什麼一定要讓人懂得?
等邊三角形切過了眼角那些安靜的崩潰。
隔了三十多年之後肉身在這樣地夜裡膚淺地哭泣,
兌現甲古文裡面,愛與懼怕,怯生生的。
死亡不會是最糟糕的,
挪威的森林斜斜地躺在24歲那年冬天掌葉蘋婆樹下。
「如果沒有來世我要怎麼再遇到你?」
那年穿著黑外套白衣的你拉長著嗓音叫喚的聲線我記得,
執子之手的死生契闊是否真的與子成說?
活著的動線是條太過陰暗的長廊,
穿著襪子走過夢境般傾斜的暈眩。
灰藍的窗養著重重的塵於是沒有了黑夜白天,
那麼安靜那麼甜美而溫暖,和無止境的幽暗。
原來這不是我所認知的世界。
最好的睡前禱文如果真的是不要醒過來,
誰又捨得回頭看那一臉風塵的滄桑模樣。
然而畢竟哭累了就去睡了交織著幾顆藥的細細密密的腦,
和這樣一個感冒昏沈而難以入睡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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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涸的海流落荒島,這是趟無以為繼的旅程。
執迷於離開所有的地方,以便到達任何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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