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錄]錯差的世界 番外 勇者的末路,維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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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勇者的末路,維克托
黃髮少年尋著石梯不斷的向上奔去,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救出「夏拉曼」。
少年不斷的告訴自己,現在只有自己能救出夏拉曼了;因此,儘管在大戰後那殘傷不堪的身體,因為不知道爬了多久石梯而早已疲憊不堪不時發出差點喘不過氣發出急促喘氣聲的身體,就算是這樣的身體,還是想要去營救出夏拉曼。
不知道爬了多少的石梯,幾百、幾千、幾萬,這對少年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他只是不斷的抬起雙腿一階又一階的向上爬升。
「千年,儘管用永恆的時間我都會願意留下來等你,一直……」
夏拉曼最後與少年說的話語不段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什麼永恆?為什麼不把握現在!夏拉曼!
最後離去的神情,那是多麼無奈與不捨,只是為了什麼五勇者?什麼勇者!這根本不重要不是嗎?
少年一邊奔跑著低垂的頭不斷呢喃著。
已不知奔跑了多久,少年只感覺一道光射向早已失神的眼眸之中,隨後光芒像是包裹住自己一樣……
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處於陌生的房間之中,房內不時閃爍著螢光綠的光芒,在牆上有許多不知名的綠色液體在四處延伸的透明管壁內流竄,螢光綠的光芒或許就是從這液體所發出來的。
除了這樣的管壁外,碩大的房內到處佇立著兩個成人高的巨大培養管,在培養管裏頭皆有著不知名的生物在裡面扭動著。先前的綠色液體透過管線流入培養管之中,當不知名生物碰觸到液體的同時發出了一聲聲的嘶吼,生物不斷的扭動著,有些從身上蹦出了第二個頭或是多出了幾副四肢,樣子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雖然是這樣的房間,少年唯一掛心的還是夏拉曼。
拖著疲累的身體,少年緊握著長劍緩慢的向前方前進,同時不時張望著四處的培養管,畢竟有些培養管內可是有著看似成熟的不明生物體,如果這些生物破管而出,以這樣的身體苦戰之後那可不妙……
每走一步都得盡量壓低行走的聲音,深怕一個不注意弄醒了這些不明生物。
這樣的房間就像是地平線一樣綿延不盡,少年只是不斷的向前進,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後眼前多出了個巨大的石門。
他推開了石門之後映入眼簾的首先就是兩具巨大的石製巨人相互對立著,從石人的眼中發出了一紅一藍的光芒像下方斜射出。
兩道光芒的交接處有著一名女子,她的雙手分別被兩道光線束縛著,那人正是夏拉曼。
在石製巨人下方的紅髮男子在少年推開石門的瞬間早已察覺到少年的存在,不過男子並不在意,他只是仰望著夏拉曼,他的表情浮出冷冷的一絲笑意。
「我說啊……夏拉曼,這樣虛偽的生命有什麼意義呢?」
「紅……你不瞭解的,儘管如此,我依然是我……」
少女低垂著臉頰緩緩的回應著,她並沒有發現那個自己掛念已久的少年進入的房門。
「呵……真是沒意義呢,也罷,妳說過想要阻止什麼?說來聽聽啊。」
「勇者的……詛咒……」
「是指不斷的招喚勇者解救世界危機,然後世界就會和平嗎?哼,別傻了,世界永遠不會和平的,當勇者們解救了世界之後,同時也埋下了名為戰亂的種子不是嗎?當人們無力解決時,又會再次前往召喚石召喚另一個世界的人來解救我們的世界,真是自私啊……」男子左右來回的走著,他早已對這世界的和平與否完全不屑一顧了。
「那是你不明白!」
「不明白?那又是指什麼呢,當我們解救了世界後,這世界的人民非但不感謝我們,反而還發起什麼反異能者運動不是嗎?最後,妳得到了什麼?被那些愚民們殘害了之後,還將妳綁在木樁上想已討伐魔女的名義將妳焚毀,這就是妳口中的善良居民嗎?」
「……」
「要不是我,給予了妳生命,現在妳有辦法跟著那個名為維克托的少年處處阻撓我嗎?」男子別有用意的說著,他的嘴角浮過一絲絲的冷笑。
「……」
「真可惜,我原本以為妳是夏拉曼,結果我發現卻不是……」
「我是夏拉曼!一直都是!」女子憑著最後一絲的力量抬起了頭大喊著,就在最後的瞬間望見了少年呆站在門口。
「維克……托……」
名為維克托的少年舉起了劍緩緩的走向紅髮男子,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男子轉過了身,微微的笑著,「喔?這不就是處處擾亂我計畫的維克托嗎?稀客稀客。」
維克托依舊不發一語,只見他架起了長劍,將僅剩的魔力一點一滴的輸入長劍之中,他所發動的是「諸刃˙滅」。
維克托衝了上去,男子也不顯的驚慌,只是輕鬆的將腳步向後方踏著,隨便傾斜身體一下便閃過了維克托的攻勢。
「夏拉曼才不是你說的那樣!」維克托邊揮著劍邊吼著,他的攻勢早已顯的凌亂不堪。
「別管我,你快點走啊!你打不贏『紅』的!」
對於夏拉曼的警告,維克托早已不顯的在意,只是一心一意的想打倒這萬惡根源而已。
「喂喂──你可真是不聽勸呢。」男子又是微微的一側便閃過了維克托的攻勢,同時握起拳頭對著維克托的腹部一記狠狠的重擊。
吃了一記重拳的維克托停住了攻勢,他緊抱著肚子跪了下來,僅能已長劍支撐著身子。
男子拍了拍掌一附不以為意的表情望著維克托,現在的維克托所發動的攻擊就如同小孩子拿著劍一樣,隨便閃躲都閃的過。
「如何?還要繼續嗎?」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努力擠出身上最後的一點力量站了起來,儘管站起來的同時顯的蹣跚維克托依舊拎起了劍衝向紅髮男子。
但這樣的結果總是一次又一次被紅髮男子給擊飛了開來。
「小維,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
維克托再次站了起來,儘管這次站起來後沒多久又再次被紅髮男子給擊倒在地,維克托依舊是撐著劍緩緩的站了起來,就算嘴角不知何時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也是一樣。
對於夏拉曼的呼喊,維克托抬起頭望著夏拉曼微微的一笑,那笑容給予夏拉曼的感覺就是「別擔心,我還會再站起來的,直到擊倒他為止。」
紅髮男子對於維克托這樣的頑強感到非常的不耐煩,向前揮動一掌,維克托再次被自己給打飛了出去。
就在維克托想要再次站起來的同時,一道冰冷的感覺從脖子上襲來,他緩緩的抬起了頭望著眼前的人,紅髮男子正拿著一把寬刀對著自己的脖子。
「這是第幾次了?」
「不知道!」
「連被擊倒幾次都忘了嗎?」
「囉唆!」
「憑你這附身體也想動我一根寒毛?」
「我就是這樣想的。」
「真是沒意義,不過……我想到了個好主意。」
紅髮男子一腳踏在維克托的腹部上頭,他面向了夏拉曼說著:「這傢伙對妳很重要嗎?」
「……」夏拉曼不予以回答。
「是嗎?」紅髮男子將刀鋒緩緩的靠近維克托的脖子,幾滴鮮血從脖子上的傷口緩緩的低落下來,「妳要不要說呢?下次我可不敢保證我的力道控不控制的好喔。」
「重要!小維對我來說很重要!」
在夏拉曼回答的同時男子嘴角上浮出一絲冷笑,「很重要是嗎?」
男子一手抓起了維克托的頭髮,就像拿起破布娃娃一樣將維克托抬起直到與自己的視線相望。
「喂──她說你對她來說很重要呢。」
「關你什麼……事。」
「所以我才有個好想法,你這附身體……本神要了!」
男子露出了個猙獰的表情,隨後將維克托給拋至空中,同時另一手劃出了個光環抓起了維克托使其浮在半空中。
紅髮男子身上浮現著淡紅色的光芒,首先將身體股脹成有如牛一般的龐大體型,隨後光芒慢慢的縮小成一顆光球直像維克托的身體內鑽去。
就在光球鑽進去的同時,那綁住維克托的光環同時也消失了,維克托只是重重的摔落地面,接觸到地面的同時維克托開始不斷打滾著身體,起先反應非常的強烈到了最後便緩緩的靜了下來。
在這期間儘管夏拉曼不管怎麼樣呼喊,維克托的意識早已漸漸失去了。
停止了掙扎之後,他緩緩的站了起來面向著夏拉曼。
「小維嗎?」
點了點頭,他微笑的看著夏拉曼。
「沒事了……才怪!」
原是金髮的維克托在此同時髮色開始緩緩的變換為血紅色,男子一個翻身飄浮到了夏拉曼的面前。
「喜歡嗎?唔哈哈哈哈哈哈──」
在總是微笑的維克托臉上,現在只剩下猙獰的表情而已,一想到此,夏拉曼的眼角不自覺的落下了幾滴淚珠。
男子張大的手掌緩緩的伸向前直到蓋住夏拉曼的臉頰為止,「還有一屆勇者,妳就負責將他們帶向毀滅吧,從此,妳的姓名為托卡馬庫!」
「對,妳的記憶將不復存在,妳本來就不是夏拉曼!」
一道紅光從男子的手掌之中散發出來,那鮮紅的紅光包裹住了夏拉曼的身體,夏拉曼只感覺濃濃的睡意,以及記憶像是石頭般一個個的落入心中。
千年、甚至一世,儘管用永恆的時間我都會願意留下來等你,一直……
小維,你願意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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