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源寺的前三殿
■楊澄
千年古剎兼具乾隆遺風的法源寺能在京城鬧市中保存至今頗為不
易。然而造訪這座寶剎卻也不難。
出宣武門往南到菜市口﹐再進教子胡同往南到底﹐左拐進法源寺
前街﹐即可在古樸的老北京民居中看到坐北朝南的古寺山門﹐門額大
理石上鐫刻著“法源寺”3個金字﹐熠熠生輝。朱紅山門為3座殿堂式
建築﹐3座門寓意三解脫﹐進此門即可解脫空、無相和無作﹐通達自在
境界。門前有一對威武石獅﹐襯托山門的肅穆莊嚴。山門對面是一座
大影壁﹐隔離民居﹐劃出一方佛家凈地。
走進山門﹐迎面而立的是天王殿﹐兩側的鐘鼓樓掩映在蒼鬆翠柏
當中。鼓樓前有一棵文官果樹（又名文冠果）至今已有300多年的樹齡。
春天﹐文冠果樹先開花後長葉﹐花瓣為白色﹐基部斑點由黃變紅﹐
果實可食。因為它的花朵像古人束發的“冠”﹐得名“文冠”﹐好事
者又諧為“文官”﹐惹得有心者想入非非﹐就連大畫家羅聘也喟嘆
“花亦愛名官”。殿前還有一棵元初種植的白皮鬆﹐一身虎皮﹐參天
而立﹐算來有700多歲了。
殿前甬路上有一座鐵香爐和兩尊青銅獅。都是雍正、乾隆時期的
精品。殿內正中供奉彌勒菩薩化身布袋和尚像。五代樑時﹐明州奉化
有個和尚大腹便便叫契此﹐他背個大布袋﹐笑口常開﹐自稱是彌勒轉
世。貞明三年（917）他坐化岳林寺磐石﹐臨終偈語說﹕“彌勒真彌勒﹐
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後來寺院一進門的天王殿
裡就供奉了這位“大肚能容、笑口常開”的彌勒佛。這座佛像高1﹒
12米﹐用金漆制作﹐為明代精品。
彌勒佛背後的韋陀是佛教中的護法真神。他手捧降魔寶杵﹐一身
金盔金甲﹐威武莊嚴。這尊坐姿銅像高1﹒70米﹐鑄於明代﹐工藝精細﹐
神態凝重。殿內兩側的四大天王像﹐原來是彩塑坐像。現在的是4尊明
代銅制站像﹐均高1﹒2米﹐是從原來北京大石橋胡同內的拈花寺移來
的。像雖不高﹐但精細俊美﹐栩栩如生。四大天王也是佛教的護法神。
據說在須彌山山腹有一座叫犍陀羅的高山﹐4座山峰由四天王把守﹐各
護一方天下。東方為持國天﹐手持琵琶﹔南方為增長天﹐手持長劍﹔
西方為廣目天﹐手持盤蛇﹔北方為多聞天﹐手持合攏的長傘。天王殿
的巧妙組合超出一般寺院﹐香客自可從中讀出心靈的向往。
天王殿後的大雄寶殿是法源寺僧眾每日誦經和舉行重大佛事的主
要殿堂。大殿建於寬敞的平台上﹐台前兩側分列著明清兩代的6座石碑﹐
記錄了歷次修廟的經過。甬路中間的鐵香爐立於明萬歷三年（1575）﹐
是當時崇福寺主持明玉、明禮為本寺所制。
大殿前有抱廈﹐開間明亮﹐進深寬廣別於一般正殿。樑間高懸乾
隆題寫的“法海真源”御匾﹐殿正中供奉毗盧遮那佛和分立左右的文
殊、普賢菩薩﹐俗稱“華嚴三聖”。這3尊木胎貼金罩漆造像是明代精
品。兩廂分列清代木雕十八羅漢像。殿中東懸的大鐘和西懸的大鼓﹐
是明朝嘉靖年間制造的。值得注意的是殿中南方有兩個青石柱礎﹐鐫
刻成卷葉蓮瓣狀﹐它的花紋與原來廟裡遺失的唐開元十四年（726）石
幢底座的花紋極為相近﹐其石質也不是北京所產漢白玉石。因此推斷
這兩個柱礎很可能是唐初建寺時的遺物。
大雄寶殿後面是觀音殿﹐又名念佛台﹐憫忠台﹐這是法源寺的獨
有建築。台高1米多﹐周圍有磚砌護欄。殿堂建於台中﹐外牆以12柱為
架﹐以示一年12個月﹔內室以12柱支撐﹐以示一日夜的12個時辰。寓
意時光流轉﹐佛法永存﹐很是別致。隻有故宮御花園中的萬春亭采用
了這個樣式﹐隻是外觀如亭﹐寓意也引申為季季春、萬年春、青春永
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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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煉得青鋒厲。 倚刀莫嘆斷閒愁。
欲上華山﹐ 無限江山﹐
劍陣如山。 萬裡關山。
猶憶長阪朔氣寒。 遼海笑看新月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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