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 我有不同的感覺...
現在是除夕夜凌晨
我坐在電腦前面
聽著窗外的滴滴雨聲
心想 「春雨照豐年」
並默念著；「 新的一年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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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從我老家說起
我的先祖是山東士紳
在民國初年為避共產黨迫害而隨國民黨遷台(其實是不折不扣的逃亡)
祖父在台北落腳之後
白手起家 創立基業
教育子女 撫養有成
他在我高二那年過世
然後過了若干年
也就是我大一升大二的暑假
我祖母也跟著過世了....
說到這個年
我有個不同的感覺
之前我們回去老家(在台北而且離我家還算近)
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祖父母
如今
他們都已經離開人世了
家中少了兩位大家長
在傳統的繼承與禮儀上
自然有著點散漫的隨便
聚一聚
也淪為一種年節的儀式
年夜飯
也不如往常可口了....
我的親戚們似乎沒有把這種感覺直截地表達在臉上
但是我相信
他們應該都有用「心眼」察覺到這個感覺
即便是下愚之輩 鐵心之人
也會在這種時刻
將滴滴不捨的眼淚
滴在那乾渴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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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水滴落在大地上
很像這種感覺
少了砲竹的喧囂
這個年
比以往都平靜許多
我在此靜下心
用耳傾聽那滴醉人心的雨聲
頓時讓我想起
在之前的除夕夜
我們是怎麼過的
此時此刻
我陶醉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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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砲竹響將我從春夢中拉回
覺來便是現實的世界
我開始思考著
為何要為親人的辭世而感到難過
當然
不應該因為祖父母的辭世而悲痛
換言之
我們應當感到榮耀
因為
他們不但不虛此生
更重要的是
我們接續了這把傳統的薪火
這個不朽的生命
以及這種不屈不撓的
拓荒精神
能在他們辭世後
順利度過一個還算順利的年節
他們在天有知
應該會非常感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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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鴻過後鶯歸去，細算浮生千萬緒。長於春夢幾多時，散似秋雲無覓處。
聞琴解佩神仙侶，挽斷羅衣留不住。勸君莫作獨醒人，爛醉花間應有數。
北宋 晏殊 《玉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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