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江湖二十四篇(五)劍聖-1
大家好，我是喇胖，
前幾天發了一篇〈致敬紀念金庸老爺子-及短篇小說〉，
看到大家的推文總是讓人心滿意足，
一直到我現在發文都還有人推文(感動阿~~)，
在此再次的感謝各位書友，
若有機會會再放上一些短篇小說，
目前是一週更新三到四篇的江湖，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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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二十四位大小人物 二十四篇迥異故事
用你沒想過的視角 構建千變萬化的江湖世界
有人就有江湖，人人皆是主角的江湖。
五、劍聖
https://i.imgur.com/8gOAvyo.jpg
劍聖，兩個大大的墨字，寫在一只長方型旗幟上，招搖走進熱鬧大街上。
「南北雜貨，啥都有哩~~」
「賣雜貨的，來來」
「好勒!這位婆婆要些什麼？」，叫賣的年輕小伙子高聲回應。
「小伙子，有沒有賣劍？」，老婆婆望了望一整箱雜貨。
「當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婆婆要保家還是衛國？」
「不正經，是我小孫子生辰，挑把木頭的給他耍耍」
「沒問題，我挑把劍聖用過的給您啊!」
小伙子將背上貨箱放下，東翻西找，老婆婆在旁等著，手上握著幾枚銅錢，這小伙子
大約年近二十，濃眉大眼，體格黝黑結實，穿著麻布製的無袖短衫。
後頸上還貼著塊大大的狗皮膏藥，汗流浹背，顯然貨箱非常沉重。
「別挑會割傷的，然後再來盒針線、雄黃粉」，婆婆數著銅錢思考。
「馬上來、馬上來」
「小伙子，錢拿好啦」
「嘿，多謝婆婆!改日請再光顧!」
「呦，對了，你剛說這劍是誰用過來著？」
老婆婆交完錢，接過短短小木劍，劍柄上刻著拌面龍頭，柄底寫著二字"玄龍"，似是
仿造某神兵利器的樣貌。
老婆婆慈眉笑笑，轉望小伙子插在背後的旗子。
「婆婆，這劍的主人，便是劍聖，就是二十五六年前，整個武林公認的天下第一
高手，劍術通神、正氣凜然，他可是我最敬佩的高人!」
小伙子說得活靈活現，還興奮比劃著，但老婆婆貌似不以為然，撇了撇手。
「唉，你哪聽來這胡說八道？」
「難道…不是嗎？」
「你們年輕人不懂，跟你說，婆婆以前看過劍聖…大概二十年前吧」
「真的!婆婆，能跟我說說嗎？」
「騙你幹嘛…不過，就是遠遠望一眼，那時我跟老頭子到京城賣貨，那晚城裡熱
鬧得很，但卻突然起大火，延燒好幾條街，聽官府說是進了批盜匪!」
「二十年前…京城，哪來盜賊這麼大本事敢攻京城？」
「哪裡記得，我只記得城裡亂哄哄的，街頭巷尾，一大堆人舞刀弄劍殺來殺去，
根本分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們險些給活活嚇死!」
老婆婆打了個哆嗦，當時恐怖景象仍讓她餘悸猶存，小伙子眼神放光，追問。
「我知道，後來一定是劍聖大俠出馬，賊人嚇得屁股尿流，對吧!?」
「正好相反，那時婆婆聽見有人在喊『快跑，劍聖殺人了』，朝火裡一看，竟有
個白衣男人，發瘋似揮著劍，他前面整條大街上，到處躺滿缺胳膊斷腿的屍體，唉!說多
嚇人有多嚇人!」
小伙子聽到這，似乎不覺害怕，反而抓著腰間掛的鑲藍香包，露出十足興奮表情。
「白衣男人…婆婆，那他長啥樣？」
「傻小子，婆婆跑都來不及了，哪敢回頭!」
「喔…那…那人是否兩道眉毛後半，都是白色？」
「白色眉毛…白色眉毛…好像…有這麼回事」
「果然沒錯!」
兩人說到一半，突然一個小小男童撲到老婆婆腿上，笑呵呵的。
「姥姥!找到妳了~」
「哎呀，乖孫想姥姥啦？」
「姥姥，爹娘叫我帶您回家吃飯~」
「好，咱們這就回去」
老婆婆牽著小孫子朝小伙子點點頭，小伙子揮手道別，笑得很開朗。
「太好了，果然是他，今天一定要問出真相!」
小伙子扛起貨箱，健步如飛，興奮地往城門跑了出去。
小伙子跑了大半天，仍然是臉不紅氣不喘，經過數個大小城鎮，他回到熟悉的翠綠深
山，每趟出去，他通常會轉個兩三天將貨箱賣光，帶著銀子回來。
一來走路輕便，二來，這是責任。
深山路徑狹小，兩側樹林茂密，但小伙子因熟悉，走得相當快，這時高空中一陣尖嘯
聲，他抬頭看去。
「老鷹?...咱們這山怎有老鷹？」
蒼鷹在空中盤旋，像是找中獵物，急轉俯衝，直向小伙子，他發覺老鷹勢頭，急忙轉
身狂奔，但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背上貨箱翻了一地，腰間鑲藍香包也扯掉一旁。
蒼鷹打開利爪，眼看要撲上小伙子。
「啊!!不要!!」
「咻~~~~~~~~回來!!」
小伙子慌忙想躲，但聽見一聲長哨，蒼鷹從他身邊掠過，又衝上空中，在小伙子身後
慢慢振翅落下，停在一名年約十六七歲，身穿紫色俠士裝束的女孩肩上。
「這位小哥，真對不住，你沒事吧!？」
「咦？我…我…」
紫衣女孩快步走近，臉上充滿擔心，她說話聲清脆悅耳，如銀鈴般，而且長得十分漂
亮，瓜子臉，細緻五官，一頭長髮，堪比古代畫中美人。
「小哥，你怎不說話？」
「我…沒沒，對，沒受傷，謝謝」
「真沒受傷？你臉好紅，是不是氣血上湧？」
「什…什麼上湧？」，小伙子覺得臉頰一熱。
「別動，幫你探探脈」
「我是真沒事，不必了…」
「放心，我們玄青門乃是醫劍雙修，我入門雖淺，但醫術可不差呢!」
女孩嘴角露出令人安心的甜美輕笑，身子趨前，兩人距離極近，她伸出纖細玉手，觸
在小伙子頸部感覺脈搏，神情認真，但小伙子卻心跳加劇。
如此美麗溫柔的女孩，他不曾遇過，有點恍恍惚惚。
「好香…」
「你說什麼？」
「沒事沒事!」
「不妙，你脈象紊亂，心跳好快!」
「怎麼可能不快…」
「含著這藥丸，我送內力助你收斂心神，放鬆別說話，得罪了」
紫衣女孩拱手行禮，一掌放在小伙子胸前，緩緩推送內力，幫他鎮定。
「小師妹，發生何事…你弄傷人了？」
一名俊朗男人從後面山道上走近，瞧見女孩，微微皺眉。
「師兄，是…是我的尋藥鷹險些傷了這位小哥，正幫他穩定氣血」
「這位兄弟，我小師妹不懂禮節，冒失慣了，請你務必見諒」
「其實…我並沒…恩，真的沒事啦」，小伙子心跳更快了。
從山道下方趕來的男人，身旁還跟著五男四女，與紫衣女孩穿著同款但顏色不同的裝
束，都是青色的，手上皆持長劍，江湖人士打扮。
小伙子看他們風度翩翩模樣，不自覺露出羨慕眼神。
「看來脈象平穩多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紫衣女孩收回手，滿是自責表情，小伙子看她似乎難過，慌了起來。
「不不不，我是真沒事!只是妳靠得近，我緊張」
「緊張？我嚇到你了？」
「當然不是，是妳太漂亮…沒沒，我不說了」，小伙子急忙摀嘴。
「你說…我漂亮？」，女孩的眼，悄悄睜大。
「不是，我是說…山裡陽光太亮!對，這陽光真大啊!」
「喔…呵呵」
紫衣女孩看小伙子滿臉通紅，慌張亂動，頓時明白了，抿嘴竊笑一下，這一笑，差點
沒讓小伙子心臟停止。
「這…我得回去了，大家都等我」
「兄弟，不如我們一道走吧，我們正巧也要上山」，男人提出邀請。
「不了，我爬山很快，你們是頭一次來吧…慢慢走，看看風景也好」
「看風景？…呵，這位小哥說話真逗」
女孩笑了笑，小伙子不敢直視，急忙低頭收拾好貨箱，將香包別回腰間。
他往山上走幾步，偷偷回頭，沒想到女孩正好看著他，她俏皮地瞇眼一笑，小伙子壓
著胸口，趕緊跑遠。
小伙子走得很快，過了半個時辰已達山林最深處，停在一個簡樸竹庭院前。
「我回來了!」，小伙子推開竹門，高聲一喊。
「大哥!!是大哥回來了~~」
「大哥!有沒有帶點糖呀!」
「大哥!我們餓了，有沒吃的？」
竹庭院大門開啟，衝出二十多個男童女童，從五六歲到十歲，人人都綁著小髮髻，腰
間有個跟小伙子同款的香包，興奮地圍住小伙子又喜又叫。
小伙子打開貨箱，將帶回的禮物一一發送。
「別搶!別搶!大夥都有…喂!不准拿兩個，給妹妹!」
「大哥，你這次回來好像特別快呢」
「是啊，怕你們把屋子拆了，所以早點回，有沒有好好吃飯？」
「有吃，但伯伯煮的好難吃呀!」
一個小女孩大聲抱怨，全部孩子嘰嘰喳喳笑成一團，小伙子看著裡面的竹書房。
「好，你們現在全部回房等吃飯，下午考木工」
「喔~~~~~」
孩子們同聲回應，拿著禮物跑回各房，小伙子單肩背起貨箱，往書房走，剛到房門口
，他就聞到一股濃烈怪味從房內飄出。
「這什麼怪味…是…糟糕!硫磺!!」
小伙子趕緊低頭，碰的一聲，書房門被火花炸飛出去，裏頭冒出黑煙。
「咳咳…這究竟…伯伯，伯伯，你在哪？」
「唉呦喂呀~~我的腰…」
「伯伯，你又在幹什麼?」
小伙子打開書房內窗戶，讓煙霧散去，只見一個白衣男子躺在地上哀號，大約五十出
頭年紀，臉上和鬍鬚都被燻黑了，除了兩道眉毛後半是白色。
「伯伯，你可以起來吧？要不要我拿藥？」，小伙子上前扶著。
「不用不用，唉，怎麼又失敗…」，白衣男子槌著腰站起。
「你又弄什麼奇怪東西？」
「想找個煮飯法子，有人說，硫磺當柴用，煮出來更香」
「這人是想害死你吧!」
「算了算了，反正死不了，但可苦了我的腰…唉，若你伯母還在，肯定罵我」
小伙子扶起白衣客，替他拍拍灰塵，白衣客找張椅子坐下，整理桌上凌亂的書。
小伙子看著白衣客的眉毛，突然詭異笑了笑。
「伯伯，問你件事」
「怎麼？…咦，我那本天工開物上哪去了？」
「你其實就是劍聖吧？」
「什麼？」
「別裝了，我這次下山又問人了，你就是劍聖!招了吧!!」
小伙子伸手一指，白衣客看著小伙子，小伙子看著白衣客，兩人就這麼望著。
「對，我就是劍聖」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伯伯，那你快教我武功!我想當大俠」
「真想學武功？」
「真想學!!」
「那第一件事，把這掃一掃，然後煮飯給那些小鬼頭吃」
「好!我馬上…等等，你是不是坑我？」
「這般明顯啊？」
「伯伯，你認真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劍聖!?」
白衣客喝口茶，捶捶腰起身，做個舒展筋骨動作。
「這問題從你七歲來這，每月問兩回，我跟伯母都怎麼回你？」
「不是」
「那就對了，說不是你不信，說是你說我坑你，唉，無奈」
「話不是這樣說的，那是以前我沒證據，可是這幾年我打聽過上百個人，還揹著
劍聖旗子下山跑貨，我這次是真正確定!!伯伯你，就是劍聖!」
小伙子極有自信拍桌一喊，白衣客把一疊書放回櫃上，拿起茶杯。
「對對對，我是劍聖，吃完飯教你御劍飛行」
「飛什麼飛啊!伯伯，你就老實回答我吧？」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都說踩劍上就能飛，就那本書寫的，叫…《逍遙記》？」
「那都是一兩百年前江湖說書人亂說胡寫的，哪能信!」
「很好，你說這話表示儒子還可教，煮飯去」
「唉……」
小伙子垂頭喪氣，白衣客自顧自讀起書，小伙子走到門邊，看著地上掃帚。
「呀!!!~~~」
「還不快去煮…」
小伙子冷不防舉起掃帚，回身猛打向白衣客，然後竟然…直接命中。
「臭小子!!幹什麼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試試伯伯會不會武功!!」
「吃完飯給我罰抄史記一百遍!」
「不會吧，一百遍!!」
廚房裡，小伙子發著呆攪動湯鍋，心裡就想兩件事，伯伯到底是不是劍聖，還有…山
道上的紫衣女孩，她瞇眼笑的時候，真的好可愛好可愛。
「大哥，咱們今天吃怪味雞啊？」，一個孩子聲音冒出，天真問著。
「是燉雞湯…」
「可是...裡頭沒湯呀?」
「哎!湯燒乾了!!怎麼不早講，水水，啊，好燙!」
廚房窗台邊，躲著十幾個孩子，笑得歪七扭八，小伙子急忙澆熄湯鍋，兩手燙得摸著
耳垂，還不忘狠狠瞪了一眼。
「前輩，請您開門好嗎？我們大老遠而來，有要緊之事求見前輩!」
小伙子聽見說話聲，兩眼不敢置信瞪大，他走到門外，看見剛才那些人。
「你們，是剛才…玄青門的人？」
「太好了，兄弟，原來你剛好住這!」，方才山道上的青袍男人，臉色欣喜。
「小哥，又見面了!我們真有緣」
紫衣女孩像是看見熟人般笑得十分燦爛，揮了揮手，小伙子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跟在
一旁看熱鬧的孩子們，看看女孩，再看看小伙子，都竊竊私語。
「小師妹，女孩子說話，矜持點」
「喔…知道了」
青袍男子聲音嚴肅提醒，紫衣女孩收起笑容低下頭。
「啊，對了…你們是來找伯伯的？」
「伯伯？你跟這些孩子是如此稱呼前輩？」
「對，我們都是孤兒，從小跟著伯伯住這」
「孤兒…前輩，當真是慈愛俠義兼備，竟如此大愛」
青袍男子露出讚賞表情，再次拱手對著書房喊著。
「前輩，我等乃是南玄青門門人，請您出來相見一敘，是關乎整個武林大事!」
書房內沒有回應，只聽見白衣客仍在吟誦詩經，小伙子不解，看向女子。
「南玄青門？武林大事？…你們怎麼來找伯伯，他整天不是讀書，就是教我們識
字、謀生技能，他根本不會武功。」
「兄弟，你是說真的？」，青袍男子略顯訝異。
「真的，我剛才用掃把偷襲他，結果…」
啪踏一聲，書房開啟，白衣客站在門口，臉上還有個掃把痕跡。
「這…劍聖前輩!!」
青袍男子等人一見白衣客面目，稍微一頓，立即高喊，抱拳半跪，態度恭敬，小伙子
被這景象嚇傻了。
「諸位，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是劍聖」
「不，前輩與敝派內所藏之畫像完全相似，我…我等奉師父冷潭子之命，暗中尋
您出山相助，踏遍各地才得知隱居於此，請莫再推辭!」
「哎呀，怎麼說都說不聽呢!臭小子，送客!」
「伯伯，你…你真的是劍聖啊？」
「我說過我不是，我就是個山野村夫，只是長得像…」
白衣客發現說漏嘴，急忙收聲，但眾人已清楚聽見。
「伯伯，你方才說什麼!?長得像?」
「我…我沒說」
「不對不對，你確實有講!」
「我沒有」
「絕對有，大夥都聽見了，孩子們，剛才伯伯說什麼!」
「長得像~~~~~~」
小伙子帶著孩子們起鬨，大聲複誦，青袍男子等人都不自覺一笑。
「唉，我這張嘴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前輩，敢問您與劍聖前輩，是何關係？」
白衣客嘆口氣，直接坐在台階上，摸摸額下漂亮的黑鬍鬚。
「我與你們口中的劍聖，是二十多年未見的雙胞胎兄弟，這對陰陽黑白眉毛，是
我倆打娘胎出來便有。」
「什麼!?」
眾人驚訝出聲，尤其是小伙子，嘴巴大到幾乎能吞下拳頭。
「所以，我不是我兄長，不會半分武功，武林與我無關，請回吧」
「這…這…」
青袍男子聽到真相，一臉尷尬，看來相當失望，白衣客正要關上門。
「等等!前輩!」
「小姑娘，我說了幫不了你們…」
「前輩，我們既知您非劍聖，但能否…借您外表一用？」
女子抱拳跪地，表情堅定，白衣客皺皺眉，上前問。
「到底有何大事，讓你們如此堅持找劍聖出馬？」
「是一個為禍世間的大魔頭，他三日後將前往一處古墓奪取當年劍聖前輩守護的
一項寶物，若讓他得手，天下將再無敵手，必定生靈塗炭，血流成河，而他唯一忌憚便是
劍聖前輩，若您能扮成劍聖…興許尚有轉機。」
女子一番話，令白衣客、小伙子跟孩子們都表情變色，默默緊抱在一起。
「小姑娘，妳方才說有個大魔頭要奪寶物…」
「是」
「所以你們希望我扮成劍聖…」
「對」
「那魔頭很厲害？」
「天下無敵」
「他能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沒錯」
白衣客瞬間退入書房，將門關上，然後是重重門鎖拴上的聲響。
「伯伯，他…他會害怕」
「師妹，妳到底在胡說什麼!？」
「師兄，我…我只是想找法子…」
「算了，妳才入門半年，不懂江湖思路，以後多聽少說!」
「好，師兄」
「還有，切記往後思考後再說話」
「好…」
小伙子今天是第二次見紫衣女孩被訓斥，心裡不忍，急忙大喊轉移注意。
「對了!各位大俠長途跋涉肯定餓了，下山前，喝點湯如何？」
「真的，有湯喝!?太好了!」
紫衣女孩一聽有湯喝，兩眼放出光，青袍男子瞟了一眼，女孩趕緊安靜。
「這位兄弟，我們還有要緊事，既然前輩並非劍聖，我們自當繼續尋找，打擾了，告辭!
」
青袍男子帶著眾人拱手行禮，轉身大步離開。
紫衣女孩跟在最後，默默回頭望，小伙子做了個裝哭的手勢，女孩先是一怔，然後嘟
起嘴，瞇眼哼了一下回應。
一行人漸往山下走遠，小伙子仍站在門外發著呆，想著。
「大哥，你喜歡那姊姊啊？」
「啊!!...你們別突然講話好不好，嚇人啊!」
「大哥，這是書上說的思春嗎？」
「囉嗦!都進去吃飯!!」
「大哥，那這叫惱羞成怒嗎?」
「少囉嗦!!」
當晚，小伙子將所有孩子一一趕上床，來到竹書房外。
「伯伯，我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房內並無回應，小伙子覺得奇怪，伸手推門，房門開了，白衣客不在。
「奇怪，這時間伯伯上哪去了？」
小伙子在庭院內四處查看，都沒見到白衣客蹤跡，他步出庭院，往山裡走了一段。
小伙子走到附近山坳裡，看見某棵大樹，明明沒風卻不停晃動，他心中疑惑，放慢腳
步走了過去，直到距離大樹十幾尺距離，眼前景象讓他張大了嘴。
白衣客站在樹下，閉眼，兩手伸出朝著大樹，就像武林人士在運功一樣，但在白衣客
和樹之間，卻有一柄劍。
一柄不住晃動，微微浮空的劍。
( 劍聖-2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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