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 [原創] 先前試著寫過第一人稱的科幻小說

看板CFantasy作者 (CkerFR)時間9年前 (2016/08/26 21:01), 編輯推噓4(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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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有試著寫過科幻小說,主要是有些想法和全面啟動有些類似,當時在看完該電影後 更是心裡是感動和激動到不行,而當初寫的時間也很久了,文風有些受到盜墓筆記影響, 想來應該是四、五年前的作品了。 相信這裡很多人都是科幻小說的同道中人,所以分享一下自己寫的一些小作品,想了解一 下大家的看法。   ----------- 書名:京氏密檔-夢行者 故事簡介   夢是一種主體經驗,是人在睡眠時所產生的想像,影像,聲音,思考和感覺,通常是非自 願的,普遍看法是,夢在腦中做資訊處理與鞏固長期記憶時,所產生釋放出的神經脈衝,被意 識腦解讀成光怪陸離的視、聽覺。      人是可以控制夢的,只要搞清楚自己是在自己夢裡,保持清晰的思維,憑藉想像和意識, 就能在操作夢境,而透一些特殊工作,能讓人保持自己的意識,進入別人的夢境,進而一窺別 人夢裡的一切,我們稱這種人為「夢行者」,通常夢裡的情境,大多都與那人的生活相關,裡 面的一物甚至一景,可能都是那人藏有的記憶,我們稱為「潛記憶」。      一名名為「黃粱」的夢境學家,在死後留下兩樣儀器,並分發給兩個自己的學生,據 說那兩樣儀器,能讓人保有意識思考,並且配戴每一個不同儀器,能激發人的潛意識,讓人能 更自由的操作夢境,進一步操控人的思考和想法。      京栩木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被捲入了一場爭奪戰中,現實、夢境, 什麼才是真實?      一系列的危險,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境,古代官場、未來世界、深山野林,自己到底處在 什麼樣的世界,而自己到底身在何處?眼前所見是夢還是現實,都得自己來探索。      一個由商業間諜、軍人、藥師……一些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專業人員,所組成的夢 團隊,又能在這一場爭奪夢的一切中,存活下嘛?一切究竟是一場夢,還是一個事實? ------------          「滴滴,滴滴……」時鐘裡指針的漫步聲,讓人們昏昏沉沉的步入夢鄉,是阿,好久 沒有那麼安靜,那麼安詳的睡一場了,忽然手機響起,刺耳的鈴聲把我的睡意都給嚇跑, 我心裡罵道:「媽的!誰這麼不識相的。」      拿過手機,看了一下號碼,沒見過,正猶豫要不要接,頓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打開 手機,「哪位?」沒想到這一個普通的小動作,卻讓我陷入一團深灰的謎雲裡,一切都從 這裡開始。      「是我,小子你在哪兒?」       我疑惑了一下,聽這聲音,好像是我二伯父的聲音,奇了,怎麼這麼一大早打來給我 呢?趕緊道:「在家待著,二伯父這麼早有何貴幹阿?」      「沒啥事,你老子託我給你幾樣東西,你等抽空來我這拿。」      「什麼東西?」      「不知道,是兩口皮箱,我剛到家也不清楚,你來再看看。」      皮箱?怎麼會有兩個皮箱?我問道:「皮箱?二……」      「嘟、嘟……」電話那頭已經被人掛斷。      我無奈的看了看手機,這個老傢伙老是這樣,能不能尊重一下人阿?      抬頭看了看時間,才早上七點出頭,估計一下時間,這邊到二伯的店車程起碼二十幾 分,我還有時間可以睡個幾小時,反正他都說他剛到家又溜不走。      想到這裡心裡一寬,把手機調了靜音就往床上一扔,人直接躺了上去,棉被和枕頭的 柔軟很快就滿足我的身心,一絲一絲的睡意在我身上蔓延,從頭到脖子再到身體,漸漸充 滿全身,心想這回就算天塌下來也休想阻止老子睡覺!        誰知道趴下不到幾分鐘,門口就傳來「扣、扣、扣」的敲門聲,我輕輕的睜開眼睛 ,又緩緩的合上,然後把枕頭捂在我耳邊,壓根兒不想去理門口的那個人,所謂吃飯皇帝 大,第一大是吃飯,第二大呢就是睡覺了,人都在睏了我管他哪位?      誰知那人是越敲越有心得,好像把門當成鼓了,越敲越有節奏,還有點像將軍令,原 本我還不在意,但那聲音就像有人用羽毛輕輕騷你的耳朵,是越聽越不舒服,鬧的我有點 腦了,我把枕頭往門口重重一扔,怒罵道:「誰阿!媽的你當你是啄木鳥阿?老子等等讓 你跟這門一樣有節奏。」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那聲音還滿有磁性的,但很可惜他回的是髒話:「我 操!你小子果然在,電話打又不接,老子就不信七點多你會出去遛達!開門!」      這聲音和語氣我一聽就知道了,外頭那人是「肥拓」,那是我的鐵哥們,也是我從小 到大的同學,雖然之間有分開了幾年,不過算算到今天交情也有十幾年了,是最近幾個月 他才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像他常說的我的生命裡有一半的日子都有他,就是以後和老婆恩 愛到一半,他人發悶要酒喝我也得隨call隨到,但這是他說的,我可不這麼想。      我打開門,只見一個理著平頭,一臉不知該說和藹還是凶惡的肥臉看著我,他惡狠狠 的道:「去你的,老子起碼打了十幾通,我要是盤菜,我都等餿了我。」      他這人說話就是不靠譜,有點瘋癲瘋癲的,但為人還不錯講義氣,只是說話真的會讓 人哭笑不得,但我也習慣了,所以順口回了他幾句:「喔後後,我怎麼看你都不像素的, 乖乖,焢肉飯是少不了你的。」      人抖著擁腫的身材進到我房裡,一邊找位子一邊道:「你懂啥,我這身可是老子最自 豪的鎧甲,人撞不疼皮不癢的,這身神膘哪找?」      他人雖然胖,但身手可和身材成反比,不單單是身材,就是健康檢查出來的也都是綠 的,我記得最好笑的一次就是和他去醫院做健康檢查,結果出來只看到那醫生跟護士直瞪 著單子,好似不相信一樣,所以認識他後,我才發現這世界上其實是沒有什麼常理的。      他坐了下來,我把門關上,他就說道:「哥這幾天得先回廈門一趟,你老自己看著。 」      他坐在我桌上,我看著有些搖晃的桌子,擔心的道:「你要回去啦?這次要多久才回 來台灣?」      其實他每次到我房間都得弄壞一兩個東西才會甘心,不然好像他沒來過一樣,那張桌 子可是鋁合金的,且貴不說,就是那兩根有點彎曲的細支撐臂,怎麼經的起肥拓的體重推 殘呢?      他見我說話好像有些擔心,以為我在關心他,有些感動的說道:「哥們,沒想到你這 麼擔心我,放心這回回去是處理一些事,一有空一定回來看看你。」      他跳下桌子,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見桌子沒事,我這才放下心來,問道:「 阿對了,你這次來這一個月是做啥?」      只見他楞了一下,但隨後很快就正常了,他說道:「就拿些我老爹留在臺灣的東西, 他死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反正這邊老子壓根兒沒幾個親人,只剩兄弟你在這兒,你可得 好好保重。」      我看他說的感慨,也有些動情了,安慰道:「唉,人死不能復生,你……」      話說一半,只見肥拓低估著:「保險加東西算一算也值個幾百萬,這樣夠……嗯?幹 嘛那樣看我?」      我瞇著眼瞪著他,他娘的他果然還是那個不靠譜的傢伙,剛剛還動感情的我,現在看 來還真是個智障,肥拓的優點就是聲音好聽,光聽聲音不看人搞不好還會被認為是帥哥呢 ,但想一想那天真的想法跟不靠譜的外表,我又皺了一下眉頭,嘆了口氣。      肥拓一邊疑惑的看著我,一邊又滑起自己的手機,他滑了幾下,問我道:「木仔,你 今天有沒有空?」      木仔是我的小綽號,跟栩木這名字有關,所以有木字的綽號都少不了我,我正坐在床 上摳著自己的腳皮聽著他的問話,聽他這麼一問,抬頭反問道:「怎麼?你不是今天要回 去?」      肥拓收起手機,輕巧的道:「又沒說今天回去,我可壓根沒說過,廢話不說,有空沒 ?」      我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等等得去二伯那逛一圈,逛完沒事也是回到這繼續睡,今天 又沒事,會計所跟旅行社那的活我早不幹了,哥還有家撐著,於是摳著腳繼續說道:「待 會我得到我二伯店鋪走一趟,去完就沒事了,你有什麼貴活?」      肥拓聽了開心的說道:「那成了,我老爹那有幾樣東西我得去看看,正愁沒人伴,看 在你今天閒情閒情的,走!咱們一起兜兜!」      話說到這,其實肥拓的老爹跟我爸也是有淵源的,兩人都是朋友,但認識沒有我和肥 拓熟,兩人同樣是探險家,但也不知道是在探什麼,聽說只是拿著攝影機跑到深山野林去 拍動物,這樣的活兒我跟肥拓三輩子都不會想去碰,但那兩老倒好像樂在其中。      我想了想肥拓他爹,我只記得去參加他的喪禮,那是場莫名其妙的葬禮,也沒有當事 人的大體,只是人一直了無音訊,就莫名奇妙辦了一場,我是代替我爸去參加的,我還記 得當天完後,被肥拓這傢伙拖去附近的小吃店,硬生生的灌了幾箱酒,皮包也被狠狠的抽 走了好幾張小朋友(台灣千元大鈔的樣式)。      肥拓他也是等到時間到,遺產可以傳承後才趕呼呼的回台灣,話說他家我也好久沒去 了,也是可以去看看,就當懷念過去吧,反正都快回不去了。      我點了點頭當同意,肥拓興高采烈的問道:「那你二伯那你要啥時去?」      我看了看時間,確認了一下,好像也差不多了,就起身準備換衣服,對他道:「現在 去吧,反正也不急,去看個東西而已。」      我換完了衣服,準備了一下東西,就和肥拓離開屋子,開著肥拓的小三菱,直奔我二 伯的店,說也好笑,從我家到我二伯店裡一共前前後後熄火七次,搞得我挺崩潰的,但好 險人最後還是到了目的。      剛到店的對面,就見幾個人穿著西裝,直挺挺的排在店門口,外頭停了台極其高級的 黑色賓士,後邊還停著兩輛黑的休旅車,二伯是賣古董的,所謂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看看外頭的排行氣勢,今天可能碰上貴人了。      肥拓在一旁啃著甜甜圈道:「那台看起來就是個大老闆開的,叫你二伯好好裝修一下 ,那台看起來都比他的店值錢。」         我也隨手拿了一個,邊吃邊道:「你不懂,古董這玩兒就是越舊越值錢,你弄的跟賣 衣服一樣,光電費就把你吸乾了,又不是賣吃的,這種地方不會有人天天來,一個月來幾 個就要偷笑了。」      肥拓用衣服擦了擦手,打趣的道:「我靠,那你二伯還幹的下去,一個月才幾個,比 老鴇還慘。」      我笑了笑,這傢伙還不懂古董店的規矩,這一個月沒客人可沒關西,反正來一個願意 花個大的,就夠自己吃好幾個月了,像外頭那麼氣派的,一灑手,二伯可能三四年不用愁 了,搞不好等等鐵門就拉了下來,人就直接跑去渡假也說不定。      我解釋給肥拓聽,他挺興奮的看著外面的那樣車,道:「那還不錯,老了我也來開一 間,嘿,人出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頂著一頂圓帽,緩緩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四、五個人,他 一走出來,就有人去開門,那人坐上車,開門的人立刻彎下腰,好像在說什麼,說完只見 那人一個點頭,關上車門,那台高級賓士就開走了。      肥拓看那輛車開走了,點了個頭道:「嗯,看來人家什麼都沒買,你二伯店沒好貨. 」      我沒有理他,我比較好奇,通常二伯應該要出來送客阿,這點禮貌都不懂,那人看起 來可是肥羊阿,還是那人是來損二伯的?      正在好奇發生什麼事,只見幾個黑衣人又往店裡走去,我有些頓悟了,對肥拓道:「 敢情人家是買件大的,要別台車來送,也對那種貴的車,用來送貨多浪費,況且旁邊還是 個老闆。」      肥拓撇了撇嘴,看了一會,人出來了,幾個帶黑墨鏡的人提著幾口箱子,然後中間夾 著一個黑白髮相間的高瘦老人,那人我認得是我二伯,我心道:「難怪剛剛人沒出來,看 來在裡面備貨。」      只見幾個黑衣人提著兩箱東西,往車上一扔,原本以為事情差不多了,叫肥拓發了發 車,等等直接開過去停門口,沒想到最後看見二伯也上了車。      我當場罵道:「我靠不是吧!這老傢伙是要去哪裡?他不是知道我要來嗎?」      肥拓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道:「我看你先打通電話叫他等著,你看看,連門口都沒關 ,我們順便他幫他故顧店。」      我連忙拿起電話,別開玩笑了,折疼那麼久才到這,我可沒什麼時間耐性,東西看了 看我也要先走了,撥了二伯的電話,看著窗外的狀況。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叫了幾下都沒人接,他不會把手機留在店裡吧?我越想 越煩躁,我對肥拓道:「你把車轉正,我先下去叫人。」      剛下車,只見對面一個東西往二伯的店裡扔去,隨後手機立刻斷了訊,我有些楞了, 這是搞哪齣?不接也不是把手機丟出去吧?      見那兩台車開走,我趕緊左右看了看路上的車,準備越過去看個究竟,沒想到「轟」 的一聲爆炸,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四周的人也紛紛跑了出來,二伯的店居然爆炸了?有人 拿起手機開始撥給消防局,我奔過馬路,見二伯門口起了大火,我呆呆的看著火場,自己 第一時間竟然有點手足無措。      最後是肥拓的喇叭聲喚回我,他搖下窗子,對我吼道:「上車!」      我趕緊爬上車,肥拓油門一踩,車子就飛衝了出去,他認真的開著車,道:「什麼大 戶,敢情人家是來綁票。」      我搖了搖頭道:「這不合理阿,我二伯一個窮老人,綁了他搞不好連個十萬都沒有, 而且他們還放火燒了店,有綁了人還把人家家裡燒了的綁匪嘛?家都沒了你是要什麼贖金 ?」      他晃了晃腦袋,吐了口口水道:「你問我我問誰,不過那台賓士看起來那麼霸氣,肯 定是個有錢爺子,或不是你二伯把人家惹毛了?人家找他開刀?」      我是知道我二伯人古怪嘴滿壞的,但也不能這麼當眾被人綁了阿,這太明目張膽了, 還有王法可言嘛這個?台灣治安可沒糟到這種地步。      連闖了幾個紅燈,我看得險象還生,好險這邊算外郊車沒多少,但飛快的速度,和不 顧交通安全的肥拓,可把這當成在拍電影了,肥拓疾駛而過,一台計程車忽然緊急煞車, 一個甩尾,差一點就把我們給撞了翻,我看得冷汗都出來了,我道:「你也開慢點,你當 你在演電影阿?」   肥拓呸了一聲道:「那是你二伯還是我二伯,哪有看到親人被綁架不追的?人家還炸 了你親戚家,如果是我,非得他家也炸了我才甘願,閃開!老子趕路!」      喇叭聲一路「叭」個不停,說也神奇,這台破車一路上瘋狂疾駛,居然沒有發生什麼 熄火還是故障,想想之前安安份份的開,還故路了七次,這車果然跟主人一樣,不能照常 理走。      終於,前方出現讓人眼熟的休旅車,就是那輛車!      肥拓連忙衝了上去,那兩輛休旅車明顯有發現我們,他們也加快了速度,但不同的是 ,他們打開窗子,幾隻手緩緩的伸了出來,我們看的很清楚,那些手上拿著的東西,黑漆 漆的洞口,是槍阿!      「靠!」我們兩人罵了一聲。      幾聲聲響把我們壓制了下來,車窗的碎裂聲,和槍的囂炸聲,讓我們不得不低下身子 ,肥拓怒罵道:「這什麼來頭!你二伯惹到的都是些什麼人阿?」      「我哪知道,但我肯定人家不是種田的!」我驚恐的看著他,繼續道:「不說這個, 你先把車停下來!」      其實不用我說,肥拓早把車慢了下來,這種狀況根本不用追了,人家有槍,我們一人 只有兩隻手,況且他們人多,縱然給我們追上,也沒有什麼能跟人家一較高下的,我們又 不是葉問。      只覺得車慢了下來,然後好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停了下來,肥拓才抬起頭,對我道 :「車走了。」      我撥了撥頭髮上的玻璃碎渣,只見肥拓用手輕輕摸著已經碎的像藝術品的車窗道:「 他奶奶的,搞成這樣保險有沒有賠呀。」      我咬了咬牙,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檔事,現在該怎麼辦?報警?但沒讓我多想太久, 只見前方兩輛車子回開了過來,直接逆向的開了過來,我和肥拓相視一眼,「怎麼辦?」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些人一下車就人人一把槍對著我們,我和肥拓瞪大了眼,我開始 後悔那時候怎麼聽肥拓的上了車,搞得自己現在這種局面,我開始後悔怎麼那時候怎麼會 笨笨的讓肥拓開車追了那麼久……      但不管怎麼後悔,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只聽有個人喊了聲:「下車。」      我和肥拓對看了一眼,還不知道該不該聽他的話,但對方對著天空連鳴了三槍,我們 也沒了選擇,灰頭土臉的下了車,一下車,忽然感覺怪怪的,風特別大,怎麼這裡像在國 道?我們有追那麼遠嘛?      幾個人靠了過來,槍一直對著我們,我咬了咬牙,這輩子還真沒被槍指過,現在看來 今天是開爐了,一個人說道:「綁了押上車。」      就有人不知道從哪拿出繩子開始要綑綁我跟肥拓,一個人把肥拓綁太緊了,只聽肥拓 開罵道:「我靠,你能不能輕點。」      那人沒有說話,幾乎是面無表情,不知道原本一直發話那個人是不是開槍開了上癮, 只聽他又鳴了好幾槍,說道:「別廢話,動作快!」      我心想:「槍也不是這樣玩的吧?而且這邊是國道,沒有國道警察嘛?現在警察越越 來好混了。」      我慌張的看了看,尋找那一絲希望,這一看才覺得奇怪,怎麼國道上都沒有車?一望 無際的道路居然沒有車,我皺了皺眉頭,現在這種時間車應該也算小尖峰阿,怎麼會一台 都沒有?   忽然四周的空間有些扭曲了起來,就像電影裡人陷入迷幻的開場,像一個漩渦形狀的 黑洞,正把四周往裡面吸,看得我忍不住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只聽有人說了一句糟了,我聞聲回過頭,只見一個槍柄狠狠的向我額頭上飛來,接著 眼前一黑,人就昏了過去。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的睜開眼睛,只見三個人圍著我,雙手被反綁在車子拉桿, 腳也被捆了起來,我驚恐的看著那三個人,這三個傢伙想幹嘛?      三個人都蒙著頭套,一個人拿著槍對著我,問道:「你知不知道箱子裡是什麼?」      我盯著槍口,語無倫次的道:「什麼想子?」      這時人的思維是亂的,我幾乎注意力都擺在那槍口上,他繼續追問道:「箱子!古董 店裡的箱子!」      箱子?難道是二伯說的那箱子,那個我哪知道,他怎麼不去問二伯?人不是都被他綁 了嘛?我看著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人狠狠的點頭,冷笑道:「很好,你不知道,這樣你應該知道。」      只見他拉開一旁的車門,我順著看去,是一個人行道,看來是到市區了,突然一個人 推了一個龐大的人影一把,那人狠狠摔在地上,那人被捆得跟死豬一樣,我看清楚了那人 是肥拓,他嘴還被用布塞著,正發出嗯嗯嗯的聲音,好像要說什麼。      他把槍反過去對著肥拓,嚇問道:「再問你一次,箱子裡是什麼?」      我搖了搖頭,我靠這下可好玩了,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堅定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      只聽那人狠狠的冷笑一聲,對肥拓說道:「是你朋友要我射的。」      說完碰的一聲,肥拓的腿上多了一個血孔,他巨大的身軀猛烈的抖了一下,眼睛睜的 死大,好像想罵髒話,嗚嗚的叫個不停,我見狀快哭了,大罵道:「操你媽!我真的不知 道。」      他聞言又是往肥拓腳上再開了兩槍,我看的人幾乎快要崩潰了,見他沒有回頭要開第 三槍時,我嘶力的吼道:「住手!我知道,我知道我二伯知道!他知道,你們不是抓了他 了嘛?你們去問他阿!」      只見那人狠狠的瞪向我,對開車的幾個人看了幾眼,點了點頭,那人居然抬起槍,「 碰,碰」兩聲,對著我身旁的兩人開了槍,每一發都命中額頭,兩個人馬上垂了下去,我 見狀幾乎快吐血了,現在又是什麼情況?到底怎麼回事,誰來跟我說阿?      那人冷冷的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句:「再見。」      隨後人就暈了過去,我倒是有點懵了,根本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我動了動手腳,雙 手還被捆在車上,幾乎沒辦法動彈,只能用眼神無奈的看著肥拓,問道:「喂!肥拓!你 還好吧?」      只見肥拓頭垂了下去,兩眼睜得死大,看樣好像死了,我眼淚幾乎快崩出來了,我嘶 吼的叫道:「起來阿廢物!你搞什麼?不是要去看你爸的遺產,你睡啥睡阿!」      「快起來阿……」我哭了,我楞楞地看了肥拓許久,臉上掛著兩行眼淚,看著肥拓冷 冷的倒在我面前,路人呢?怎麼沒有路人要來幫忙?怎麼連一個人都沒有?      突然我嘶聲的吼道:「人阿!救人阿!快點來救人阿!快……」   「喂,喂,醒醒,醒醒……」耳邊突然傳來聲音,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四處張望, 但都沒有看見人,接著眼前一片朦朧,漸漸的肥拓的臉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伸出手,搭 住肥拓的肩膀猛搖著道:「你沒死?你真的沒死?太好了你沒死……」      肥拓被我搖的有點不耐煩了,他把我的手拍掉,道:「我靠你還真想我,起來就好, 人我追丟了。」      我楞著看著他問道:「什麼人?」      他看我挺慌張的,連忙派了拍我的肩膀要我靜一靜,然後指了指窗外道:「你看看外 邊。」      順著他的手指,我看向窗外,看了一下就楞了,二伯的店?那不是被炸了嘛?怎麼還 好端端的在那?      他迎過我充滿疑問的眼神,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認為你二伯的店被炸了?」      我點了點頭,道:「不是被炸了嘛?對了,你不也……夢,難道是夢?」      他沒有回答我,繼續說道:「先說我夢見的,有一台黑色賓士先走,然後兩台休旅車 綁了你二伯,我開車去追,追到國道,他們開槍,我們停了下來,然後他們回來反綁我們 ,接著……」      「接著我被人敲暈,醒來後發現被綁在車上,然後你被他們開了三槍……」我搶過他 的話說道。      他點了點頭道:「一模一樣,那時候老子痛到不行,用頭死敲地上後,突然就醒來了 。」      「我們做了一樣的夢?」頓了一會,我又問道:「夢裡會痛?」      他撇了撇嘴,說道:「不曉得,但真的痛到不行,比那兒被踹了還疼。」      「先不說這個,我醒後發現幾個人正要跑開,不曉得是什麼人,」肥拓抓了抓腦袋, 摸了摸自己口袋,又道:「好在錢都還在,如果是賊非抓起來抽屁股不可。」      我深深嘆了口氣,現在什麼情況,看四周還在肥拓的小三菱車裡,我拍了拍自己的臉 頰,看來可能是自己電影看太多了,以後得少看那些動作片,居然做這種夢,還兩個人做 一樣的夢……      「不管了,反正只是夢而已,走吧,先去店裡,東西弄一弄去你家。」我無力的揮了 揮手。      我這時還不曉得,肥拓車正發動時,後方停著的一輛車也跟著發動引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0.143.171.54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Fantasy/M.1472216474.A.141.html

08/27 00:20, , 1F
應該是個好故事吧, 一個開頭就能寫這麼多了...
08/27 00:20, 1F

08/27 00:21, , 2F
不過吃毒吃多, 我已習慣速食了..所以我可能會先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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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7 00:21, , 3F
等完結再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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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7 00:32, , 4F
這樣的行文節奏,改成第三人稱會比較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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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覺得風格比較像倪匡 不大像盜墓筆記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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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7 12:43, , 6F
這是之前寫有趣的 只有一章而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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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1 11:14, , 7F
我自幼接受嚴格的武術訓練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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