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福爾摩沙戰記第3話

看板CFantasy作者darkofpolo (路人初號機)時間10年前 (2015/07/28 20:22)推噓5(5推 0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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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沙戰記第3話：真祖傳說作者：文月若菜　　　　精靈族到了12歲，必須選擇自己的職業，身體強壯善用弓箭的精靈，便去當獵人。身體素質不這麼好，但魔力驚人的精靈，便從事祭司或法師之類的工作。但拉努是個異類，他身體素質薄弱，魔力也不足，社內現行的職業裡，竟沒有他能夠勝任的。　　　　「真不知道是遺傳到誰的基因。」拉努的母親烏兒從窗外看著正與獵犬玩耍的拉努，不禁嘆了口氣。　　　　精靈族分為許多社，不同的社風俗習慣也不同，拉努所在的社有著特殊的習俗：沒有父親，只有母親。社內的女精靈如果想結婚，便在屋外插枝楊柳，與不同的男精靈共度春宵後再來決定要讓哪個男精靈入贅到自己家中。除了床上功夫要能夠令女精靈滿意外，能夠處得來也很重要。　　　　烏兒就是這樣選擇了現在與她一起共組家庭的男精靈，但他不是拉努的父親，他跟拉努的母親結婚時，烏兒已經懷胎拉努六個月了。　　　　精靈們選擇職業的當晚稱為「抉擇之夜」，拉努的抉擇之夜就在十五天後，這讓烏兒十分擔心。趁著支開拉努的空檔，烏兒來到長老的家中，希望已經活了幾百年的精靈長老可以指點迷津。　　　　這個長老叫做納巴，其壽命已達三百歲，是社內最年長的精靈，精靈的壽命約兩百五十年，據說納巴年輕時候曾有奇遇，因此又多活了五十年。　　　　「嗯……」納巴聽完烏兒的擔憂後，低頭沉吟良久，始終沒有抬起頭來。　　　　焦急的烏兒說：「長老？長老？」這才聽見納巴微微的打呼聲。　　　　「長老，起床了！」烏兒在納巴耳邊大吼，老人才醒了過來，緩緩撐開他那雙充滿皺褶的眼皮。　　　　「我剛剛是在請示神靈的意見……」老人一字一句緩慢地辯解。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烏兒不置可否。　　　　「妳稍等。」納巴艱難地舉起那雙枯萎的雙手，稍一比劃，一幅畫從架子上飛到烏兒手中。　　　　烏兒仔細端詳這幅畫，是個難分性別的精靈像。　　　　「兩百年前……」聽見納巴開始講故事，烏兒急忙將注意力移回到納巴身上。　　　　兩百年前，那時候的精靈社會比現在單純多了，過著以石頭跟陶器為主的生活。身為社的領導者，納巴只須確保食物來源與聚落安全即可，其他的事情就交由社內的精靈們共同決定。那個時候的納巴剛步入中年，職業是法師與祭司雙修，智者是他的綽號，是他能備受其他社尊敬的原因。　　　　但一場海嘯，讓各個社的獵場全毀，精靈們必須重新找尋新的獵場，於是納巴在徵求祖靈的指示後，帶著族人往山裡去，來到了現在這個位置。事情並未如此順遂，有另一個社也看中這裡，按照精靈族的規矩，一場大廝殺是躲不掉了。納巴召集了社內的壯丁，與另一個社的長老約定好時間開戰，在準備的時間內，除了加緊製作武器與戰術培訓外，納巴開始研發新的魔法。　　　　只有新的魔法才能夠確保自己的地位，納巴心裡是這樣想的：自己備受尊敬的社會結構已經被天災破壞掉了，新的地方，新的秩序即將成形，自己必須擁有更強的力量，才能夠與那些後起之秀一戰。　　　　納巴獨身一人來到先祖所說的聖地，在聖山的最高峰，寒風冷冽，納巴對自己施展炎之魔法，好讓身體暖活些，環顧四週卻不見任何生命跡象，難道先祖的傳說是假的嗎？　　　　就在此時，納巴發現一個從未見過的精靈站在身後，他立刻警戒地面向對方，發現對方是一個難以辨別性別的精靈。　　　　「別緊張，我不會害你。」那名精靈的聲音空靈，眼睛始終未睜開，但納巴感覺的到自己被注視著。　　　　「你是誰？」納巴不敢放鬆。　　　　「我嗎？」那位陌生的精靈停了一會兒，飄渺的聲音再次從口中出來：「我沒有名字，千百年來，這塊土地上的精靈都叫我真祖。」　　　　「精靈……真祖？」納巴的驚嚇非同小可，這可是精靈族們共同的起源傳說，這座島上受到天地靈氣所造，也是島上的第一位精靈，真祖大人。按照傳說，他是個超越祖靈的存在。　　　　「別開玩笑了，你是真祖？」納巴半信半疑，眼前這個精靈看起來高深莫測，但這種傳說中的人物怎麼可能輕易出現在眼前？　　　　「我沒在開玩笑，納巴。」自稱真祖的精靈突然喊出納巴的名字，讓納巴退後數步。　　　　「往後退一步就掉下懸崖了，納巴。」精靈提醒著。　　　　納巴強自鎮定，看著眼前這位精靈，質問他：「你有什麼證據說你是真祖？」　　　　「證據？」陌生精靈又停了一會兒：開始說起納巴的過往：「納巴，百年精靈，擅長使用火系與土系魔法，興趣是站在火堆中享受被燒烤的快感……」　　　　「夠了！」納巴摀著臉，相當難堪：「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不是說我是真祖嗎？」精靈的聲音透露一絲疑惑，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固執的男人。　　　　「說不定你是在哪聽到其他人說的！」納巴強詞奪理：「總之，你沒證據！」　　　　精靈沉默一陣子，突然有動作了。　　　　納巴擺出防禦陣勢，準備跟眼前這個露出馬腳的精靈一戰！　　　　但精靈並沒有要戰鬥，他只是把衣服都脫了。　　　　「你，你幹什麼！」納巴本想阻止他，但他的速度實在太快，而納巴看到精靈的身體後也呆滯了。　　　　眼前這位自稱真祖的精靈，沒有任何生殖器官。　　　　「因為永生不滅，所以不需要傳宗接代。」精靈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虛無了。　　　　「真、真祖大人……」納巴雙膝一軟，在精靈面前跪下。　　　　傳說，真祖沒有性別。　　　　「長老？長老？長老起床了！」烏兒又在老人耳邊吼叫。　　　　納巴講到一半，又睡著了。　　　　「總之……」醒來的納巴，聲音顯得額外精神：「讓拉努到聖地去，真祖會有答案的。」　　　　次日，拉努在還沒搞清楚的狀況下，就被烏兒連拖帶拉的帶到納巴家。納巴跟烏兒說了一堆讓拉努摸不著頭緒的話，到最後，拉努只知道自己要到傳說中的聖地找尋真祖的蹤跡，然後回來接受抉擇之夜。　　　　「那我可以帶魯達去嗎？」拉努這點精明還是有的：「我又不會魔法也不會肉搏，萬一還沒找到真祖就被山豬吃了怎麼辦？」　　　　「你自己決定吧。」納巴閉上眼睛，睡著了。　　　　離開納巴的家，拉努興奮地找上魯達，說明事情的原委。魯達是個充滿好奇心的精靈，二話不說就答應當拉努的保鑣。　　　　「你們小心一點啊！」烏兒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憂心忡忡。　　　　告別了社，拉努趁烏兒施的風系魔法效力仍在的時候與魯達拔腿狂奔，第一天就已經奔到聖山的山腳下，期間遇到了兇猛的山豬、敏捷的雲豹，但都不及兩人的腳程，總算是安然過關。　　　　第二天，天還未亮，拉努就跟魯達再次踏上旅程，風系魔法已然失效的情況下，魯達揹著拉努往山上奔走，但很快就遇到阻礙，陡峭的山壁豎立在兩人面前，讓魯達跟拉努只能靠著工具慢慢攀登，偶爾還要防範落石，與老鷹的襲擊，讓兩人吃足苦頭。好不容易到達較為平坦處，兩人決定在此稍作休息。　　　　「到底為什麼要找真祖大人啊？」拉努不情願地說：「我早就想好要跟魯達一樣當獵人了啊！」　　　　魯達用力敲了拉努的頭，表情相當認真地回應：「相信我，拉努。你絕對不會成為一個好獵人。你太瘦弱了。」　　　　「到底要怎麼吃才會跟你一樣壯啊……」拉努低著頭，顯得相當無奈。　　　　「總之看到真祖大人就會知道了。」魯達倒是相當雀躍，再往上爬沒多久就可以到聖地了。　　　　到底真祖大人長什麼樣子？這是魯達目前最重要的動力。　　　　休息的時間沒有太長，兩人繼續往上爬，沒想到這次爬沒多久，山勢又從陡峭變為平緩。　　　　「原來上面還有啊，我還以為爬完就到山頂了。」魯達說。　　　　「魯達……」拉努突然拉著魯達的衣角，神色相當不安：「我們還是不要上去好了，我有不好的預感。」　　　　「你在說什麼啊？哈哈！」魯達用力拍了拉努的背：「都到這裡了，而且放棄可不是精靈的本性喔！」　　　　「那我們在這裡休息吧，明天再往前進。」拉努覺得自己可能太過勞累，或許休息一天，可以平復心中的不安感。　　　　到了第三天，拉努還是感到不安。　　　　應該說不斷由心中湧現的緊張感讓他睡不好覺，整夜翻來覆去。他從未感受到如此徬徨。　　　　拉努終究沒有告訴魯達，放棄不是精靈的本性。　　　　於是，兩人來到了聖地，當年納巴來到的地方。跟納巴所說的一樣，是個毫無生氣的地方。　　　　「你們終於來了。」空靈的聲音無預警地自背後傳來，兩人嚇了一跳，轉身跳開。　　　　在他們面前的精靈，就是真祖。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4.39.43.90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CFantasy/M.1438086150.A.AE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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