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練筆（下）

看板CFantasy作者li7915566 (小傻瓜)時間11年前 (2014/05/25 13:15)推噓5(5推 0噓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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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咚咚！咚！咚咚！咚！」清脆的梆子聲音響起。「媽的！還要不要睡啊？」「全部起床！現在到石臺集合，前三名有獎勵喔！」志和高昂的聲音，對剛醒來的人來說，根本令人頭痛欲烈啊！好像剛睡也沒多久啊？王二虎心中正疑惑：也許是太累了，沒睡飽吧？屋內眾人手忙腳亂，穿衣服穿鞋子，趕緊到石臺集合，至於前三名的獎勵，雖然沒什麼人想要，但是唯恐最後一名就不能修真了，因此眾人速度也不慢。「我肏！天空繁星密佈，現在是子時吧？媽的！早點起來是多早啊？」一人大聲嚷嚷。石臺就在樹林裡，樹林就在前面，一些人又加快腳步了。「衝啊！我一定前三名啦！」「第一名一定是我的啦！」王二虎前方傳來這樣的聲音，王二虎並沒有加速，他昨天腳站得很酸，現在還是很難受，還是不要太激烈，不然扭到就好幾天不能跑了，而且他也沒想要拿獎勵。和王二虎同樣想法的人也不少，當他們慢跑到石臺後，發現石臺除了他們，就沒別人了，一直衝在前頭的那些人，跑到哪裡去了？原來那些衝在前頭的幾人，甩掉後方大部隊之後，在樹林跑著跑著，突然看到一人站在小徑上，黑夜中雖然看不清楚，減速靠近，一看，媽的是志和！領頭的正要說話，志和忽然跑進旁邊樹林裡，一干衝鋒隊就趕緊衝進樹林裡，緊跟著志和。卻沒想到樹林裡障礙物這麼多：樹幹斜出，樹葉遮蔽，地上石頭突出，青苔濕滑，地勢又高低不平……最糟糕的是，現在伸手快不見五指了，剛才還有星光，現在突然沒有星光，眼睛還沒適應黑暗，登時就有人跌倒了。一干人正減速，然而志和竟然跑得更快了！「我肏！原來他真的有修真過啊？」暗的要死，還能跑這麼快，這就是修真的效果了。現在，志和已經跑得沒影了，眾人在追他的時候，左彎右拐，早就搞不清楚東西南北了，現在真的是迷路了。他們也回過神來了，前三名是到石臺的前三名，不是比賽跑步的前三名。「媽的這傢伙是專門整人的啊？」「我看整人是這邊的傳統吧？」「這根本是玩人的大本營啊！」「肏你媽的！這清湖山都是玩人的王八蛋！」「老子不幹了！我要走了！這他媽什麼鬼地方！」這群人中，有的想要立刻走人，後來想起昨晚志和說的話：晚上行路不太安全嘛！沒辦法，我怕了可以吧？也只能跟著團體行動了，現在摸黑亂轉也不是辦法，這樹林有多大啊？到時候真的迷路了怎麼辦？還是等太陽出來再說吧。另外一方面，王二虎那群人在石臺等了很久，有人等不下去了。「不是說前三名什麼獎勵嗎？現在都八個人了，志和不在，是怎麼知道前三是誰啊？」「而且叫我們來這邊，自己人卻不見了，太過分了吧？」「那些跑前鋒的人呢？」「搞不好他們已經去回去了，現在正等著我們鬧笑話？」「那邊的路還沒走過呢！」一人發話，就往那邊走去，隨即又有幾人也跟著走過去。現場只剩三人，王二虎也在其中。這批人走著走著，發現那邊是小坡，走到頂端，就是下坡了，向前眺望，有兩棟大屋、幾棟小屋。「嘿！我還想說這清湖山怎麼只看到兩個人？原來其他都躲在那邊啦！」「走吧！」正要走時，下方傳來急促的聲音：「回去回去！再過去你們通通都要挨罰了！」是志和的聲音。「道長，你老到底去哪了啊？」有人發問，志和卻一聲不發，就只是往石臺走。 …… 太陽出來了，衝鋒隊那些人，終於走出樹林了，當他們到了石臺，只見志和在那邊拿腔拿調地宣佈：「你，你，你，你們三個來這邊。」王二虎也在點名之內。「你們就是前三名了，恭喜啊！」志和剛宣佈，就有人開罵了：「放屁！剛才我們一起來的，我第一呢！」志和卻一臉無辜地回答：「剛才我到石臺的時候，只看到他們三個而已啊，你們還跟著我呢！怎麼會是第一啊？」「媽的！不到石臺怎麼到你那邊啊？」「我不管，反正我只有看到他們三個，再說前三名的獎勵很重要嗎？沒有又不會死吧？」「幹！欠扁！」那人就衝出來，直接朝志和就是一拳。結果志和身形一閃，那人就倒地了。「喂喂！別亂來啊！」志和笑嘻嘻地說。「我靠！我要回家了，媽的這裡是瘋人院啊？」「走了！走了！趕緊閃人。」有幾個人就回去拿行李要走了。那些人回去拿行李，有人就發現少了東西，只有食物而已，比如說肉乾之類的……也有人完全沒少東西，眾人想起志和昨晚那猥褻的話語：自己的行李要收拾好啊！嘿嘿……幸好錢沒有少，看來這還算有良心了。總之呢，試驗才一天多，二十九人就只剩下十一人了。 …… 「唉……名聲被你弄臭了啊！」志惠感慨。「你來啊！你來！來來來…… 」志和滿臉悲憤。「我是說，方式才是問題！」「收了那些爛草莓，造成清湖宗弟子良莠不齊才是大問題哪！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啊？你說啊！」「唉……好了好了，我服了可以了吧！」「不行，我這麼辛苦操勞，結果你這樣說我，讓我很傷心，你一定要給我負責……」志和還沒說完，志惠早就不見了。「呵呵，那個人就是這樣，欠扁，我不說，他就得寸進尺了。我跟他當伙房，他老是翹班，我不說，默默地幫他做，結果他人就跑了，只剩我一個當伙房。這次明明應該是他負責考核，偏偏師父聽信那小人之言，害我這個月不能修煉，陪你們這幫爛草莓，他竟然還敢胡說八道，惡意中傷我，你們說我委不委屈？」志和滿臉悲憤，似乎真的受到很大的委屈的樣子。媽的鬼才信，八成你犯錯受罰了！不少人這樣想，但是嘴上仍要說：「沒錯，志惠真的是太過分了！」「好了，之後二十幾天，就是給你們上課了，有天文地理、陰陽五行、太極周易、拳腳劍術等科目，最後就要考你們，過關了就可以晉升為門生，就可以開始學仙家修煉功夫囉！高不高興啊？」志和換了語氣，全無委屈的樣子。那也得撐過你的折磨啊！不少人心中叫苦，嘴上也只能說：「高興！」「這麼沒精神啊？我聽不到，再來一遍！」「有沒有信心啊？」「有！」最宏亮的聲音來自王二虎。「很好！」志和轉頭看著他，滿臉甚是開心。雖然其他人也有回答，但很明顯地，志和沒聽到。「嗯哼。」志和裝模作樣清喉嚨。「本來呢，今天是要教劍術，教師就是志惠，很明顯地，他跑了，翹班去哪裡鬼混了。」志和滿臉無奈地說。我靠！不少人暗罵。「不過呢，還是要上課啦！來，跟我走。」志和說完就轉身走了，眾人跟在其後。這是往剛才小山坡的路，志和剛才說再過去會挨罰，看來八成是騙人的……有人心中大罵。眾人到了那邊，才發現小屋都荒廢了，志和說是門生的住房，但是上一屆沒有人晉升為門生，所以就荒廢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又再荒廢下去……大屋則是藏書閣和學堂，不過他們沒到藏書閣內，志和說門生才能進去看書，而他們的課本已經放在學堂內了。眾人進入學堂入座，志和發給每人幾本書，這就是課本了，當然都是手抄本。 4 這節課是天文，王二虎看看課本封面，上面只寫兩個字：天文。翻翻內容，覺得不怎麼有興趣。「好了，我們開始上課嘍！」志和終於有了「先生」的樣子。「天文者，何也？日月星辰……」「星宿之變，萬事徵兆……」志和只朗誦書本內文，偶爾解釋字詞意思，卻沒額外的講解。王二虎覺得很無聊，還好撐到中午，要開飯了，和幾個伙房煮粥去了。下午，一樣還是「天文」，大家快受不了了，終於，志和宣佈：「今天就上到這裡吧。」志和也宣佈他們可以在學堂、石臺、寮房之間自由活動，不過其他地方還是不能亂跑，否則出了什麼事就很麻煩了。志和很慎重地告誡，接著，他就走了。幾人甚是無聊，除了聊天，也只能在學堂看那幾本書，藏書閣不給入。王二虎現在就在認真讀書呢，不然一個月後怎麼過測驗？晚飯後大家就早早睡了。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上課、吃飯、睡覺……沒什麼好說的，作者沒梗了。 …… 到了第十五天，志和說要來個小考。考試方法很特別，九個人，嗯，又有兩人下山回家了。九個人站在志和面前，志和出題目，九人誰先舉手，誰就先回答，答對就就坐下，答錯也不要緊，只是那題那人就不能再回答了。志和特別強調，舉手要他點名才能回答。「嗯哼！開始嘍！」「第一題！」志和拿腔拿調地發話。「第一題……」「你快點嘛…… 」那人剛說話，志和馬上就來一句：「周易第八頁第三行第四個字是什麼？」「靠！專門等我這句啊？」那人登時來個粗話。「等等！我知道！嘿嘿！」「那個字是……」「你要舉手啊！」旁的人趕緊提醒他。「肏，差點害我中計。」那人趕緊舉手，還好先前沒人舉手。「嗯，請回答。」志和發話了。「六！五六七八的六！」「我跟你說啊！不是我厲害，而是我家從小就逼我看這書，都背熟了！呵呵。」「很可惜，你答錯了。」志和對著他笑笑地說。「屁！」那人就生氣了。「等等！我對一下答案。」志和說完，就轉身去拿書了。「這本對嗎？編號三，你的吧？」「嗯。」那人回答。「讓我翻翻，第八頁第三行第四個字，嗯，上面明明就不是『六』嘛！你看看。」那人就靠上去看了。「喂喂！你這本跟我家那本不一樣啊！」「我考的是我上課的東西，有說要考你家的嗎？那別人要怎麼考？」「我家的跟這本內容還不是一樣？我記得那本是這個字，還不是一樣？」「我不管。」「肏！什麼狗屁，我要走了！」又有一人走了。這時，又有人舉手了。「請回答。」「是『元』。」「嗯，答對了！請坐。」那人坐下，其他人則是嘆口氣，什麼鬼題目嘛！過了很久，志和還是一言不發。「那個，請問第二題呢？」一人謹慎地發問。「什麼第二題？這題都還沒結束呢！」「有沒有搞錯啊？答案不是都出來了嗎？」另一人發問。「我知道！」又另一人舉手。「請回答。」「還是『元』！」那人話剛說完，大家都後悔了，真傻啊！答案都出來了，志和又沒說答對了就結束那題。「恭喜你……」那人就坐下了，滿臉笑嘻嘻地看看左右。「恭喜你………答錯了！唉呀好可惜呀！你記錯了，多跳一個字了。」「狗屁？答案不是『元』嗎？」「等等！我對一下答案。」「對個屁？你健忘啊？剛才不就說是『元』？」志和這次拿了兩本書來。「編號一是你的吧？」志和問那個稍早答對那人。「沒錯。」那人答。「大家看好啊！我翻翻，第八頁第三行第四個字，嗯，上面是『元』！」「那就對了嘛，答案不就是『元』？」「先等等，編號七是你吧？」「對啦！問這個要做啥啦？有毛病啊？奇怪耶你！」「第八頁第三行第四個字，嗯，上面是『亨』！『元』是前面那個字呢！」「肏！見鬼了？書拿來！」那人開始對照，隨即又是一聲肏。「喂喂！這行怎麼少一個字啊？肏，原來少掉的字擠在上一行。」大家圍著那人也去對照那兩本書。「我跟你說啊！」志和諄諄教誨的樣子。「第一，這書是手抄本，每本都不一樣是很正常的！但是本人保證，每本內容一字不差，差的是位置而已。第二，你不要肏來肏去的，我還好說話，將來你師父聽到了，就要挨罰了！知道嗎？」眾人發現了一件事：每本書編號都不一樣，這題答案大概都不一樣。而每人的書本編號都是同一個，也不會跟別人搞混。也就是第一次上周易，你拿的是五號，之後每次就是五號 ……看來志和的記憶力真的很強，知道每本的答案，還知道每人的編號……真恐怖。「好了，這題就跳過，還有人要回答嗎？」站著的眾人都搖頭，有一個人沒搖頭，他正在走路，要收行李回家。「下一題，考解釋，空穴來風是……」「我知道！」一人急忙舉手。「請回答。」「形容毫無根據的謠言！」「錯。」「那不然是什麼？」「還有人要回答嗎？」志和不理他。「看來是沒人知道了？」這時，王二虎舉起手了。「請回答。」「有空穴，才有風。比喻傳言並非無所根據。」「答對了！請坐。」王二虎便坐下了。「喂喂！這根本胡說八道吧？」有人不滿了。「什麼胡說八道？成語大典那本書你看了沒？」「我靠，那本也要考？」「不然你以為發給你是幹嘛的？」「我好幾次要問你，你他媽就跑掉……」「好了，下一題……」王二虎在鄉學讀過書，雖然只有一年，教材課程當然都不如國都，可是這鄉學先生很愛考字音字形字義，文句解釋這種東西，王二虎分數馬馬虎虎，但是讀了一年卻是覺得沒什麼用，就沒繼續上了。 …… 之後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期間就只是上課，上課情況跟先前一樣，志和絕對不是好老師，甚至連老師都稱不上，因為他媽的只會念經，偶爾解釋一下字詞的意思。就算他記憶力很強，但顯然這能力和教書是兩回事。總之，一個月的試驗就要結束了，這天的考試很重要，決定這些人能不能晉升為門生。到考人數也只剩下五個人了，一個月前二十九個人，現在剩下五個，這個志和實在是…… 考官有三人，志和、志惠，還有一個人，叫做華平。五個人抽籤決定考試順序。考完之後，八人都在學堂，華平就開始宣佈「生死」了。前三個都通過了，確定晉升為門生。「王二虎。」華平發話。「有！」王二虎聲音宏亮，在室內中迴盪不已。正當華平要發話時，志和站起來到他耳邊說悄悄話。過了好久，華平才發話：「王二虎，由於你的周易、陰陽五行、望氣、天文等眾多科目不及格，本來你算沒有通過試驗，但是你的地理和水文，這兩科分數很高，幾乎快要完全答對了。所以，我們決定，讓你晉升為門生。」「感謝華平道長，志和道長……」王二虎剛聽時，差點嚇死，還好總算過了。「但是，你也不能掉以輕心，三年之後，還是有考試，你根基本是不穩，這三年你要好好學啊！」王二虎偏科太嚴重了，連基礎都有問題了，三年後的擋修限制很嚴格，絕對不會像這樣輕易放過了，不然再當三年的門生吧！可是王二虎是鄉下人，不比那些都城人，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從前根本沒碰過，哪像都城人從小就上先修班了…… 其實他能過關，真正的原因還是志和，王二虎態度很好，跟那些塞了臭錢來修真的不一樣，那些人以為付錢就很了不起，結果沒想到有試驗這一關。其實啊，若非塞錢，他們連試驗都不用試驗了。總之，王二虎真的態度很好，連志和這種人都說他很好。接著輪到最後一個人，華平將要宣佈結果的時候，那人說話了：「吳大哥你好，我爸爸是 ……」「我靠！去去去，我怕你爸可以了吧，過了過了。」於是那人過了。總算，五人一個月來的辛苦沒有白費了。 ---- 這部作品是放棄了，但是我已經有了下一步作品的草稿了，看看不能寫得比較長。請大不要吝嗇批評，我文筆滿爛的，不太會描寫人物風景。 -- 諾貝爾數學獎大師馬鹿茸重要的突破，史上最偉大的數學證明：國共會談就是Ｚ＞Ｂ http://disp.cc/b/163-7xbZ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255.238.167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CFantasy/M.1400994941.A.655.html ※ 編輯: li7915566 (111.255.238.167), 05/25/2014 13: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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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ket0205

05/25 13:43, , 1^F

05/25 13:43, 1^F

這不是正式文體，而且刪節號我也沒亂用，除了言談拉長停頓之外，就是省略文句，沒有用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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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ket0205

05/25 15:27, , 2^F

05/25 15:27, 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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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ielmoon

05/25 16:16, , 3^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