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沒有人能阻止你做什麼，除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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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個學生問我：「為什麼每次異性一開始都對我很有興趣，但很快就都不了
了之？」
「因為妳太無聊了。」我想都不想就回答她。
「太無聊？是指太容易摸透嗎？還是一成不變？」
「一成不變啊！」
我們常說，不管男女，人本來就都擁有很多面向，但卻容易因為害怕別人不喜歡自己
不同的面向，而不斷地維持某一種特定形象。
「這就是所謂的偶像包衭啦！」我說。
「那要怎麼樣才能不那麼無聊呢？」
「彈性啊！妳不用一直是個怎麼樣的人，妳可以胡鬧、任性、示弱、撒嬌，隨便妳。
」
「但我不知道要怎麼胡鬧，我從小就不被允許這麼做。」
「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不允許妳做什麼，不允許的人是妳自己。」
大部分的人做不到，或是沒辦法做什麼事，總是會說：「因為怎樣怎樣，所以我沒辦
法，不然我也很想。」
這些都只是藉口。人沒有這麼乖，別人規定了什麼就真的會完全依照規舉行事，否則
我們現在應該還活在君權神授的時代，何來革命之有？
小時候爸媽不准我們交男女朋友，為什麼我們還是交了？因為我們想要、因為我們允
許自己這麼做；從小爸媽就叫我們不可以說謊，為什麼我們還是在說謊？因為我們覺得這
樣比較安全、這樣才能逃過責罵。
這些事不是都不被允許嗎？為什麼我們還是一直在做？因為我們允許自己這麼做。
「如果妳想的話，妳也可以躺在捷運站的月台打滾啊！只是妳想不想而已。捷運只有
規定不能吃東西，又沒規定不能打滾。」
對於打破規則、允許自己行動的人，中國有一句成語將之分為兩類，「成者為王，敗
者為寇」。但在我看來，不管是王還是寇，都是值得敬佩的勇者，因為他們做了我們這些
凡夫俗子沒種做的事。
我有一個同志朋友，為了追隨真實的自己而出櫃了。
我還記得他出櫃那天打電話給我，叫我去醫院看他。我到醫院的時候，看到他一隻腳
打了石膏，但他卻在笑。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只是出櫃被老爸打斷一條腿而已。我
問他不後悔嗎？他說如果可以從此不必再說謊，那只斷一條腿真是太划算了。
他說，他有一個朋友，因為不敢告訴家人自己是同志，所以和一個女人結婚了。婚後
，他們幾乎沒有性生活、他對他老婆也一直相敬如賓，他老婆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為
什麼這段婚姻變成了這樣？所以她得了憂鬱症，但他的朋友卻始終不敢告訴她這個事實。
「每次我們去聚會，聽到他說他的近況，我就會想：『我如果跟他一樣，不只自己痛
苦，也會害另一個人痛苦一生。』所以我出櫃了，至少我覺得自己這一生不會後悔了。」
他笑著對我說。
我的另一個朋友，為了一個女人，丟了工作、沒了朋友。
「你覺得我很蠢嗎？或許是吧！但對我而言，這不是不能做的事，我不知道為什麼不
能搞辦公室戀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這麼生氣？我只知道我喜歡她，我想靠近她。」
他一邊抽菸，一邊不以為然的說。
或許這個社會給了我們一些規範，告訴我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但要不要遵守，
是自己的決定，同時，我們也要為自己遵守或不遵守的行為，付出其相應的代價。
我朋友的朋友，他的家庭不允許同志的戀情，他遵守了。但他的家庭同時也教導他不
能說謊，他卻對他妻子說謊了，他破壞了規則。或許他未來的一生必須永遠揹負害妻子得
憂鬱症的罪感，以及無法尋求自我的痛苦。
我朋友的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他破壞了。但他的自我叫他去尋找真愛，他遵守
了。他捨棄了他原本可能美好的前途、或許那些過去的好同事們將不再諒解他，但他做了
他覺得對的事。
「所以，為什麼妳不允許自己可以任性胡鬧呢？任性胡鬧不會讓妳丟了工作、不會讓
妳被打斷一條腿，妳為什麼不允許呢？妳不允許自己的任何可能性，只為求安全、只為求
不被傷害、只為求不被討厭，這樣的妳，真的快樂嗎？」
心裡有障礙的人，只是不允許自己踏出那一步，但從來都沒有人能限制住別人，除非
那個人是自己。
從懸崖往下一跳或許會粉身碎骨，但只要不試，你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是否會長出另
一對翅膀。
BY 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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