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滷味] 畫樓春 (二十)

看板BB-Love作者 (為何最好的人卻只能經過)時間7年前 (2016/12/06 04:29), 7年前編輯推噓6(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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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古代架空 到了自己從未想像過的章節數,剛好二十,祝福全宇宙最好的主唱十全十美生日快樂 雖然文章內容跟生日沒什麼關係,我也沒想到我居然還在拿這篇的進度抵生日賀文(哭 CP:敲到頭原地爆炸的團長 x 罵髒話也超可愛的主唱 兩人再於錢塘信宿便動身返京,抵達帝都後稍事休憩幾日,溫尚翊便拄杖支持一拐 一拐上朝,其間荼蘼玩笑說道甚是心疼他帶傷猶需辛勞奔波,語雖戲謔,憂慮神色卻是 真切。所幸旬日之後大夫診察傷勢將養得宜,已然癒合全無大礙。 日歸尋常,青年亦故態復萌晝寢晏起,讓偶爾過訪留宿男人不免無奈輕笑,亦只能 任由著寵溺如舊。 然而某天忽地連日不遇將軍上樓,原先還讓知交挖苦敢情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箇中真諦不該是兩情若在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然而又過幾日尚無消息,著實不甚平 常,令杜蘅亦生疑竇,而絲毫不通音信更屬罕見,本揣度著興許是又讓皇上調遣去國戍 邊不及知會,卻由他客口中得知將軍依舊日日上朝,於心中驟添幾許陰霾。 低掩憂悒凝結著尚未致雨,男人囑人送至短箋則將猜疑豁散,寫著「家翁返京,暫 難分身,還請見諒」,手跡略顯潦草,看來就連落筆亦是倉促為之,但已足以將青年心 中高懸吊桶安穩落定。 緣於嚴君難得由任地歸家,一時高堂俱在,溫尚翊自得晨昏定省,隨侍在側;一連 數日無能與青年相見,惦念足印於心底朝夕層疊,次次加深,深感缺少對方清靈言語與 巧姣笑貌滋潤,自己簡直枯貧得面目可憎。 僅能在心中罪惡地冀盼爹親及早述職完了,再次返回駐任處所,一切恢復自己的度 日常軌。 暗忖今日午後無事,興許或能偷空晤面,縱使僅只匆匆一敘,稍稍飲鴆止渴亦好過 獨身苦悶相思,正垂顏低笑自嘲簡直比諸懷春年少還不濟事,未料長至這把年歲還會重 歷如同幼時千方百計瞞過娘親耳目,鬼祟溜出府邸遊玩情事時候,下人來報老爺於書齋 相候,恰恰打翻一切如意算盤,隱隱作響心中警鐘。 跨步邁入芸館,男人作揖請安,便恭謹負手佇立一旁伺候,靜待尊君吩咐。 「尚翊,坐吧。」溫欽彥聞聲自草擬奏疏中抬眼,清淡說道;微微欠身道謝,然而 即使依言落坐,男人腰桿依舊筆直,神態莊穆矜慎。 丰神儒雅長者容色平和,狀似不甚經意開口垂詢:「近來西南夷邦蠢蠢欲動,滋擾 漸頻,你對此事有何見解?」 深邃黑眸掠過一瞬驚詫,抿起唇線,於腦海中飛快尋思一陣該當如何應對,方帶著 浮動猶疑緩慢啟齒:「西南之地久經族裔雜處……變亂本繁……」然而還未表述完全, 已讓爹親出言截斷,「看來在此之前,你對這事並不知曉?」 並不奢望這般虛與委蛇話語搪塞得過父親銳眼,然而卻未曾料及如此迅速便讓識破 ,只得老實承認:「孩兒於西南情勢確無所悉,蒙爹提點,必儘速觀其所變,及早稟明 聖上防患未然。」 合宜言辭並未將此事了結,溫欽彥蹙起眉端,語調平冷道:「這幾日見你心不在焉 ,京畿之內關於你風聞亦多,總不脫與倡伶尋歡廝混,倩娘即使心中操煩卻是管你不住 ,老夫離京這些時日,你竟許成了個浪擲千金的火山孝子。」 男人因而唇瓣抿緊,頓然了悟父親此番召見箇中緣由——便是親自訓誡他與荼蘼關 係——方才關於一番邊境情勢問話不過請君入甕誘餌。 「男子風流自是無妨,可切莫色令智昏,慎之縱情嬉娛對你聲名有損、仕途有礙。」 太傅嗓音依舊溫和勻穩,不見激越情緒,卻隱含著難以違抗的威嚴。 溫尚翊緘默垂眸順從聽訓,即使腹內異議翻騰,他從未在意那些身外浮名,更不在 乎官運進退,卻是極力將之忍嚥於喉頭隻字未吐。 年長男人稍捋鬚髯,相似的面部剛毅線條沉凝肅然,語添幾分峻厲責斥:「君子持 身務求潔身自愛,吾輩擇友交遊自當揀選彼此身份相稱者,那些個低賤、屠狗之輩,就 該敬而遠之不相為謀。娼伶之流作為閒暇調劑點綴便罷,你便還想怎地?」 這些時日過得安逸,樂不思蜀從沒深想細索未來之事,爹親一句反詰宛似一記響雷 直劈腦門,眼下以銀鈔換取此段歡愉光陰終究猶若未晞之露,於晨曦未起之前苟延殘喘 ,無法行至地久天長。 緣分肇端至今,他自始至終不曾萌生輕褻戲耍之念,心所冀盼,不過執手以老。 曾經滄海難為水,無需取次花叢他已然知曉青年即是於三千弱水中自己意欲獨飲的 那瓢,倘若錯過,蒼茫世間何來另一人能與他切磋詞曲通宵達旦,成品總嵌合精巧渾然 一如天成,何來另一人能以區區一笑便令他憂煩盡散,何來另一人能與他僅憑相視笑容 旋即明白彼此心緒,僅有其一已不易得,遑論那人於三者兼具之外還有著更多更多? 心中了然澄明,此生再無他人能夠這般形神契合,宛如由他心頭挖取的一塊肉。 這般體己,又怎能不珍而重之,專執以對。 但一路亦未曾深想,這滿腔衷情卻是不合時宜,尤與父親態度扞格甚鉅。思緒千迴 百轉,自己著實不願忤逆尊長,然而他亦不願令佔據心扉青年因而蒙受委屈。 齒列咬緊須臾,溫尚翊盡力擠出應答:「……荼蘼才情過人,可為知己。」 聽聞此言,太傅眉宇沉鬱,透出幾許不豫鋒芒映入男人瞳眸,彷彿蘊含才思敏捷便 如何不以為然譏嘲,又復憐憫兒輩癡傻神色,語氣亦驟寒數分:「戲子無情,想來無須 老夫多言提醒你。」略頓片晌後續道:「先前總讓倩娘由著你以尚未立業何以成家拖宕 婚事,現下看來你也該是安頓下來時候,改日便讓人物色合襯閨秀,儘早將此事辦妥莫 再中饋虛懸。」 溫尚翊不發一語,於袖底緊攢拳心,未置可否,僅能以平素倔強默然抗衡。 太傅所言不虛,隔日便找來媒婆入府參商,囑咐婦人著意打聽般配對象,辦得妥 帖,事成之後必有重酬。 所幸尚在尋覓人選時候,溫欽彥述職責任已了,該當轉回任所動身離京,儘管臨行 之前曾對兒子再度耳提面命一番,卻也約莫知曉興頭之上鞭長莫及,不過白費唇舌。 果不其然尊親前腳才走,男人後腳便到將近半月未訪的蒲月樓,一解邇來相思。 青年音容猶若如酥春雨沁潤,彌癒心田乾涸,彼此談笑風生,數日分別念想輾轉周 折就此盡付笑語,竟是添裹些許輕甜由蕩漾心潮襲回舌尖。 閒談暫歇,青年吩咐侍童備膳溫酒,半晌之後畫燭將吃食碗筷布置停當,尚由袖中 取出一方油紙小包交予主子稟告道:「得知您明晚起得連演幾夜堂會,黃大人送來家中 祖傳秘方鹹漬竹蜂,據聞與藥材一併熬煮飲下,開嗓潤喉療效甚佳,倘若您願一試小的 便讓廚子燉上。」 對坐男人聽聞,見春蔥長指打開紙包,露出隻隻完整帶翅烏亮蟲子纖毛俱存,猶沾 染些許晶瑩鹽粒,乍看著實有些猙獰怕人,青年見對方流逝愕楞神色,調皮地將之湊至 極近,迫使他微微向後閃避,驚呼道:「竹蜂?!難道是要你吃下那蜜蜂?」 青年淘氣莞爾未置可否,溫尚翊伸手取過小包,定睛端詳片刻訝嘆著確認真是蜂蟲 無誤,重新摺裹起仿擬蜂鳴振翅嗡嗡聲響飛近秀麗面龐,狀似企圖叮咬軟嫩臉頰,皎白 柔荑則玩鬧著作勢抓攫,卻又在即將碰觸之前瞬時轉向,彷彿逃躲又似取道他方,看穿 青年想法,男人亦隨之戲耍繞旋,追逐幾回之後甫執手交握,笑靨盈盈清甜柔潤,撩人 心弦。 含笑綢繆目光蜜裡調油交纏如絲,斗室之中頓時瀰漫綺情氛圍,臊紅佇立一旁侍兒 面頰,低首輕咳示意,驚離黏膩凝注,提醒道:「蘼少……您打算如何處置這鹹漬竹蜂 ?」 青年微赧斂眉淺哂,啟口交代道:「那便拿去燉上吧,黃大人一番心意也不好浪費 了。」 畫燭於是接過紙包銜命而去,兩人用飯粗畢,青年卻道此刻若是能再來上一碗街尾 沁涼的銀耳蓮子羹潤喉才可真謂完滿。 深知青年貪嗜甜點小食嘴饞習性,男人莞爾勾現淺淺梨窩,慣寵應道:「你若不嫌 喬裝費事,便去飲上一碗亦無妨,回轉時候畫燭約莫也已將那帖蜂蟲偏方煎妥,恰可趁 熱喝下。」 清麗眉眼楚楚笑綻,帶著幾分調皮靈光答道:「那麼今日便一試吧,常言總道大隱 隱於市不是?」 心念既定,兩人便不加刻意遮掩輕裝出行,途中雖不免些許細碎騷動,大抵尚稱平 順,僅在酣暢飲畢冰鎮甜湯,掏出碎銀付賬時,與決計慷慨款待的店家輕微爭執拉扯, 最終仍拗不過一番好意,佔便宜吃了頓白食。 口腹之欲得獲饜足之後信步而返,原先彼此談笑近來的軼聞趣事讓路旁一名老邁日 者叫喚中斷,不外官人印堂泛黑氣,不日將有兇災等陳腐恫嚇之語,本欲委婉推辭就此 離去,然而一句「官人幼時曾與友朋謀畫外出賞戲,卻遭同樓伶人告密,回樓之後讓鴇 娘重罰,原可堅持捱過皮肉傷痛,卻忍不得鴇母威逼將對摯友指頭上夾因而屈從之事, 老朽所言是否準確」勾留前行腳步——年湮代遠,偷溜責罰云云青年早已記不清,但以 杜蘅要脅迫他妥協之事應當唯有假母與他二人知曉,縱是杜蘅亦從未與聞分毫。 將軍隨荼蘼無奈停下,賣卜之人天花亂墜道聽塗說,即便切中也不過僥倖,不予理 會便罷,卻抵不過青年好奇,不甚贊同神情遭逢對方投來不妨聽聽說服目光,躊躇須臾 終是銷溶為軟柔遷就。 孰料那老人略略審視青年秀緻面容,一開口卻沒好話,道:「你這雙眼帶著女氣, 太招桃花,致令命途坎坷……」捋鬚沉吟滿是玄虛續道:「當須置之死地方能後生啊。」 青年聽聞頭顱微歪,烏眸翕眨疑惑,還未能追問箇中意涵,年邁日者蒼勁嗓音已然 調轉話鋒,指向稍稍站後的男人。「你呢上唇過薄,易惹口舌是非,如若不慎便將家破 人散,且雙眼大小不一,乃是絕嗣之相。」 此番極觸霉頭話語一出立時觸怒原只是作陪的溫尚翊,濃眉蹙起,握拳忍抑腹中竄 燒火氣,掏出一小丸碎銀用力扣上覆布木桌後,抓握青年皓腕轉身就走,步伐亦重重踩 踏著慍憤。 老人不以為忤,仍由遠處遙遙傳音:「可要留心身邊那些個稱兄道弟的傢伙,興許 翻個臉便是作梗小人哪。」 返抵小樓後男人氣不過一刻,即讓青年婉妍笑顏輕語消散,鬧著飲下一大口蜂藥偏 方,遂將那卜筮老者的兇劫斷語拋諸腦後。 ---- 信宿:連住兩晚 家翁、嚴君、尊君:都是爸爸的意思 芸館:書房,古代會用芸草放在書箱裡驅蟲,因此常借來替代和書籍有關的事物 中饋:指煮飯祭祀等等家事,是古代女人的職責,用以代指妻室 日者、賣卜:算命的 同場加映〈官人我要〉 因著接連幾夜堂會終至千秋樂,興致甚好的荼蘼不僅多吃了幾塊醉雞,也破例飲酌幾杯。 當散席賓客各自離去時,青年已然滿面暈紅,步伐亦凌亂虛浮,只能倚靠著情郎呵呵傻 笑。 而才剛跨進房門,軟糯嗓音混著溫熱酒氣拂過男人耳畔,揉染濃重嬌恣:「官人我要… …」 隱忍著一路磨蹭的男人聞言,費盡力氣深深吐納幾回,當作馬耳東風酒後胡話,甫將腹 中竄升火苗捻息,還未出言安撫,迷濛杏眸眨翕著幾分可憐重述「我真的要……」 青年屈指可數的醉酒經驗中,的確不乏主動求歡的前例,男人方才決定送上床榻後即順 勢寬衣解帶滾入紅浪,青年便哇的一聲將晃搖了沿路的酸水吐了滿懷。 長夜漫漫,最後自然什麼戲也無,倒似說書話本裡頭情癡賣油郎,端茶承吐忙進忙出侍 候花魁整整一宿。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08.198.119.99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80969798.A.933.html

12/06 09:20, , 1F
欸欸?這篇真的適合祝賀嗎XDDDDD感覺前途多舛阿!
12/06 09:20, 1F
不適合,但是我也沒時間/靈感寫出更合適的ORZ 太容易摘到的果子吃起來就不香甜了嘛~

12/06 13:50, , 2F
將軍你最好護好才華橫溢的花魁QQ不然跟你過不去
12/06 13:50, 2F
不過將軍略矮可能有點……(被做成消波塊

12/06 19:30, , 3F
將軍大人啊~~趕快帶著花魁私奔吧QQ
12/06 19:30, 3F
不由自主地套進了〈兄弟〉的旋律唱了起來(抹臉XDD

12/07 00:27, , 4F
將軍別讓花魁跑了啊快抓緊!!!
12/07 00:27, 4F
花魁:我沒有想跑啊O3O(懶懶躺床 ※ 編輯: crac (72.33.27.233), 12/07/2016 07:30:55

01/13 20:02, , 5F
爬文看到了這裡!!!一口氣看完感覺特別緊張xD最討厭
01/13 20:02, 5F

01/13 20:02, , 6F
那種隨便幫你算命的人了,不要想挑撥離間!!
01/13 20:02, 6F

01/13 20:02, , 7F
花魁跟將軍要好好的QQ
01/13 20:02, 7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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