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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板BB-Love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時間12年前 (2013/08/06 02:36)推噓7(7推 0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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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可及Within Reach 作者：Littlebirdtold 原文鏈接：http://littlebirdtold.livejournal.com/4808.html?view=977352 譯者：攔腰兒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2340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 等級：NC—17 以後，Jim會責怪是Scotty非要他嘗試新的Andorian威士忌。噢，不——其實他更應該責怪Bones，是他強迫Jim長時間滴酒不沾所以他才會喝一點就醉得那麼快。好吧，可能這也是Jim自己的錯——他或許真的不應該空腹把一瓶酒幹個底朝天，但是嘿，他就是想要好好慶祝他保持鎮定沒有崩潰——至少沒哭天搶地——當今天Spock利用傳送裝置的時候。這可值得慶祝一番，不是嗎？所以，托Scotty和Bones的福，Jim回到房間時感覺到自己有些墜——嘴——尼瑪，醉，他臉上堆著笑陰莖上握著手。生活妙不可言樂翻天，套在陰莖上的手也美滋滋。Jim在臨到噴發的時候發現他左邊的哪裡傳來不-那麼-棒的嘟嘟聲。 Jim皺著眉頭，渾然忘我。整整一分鐘之後他才意識到那是他的通訊器。挫敗地哼了聲，他本想無視它，但又想到這個點兒還找他的一定什麼重大要事。有時候做個認真負責的大人感覺真操蛋。基本上。 Jim伸出另一隻手抓過通訊器翻開了按鈕。“這裡是了不起艦長。” 在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前是不長不短的一陣無語。“我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的睡眠。” Jim聽著這個世界上他最稀罕的聲音不亦樂乎地沖自己笑了。“嗨，是你。”他喃喃著。 “沒呢，我還沒睡。” “你是否無恙，艦長？你聽上去…古怪。” “哈，我好著呢，Spock。”Jim咕噥著，想把手從他的唧唧上拿下來。但不怎麼成功。但是嘿，他又沒在打飛機，是吧？他只是握著他的唧唧而已。真的。“我感覺——好得很。沒錯，你想要什麼嗎？” “Jim，你是否酒醉？”Spock懷疑地問。 “沒呢，發誓。只是有點飄飄的。” “或許我應該稍後聯繫你。” “別，別掛。”Jim打斷他，握緊了陰莖。“我沒醉。嗝，我保證，我——嗝，完全能控制自己的心智能力。你想要什麼嗎？” Spock沒有立即作答，這讓Jim有些擔心——在深處，在他醉酒和情欲的積雲下——他怕他的大副不相信他，但過了一會，當Jim要重新開始他手上的活動時，“是的，我希望詢問你的意見。我正在進行一項計劃…” Jim知道Spock或許正在跟他說些很重要很令人著迷的事，但他無法集中精力而且在此刻他也不怎麼在乎。他的淫欲積壓了不止一點，他的陰莖抽痛——他已經很近了——之後他便不能控制開始讓他的手重新運作。反正Spock也看不到他在做什麼。但他一定是發出了什麼聲音因為Spock的演說戛然而止了。 “Jim，你是否無恙？” 滿臉紅潮，Jim笑出了聲。“是啊，繼續說。我在聽，真的。” 片刻之後，Spock繼續開口。Jim努力想聽，但那實在太生硬了（hard. 不打雙關語）。如果不是醉得一塌糊塗，他可能還會問問自己為什麼他會這般淫欲翻湧，但他現在醉成一灘爛泥，還饑渴得要死，淫蕩的醉鬼什麼怪事都做得出來，大家都知道。操，如果Spock知道他在幹什麼… 這個想法讓Jim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箍緊了他的陰莖。他沉溺在情欲的沼澤裡不能自拔，過了好幾秒鐘才發覺Spock已經停止說話。見鬼，如醍醐灌頂但他卻沒有——不能—— 停下，他加快速度摩擦自己的陰莖，馬上就要到了。 “Jim，你是否…是否正在進行…？”可能是Jim聽錯了，但Spock的語氣好像有些不自然。 “沒，當兒沒有。”Jim口齒不清地回答，大腦一片空白。他要到了，就特麼的要到了。 “我稍後聯繫你。”Spock迅速地說。 “別。跟我說話。求你了，繼續說。我在聽。” “Jim，這十分的——”Spock開口，聽起來有什麼堵在喉嚨。 “是的，叫我的名字。我愛聽你叫我的名字。” “Jim，這真的…Ashayam，我不能——” “你可以的，跟我講話。我他媽的就愛聽你的聲音——愛你——操，我就要到——”然後他頂起臀部，一滴不剩地射了出來。直到找回呼吸以後，他才意識到房間裡能把人囫圇吞下的沉默。他坐直了，腦子裡酒精作祟的迷霧散去了些。他舔舔嘴唇。“Spock，你還在嗎？” “我必須——監察一項實驗。晚安。” 然後通訊一刀兩斷。 Jim盯著通訊器，他的胃開始抽搐下沉打結。那聲乾脆的掛線嗶聲讓他迅速清醒過來，四周的環境像鋒利的刀鋒一樣切入他的視線，胸腔的那塊活物仿佛在凝聚能變成超新星的力量，嗡嗡作響要讓他粉身碎骨。他想要踢死自己。他他媽的都幹了什麼？ * * * 第二天Jim想殺了Scotty，殺了Bones，然後再砍死喝醉酒就發情的自己，因為他得了所有宿醉的後遺症而且Spock在無視他，Spock從不無視他。從不。除了現在，很顯然。不是 Jim在責怪他。畢竟，你最好的朋友在聽你說話的同時打飛機這可不是什麼能一笑了之的事。 Jim在那天早上簡直不敢直視Spock的眼睛，不知道該對對方的臉色作何期待。但他沒有想到的是Spock僅僅對他點頭示意，然後轉向自己的位置繼續工作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Jim花了整個值班時間盯著他的PADD試圖保持鎮定不要大驚小怪。即使Spock不看過來，也不代表他真的在嫌棄他。不是嗎？也不代表他突然就討厭他了。當然不是。Spock愛他的，他明明這樣告訴過他。但那是之前，一個細小的聲音在他的腦子裡提醒他。Jim畏縮了。是啊，在那種情況下誰都會覺得尷尬古怪——見鬼，Jim自己都覺得情何以堪，就好比說，如果Bones在他們通話的時候打了飛機。呃。難怪Spock連看他一眼都不樂意。 Jim歎著氣，掠過肩膀朝Spock筆直的背部投去一瞥。該死的。他現在該怎麼辦？時間像是被無限拖延，甚至又像是倒退了，而當值班時間終於結束的時候，Jim正勉強克制住想要捶胸頓足大搞破壞的衝動。他希望Spock能跟他一起去餐廳，像往常一樣，但這個願望卻在看到Spock對他不屑一顧卻和Belinski博士一同前往科學部門的時候化成泡影。 Jim覺得自己的心臟又被狠狠劃了一道。現在毫無疑問Spock就是在回避他。當然，Jim絕對有權力堅持讓Spock的注意力立即轉移到他身上——他畢竟是一艦之長——但這跟以前就不一樣了。如果Spock不想跟他講話，如果Jim讓他覺得討厭噁心了，Jim當然見鬼的絕不可能強迫他。而且說實話吧，Jim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Spock。他能說什麼？他很抱歉？他醉得太厲害？這些Spock已經知道了。他還能說些什麼？ Jim不住地歎氣，把他的托盤放到桌子上在Bones對面坐下。 “哎呦，你今天看起來可不怎麼陽光啊。”McCoy打趣著。“出什麼事了？” “沒——”Jim在說完之前念頭一轉。或許他真的需要一些意見。他歎口氣。“是Spock。我們——吵架了。現在他不肯跟我說話。” Bones盯著他半天然後放下了叉子。“你跟Spock吵架了。”他慢慢地重複。“你們從來不吵架。從來不動真格。” “那太荒唐了，Bones。我們當然會吵架。” McCoy挑起眉毛。“噢，真的？來吧，請恢復我的記憶。” Jim思索了片刻，然後皺住了眉。他真的回想不出哪怕一次貨真價實的爭吵——一次與Jim 對待自己性命的不合邏輯，不理智，孩子氣和滿不在乎的方式無關的吵架。 McCoy洋洋自得。“看吧。” Jim努力回想，最後他水到渠成地咧嘴笑了。“才怪——一年前我們吵過一次！在Genexa 上登陸休假的時候。” Bones對此哼了一聲。“噢。那次。那個我-不需要-英雄救美-的吵架。不好意思，這可不能算數，Jim。” “為什麼不算？那絕對是動真格的吵架，Bones！” McCoy甩給他一個臉色。“第一，我不認為你對Spock把你從喝醉的克林貢人手上救出來的事唧唧歪歪算是吵架——” “嘿，我自己搞得定好伐！而且Spock也太暴力了他差不多打斷了那傢伙的鼻子，手臂還有肋骨。” “——還有第二，那次‘吵架’只勉強維持了三個小時，所以不，那絕對算不上吵架。” “你的重點？” “我的重點是你們可稱為史上最討人厭的一對賢伉儷。” Jim噗嗤一聲笑了。“真幽默。” McCoy苦不堪言地長歎一聲。“我沒在耍幽默，小鬼。” Jim做了個“隨便你吧”的手勢。 “所以，我們吵架了。”他說，重新找回話題。“然後他等於是在無視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Bones懷疑地看著他。“吵架的原因呢？而且這他媽是什麼時候的事啊？就昨天，你們還黏得像連體嬰。” Jim頓時覺得臉上充血。“呃…這不重要。我做了些事情嚇到他了，現在我想讓他原諒我別再無視我。給我些建議吧，Bones！” McCoy噴了下鼻息。“建議？簡單，甩甩你的睫毛再送個秋波，睜大你那雙嬰兒藍的眼睛，對他微笑然後說你錯了，哪怕你打家劫舍他也會原諒你。” “你太風趣了，Bones，但我是認真地在問。” “我也是絕對認真地在說，Jim。”McCoy沖他吼，然後抿了口他的咖啡。“那個尖耳朵混蛋完全無法抗拒的你眼睛。” Jim大笑。“我的藍眼睛，不管它們有多漂亮，也不能打動Spock。他是我認識的最客觀的人。” “是是。” Jim瞇起眼睛。“別用那種屈尊降貴的語氣，行嗎你？我可比你更瞭解Spock。” McCoy給了他一個‘拜託’的眼神。“Spock？最客觀的人？當你對他笑的時候，他也不過是個睾丸素上腦的蠢蛋。” Jim瞪著他。“你在暗示什麼，Bones？” McCoy翻個白眼。“老天在上，我這已經不算暗示了！所有人都在希望你能看出你的大副對你情有獨鍾，反過來你也一樣。上帝啊，作為一個天才，你也未免太遲鈍了。” Jim難以置信地大笑。“什麼？你腦子進水了麼？我們是朋友——純友誼！就像你和我！” 無可奈何地歎口氣，McCoy舉手投降。“我還有事。一個病人跟我有預約——我的工作任務並不包括聽你閒扯這一項。聽我的建議看事情會怎麼發展吧，行嗎？然後再來崇拜我卓越非凡的觀察能力。” Jim翻個白眼。“那就這麼辦，Bones——我會去做只是要證明你錯了。Spock和我只是朋友。” McCoy咆哮著。“你真需要有人來用巴掌把你拍醒。用棒槌也行。” * * * Jim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對他朋友的話難以釋懷。明顯Bones想錯了，但他的話讓Jim意識到或許大家都認為他跟Spock在一起或是處於熱戀——或是別的什麼關係。這就合理解釋了為什麼在Spock‘死後’每個人都對他投來同情的目光；更清楚證明了為什麼大家都把他當成一顆定時炸彈。但這完全讓Jim見鬼地摸不著頭腦。他們怎麼會這麼想？Spock跟他是關係親密的朋友，只是這樣。這有什麼好讓人看不明白的？ Jim可沒有搖擺不定——幾次醉酒的口活和手活根本不能算數——反正他是這麼認為的，而且Spock也是直男。沒錯，對Spock的愛如此執著讓Jim自己也有些驚慌失措，但那又不是那種油膩膩的愛。那可是柏拉圖式的，友誼之愛。而且Spock被他打飛機的舉動嚇到的事實也說明了Spock對他並沒懷有那樣的感情。 Jim翻翻白眼。說真的，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把每件事跟性趣扯上關係？ * * * 深呼吸一口，他抬起手想敲門，中途又放下來。這樣重複了十二次。老天。這太可笑了。他太可笑了。 Jim繃緊下巴。操他的。他既然能面對克林貢，羅慕倫和星際聯盟；他就能面對他最好的朋友。他敲門了。 “Jim。”Spock在開門的同時說道，神色捉摸不透。他穿著那身黑色的冥想袍子。“你希望什麼？” Jim舔舔嘴唇。“我能進去嗎？” Spock猶豫不定了片刻然後讓開身。 Jim走到房間的中心再轉向Spock。他自覺滑稽地笑了，一隻手伸到前額插進頭髮。“你現在一定想揍我。我不怪你。” Spock把雙手扣到身後。“我並無意願攻擊你。” Jim眨眨眼。“我在跟你講話的時候打飛機，這樣你還不想揍我？” “身體暴力是不合邏輯的。” Jim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自從他們出航以後，他們肉體傷害甚至是殺害了數十個人。如果他願意，他可以說出精確人數——沒錯，他在計數，即使他時常提醒自己在這個問題上不要太過費神。他都記著。他們身上背負太多血債早就洗不清了。不管那些人是星盟的敵人，罪犯，還是恐怖分子——他們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感有朋友有家庭的生靈。 Spock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我只有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才會使用暴力，現在我沒有採用此項做法的意願。” “就算你不想揍我，你也在生我的氣。我能看出來。” Spock無言以對。 Jim歎息一聲。“聽著，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喝醉了，好嗎？人們在喝醉酒的情況下什麼怪事都做得出來。” “我已經得出結論那時你攝取了過多酒精。顯然在清晰的狀態下你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行為。”Spock的語氣又直又平，回避了他的視線。他的喉結浮上又降下。 Jim咬上嘴唇。“你一天都在無視我但我不想被你無視。那感覺糟糕透了。” “我並非無視你。” “是啊是啊。那讓你崩潰了，是不是？” “我已經告訴過你瓦肯人不會‘崩潰’。‘崩潰’是不合邏輯的。” Jim哼唧一聲低下頭去盯著自己的鞋子。老天，他已經不記得他們上一次這樣死板地對話是什麼時候了。 “你現在不討厭我了，是吧？”他問，做不到設想的漫不經心。當Spock沒有立即回答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渾身血液都結成了冰。Jim抬起頭看到Spock正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盯著他。在一個毛骨悚然的片刻，他以為Spock會說是的，他是。他討厭Jim。 “不。”Spock口齒清晰語氣平穩。“我並不討厭你。” 可是Jim幾乎能聽到那句話裡隱藏的“但有時候我的確討厭你”。他試圖擺脫糾結在內臟裡的不適感。或許他想多了。操，他該怎麼做才能彌補這個？彌補他們的關係？走投無路，Jim開始認真考慮Bones的荒唐建議。反正，他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不是嗎？最糟的情況是，他至少還能證明Bones說錯了。懷揣稀奇古怪的感覺，Jim朝Spock靠近了一步然後對他笑了，四目相對什麼的。“我錯了。拜託，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讓Jim難以置信的是Spock的眼神當真溫和了些，他天衣無縫的冰冷表情出現裂痕。 “Jim，我並非對你‘生氣’。我清楚你處於醉酒的情況而且那不是你自己。”連他的聲音也變得帶著體溫。 Jim繼續臉上堆笑地看進他的眼睛。“那就抱抱一下然後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好不好？拜託？” Spock沒有回答，但他也沒有說‘不’，所以Jim決定把這當成“同意”。他再走近兩步，然後雙臂環抱Spock，讓他們的胸膛抵在一起，享受他們從腳尖到肩膀都完美配對的樣子。當Spock的手安置到他後腰的時候他不由得歎口氣，放下心中大石。 “我們和好了，是吧？”Jim在他旁邊耳語著，用鼻子磨蹭Spock的頸窩他最喜歡的一處。 “不准再回避我。保證？” “我保證。” “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對吧？” “當然。” Jim咧嘴笑，手臂更緊實地纏住Spock。他真欠了Bones一次。他竊笑著，回想起McCoy說的那些話。“跟你說，Bones今天跟我講了些搞笑至極的話。” “當真？”Spock說著，鼻息溫暖了Jim的耳朵。 “真的，他說我們是史上最討人厭的一對賢伉儷。” Spock頓時渾身僵硬，Jim了然地拍拍他的後背。“別擔心，我跟他說了這荒謬得要死。你跟我，在一起？這太瘋狂了，不是嗎？” Spock片刻無言。 “確實。”最終他說，聲音又平又直。 Jim親了親他的頸窩。 * * * 這是那些當你有全世界的時間卻無事可做的無聊，沉悶，毫不有趣的值班之一。每次這樣百無聊賴的時候，Jim覺得自己全部的價值就是坐在指揮椅上當個漂亮花瓶。歎著氣，他在艦橋上左顧右盼尋找樂子，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在忙。像往常一樣，他的目光流連在Spock身上——好吧，因為Spock是他最喜歡關注的人也差不多是世界上他最喜歡的人。Jim不得不轉動他的椅子，並再次詛咒那個認為把科學崗位安置在指揮椅後面是個絕佳主意的蠢貨。似乎是感受到了Jim的注視因為Spock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轉過頭對上Jim 的目光。Jim挑起一道眉。笑著露出牙齒，並對他眨眨眼睛。在轉回工作之前Spock對他露出一個微微困惑的表情。 Jim忽然注意到McKenna和Cook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他咬住下唇抑制差點爆發的大笑然後為閃過的一個念頭暗自竊喜。如果艦員們都一致認為他和Spock在一起，Jim可以拿這個大做文章搞點破壞——就為了找些樂子。畢竟，他無所事事嘛。 Jim把他的PADD放到腿上，在致電後勤人員之前想了一會兒。“後勤，請送紙和筆到艦橋上來。”他說得很小聲然後看見Spock微微抬起了頭。或許他是對這個反常的要求感到驚奇——自從PADD面世後紙張已經很少被利用到了。當後勤人員送來他要求的東西後，他潦草地在紙上寫了幾筆然後把它折成一個紙飛機。紙上寫著：我現在要做點事——為了攪和艦員們的腦子——所以我跟你提個醒，因為我不想再嚇到你。如果你肯加入一起玩，那就更完美了！ *狗狗眼* （閉嘴，我知道它們對你有效！）他把紙飛機對準了Spock的頭部。它掠過他的肩膀降落在腳邊的夾板上。Spock跟著旋轉椅子，看了看那個紙飛機再看了看他。 Jim微笑著對紙飛機作個手勢。“讀它。”他用口型示意。 Spock從地上把紙飛機撿起來然後用Jim從沒在任何人臉上見過的大惑不解的表情盯著它。嗷嗷，他看上去可愛極了。Jim這麼想著，看著Spock慢慢地展開它開始讀上面的字，然後他對Jim抬起一邊眉毛。咧嘴笑著，Jim對他露出了保證過的狗狗眼。在他右邊眼角的餘光裡，他可以看見McKenna和Cook在用被逗樂的表情觀察他們。只有 Uhura緊鎖眉頭，但誰知道那是為什麼——Jim可沒假裝自己對解讀女人的大腦有多在行。擒著Spock的目光不放，Jim靠回指揮椅然後挑逗地舔舔嘴唇。Spock猛地鼻孔微張，他的瞳孔也放大了一些。Jim對他眨眨睫毛拋個媚眼然後舌頭再次慢慢地舔過嘴唇。電光石火間，Spock已經轉回了他的工作崗位。過了不久，Jim的PADD接收到一通訊息。艦長，立即停止你的行為。毫不吝嗇地笑著，Jim再度快速地寫下什麼然後折成了紙飛機扔給Spock。來吧，Spock！如果他們真的瘋狂到覺得我們在一起，那我們就聯手攪合他們的腦子好讓他們有些東西可以胡扯。來嘛。我無聊死了。就尋個開心！ Spock撿起紙飛機一眼都不看他。一分鐘之後，Jim在PADD上收到另一條訊息。我並不認為這種做法有趣而且也無意願參與你幼稚的惡作劇，艦長。並且，如果你希望交流通信，你應該採用合適的通信頻道。你的行為與星盟艦長的身份高度不相稱。你會立即停止這種行為。皺眉，Jim盯著Spock筆直的後背。Spock的反應比他想像的要嚴厲糟糕得多。他以為Spock 會暗中覺得這個做法有趣呢，但他的言辭卻是易乎尋常的尖銳刻薄。而且那‘艦長’來‘ 艦長’去的稱呼是怎麼回事？Spock大多時候都是直接喊他的名字。目光流連在Spock身後，Jim咬著嘴唇不明所以。Spock遵守承諾不再回避他，但或許他心裡還因為上次的事件覺得敏感和不妥。除此之外Jim想不出別的原因。但他絕不願再惹Spock不高興，他用PADD傳了條訊息過去。好吧，如果這讓你覺得不舒服我會停止。對不起。訊息轉發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他開始添加上另外一條。噢對了，我才想起來。你開始安排登陸休假的時間表了嗎？記得把我們倆放在一起，老樣子。 * * * “幹嘛？”Jim說著，不知道該死的為什麼Uhura要把他從酒吧裡拽出來。他們正玩得歡脫呢。 Uhura把雙臂交叉在胸前，風雨欲來地對著他的眼睛。“能允許我自由發言嗎，艦長？” Jim疑惑地皺眉。“批准了。” “別再像個混蛋一樣對他纏著不放。”她疾言厲色道。 Jim盯著她。“誰？” Uhura怒目以對。“你真有這麼遲鈍嗎，Jim？我說的是Spock。” “Spock，”Jim慢慢地重複，更覺得莫名其妙。“你必須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中尉。” 她把嘴唇抿成直線然後咬緊牙關說道：“別再像個混蛋一樣對他纏著不放。讓他能找到別人來給予他應得的一切。讓他能喘口氣。” Jim的眉心犁成一道溝渠。“見鬼的你到底在說什麼？” Uhura指指酒吧。“我在說這個。我在說你一直粘著他不放，霸佔他的視線，觸碰他還跟他調情，然後一笑了之好像那什麼意義也沒有！你一直在做這種混事，而我也一直沒多說過什麼，但現在Spock回來了，這一切卻變本加厲雪上加霜！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Jim緊盯著她片刻然後笑出了聲。“那又怎麼樣？朋友之間都是這個樣子。那根本不代表什麼！” 怒氣衝衝地，Uhura搖了搖頭。“你知道，我以前以為你只是無可救藥地沒有意識，但顯然我錯了——你完全就是一個大混蛋！你根本沒想過——不，你根本是不願意為他的感受著想。睜大你的眼睛吧！我知道你關心Spock——見鬼，人人都知道你在乎他。他不在的那段時間你看起來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她歎口氣。“別再把他當玩具一樣戲弄，Jim。我已經受夠了看你跟他調情，讓他一次又一次產生希望最後卻被絕望淹沒。” Jim張了張嘴，然後又合上，完全無法組織語言。“但Spock沒有——他不是——” “他是。”她猛地開口。“他早就為你神魂顛倒了，你個白癡！看在老天的份兒上，他讓你在公共場合碰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不讓我這麼做。” “但是——” 她火冒三丈地瞪著他。“閉嘴。Spock永遠不會跟你說這些，所以我為他開這個口，哪怕我知道如果他發現了絕對會大發雷霆而且還可能再也不原諒我。停止。像個。混蛋。一樣。對他。纏著。不放。聽清楚了嗎？” Jim扯出一個笑聲。“聽著，就算讓你說中了Spock真的對我有感覺——他肯定沒有——那你又在建議什麼？我應該結束我們的友誼？這絕不可能發生！” “我沒有建議你結束它。只是跟他保持些距離。退開一步讓他有機會遇到別人。當你在他身邊的時候——而你總是在他身邊——Spock的眼睛只看得到你，而你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不是在想你就是為你擔憂，我受夠了這些。Spock是我最親近的朋友，我很擔心他的狀況。” 她嘴角彎彎地淺笑一下。“你知道，其實我很高興這個任務就要結束了。別誤會，Jim— —我尊敬你艦長的身份也享受成為你的艦員，但我只是很慶倖Spock終於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只繞著你Jim Kirk打轉。” 這個最不讓Jim感興趣的話題讓他繃緊了下巴。“抱歉要讓你失望了，但在第二次出航任務前Spock和我會一起申請成為星盟學院的導師。” Uhura瞪著他。“你在跟我開玩笑？這是誰的高見？” “跟你無關，中尉。”Jim冷冰冰地回答。他受夠了這番無理取鬧。“我不欣賞你這樣干預我們的關係。Spock不是你的不需要你為他擔心。” 她抿平嘴唇然後開口。“好——那你就繼續當一個自私的混蛋吧。但如果你真的在乎 Spock，你就會跟他保持距離。” Jim危險地瞇起眼睛。“說完了嗎？” “我說完了。”語畢，她頭髮甩成一個旋轉過身返回酒吧。片刻之後Jim跟著她，回到他們所在的吧台，滑進了Spock身旁的座位。 Spock，作為一個向來善於觀察的人物，立即感知到他的情緒，於是，傾身過來，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對著Jim的耳朵言語，“一切是否無恙？” Jim點點頭，微笑著，把頭靠在Spock的肩膀上。 Uhura當然是錯的。Spock並不是對他一往情深。愛情向來朝生暮死——就像他的老媽和她數不清的丈夫們，或像Bones和他的前妻——不管他們在一起時有多濃情蜜意。 Jim把一隻手放到Spock的腹部，緊緊地抱了上去，對Uhura從對桌投來的怒火視若無睹。看在老天的份兒上，他讓你在公共場合碰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不讓我這麼做。 Jim皺眉。Uhura並不完全正確。他們從沒在企業號上的公共場合觸碰彼此——只有在登岸休假的時候，畢竟那時誰都該死的沒空去管他們。而且他們的接觸也沒什麼不同尋常的。他們只是對彼此充滿感情。你根本沒想過——不，你根本是不願意為他的感受著想。睜大你的眼睛吧！他早就為你神魂顛倒了，你個白癡！ Spock熾熱的身體就在他旁邊，Jim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溫暖的觸感上，但Uhura的話一直不停地在他耳邊回旋，而且一個弱小，細碎的懷疑在他的心裡紮了根。Uhura跟Spock相識了八年之久，而且她不是那種會說有口無憑的空話的女人。但Spock並沒有對他一往情深…不是嗎？如果真是這樣他早該親口告訴他了，對吧？ Spock，承認他的感覺和愛意？拜託。經過漫長的絞盡腦汁的盲想瞎猜，Jim覺得自己受夠了。為了能讓他的大腦修生養息，他應該直截了當地去問Spock是不是想跟他談個戀愛什麼的，然後他們會一起捧腹大笑—— 好吧，Jim會在Spock的眼睛閃動著消遣的亮光時捧腹大笑。 Jim靠近Spock的耳朵。“我們到外面去。”他提議，然後Spock點了頭。他們站起身。手指繞著Spock的手腕，Jim拉著他穿過人聲鼎沸走向出口。夜晚暖風陣陣令人愉悅，滿月懸浮在靛藍的巨大夜幕中讓過往雲層打上灰藍色的背光。 Jim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然後，放開了Spock的手腕，轉向他。 “這個星球對於登陸休假來說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嗯？氣候也很棒。” Spock注視著他。“你在為一些事情心神不寧。” Jim舔過他乾燥的嘴唇。他的雙手止不住地想做些什麼，所以他走近兩步伸手整理好Spock 襯衫上的衣領——這是他上次送給Spock的生日禮物，在Jim乖乖地聽完他“瓦肯人-從不- 慶祝-生日”的演講後Spock總算是接受了。 “你愛我嗎？”他脫口而出。 Spock的眉心犁出一道溝。“你知道我愛的。” Jim把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大笑兩聲，然後穩住笑容。“我知道。抱歉。我沒有把問題表達清楚。你可能會覺得我是瘋了才這麼問，但…你對我並不是想跟我談個戀愛的那種愛法，對吧？” Jim預想的答案是對方會挑起一邊眉毛，他以為會得到一些類似‘你極度不合邏輯’的反應，但Spock僅僅是看著他，然後表情變得像拉緊的弦。時間走馬觀花，Jim逗趣的調笑褪了色，他的嘴巴一點一點打開。Spock不會——他不會— —他當然會否認這個。 Jim等了等，再等了等，直到仿佛真相大白結局落幕Spock也沒有打算做出任何否認。 Spock沒有打算否認他想跟他談戀愛。Spock對他一往情深。 Jim掉頭就跑 * * * 四小時後他回到星艦上，令人作嘔的清醒和悔不當初，還伴隨著一敗塗地的糟糕感受。傳送室的技術人員告訴他指揮官在四個小時前就已經回來了，電腦系統顯示Spock正處在自己的房間。他的胃糾成一個難堪的結，Jim朝Spock房間的方向移動。 Spock絕對有該死的權利把他的兩邊臉都打腫。在你最好的朋友基本上是在對你坦誠愛意的時候不僅崩潰還逃跑，簡直可算是全宇宙最草泥馬的混事。而他就是一個混蛋。 Uhura極有先見之明地說中了，他確實從沒真正為Spock的感受著想過。回顧以往，Spock 一些細小奇異的舉動早就該讓他有跡可循。他只是沒有注意，甚至懶得去考慮為什麼 Spock與所有人都保持一步之遙的距離卻偏偏讓他隨意觸碰甚至還會用肢體接觸回應他。 Spock對他情有獨鍾一往情深。經過幾小時的深思熟慮，這個念頭依然讓他不知所措。人們在愛情裡隨意來往自由進出— —至少，Jim看過的事實都是如此。這是不是代表總有一天Spock會停止愛他？見鬼，與Spock的關係從來不曾像此刻一樣讓他缺少安全感——哪怕是兩周前那次不堪回首的‘打飛機事故’也沒有讓他這般坐立不安。而且那次是怎麼回事啊？如果Spock真的愛他想要他幹嘛還會大驚小怪啊？思及此處Jim頓時覺得臉上有火苗在燒。Spock想跟他做愛。他的陰莖似乎對這個念頭充滿遐想，這讓Jim更加一頭霧水，因為他是個直男——好吧，基本算是。 Jim的嘴角斜斜翹起。是啊，好像這是什麼天大的障礙似的；好像他真的會在乎Spock的性器官是凹是凸。開門見山的說吧，如果Spock真的想跟他來一發，Jim唯一的問題只會是 Spock想讓他擺什麼樣的姿勢。沒錯，他就是這麼可悲。他絕逼不能失去Spock，上天堂下地獄都沒門兒。所以如果跟 Spock上床能留住他，Jim很樂意張開雙腿。 Jim敲了門。滯留了一段時間後門才滑開，露出還保持著原先衣著的Spock。他的臉上面無表情。 “嗨。”Jim開口，舔舔嘴唇。“我能進去嗎？” “現在的時間是淩晨四點過八分，艦長。”Spock冰冷地說。“是否能延後商議？” 內髒亂了套，Jim繃住下巴。“不，不能。反正你也還沒睡，讓我進去吧。” Spock一動不動。 “我能讓它變成一個命令，你知道的。”Jim低低地說。 Spock抬起一邊眉毛。“事實上，你不能。根據規章第——” “Spock。”Jim放軟了聲音。“求你，如果你願意聽我還有一堆話要說。我想解釋我之前的行為。” Spock注視他片刻然後一語不發地走進了房間。Jim把這當成邀請隨後跟上。他們四目相對。 “你意圖解釋。解釋。” Jim把汗濕的雙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我嚇到了，好嗎？”他溫和地說。“我從沒往那方面想過然後我需要一點時間理清思路，可以吧？” Spock的表情還是一成不變。 Jim挪了挪腳步，目光飄上，又飄下，然後再挪動了一下。“聽著，我為我就那樣跑了道歉，行不行？我現在可以說——” “沒有什麼需要說明的，艦長。”Spock平坦地回復。“我並無繼續談論的意願。” Jim咬住嘴唇。“Spock，拜託。別這樣。別這樣屏蔽我。我不想失去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願意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沒問題，真的。只是——”Jim有些畏縮。這些話說出來要比想的時候難聽得多。 “離開我的房間。”Spock的話像是咬牙切齒。 “聽著，讓我解釋。”Jim匆忙地接口，朝Spock更邁進一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出於義務或什麼的才想這麼做的。我願意這麼做是因為我在乎你所以如果你想要——” Spock盯著他，眼裡有火光。“我相信一個人類的說法符合此刻的語境——‘我不需要你出於同情的獻身’。而且我已經告知請你離開房間。” Jim受挫地發出一個不甘心的歎息，試圖尋找合適的言辭把腦子裡的想法表達清楚。看起來是他的出言無狀給Spock的怒火潑了油。他靠得近些去觸摸Spock的手臂，但Spock把他的手彈開了。Jim失魂落魄地望著他。Spock 從不曾拒絕他的觸碰。 “該死的我這才不是什麼出於同情對你獻身。那不是我的本意。” Jim降低了聲音，對著Spock的視線。“我愛你，你這個笨蛋。你就是我的世界。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迫不得已要炸爛企業號，你清楚我有多重視她。相比起那個，跟你上床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Spock冰冷的目光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溫。 “‘不是一件難事’。”他又平又直地重複一遍。“如果你認為我會接受你出於忠誠和友愛的饋贈，如此看來你並不瞭解我。離開我的房間。立。刻。” Jim試圖貼近。“Spock，拜託——我願意的，樂意得很——” “同意和渴望之間是存在差別的。”Spock說道，聲音粗暴且緊繃。“我並無意圖——” 他下顎的一處肌肉收縮。“不，若說我沒有欲望與你發生性關係因為你僅僅是出於自願提供這個表述是虛假的。然而，這並非我的意願。我永遠不會採取這個做法。” “Spock——”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而且你不必擔憂：關於不讓對你的感情妨礙我們的友誼這件事…我相當擅長。我…對於跟你結為好友這個狀態是滿意的並且我也不希望失去你的友誼。我可以從別處尋找欲望的釋放，如同我之前的做法一樣。” Jim的嘴巴不自覺地張大。“什麼？你——你做過——你要跟別的人上床？” Spock的臉色像是驟然降至零下溫度。“Jim，我是個健康的成年男性。我有某些需求。” Jim盯著他，五臟糾結苦不堪言。“但——但你愛的人是我！” 我！他想驚聲尖叫，突如其來背叛和受傷的感覺像一隻猛獸壓住了他。 Spock的下巴僵住了。“Jim，我並非鋼鐵打造。大約百分之八十七點四的清醒時間我是與你一起度過的，而你的肢體情感非常強烈。” Jim怒目以對。“那又怎麼樣，所以你必須去找別人瀉火？是誰？我打賭是Marks中尉，是不是？幾天前我看見他碰你手臂的時候我就知道！” “不是Marks中尉。”Spock說著，投給他一記奇怪的眼神。“我不明白你生氣的原因。我無意用我的感情干擾你你應當為此感到愉悅。” Jim只能盯著他，下巴在抖。真的，為什麼他會覺得這樣憤怒，這樣受傷？他沒有生氣的資格。Spock跟他是朋友。說真的，Spock承諾不讓他的感情妨礙他們的友誼這件事應該讓他覺得松一口氣。他應該感到慶倖Spock會把他的欲望發洩在別的地方，在別人身上。但他沒有。他此刻的心情跟愉悅根本不沾邊兒。與之相反，他覺得憤怒，傷害，像是深愛的人背著他亂搞。 “噢操。”靈光一閃Jim回過神。他大笑。該死的見鬼，他是個白癡。他是怎麼能做到這樣遲鈍的？ “Jim？”Spock眉頭微皺地疑問。 Jim緊盯著他，視線攀岩著他的臉龐，目光描摹著每一個細節，每一筆線條，每一度彎角 ——仿若初見。老天啊，他是這般懵懂愚蠢。他也以同樣的心情愛著Spock。他只是看不透說不出口，因為他從不曾為誰神魂顛倒對誰情有獨鍾。而且或許——只是或許——他害怕遇見愛情。一個異性戀怎麼可能聽著最好朋友的聲音或者想著對方達到高潮，無論當時的情況有多缺乏睡眠還是酒精中毒都不至於如此。沒有哪個直男能夠在他男性朋友對他表達愛意之後自願跟對方上床。如果換做是Bones，不算Jim有多愛他都不可能把跟他來一發當成一個解答選項——那跟親兄弟亂倫沒什麼區別。之前那些願意為朋友著想可以跟他做愛的提議根本是亂打的瘋話誑語。他想要Spock。他想要隨心所欲地觸碰Spock，親吻他撫摸他然後讓他也同樣的回應自己。而Spock會親吻，撫摸，操弄別人的想法簡直讓他五臟俱焚寢食難安。Jim無法想像只跟 Spock保持朋友關係而與此同時別的混蛋卻能與Spock建立最私密親近的各種連結。他想要Spock。他愛著Spock。他對Spock也一往情深。 “我愛你。想跟你做愛的那種。”他脫口而出一臉期待地望著Spock。 Spock如遭重擊地退縮了一下，他的鼻孔微張。“離開我的房間。”他說著，語氣岌岌可危。 Jim眨眨眼，再眨眨眼。“什——” “立刻。”Spock厲聲說道，臉色天寒地凍。 “但——” Spock下顎某處的肌肉繃緊了。“Jim，如果你珍惜我們的友誼，你會離開我的房間，並且你不會再提起這個話題。” Jim張開了嘴，又合上，他注意到Spock的雙手已經在身側握成拳。轉過身，他走出了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Jim把背靠在上面，一臉空白地盯著前方的夾板牆面。 * * * “你看起來像一坨翔。”Jim蹦到辦公桌前面的椅子坐下時Bones對他開口。 “多謝你告訴我我看起來跟我此刻的心情相符。” “出什麼事兒了，Jim？” 把手肘撐在桌子上向前傾了傾，Jim歎了口氣。“企業號上八卦滿天飛，你應該已經聽說了。Spock現在很討厭我。” “好吧，我是聽到不少流言，小鬼。但這些流言的中心都是你們倆吵架了而且你是‘壞人 ’。” Jim沉下臉。“見鬼了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我是壞人。” “因為‘艦長像被趕出家門的可憐狗狗一樣跟在指揮官身後但指揮官卻完全不理他’。” “該死的我才不像一隻被趕出家門的可憐狗狗。” McCoy冷哼一聲。“Jim，你從來只有三種模式：打了雞血的激動狗狗，無家可歸的可憐狗狗和狗狗眼。噢，抱歉說漏了你那獨一無二的Spock不在了-我想蜷縮在床上-死了算了模式。” “哈-哈。你真幽默，Bones。我的生活已經車毀人亡，但你卻在開玩笑。” McCoy翻過白眼。“別再繼續主演八點檔了行嗎，Jim。到底怎麼回事？” Jim艱難地歎口氣。“長話短說，Spock跟我示愛了，我受了驚嚇就跑了，然後我去找他跟他說以友誼之名我願意跟他上床，他氣壞了告訴我他不需要我出於同情的獻身而且他完全可以找別人瀉火，那讓我嫉妒得要死，然後我才意識可能我也是想跟他談戀愛的，我這麼跟他說了但是他把我攆了出來。” McCoy只是深深地盯著他。 Jim虛弱地彎起一個笑容。“我知道——我蠢斃了。” “真慶倖我們對此意見一致。我不想招人煩，但我早就告訴過你了，Jim。都多少次了。見鬼，如果每一次我告訴你我對你們的‘友誼’是什麼想法都能加分賺錢的話，現在我估計已經是全世界最富有的醫生了。該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Bones停在這裡，不可置信地搖搖頭。“所以他現在開始無視你了？” Jim歎著氣。“是啊。就像又回到五年任務的第一天。你知道，我早就忘了在我們變成朋友之前他是什麼樣子。他倒不是粗魯無禮或什麼的——只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樣子。我根本搞不懂他的瓦肯大腦到底在想什麼。他為什麼要生我的氣？為什麼他就不肯相信我？” Bones捏住了他的鼻樑。“聽著，Jim，我很想幫你，但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個綠血怪物在想些什麼？或許你應該去問問Uhura——她認識Spock比我們都久，而且她跟他是朋友。最重要的是，她是個女人。女人對這些事情要拿手得多。” Jim充滿希望地看著他。“你真這麼想？” * * * Uhura雙手交叉架在胸前。 “所以讓我直截了當點說，艦長。你告訴Spock為了保持跟他的友誼你願意做任何事，然後他拒絕了你慷慨獻身的提議，再然後你告訴他你是真心想跟他共墜愛河？” “呃…沒錯，差不多是這樣。” Uhura義憤填膺地搖搖頭。“然後你現在還搞不清楚他為什麼不相信你。” Jim歎歎氣。“好吧，可能被你說中了關鍵。” “可能？” Jim咬咬牙。“聽著，你能不能停止這樣？我已經大方承認你是對的而我是個白癡。現在我需要的是建議，不是被別人當成笑料。” 她哼了聲。“我沒把你當成笑料。我只是不敢相信男人對情感表達是多麼犯二…” “哇哦，謝了。” “不用謝。”她邪笑一下表情再度暗沉下來。 “Jim，你要小心斟酌你要說出口的言辭。他是個瓦肯人。他並不擅長處理直接的情感。能對你坦白已經讓他覺得很脆弱了，然後你還踐踏了他的感情。難怪他選擇屏蔽你。” Jim止不住地歎氣。“我已經知道了，好吧？如果能給我些有用的建議我會很感激。” “我能給你的唯一建議是繼續表現得像他一樣固執。你必須做到讓他聽聽你要說的話。誠實地表達你的感覺和你對你們關係的期許。清楚直接地告訴他。” Jim的眉心壓下來。“不是很有幫助。我已經誠實地告訴他了他還是把我趕出來。” 她扔給他一記尖銳嚴厲的眼神。“但你還不夠固執。” * * * “你在此處有何要事，艦長？” Spock面無表情，當看到Jim坐在他的床上時他的眼睛也絲毫沒有背叛他無動於衷的臉色。 Jim清了清嗓子。“我在等你。” 在Spock身後門緊緊合上。 “我並無邀請你前來我房間的記憶。”Spock說道，聲音結著冰。 Jim吞咽一口，提醒自己，在那冰凍三尺的面具下，這個瓦肯人深愛他。他沒有任何理由感到緊張。 Jim對Spock露出一個自命不凡的笑容。“好吧，我把自己請來了。我有艦長的優先代碼是有用處，你知道。” Spock瞇起了眼睛。“我並無意願讓你留在此處。離開我的床和我的房間。” Jim舔濕嘴唇。“不要。” Spock逼近一步。“離開我的房間。”他一字一句地說。 “強迫我啊。”Jim說著露出一個挑釁地邪笑，感到一股情欲的熱潮湧了上來。 Spock鼻孔微張。“我無法理解你此番舉動有何意圖。” “上次我們的談話還沒結束。” “我已經告知你我無意繼續進行這個話題。沒有事情需要討論——” “我愛你。”Jim溫柔地說。 Spock的下顎瞬間僵硬。“你會立即停止。我已經告訴你我們的友誼不會因為我的對你的情感而受到影響。我十分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你無需為了維持我們的友誼多此一舉。” Jim情急地跳了起來。“噢滾他媽的蛋吧——我們的友誼已經受到影響了，Spock！昨晚之後你對我的態度簡直像在對一坨屎。” “我並無此作為，艦長。” Jim咬著牙吐出一口氣，試圖勒住自己幾欲爆發的情緒。“是啊，沒錯，指揮官。Spock，我們絕他媽不可能假裝昨天什麼事也沒發生。”他望進Spock的眼睛放低了音量。“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也不想對房間裡的大象視而不見——”（ Elephant in the room 表示問題已經嚴重到人盡皆知卻無人點明） “這個房間並不存在這種生物。” Spock看上去是真的茫然懵懂這讓Jim情不自禁地笑了。他輕笑兩聲。“上帝啊，我愛你。我說的全是實話。我愛你——那種愛法。我覺得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老早就愛上你了，但我只是太遲鈍了所以沒有意識到。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呢？” Spock的眼神緩和一點，也只是一點。“我相信你對自己的言辭十分信服。你說服自己對我產生愛情的感覺，但是我百分之九十七點二地確定你將友愛混淆成愛情。停止欺騙自己，Jim。你對男性並無欲求。” Jim挑起眉毛。“誰說我對男性沒有欲求？我又不是瞎子。好吧，我招惹同性的經驗確實不多，但相信我，你的陰莖絕不是我碰過的第一根。” Spock瞇起眼睛。他看起來可不怎麼高興。 Jim眨眨眼，然後大笑起來。“你嫉妒了？如果能讓你感覺好些，我必須說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因為每次我都醉得一塌糊塗” Spock的嘴唇抿成一條平整的線。“在那些際遇中你都攝入過多酒精。你並不是你自己。” “怎麼，你覺得我不能為你硬起來？” Spock用沉默不語說明一切。Jim的嘴巴鬆懈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繃著嘴角，Spock移開視線。 Jim瞪著他，咬住下嘴唇。他到底是應該坦白呢還是不應該。 “好吧好吧，我如實招了。”他說道，血往臉上湧。Spock轉回視線看向他。Jim把一隻手插進頭髮裡。“我-呃-差不多-聽著你的日誌-打過飛機，想著你，當你假定死了的時候。＂這些字句爬出他嘴巴的時候他不能倖免戰戰兢兢。你說出口了，Kirk。他為自己歡呼。現在Spock或許會覺得他病得不輕了。“呃，就那麼一次。”Jim再加一句。臉紅得要滴血，在Spock眼也不眨的筆直目光下極力克制要扭捏作態的衝動。 “那並無意義。”最終Spock開口，他緊繃著聲調。“當時你的情緒受到嚴重影響你的精神僅僅因此感到困惑。而你如今還在困惑。” “別來告訴我我的感覺是什麼，聽見沒？可能我是發現得晚了些，但是我已經弄清楚了，我知道自己的感覺是什麼。” “你僅僅是在迷惑自己。” “我沒有。”Jim咆哮著。 Spock的眼睛裡有什麼一閃而過。“證明。” Jim眨眨眼。“什麼？怎麼證明？你的意思是來一個心靈融合？” “否定的。”Spock開口，表情難以捉摸。“我並不懷疑你愛我，Jim——我能通過我們每一次的觸碰感知這個。但我懷疑你對我的欲求是否真實。心靈感應只能傳遞情緒和思想，但是欲求既非情緒也非思想。” “那倒是。”Jim慢慢地說，對Spock話題的方向一頭霧水。“所以我要怎麼做才能證明我想要你？” Spock把雙腿跨開幾分然後對他抬起一道眉毛。 Jim盯著他。再盯著他。“你絕對在跟我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Jim。”Spock平坦地說，把雙手扣到身後。“如果你確實渴望我，如此讓你對我展現你的口頭性交的技術對你而言不應該是…一件難事。” Jim不敢置信的瞪著他。“你現在的表現就是一個混蛋——你心裡清楚，對吧？” 並不是說他受到這等待遇不是活該，但是拜託。他從沒想過Spock會這樣——實際上，不，他一直知道只要Spock樂意他就可以變成一個操縱人心的混蛋，只不過Spock從不曾這樣對待他。Jim無法否認他的某個部分喜歡這樣——他的陰莖喜歡這樣。非常喜歡。所以Spock是在等他驚慌失措地崩潰麼？才怪，Spock就等著接受一個巨大驚喜吧。 Jim邪笑著朝他走過去。Spock的瞳孔微微擴張，但當Jim在他的膝蓋之間跪下時他的臉部表情還是維持著一成不變的空白。 “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嚇跑，哼？”Jim把目光從Spock臉部移到他的胯間時笑著說。他的雙手忽然感到一陣粘膩的濕意，他把它們摁在牛仔褲上擦了乾淨。他從沒幫別人口交過——如果他做得不好可怎麼辦？或者更糟，如果他自己不喜歡可怎麼辦？作為一個接觸型心靈感應者，如果他抗拒的話Spock會察覺到的。如果讓Spock說中了他真的迷惑了自己的思維並且他真的對同性沒有欲望那又怎麼辦？別一驚一乍的，他警告自己。他沒什麼好一驚一乍的。就算他經驗不足那又怎樣。口活就像Pizza：味道再差也不至於難以下嚥。 “別再勉強，Jim。”Spock說道，聲音平得像飛機場，好像他沒有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小帳篷頂在他的褲頭似的。Jim挑起眉眼與他四目相接然後滿意地發現Spock的瞳孔再次擴大。“直接承認我是正確的。” Jim斜斜地一笑。“沒門兒。”他說著用臉頰慢慢地摩擦過那頂小帳篷，吸入Spock的味道。Spock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身體猛然僵硬。 “看看，看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Jim喃喃地笑著，隔著衣料把Spock的陰莖含進口裡。與此同時他自己的陰莖也開始在牛仔褲裡有所反應，很快就硬了，Jim為此想大笑幾聲。Spock簡直錯得離譜了。 “Jim，”Spock咬著牙說。“停止。這個行為是”——Jim解開了他的褲鏈——“不必要的，我並不希望你僅僅為了想要證明你是正確的而進行此項行為。” Jim把Spock的陰莖從褲子裡帶出來然後視線停在上面不動了。 “這太不公平了，你知道嗎。”他說著，目光完全無法從它上面移開。“你已經各方面都這麼完美了——而這個地方真的讓人覺得太不公平。”他的手指裹住Spock的陰莖慢慢摁到底部再滑上來。Spock發出一個細碎的聲音。咧嘴笑著，Jim湊上去吸入Spock的雄性麝香，那味道的基調夾雜著什麼仿佛就是Spock滿溢的情欲。它聞上去妙不可言，他實驗性地舔了舔陰莖的頂部。他的舌頭能敏銳地嘗出 Spock的前液而他覺得那很棒——他喜歡它的滋味和觸感。他再舔了一下龜頭。嗯，真的不賴嘛。完全勃起了，Jim開始沿著Spock陰莖的長度張開嘴上下舔吻。他抬起臉，確保與Spock四目相接然後像淺嘗甜筒冰淇淋一樣從底部舔到龜頭。 Spock的低吼像遠遠傳來的雷鳴，他一驚之下迅速彈開身迫使Jim一陣頭暈目眩。幸運的是 Spock的手臂終於降下來攀上了他，情難自禁地把他拉進自己的懷抱。 “嗨。”Jim柔軟地說，把前額抵住Spock的額頭。他笑了。“我已經用嘴巴嘗過你的老二了但我們還沒接過吻。我們該為此做些補償，你不覺得嗎？” Spock合上眼睛，他的身軀如此緊繃讓人有他會突然斷裂的錯覺。“你當真確定，Jim？” 他低語著，呼吸拂過Jim的嘴唇。 “我確定，你個笨蛋。”Jim嘟囔著，額頭依著額頭，鼻尖點著鼻尖。徹底消除四片嘴唇之間的距離看上去更是順理成章，勢在必行，所以Jim就那麼做了。隨著一聲低吼，Spock 開始回吻他，然後世界漸漸變成了霧裡看花的模糊景象。他從未被如此吻過——仿佛Spock即將溺死奄奄一息，而他就是那一口救命的空氣——仿佛Spock要將他整個蠶食鯨吞還欲罷不能。操他的天上地下各方神明啊，這可是Spock在吻他——他的Spock——Jim搖搖欲墜，因為渴望而他媽的瑟瑟發抖，因為想要他而把他拉得更近。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像漸行漸遠的風景一樣撲朔迷離，嘴唇和手指，愛撫和擁抱，抓緊和擷取。一段時間之後——幾分鐘，或者幾小時——Jim發覺自己渾身赤裸躺在床上，看著Spock，同樣也是不著片縷地用肘部支撐身體籠罩在Jim上方，用仿佛打磨過的明亮眼睛描摹著Jim 的身體。在Spock徘徊審視的目光中Jim覺得自己變得更硬了。那樣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是美好的，被渴望的以及被深愛的——他從不曾把這些感受跟性聯繫到一起。 “喜歡你所看到的嗎？”Jim笑著說，視線往下移看到Spock堅硬的陰莖然後覺得自己的口腔因為欲望而變得更加濕潤。他有些想用唇舌再嘗嘗它的味道。 “的確。”Spock沙啞地說著，望進他的眼睛。“但是…我必須做出一個告解。” Jim舔舔嘴唇。“什麼告解？” “在我認可你的精神是你最引人入勝的特質的同時，我對你的某些身體特徵感到不合邏輯地著迷。” “真的？”Jim問著，咧嘴笑。“是我天生就該吸人老二的嘴唇嗎？” Spock的視線移至他的嘴唇，他的顴骨微微染上綠色。“這是那些特質之一。你的雙唇在視覺上和感官上都非常吸引人。它們還擁有展現六十八種不同笑容的能力。” Jim眨了眨眼睛，然後大笑。“哇哦，你還在給我的笑容分類！你真是太可愛了，指揮官。” 看上去Spock對於他被稱讚可愛並不覺得感激。“當你發現究竟是你身體的哪一部分讓我感到異常著迷之後你便不會認為我‘可愛’了。”然後毫無徵兆地，他把Jim翻過身背對他。 “幹——”在Jim氣喘吁吁地同時Spock的雙手捧住了他的後臀，溫柔地揉捏著他的臀肉。他咯咯發笑。“我的屁股？這可不算新鮮啊，Spock。” “你的臀部是最令人悅目的地方。你傾向穿著額外緊身的褲裝這一點讓我對你的欲望無法緩解。我估算過我的工作效率，因為這項干擾，降低了大約百分之十八。” “哼嗯，你在工作時間色瞇瞇地盯著我的屁股看？這可不怎麼專業啊，指揮官——噢。” Spock開始在他的背上逐步深吻，讓Jim的身體陷進了床單。 “我渴望做出這個舉動的時間累積至今已經四點三年。”貼著他的皮膚Spock啞聲說道，他的手還放在Jim的臀上。 “四——點——”Jim猛地睜大眼睛。“但你那時跟Uhura在一起！” “確實。”Spock說著，沿著Jim脊背的皮膚吮吸下來然後在他臀部上方的腰窩處舔吻。“ 她結束了我們的戀愛關係因為她察覺出你對我而言是極大的…干擾。” “真糟糕我一點都不覺得對不——操——停下，停下吧——噢操…” Spock的舌頭向前刺激，沿著他的後穴舔弄，Jim不由得發出一陣拉長的呻吟。他大腦的一部分在抗議Spock就這樣用舌頭玩弄他的屁股——謝天謝地來之前他洗過澡了——但他的老二顯然對事情的進展抱有極大性趣，他的雙腿更不由自主地張大了一個角度。 Spock的舌頭刺得更深了些，Jim發出一個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啜泣，在床墊上委屈地扭動發情，他的陰莖硬得發疼並且抵著床單開始滴漏體液，不知廉恥地渴望更多的撫摸和摩擦。老天啊，再沒有體驗過比這更他媽棒的感受。 “還要。”他喘息著說，移動自己的身體直到擺成跪在地上，兩腿打開頭部降下的姿勢。他深深地清楚他現在看起來像什麼樣子——他就著‘狗趴式’操過多不勝數的女人所以他知道這個樣子有多撩撥挑逗。他用後背沖著Spock的臉，雙手緊抓著床單，縱容Spock用舌頭操他。該死的，他的後穴在抽搐，隨著Spock的舔弄一遍又一遍地收縮起舞，吸緊它，讓它伸進更裡面，為了想要什麼更堅實的東西來填滿而緊縮。他陣陣發抖，在高潮的邊緣卻無法到達。他的後穴犯疼，但Spock的舌頭還不夠粗大，不能插入到更深的地方而Jim還想要更多。 “噢，噢操。Spock，插一根手指到我裡面——或兩根——或者直接操我。求你了。操。” Spock挪開身體，Jim聽出他在從抽屜裡尋找什麼。只花了片刻的時間，但等待卻像一萬年，他後面的洞空虛得要死，在Spock用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滑進他的身體之前。他的後穴不得不為那些手指伸展開來，但他感覺很好——太他媽好了。當手指擦過他後穴的某一點時Jim呻吟出聲。“還要。”他喘著氣嘶吼，當Spock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逐漸伸進伸出時自顧自地扭動身體迎合著，但還是不夠。他媽的完全不夠。 “就現在。”他低聲下令。 “還不行。”Spock沙啞地回復，伸進更多的手指。 “可以了，拜託。”Jim抱怨著呻吟，在那些手指上扭動屁股操著自己。“我準備好了，發誓。” “你沒有。” “我現在真有些恨你了。你就是故意的，是吧？你還在生我的氣——噢。” Spock撤回手指把他翻過身。在他的後腰處塞放一個枕頭，而他自己一寸寸移進他的兩腿之間，深色的眼珠因湧動的欲望而閃閃發亮。光滑的龜頭逐漸靠近作勢要撐開他的後穴讓Jim的瞳孔猛然擴大。在Spock慢慢侵入他身體的那一刻他們四目相接視線一動不動。 “嗷。”當Spock完全插入他之後Jim重重地呼吸一口。他抓緊Spock的手臂，幾次深呼吸，雙腿陣陣發顫。 “你是否無恙？”Spock咬著牙問，他的肌肉在Jim的指尖下變得堅硬。Spock的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好像他正全力以赴試圖尋回掌控。 Jim對他露出一個昏眩的笑容。“沒事，我很好。有點疼，但那——不算什麼。動吧。” Spock開始小心翼翼地移動，目光緊隨著Jim。他的神色充滿溫柔，渴望和深情款款，這樣不同往常的直白表情讓Jim幾乎忘了呼吸。艱難地咽下喉嚨裡忽然凝結的腫塊，他拉下 Spock以吻封緘。 Spock嘶吼著，然後，啃咬Jim的嘴唇，開始在頂進他身體的同時吻他，他的舌頭鑽進了 Jim的喉嚨。Jim只能攀附和跟隨著這場因Spock而降臨的情欲風暴除此之外無能為力。他忘記了時間，整個世界漸漸縮小變得只剩Spock，Spock，Spock，只剩他滾燙的唇舌，他的陰莖，和他在Jim身上四處遊走的手指。 Spock用勢不可擋地力量操進他的身體讓Jim的穴肉為此絞緊他的陰莖，他還同時親吻啃咬著Jim的脖頸和肩頭。Jim的老二也瀕臨爆發的邊緣他伸出手試圖撫慰他自己，但Spock卻不允許他這麼做。 “Spock——我不能，”在仿佛過了幾小時被毫不留情的操幹之後，他低啞著聲音求饒。 “想射…求你了。” “不。”Spock低吼著，重重地吻他並一次又一次地擠壓他後穴那致命的一點。Jim只能啜泣還止不住地呻吟，他的手指跋涉到Spock的肩膀。“這樣——不能射——太他媽多了。” “你能射出來——為我。”Spock說著又粗暴地插到Jim的前列腺。“Jim。射出來。” 然後伴隨著一聲瀕死的呻吟，Jim射了出來，他的身體因劇烈的高潮而像落葉一樣抖動。當他終於回神的時候，他背躺在床上，頭部棲在Spock的肩膀處。Spock的手正安放在他的腹部。 “我可沒暈。”Jim爭辯，試圖撥亂反正。至少，他在Spock高潮之前還神志清醒確定自己沒昏死過去。 “你當然沒有。”Spock安撫他，在他潮濕的頭髮上印下一吻。半信半疑地瞇起眼睛，Jim挑起視線看著他。而Spock的表情竟是全然的欣喜和執迷，他的顴骨湧著滿足的綠雲，雙唇因他們激烈的親吻而浮腫，這樣的Spock讓Jim停住了呼吸。是我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Jim想著，胸膛暖得發酸，滿滿的幸福幾乎讓他目眩神迷。 Spock的手指溫柔地掠過Jim的顴骨，描摹他的下顎，專注地看著他的臉龐，Jim不禁好奇自己在Spock的眼中究竟是什麼模樣。他笑了。“到這個地步如果你還說我對男人沒有欲望我可真要殺了你。” Spock的嘴角為此微微地抽動。暗自發笑，Jim拉下他的脖子溫軟地索吻。當他們分開之後，他們僅僅是注視著對方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愛你。”Jim開了口，指尖摸索過Spock的眉毛。他若有所思地笑了。“我毫無頭緒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估計這份感情一直在那兒，觸手可及。我只是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Spock挑起另一邊Jim還沒來得及觸碰的眉毛。“極度不合邏輯。可能性始終存在。” Jim嘲弄地撅嘴。“你愛著我。你應該同意我的每句話，知道嗎？” “三點四年以來我一直愛著你。因為我坦誠了愛意而期待我能轉變言行的你的這種想法是不合邏輯的。” Jim皺了皺眉。“三點四年前發生了什麼？我記不起來了。” Spock吻過他的嘴角。“並無特別事情發生。那是相當平常的一天。” “真的？”Jim咧嘴笑著問。“怎樣，你就是看著我然後想，‘我愛上了這個完美的化身 ’？” Spock用一種看不透的古怪神色盯著他的笑臉。 “的確。”語畢，他翻到Jim的身上。 * * * “見鬼為什麼每個人都滿臉笑容地看著我們？”Jim說著，在餐廳裡坐到Bones對面時再次環顧四周。 McCoy在Spock和Jim之間打量一番。“大家都很高興他們的媽媽和爸爸和好了，只是這樣。” Jim笑著露出牙齒。“噢，Bones，這是不是代表你也算我們的小孩？” Bones嘲笑道。“當然了，媽媽。” Jim怒瞪著他。“為什麼我是媽媽？”他在呼吸中抱怨。“我可是艦長！” “所以，”Bones用他自以為悠閒隨意的聲調說道，他抿了口咖啡。“我今早兒聽到一個有趣的傳言。” “哦真的嗎？”Jim邊說邊咀嚼他的烤麵包。他坐在椅子上扭動了一下，試圖找到最舒服姿勢。他察覺到Spock正用一種類似自鳴得意的眼神看著他。Jim感到自己臉紅了。Spock 彎起兩根手指纏住Jim的。Jim覺得的臉要燒起來了。 “我們對流言蜚語並無興趣，醫生。”Spock開口，表情滴水不漏，好像他沒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性騷擾Jim似的。 Bones充耳不聞繼續說道。“很顯然，昨晚某個保安人員恰好在監察全體艦員的行蹤—— 當然了，這些保安人員的敬業態度實在值得表揚——而且也剛好在感應器上檢測到艦長的位置。讓這位無名的保安人員大吃一驚的是，我們的艦長一直呆在大副的房間直到今天早晨七點。多麼有趣的傳言啊，是不是？” 哼著聲，Jim翻了翻白眼。“別再關注八卦了，Bones。哦，而且告訴Cupcake如果他再‘ 恰好’監察到艦長和大副的行蹤，我就踹他的屁股——” Bones甩給他一個‘得了吧你’的表情。 “要不然我就讓我的私人瓦肯大副把他掀翻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Jim加上一句，對 Spock眨眨眼然後得到一邊抬起的眉毛作為回復。 McCoy的目光在Jim和Spock之間來回溜達。“我猜這代表你倆現在在一起了？” Jim咬住嘴唇試圖忍住快要翹起他嘴角的笑容。但由McCoy的表情判斷，他失敗了。 “是啊，我們算是…”Jim對上Spock的視線，感到自己的老二因回想起昨晚的翻雲覆雨而攪動了一下。Spock的眼色變深了。 “嗷。看在老天的份上——如果你們再這樣眉目傳情，我真是要吐了。” Jim快速地移開視線然後咧嘴大笑。“Bones，你的爸爸媽媽正高興呢你不也應該為我們感到高興嗎？”他巧妙地調笑，至少——他希望這個反應是巧妙的——朝Spock移近了些讓他們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更加糾纏不清。 McCoy哼了一聲。“我簡直是欣喜若狂忘乎所以了，Jim。而且順便一說，你要是以為你們隱藏得很好，小鬼，那就你錯了。你們誰也瞞不住，而且也完全沒有必要——你大可以爬到這綠血怪物的腿上坐成乖寶寶的樣子，沒人會眨一下眼睛。” Jim發出了笑聲。“拜託，別那麼誇張。可能我是比較喜歡卿卿我我，但我絕不可能爬到 Spock的腿上。” McCoy扔給他一個臉色。“在Banbau上登陸休假那次，小鬼頭。” “我喝醉了！”Jim反駁著，毫無底氣。 McCoy得意地調笑。“但這不能改變你死活要坐到Spock腿上的事實因為 ‘這是世上最舒服的位置，Bonesy’ 然後一整晚都不肯爬下來。” “我喝醉了！”Jim重複抗議。“Spock，告訴他我那是因為喝醉了！” “的確，他是。”Spock首肯，然後Jim朝他笑了。Spock的嘴唇再次抽動。“攝入過多酒精之後Jim的行為傾向於極度充滿好奇。” Jim紅了臉。“噢，閉嘴吧。” “我完全不想知道。”Bones嘀咕著。 Jim可不喜歡Spock看起來興致勃發的樣子。他瞇起眼睛，然後邪邪地笑了。偎向Spock，他嘟囔著，“噢少來了，好像聽見我打飛機你沒硬起來似的。我打賭你甚至摸了你自己，有沒有？” 耳尖點上了綠色，情不自禁地，Jim靠過去舔舐了一下。只有在感受到Spock近在咫尺渾身僵硬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他做了什麼。操。他的胃像被扔進了放水的浴缸順勢下沉，他彈開一寸左右環顧徒勞地期望沒人注意到。但是當然啊，操他的運氣，每一個該死的艦員都臉上堆笑地看著他們。不幸地呻吟著，他把臉埋進了掌心。好吧，至少我們也沒什麼好躲躲藏藏的了。他試圖安慰自己，好像他剛才沒用舌頭舔過他大副的耳朵似的——當著全體艦員的面兒。他估計要變成一個死無全屍的艦長了因為 Spock一定會謀殺他。戰戰兢兢，Jim抬起頭看著Spock。 Spock投給他一記雷厲風行的注目。靈機一動Jim忽然想到Bones的建議，他露出了他最可憐兮兮的狗狗眼。 “呃，別掐死我？”他像處女登臺表演一樣羞澀地微笑。但他的功力肯定是大不如前了，因為Spock下顎的一處肌肉清晰可見地抽搐起來，這個信號可不妙。 “Spock，Spock，你是愛我的，記得嗎？” “艦長，我需要…與你詳談。私下。”Spock用難能可貴的驚人自控力開口，目光幾乎要在Jim身上鑿出洞來。噢。Jim的老二在片刻之間從軟趴趴變成硬邦邦。他舔過突然饑渴難耐的嘴唇。“當然，指揮官。” The End. -- ﹒ ． . ▁ ▂ ▁ ﹒╮ ┌───────────────────────── ▆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N— —N ● ● ◆ ● ◤▌ = ──ｉｃｅｋｉｓｓ────────▄◣───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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