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八十二章
感覺轉豬記最近的人氣有些低迷
還沒成功就已經先過氣了嗎......QQ
八十二、銀髮刺客
「……總而言之,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我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邊用牙籤剔著牙,
輕描淡寫地向幾位長老彙報近期的豐功偉業:「滅了璃光宗」、「奪走極寒冰璃寶玉」、
以及方才「江愚水的來訪」、以及我準備將長期目標放在「第十一賢君」上。
「這……這……」吳世北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抽搐,連話音都在顫抖著,簡直不敢相信
這些事實,瞪大雙眼彷彿在看一個瘋子:「少主……您這都幹了些什麼捅破天的大事啊?
不僅破了元嬰修士的《落仙歸凡陣》,連『極寒冰璃寶玉』也敢染指……這、這也太無法
無天了!」
「吳長老啊,」一旁的馬丐仙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尷尬陪笑道:「少、少主皆非虛言
,是馬某親自陪少主攻頂奪、奪玉的,此事千真萬確,錯不了的!」
常風烈倒是沒想那麼多,興奮地一巴掌拍在桌案樂道:「屌!太他媽屌了!」
坐在我身側的小雪則是美眸圓睜、櫻唇微張,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我。
「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們,並不表示我打算大肆張揚,單純只是因為我把各位當成生
死與共的夥伴,才將這些機密和盤托出……你們了解我的作風,重要的事情我向來認為越
少人知道越安全。但基於組織運行的原則,該揭露的核心情報還是必須共享,以免日後心
生芥蒂、互相猜疑。」
吳世北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憂心忡忡問:「可是少主,這步棋……會不會走得太過莽
進了?那可是元嬰級的大能啊,咱們根本得罪不起!」
「之前確實得罪不起,」我瀟灑地吐出口中牙籤,如飛鏢般直直插入面前的木桌:「
現在可以了。」
「不不不……您可萬萬不能指望江老前輩願意出面庇護我們吶!」吳世北急得快要跳
腳道:「您剛才也說了,那位前輩正在密謀推翻……第四賢君,那他老人家就更不可能為
了我們這小小的靈妖眾,去跟其他元嬰大能開戰吶!」
「確實不可能,我也不敢奢望,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十指交叉,墊在下巴
處:「不過必要的時候,把這尊大魔拉來當擋箭牌,爭取點喘息的時間還是很好用的。」
吳世北的面容瞬間扭曲在一起,五官幾乎擠成了一團:「您這麼搞,豈不是連江老前
輩也往死裡得罪了?」
「唉,老吳你顧慮太多了,元嬰修士也好、十賢也罷,縱使他們有著移山倒海的破壞
力,可撥開那層仙風道骨的皮,其本質上都還是『人』,只要是人,那我們有的弱點他們
也一樣會有。」
「啊?弱點?」吳世北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死諫道:「少主,我知道您剛辦成
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時候說這些可能有些刺耳……但元嬰修士的神通,根本不是我們
這些低階修士能夠以管窺豹的!有些神通甚至能夠改變世界千古不變的運行法則,光閃人
至、撕裂空間皆不在話下,有的甚至能改變既有認知、時間逆行,要與這種等級的對手為
敵,千萬要如履薄冰吶!」
話音一落,主廂房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目光直盯著面前冒著騰騰熱氣的茶
杯不發一語。
空氣彷彿凝結了,氣氛壓抑得讓人如坐針氈,坐在我身旁的蜉虹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
了,雙腳拇趾死死摳著鞋底,尷尬與恐懼讓她幾乎快把鞋底給摳穿了。
所有人都在等,等著看我這位剛立下赫赫戰功、正值意氣風發的少主,會不會因為吳
長老這番冒犯的言論而勃然大怒。
我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著,面對吳世北的直言不諱,我該如何作出應對,將很大程度地
決定這群核心成員將來面對我的態度,若我被傲慢支配、當場發飆斥責,往後恐怕就很難
從底下人的嘴裡聽到真話了,而一個聽不到真話的上位者,距離死期也不遠矣。
我暗暗對自己施展淨心咒,將那股因取得豐碩成果而膨脹的虛榮心強行壓下,接著深
吸一口氣,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我鄭重地起身朝吳世北拱手行禮。
此舉令在座眾人有些驚訝,我收斂玩世不恭的態度,語氣誠懇而謙遜:「吳長老提點
的是,不得不承認,這次行動的巨大成功確實讓我心態有些飄了,因此我也決定,等這陣
子風波稍微平息後,靈妖眾將暫時隱匿行蹤、低調行事,不過當然,咱雲外天的生意,還
有後續其他產業的佈局,依然會按部就班持續發展。」
吳世北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感到有些受寵若驚,平時老謀深算、注重禮節的
他,此刻竟跟老馬一樣,破天荒地結巴起來:「少、少、少主……您這是幹嘛呢?快快請
起!」
「吳長老畢竟是修仙界的前輩,我雖是轉生者,有些來自異世界的小聰明,但論及對
此界的知識,自然是遠不如幾位長老。」我順勢坐下,目光清明:「確實如你所說——驕
兵必敗。看來我得好好沉澱一下,重新回穩自己的心態了,諸位放心,接下來的每一步,
我會重新評估局勢進行調整,保證不會拿各位長老與弟兄們的性命去做博奕。」
多虧淨心咒讓我重拾理智,我這番話說得簡直滴水不漏,既給足了吳世北面子,也在
眾人面前維持住我從善如流、願意聽取建言的明主人設……我自己當然清楚自己是什麼德
行,那些沒打算跟人商量的事情,我一律都是先斬後奏、獨斷專行的,可這場會議的本質
是為了「穩定人心」,若表現得太過獨裁狂妄,恐怕會害我失去底下人的信任。
吳世北看來是接受了我的解釋,臉上緊繃的神情終於舒緩下來,語氣也多了幾分敬意
:「少主……言重了,老夫只是擔憂咱們發展太快,樹大招風,容易被人給盯上,不過既
然您心中已經有所覺察,那老夫也就不再多嘴了。」
「吳長老這番教誨,本少主銘記在心。」我拾起茶杯與吳世北遙遙互敬一杯後,環視
眾人問:「那麼,你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馬丐仙猶豫片刻,這才悠悠舉起右手,語氣有些怯生地問:「少、少主,您方才說要
成為第十、十一賢的事……是認真的,還是信口胡謅的?」
本以為他想趁機請教我在「落仙歸凡陣」裡使用的那些黑科技,但看來「第十一賢」
這消息的震撼力太大,硬是把他的好奇心給壓了下去,令他忍不住想優先確認這件事的真
偽。
「是認真的,」我放下茶杯,語氣平靜:「卻不是必要的。」
幾位長老臉上露出困惑之色,唯獨小雪半托著粉撲撲的小臉,意興闌珊地將面前的蟹
殼拼成兔子,虧她能想到用蟹螯來當兔耳,但那醜到不行的玩意兒根本不能稱作藝術——
總之看來,她已經是放棄思考了。
我微微一笑耐心解釋道:「這種事情強求不來,只能審時度勢、見機行事,一旦時機
成熟、大勢所趨,就算不想當也會有人逼著把黃袍披上來當;反之,若是自身準備得不夠
周全,即使再怎麼想當,那也只是不自量力的耍嘴皮子罷了。」
馬丐仙面容抽搐,他從我這聽過的忽悠話太多了,明顯聽出我在彎彎繞繞,遂咬了咬
牙,繼續追問:「那具體來說……您評估過成為『第十一賢』,究竟需要具備哪些條件嗎
?」
我豎起五根手指,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眼神變得銳利如刀:「頂尖的修為、充足的
人手、完善的產業、用不完的靈石,以及……屬於我們的領土,亦即——建國。」
「咕嚕。」廂房內,不知是誰重重地嚥了一口唾沫,在這密閉的空間內顯得格外清晰
。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要知道,東大陸的每吋土地、每條靈脈,早已被現有的十賢君瓜分殆盡,若想從這群
站在修仙界頂點的怪物手中硬生生摳出一塊領土,佔地為王、開宗立國……
那毫無疑問意味著,一場無可避免的腥風血雨,將會降臨在我們頭上。
「少主,建國……」吳世北的喉間乾澀,聽起來被嚇得不清:「那意味著要用無數人
的血汗去打下土地,才能佔據一方成雄。以我們現在的實力……不,就算再給我們五百年
,老夫也不認為……」
我站起身,雙手負於身後,冷聲宣告道:「給我五十年,我能賺到富可敵國的靈石;
給我五百年,我能踏足元嬰,具有比肩十賢的實力;給我一千年,我能將這十賢通通踩在
腳下。」
我目光如炬,橫掃在場每一個人的雙眼:「別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本少主就問一句
:你們要信,還是不信?」
包廂內一片死寂,在座眾人面面相覷,被我狂妄到極點的豪言壯語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冷笑一聲繼續道:「我一個壽元甚至不足五歲的豬崽,能突破連十賢都束手無策的
『落仙歸凡陣』;能接連搗毀兩個坐擁多位金丹修士的宗門,各位捫心自問,這等成就先
不說是否後無來者,但肯定是前無古人吧?各位難道不覺得——未來可期嗎?」
常風烈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抹了抹嘴邊的酒漬,重重點頭道:「少主,我們當然是
死心塌地追隨你的,可……我說句實話,大家其實都不希望打仗啊!倒也不是咱們貪生怕
死,而是……如果真要打,總得打勝算高的仗,誰也不想白白送死,不是嗎?」
「放心吧!我比你們各位都害怕讓你們送死,」我收起冷峻的神色,語氣變得輕鬆起
來:「舉個例,我現在下令要你們去幹翻玄煞教,你們敢嗎?估計只會在心裡罵我是個瘋
子,轉頭就捲鋪蓋投奔其他宗門了吧?」
聞聽此言,幾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苦笑,罵我瘋子那是常有的事,要不是為了那優
渥的修行資源,確實也沒什麼必要留在這個上不了台面的靈妖眾。
「你們認真細想,各位之所以願意為我拼搏至今,不正是因為我從來只讓你們打『百
分之百會贏』的仗嗎?」我嘴角揚起自信的微笑,。
「哈哈哈!確實,少主這話說得在理!」常風烈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一口飲下碗
中的酒,他的性格不該會這樣試探我,估計這話其實是替吳世北問的,如今得到了滿意的
答覆,自然是暢快無比;一旁的馬丐仙也如釋重負,恭敬地舉杯朝我敬酒;小雪則是無奈
地哼哧兩聲,微笑著優雅地飲下黃湯。
吳世北低頭思索一陣,他緩緩站起身,神色莊重舉杯道:「老夫明白了,少主,只要
您始終將我們的性命與前途放在心上,那老夫也定當誓死追隨您!」
「行,接下來半年嘛,我們就先避避風頭,大家各自找地方靜修,每月定期派人來找
我領取修行資源即可。至於雲外天的生意,一樣會交由余繁花那邊接手打理。」
「等……少主,余師妹她……還活著?」吳世北愣了一下追問道。
常風烈則是橫眉倒豎,咬牙切齒問:「那混帳陳麟是不是……」
「陳麟已經死得屍骨無存了,」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余繁花的元神捏在
我手上,只能乖乖聽命於我。」
「嗯,那就好。」幾位長老聞言,皆鬆了一口氣。
用完餐後,我又對著幾位長老耳提面命一番,隨後他們便退出主廂房,回到雲外天大
廳,各自領著一幫弟子回自己洞府了。
主廂房內只剩下我的三位老婆、小狐及游楓,我將一個儲物袋扔給小狐:「這些東西
歸你保管,你帶楓仔一個月,讓他好好熟悉一下我們靈妖眾的運作情況。」
「是,少主。」
「兩位下去吧,」我揮手遣退小狐跟楓仔,轉而面向墨言:「言兒,阿虎的情況怎麼
樣了?」
「已重金招來一位醫仙貼身照料,目前無生命危險,只是他傷及多重器官、全身多處
出血不止、面部七孔也有程度不輕的損傷……醫仙估計,若要完全康復需耗費近百萬靈石
、大約半年時間。」
聽到這個消息,我眼睛為之一亮,開心地再次確認:「能夠完全康復嗎!?」
「嗯,醫仙表示沒有問題,只是一些稀有藥材的花銷較大……」
「無妨!」我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打斷言兒:「只要阿虎能復原,醫仙想用什麼天
材地寶都按她意思去辦,這事就麻煩妳多費心了,我的寶貝言兒。」
「好的。」墨言溫順地點頭微笑:「度哥哥真的很看重虎兄呢!」
「那當然!」回想阿虎在《落仙歸凡陣》中的行徑,我想我這輩子應該永遠也不會忘
記:「之後清閒時再來詳細跟妳們聊聊陣裡發生的事,現在妳們就都先下去吧。」
「少主!」聽見會議要解散,芸芝不出我所料,急匆匆地來到我面前,神色有些忐忑
:「那個……師尊她,情況還好嗎?」
「還行。」我雲淡風輕道:「不過妳得換一下稱謂,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妾室了,妳可
以稱呼她妹妹,或著小花。」
「妾、妾室!?」
李芸芝目瞪口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聲音都沙啞了:「朱有度,你……你收
我師尊當小妾!?」
李芸芝的驚呼聲實在太大,連一向沉穩的令言兒也忍不住抬頭凝視我,我淡淡微笑問
:「是又怎樣?」
「什麼叫又怎樣?你跟師尊歲數差那麼多,修為也……不!更重要的是……」李芸芝
急得直跺腳,可愛的俏臉漲得通紅:「這樣輩份全亂套了啊!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做
出這種喪盡人倫之事!?」
「我也沒辦法啊,」我兩手一攤,裝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模樣:「妳師尊實在太喜歡我
了,哭著自願做我小妾,蜉虹想攔也攔不住,妳說我能怎麼辦?」
一旁的蜉虹賊兮兮地咬著下唇猛點頭,儼然就是我的共犯,看得芸芝直翻白眼。
「你……我不信!你一定是用了什麼卑鄙手段……對了!陳師丈是否還活著?你定是
以師丈性命要脅,才令師尊不得不委身於你!朱有度,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對師尊出手的
,怎能這般出爾反爾……」
「芸兒,快別說了……」正當芸芝劈頭痛罵之時,一道熟悉卻帶著幾分的聲音,幽幽
地從我靈獸袋中傳出,正是我的侍妾小花:「妾身是自願的,切莫怪罪於少主……從今往
後,妳我師徒名份已不存在,咱們……就以姐妹相稱吧。」
李芸芝面頰瘋狂抽搐,腦子亂成一坨漿糊、整個人如遭雷擊,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理解
這個荒謬到極點的狀況:「師尊……」
「芸姐姐,妾身是小花……已經不是您的師尊了。」小花的聲音心如死灰,幾乎不帶
任何情緒,聽得芸芝痛心疾首,眼眶瞬間就紅了。
「好了,若沒別的事你們就先下去吧,把手上還未處理完畢的事情搞定,隨時保持聯
繫。」我拍了拍手,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這場苦情戲:「我還要跟小花討論雲外天未來的發
展。」
眾人神色各異地退出主廂房,李芸芝更是渾渾噩噩,彷彿被抽走靈魂般,被蜉虹半拖
半拉地帶離了廂房。
我將小花從靈獸袋裡放了出來,她現在的修為被大幅抑制,約只有築基初期的程度,
原本高冷肅然的氣質,此刻只能委屈巴巴地站在我身側,為我清算雲外天的帳冊。
「來,這些『法式料理』既然銷量不佳,為何還堅持不肯抽換菜單?」我指著帳冊上
每月固定報廢的成本,嚴厲斥責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長老:「沒人要吃的品項就早點從菜
單中拿掉,『止損』這麼簡單的道理妳怎麼不懂呢?」
「這……妾身以為,少主當初定下這菜單必有什麼深遠的考量,所以不敢隨意更動…
…」小花咬著下唇,神色黯然道。
「唉,坐著吧。」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也不忍心再痛罵,嘆了口氣無奈道:
「這只是單純的試賣而已!法式料理利潤雖高、讓修士執行料理過程也相對輕鬆,可問題
是客人不買單啊!若降價賣反而本末倒置,因此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直接下架。」
「算了,不苛責妳了,妳之前被我計謀搞得團團轉,無心處理雲外天倒也情有可原,
」我搖了搖頭,語氣轉為溫和:「余繁花,我不恨妳、更不討厭妳,只要妳乖乖為我辦事
,把妳背叛我的債還完了,我答應總有一天能還妳自由,妳怎麼想?」
「……」小花眼眶瞬間泛紅,強忍情緒嚥下幾口唾沫,聲音有些顫抖:「少主……高
壓之後立刻粗暴地轉為懷柔,您認為用這種方式對付一個曾經的金丹修士,會有效嗎?」
「有沒有效我不知道。」我椅子向後一推,雙腳大剌剌地翹到桌上:「我只知道你們
夫妻倆受這些罪本就是自找的。再說,我也沒必要在身邊留一個恨我、隨時可能殺了我,
修為還被強行抑制的築基仔在身邊,余繁花,我是在給妳機會贖罪,妳若不領情,大可自
縊歸天、或者歸凡還鄉,省得我白施恩惠,妳最好想清楚了。」
「……」小花閉眼深吸口氣幽幽道:「給我一些時間……思考……」
「嗯,我自己也需要時間放下對妳的仇恨,總之,這陣子就公事公辦吧,我還是那個
原則——一切以『壯大靈妖眾』為目標行事。」
「知道了。」
「待宗門事務步上正軌後,我再分配一些女弟子給妳調教,只要妳幹得好,我靈妖眾
第五長老的席位可以為妳保留。」
「……是嗎。」小花黯淡如死灰的雙眸,不禁閃過一絲錯愕,她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只
能淪為朱有度的奴僕,沒想到這傢伙竟還打算讓她重掌權柄。
「我要的不是那種腦筋死板、不懂得變通的花瓶。」我扔了一本宗門名冊到桌上,淡
淡說道:「李芸芝跟蘇巧玉,我要的是這樣的女弟子,妳在大門派待過,懂那些運作模式
,我要妳訓練出一批專門負責刺探情報、甚至能潛伏進其他勢力的暗子,這點手段,昔日
的金丹長老應該不陌生吧?」
小花嘆息了一聲,正想接過名冊查看,卻感覺她神情有些恍惚,似要昏睡過去。
「少主,妾身……突然覺得有些疲憊……」
小花突然趴倒在桌上不發一語,呼吸漸漸變得平緩,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一般。
「喂……妳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眼,一副也快要睡
著的模樣,身體漸漸變得沉重,向後癱倒在椅背上。
一股淡淡的輕煙自懸樑上方逐漸蔓延而下,既無色又無味,若不是我鼻子能查覺到空
氣流動的改變,恐怕也聞不出什麼異樣。
我心中暗暗念叨:「這不知道什麼迷藥還挺厲害的,余繁花雖然修為被禁,但好歹也
還是築基仔,居然短短幾秒就失去了意識,若非我嗅覺足夠敏銳,提前察覺那傢伙身上淡
淡的體香,恐怕現在也已著了道。」
廂房內一片死寂,沒過多久,一個身著白衣的嬌小身影悄悄從房梁輕盈跳下,赤裸的
雙足落到長桌上,宛如一隻白貓般,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她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手腕一振,朝我喉間擲出匕首,不料此時異變突生,「叮」的
一聲脆響,一道無形的法力屏障擋下了她的奪命一擊,少女雙眼圓睜,眼中閃過震驚的同
時,還來不及做出應對,便感受到自己雙足後腳跟傳來熱辣辣的劇痛。
雙腿瞬間失去重量,整個人重重坐跌在桌上:「!!!」
「妳以為自己得手而過度自信,所以才現身的吧?」我緩緩睜開眼,好整以暇地盯著
眼前這個銀髮白杉的小傢伙,語帶戲謔道:「想不到這世界的凡人,居然還有專門對付修
仙者的秘密武器,要不是我嗅覺敏銳到非常人所能及,恐怕還真難以察覺妳的存在呢。」
「……」
「不僅穿著用金蠶絲製成、能夠隔絕神識的衣物,還在身上灑了除味粉。」我瞥了一
眼趴在桌上昏死過去的小花,嗤笑一聲:「連活了快兩百歲的老妖婆居然都無法察覺異常
,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妳給迷暈了。」
「……」
「說吧,誰派妳來的?」我翹著兩腳椅,微笑著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銀
髮少女:「妳的腳筋已經被我砍斷了,若沒有後手或支援的話……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
妳自己心裡明白。」
「……」少女緊咬蒼白雙唇不發一語,身體卻在顫抖著,兩行熱淚潸然落下。
「殺人本來就要償命的嘛,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怎麼好意思來當刺客?」我指尖輕敲
茶杯,一塊碎裂的陶瓷碎片射向少女臉頰,她白皙軟嫩的小臉蛋立刻被割出一道鮮紅的血
痕:「說話!」
「唔呃呃……媽媽……爸爸……對不起,是女兒不孝……」原本在低聲啜泣的少女,
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戾,張開小嘴似要猛咬什麼東西,我一挑眉,指尖射出法力,硬生生
止住了她的動作。
「原來如此,臼齒被挖空用來埋毒藥了,一旦被敵人擄獲就咬破毒藥自盡……我特務
片看多了,這種手法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我冷笑著將神識探入少女香口之中,摘下那
顆藏毒的假齒:「年紀這麼小就被派來當死士,是哪個門派這麼狼心狗肺啊?告訴本少主
,日後有機會可以考慮為妳申冤。」
我一個彈指,解除了少女身上的禁制,少女身子隨即癱軟在桌上,金黃色的熱流不受
控制地以她為中心向外蔓延,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居然嚇到失禁……唉,真是難為妳了。」
我起身將沉睡中的小花暫時收回靈獸袋內,走到少女身旁,伸手撥開她柔順的銀色短
髮,嗅聞著少女下身排出的腥騷氣息:「現在給妳個機會說明,妳很清楚,就算我放妳回
去,妳也只剩死路一條,留在我這,如果妳能提供我要的情報,暫時可以饒妳不死。」
「可、可是……可是母親跟父親……都會因我而死的……」少女崩潰地哭道,聲音裡
滿是絕望。
「那沒辦法,要殺他們的可不是我,我也不可能蠢到犧牲自己救妳父母。」我語氣平
靜得近乎冷酷,見少女已經排泄乾淨,揚手掃去她製造的污穢:「妳若加入我、提供我情
報,我可以考慮幫妳扳倒幕後黑手,畢竟對方除了要妳的命,也想要我的命,咱們算是共
乘一艘船。」
「扳不倒的!那個人是……」少女剛要開口,眼中卻閃過極度的恐懼,然而下個瞬間
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不顧一切地向前膝行兩步,顫抖著從懷中
摸出一封留有淡淡餘溫的香信。
「朱……少主!」她雙手捧著信,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語氣卑微到了極點:「如果…
…小女子委身於您,做牛做馬、為奴為婢,您能不能大發慈悲,去見我家主人一面?只要
您肯赴約,我父母就還有活路……求求您……」
看著她那副彷彿抓住浮木般殷切的模樣,我眉頭微皺。
媽蛋,才剛收服一朵隨時想宰了我的老花;現在又要我收一隻想娶我性命的銀髮蘿,
瘋了嗎?
「妳這招是躲在上面偷聽,從小花那邊學來的?」我雙手抱胸嘆了口氣。
此女對我的利用價值並不大,我頂多只對她背後的黑手及暗殺手段有些興趣,然而,
黑手的身份我已經可以從信件得知,暗殺手段也僅僅只是感到好奇而已,只要用心調查,
相信多少也能從江湖傳聞略知一二。
見我皺眉思索,少女誤以為我憤恨未平,趕緊跪伏磕頭:「少、少主勿怒……小女子
實在是別無選擇……一旦成了您的侍妾,必會盡心盡力服侍您的——」
看著這小丫頭明明怕得要死,卻不惜賤賣身體也要拯救父母的可憐模樣,我心底那股
身為豬妖不該有的惻隱之心又犯賤地冒了出來。
讓這麼小的孩子家破人亡,還真有點狠不下心。
我嘆了口氣,一把抽走她手中的信件展開查看:
朱有度見字
見聞此信,足證你已通過本殿初試,常無白雖為稚女,然能自其刃下逃生之修士寥寥
無幾,本殿對你略生興致,特開恩賜邀你共商天下大事,速攜此信至荷狸客棧,自會有人
接應。切莫不識抬舉,令本殿久候。
「妳叫常無白啊?」我甩了甩手中信件問。
「不是的,小女子姓白名筑……常無白,乃是殺手職階,以常煞金、常染紅、常隱黑
、常無白做排序……」
「明白了。」我興趣缺缺地打斷白筑的話,仔細將信讀完。
「哼,妳家主人口氣可真狂妄,」我冷笑著將信件折好收入儲物袋,信裡用字高高在
上,卻對這小殺手的死活隻字未提,看來是認定我既然能看到這封信,就代表這丫頭已經
是個死人了。
「一旦妳失手,妳父母就會被處死,我的理解沒錯吧?」
「……是的,少主。」少女絕望地閉上眼,眼淚撲簌簌地滴落。
「好吧,妳過來。」
坐在桌案上的銀髮少女愣了一下,隨後咬著下唇,拖著血流不止、失去力氣的雙足向
我挪了挪細臀,一臉困惑地望著我,我伸手按住她後腦,不由分說地前傾,摘採了她的初
吻。
唇瓣分離之際,少女瞪大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似乎對事情如此發展感到難以置信
。
「這樣一來,妳就是我的人了,妳家主人若想動妳父母,那就是動我未來的岳父岳母
,本少主可不允許。」
看著她呆滯羞赧的模樣,我繼續道:「當然,這是建立在對方願意給我面子的前提下
。從這封信的口吻來看,妳家主人權勢極大,恐怕壓根沒把我放在眼裡,所以,接下來一
切就只能看妳家人的造化了。」
「是、是!多謝少主!」少女如夢初醒,顧不得雙腳的疼痛連忙磕頭,眼中亮起一絲
微弱的希冀。
我起身收拾,準備前往赴約:「在出發前,和我說說妳家主人的來歷。」
白筑咬著下唇面有難色:「這……稟少主,小女子不能透露家主之事,一旦被知道走
漏風聲,小女子的家人會——」
「妳放心吧,我都答應要幫妳了,難道還要刻意害死他們不成?」我微笑著直視她深
邃卻充滿恐懼的清澈雙眼:「小白筑,信我。」
白筑緊張地嚥了嚥口水,猶豫片刻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顫聲道:「家主……乃是
富甲國的第五位皇儲——錢五厘。」
「錢五厘!?」聽到這名字,我是既震驚,卻又有些不出所料:「錢氏……終究還是
對我出手了嗎?」
我瞥了白筑一眼:「不,如果目的是取我性命,不會只派一個最低階的白牌殺手過來
,更別說還特地讓妳帶著那封『邀請函』。」
「也許正如信上所說,妳的暗殺只是一種試探。」我搖了搖頭,將眼前剛許下終身不
久的蘿莉老婆抱下飯桌。
「呀!」白筑輕吟一聲,趕緊伸手攬住我的脖子,蒼白小臉蛋兒瞬間漲得通紅。
白筑的體味雖然被除味粉掩蓋,但還是能稍微聞到她身上酸酸甜甜的暖香,不過這小
傢伙估計連毛都還沒長,暫時還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順手治癒白筑腳後跟的傷勢,並暗暗設下簡易禁制,畢竟也不能完全聽信於她,嘆
口氣微笑道:「不管怎樣,看來我沒有不赴約的選項,走吧,去荷狸客棧,見見那位高高
在上的皇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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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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